第一百一十二章、精神力壓迫/爬行/拋入床榻/按壓侵犯/莖虐生殖腔/過載高潮/你
“唔……” 安特爾離開盥洗室的時候就被一股力量壓在了地上。 他知道那是什么。 雄蟲的精神力像一雙大手按住他的脊背。因此這個雌蟲沒有反抗,在精神力的按壓下爬出了浴室。 這個雌蟲的身上還有些水汽,濕漉漉的身體被擦干,但發絲微潮,加上在雄蟲領域里自然發熱和身體和藥物以及自身狀況的影響長這具身體被蒸騰地溫熱,帶著似有似無的水汽。 安特爾是被拋上床的,他的主人沒有讓他在地上爬行多久,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在半途就把他扔到了床榻上。按壓在脊背的力道此時把他死死按進床墊里,就像被制服的俘虜。 當然,俘虜是沒有這個待遇被雄蟲跨在身下的。 手指輕輕拂過戰蟲的脊背,指尖似有似無地觸碰引起一整戰栗。強而有力的身軀在雄蟲的手下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撥動的器具,要它動就動,要它停就停。當這手指順著脊背的曲線下滑至臀瓣的時候,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席卷了雌蟲的身軀。 雄蟲是不容置疑的。 雄蟲是高貴強大的。 雄蟲是蟲族的中心。 這些眾所周知的事情只有近距離面對的雌蟲才知道里面的含義。安特爾此時對這幾句話的感觸極為深刻。 雄蟲的力量……或者只是磁場、溫度、其他什么對方完全沒有可以散發的東西,就因為一下觸碰席卷了他的心臟。心臟仿佛被蟒蛇有力的軀干纏繞,又像是被霧氣包裹。有力,又無處不在的存在。 雌蟲的本能告訴他之后要發生的事情。未知籠罩著他,rou體被壓制cao控,心被脅迫,他在企圖展現更容易被雄蟲青睞的模樣。 只是他的主人不需要。 手指混著不明的液體鉆入。他的主人比起奉上的瓜果,似乎更習慣自己深入洞xue掠奪。 “哼……恩……”明明被按進床榻,安特爾還是在床墊被褥的縫隙中發出了被擠壓內部的嗚咽鼻音。 他不久前剛被主人給予的藥劑開拓過,理應不是那么抗拒——雌蟲也不應該會抗拒任何雄蟲的部分——但他此時卻莫名感到心慌。不是因為插入他體內的手指對他過于粗大,也不是因為異物的不適,而是因為從背后傳來的,無聲又強烈的侵略性。 這是一個生物背對著捕食者時會產生的自然反應。強烈到安特爾此時不是很能理解主人誘哄的話語。 對安特爾來講他現在能理解的只有主人在他身后輕輕言語,聲調極其溫柔,語言中仿佛有一些特別的東西讓他的身體自然地放松,甚至欣喜地呈現出來,請求對方的享用……卻已經無力知道主人說了什么話,什么詞。 “嗯~哼……唔?!?/br> 等安特爾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發出怎么恬不知恥的聲音,yin蕩的像是混入雄蟲宴會的低劣雌蟲。 軍雌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拒絕發出那樣古怪的聲音。 但有些東西從嘴巴里捂住,還是會從鼻腔里跑出來。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發出的鼻音有多么不堪入耳。 “真乖?!?/br> 雄蟲并沒有呵斥他的不堪,反而用那魔力的聲音給予了指代不明的稱贊。同時,雄蟲高貴的yinjing抵住被涂滿液體的xue口緩緩插入。 “哈……啊……主人……唔哼……” 沒有雌蟲能在這個時候還保持自制力,安特爾也是。他無助地呻吟起來,拽進了手邊的床單,叫得仿佛是一個沒有任何戰斗力的菜鳥。那種虛弱幼稚的,跑到星際里不堪一擊的家伙。 但在身后這個雄蟲的面前他確實是這么一個不堪一擊的東西。 隨著體內慢慢被填充,雄莖侵入越來越深的地方,安特爾不再能控制住自己的嘴,被壓抑在喉腔中的聲音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溜出來,散發到空氣中,讓震動傳開,清晰地響在房間里。 主人一定會聽到的。 這么yin蕩不知好歹的聲音。 承受著roubang入侵的雌蟲幾乎空白的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會的。 但他無力反抗。 雄莖侵入地越來越深,被迫交出控制權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安特爾不但放開了喉嚨,也放開了身體里其他的地方,仍由那根粗大的roubang侵犯到自己身體更深處,那夸張碩大的頭部刮撓欠缺調教的腸道。 “唔……”生理鹽水從雌蟲的眼角滑下。他拽緊了的床單被拉扯到身側,脊背高高揚起,仿佛被逼到盡頭的小動物最后的姿勢。 那是yinjing貫穿了他所有敏感區,然后抵著rou壁后移,用傘狀溝刮撓而過的反應。 被雄蟲蹂躪那塊區域的雌蟲淪為了rou欲的玩具,誠實地反應主人在他身上的作為成果。 如果安特爾還有意識,他應該能分清楚此時在他耳邊迷迷糊糊的聲音里哪些是自己粘稠的呼音,哪些是他身體被刮攪出的水聲,還有哪些是他掙動的身體和布料和自己摩擦的聲音。 但他現在沒有那樣的余力,他所有的意識都在這樣過載的調弄下彌散,向主人露出毫不設防的潛意識區,被灌入極致舒適的侍寢體驗,淪為欲望的奴隸,胯下的孌寵。 “啊啊……” 迷迷糊糊中安特爾似乎捕捉到了和那個唔啊的背景音不同的聲音。 那個聲音說:“過載所以達不到頂點嗎?” 與聲音同時的還有突然握住他yinjing的手。寬厚的,可靠溫暖的手掌。 雄蟲的手掌。 “對第一次的你來說太刺激了吧?!?/br> 被對方握在鼓掌間壓在腰腹下的雌蟲有些聽不清對方的語調,但安特爾勉強記得是完全沒有歉意的,裝作抱歉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自己突然增大的嚎叫。 如果說以前是失去控制后不被管束的呻吟,那當時就是承受嚴重過度的刺激失控的叫聲。 他不想那么丟臉的,像一個廢物一樣什么都控制不住,什么禮儀都沒有,喧鬧不知事。但那個時候他沒有選擇。因為他的身體控制權早就不在他的手上了。不管是聲音還是反應。 “?。?!啊啊啊啊?。。。。。?!” 像是被擠壓出的叫聲。 那個玩膩了敏感區不再搓弄腸壁拖拽性腺的yinjing換了玩樂的區域,改在安特爾更隱秘的地方征伐。 “噗” 體內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雌蟲的聯想。雄蟲的yinjing完全頂入了生殖腔。他的主人不喜歡循序遞進地使用,所以在教導了不懂規矩的生殖腔口后一口氣狠狠頂了進去,逼迫生殖腔立刻馬上容納全部的自己。 “別擔心,”雄蟲的聲音一如既往帶著安撫,“你用了一些藥,所以反應會強烈些?!?/br> 在他的面前似乎是有反應包括腦中的想法都是無處遁形的。 雄蟲一邊說著,一邊大開大合地cao弄,一次次將roubang抽出來,guitou碩大的傘狀結構殘忍拖拽剛剛侍奉地不夠乖巧地腔口,殘虐整個環口,直到它們反結構地吐出碩大的yinjing,再狠狠頂進去,直撞得腔壁變形,隔著敏感地可怕地生殖腔內壁肆意頂撞周圍的器官,仿佛要把雌蟲的體內所有地方都占領,調教成懂得討好的東西;口中的語氣卻極盡溫和,帶著獨有的韻味:“是我想要看的反應?!?/br> 雄蟲空出了握住雌蟲后腰肆意把握的手,放到雌蟲的頭上:“所以沒什么好丟臉的。因為這次是我想看,所以讓你展現出來的的樣子?!?/br> 雄蟲說著,胯下的動作卻極其兇橫,蠻橫地攻城略地,讓安特爾毫無反應的空隙,只能被撞得四處顛簸,展露柔弱的內里供對方使用。 “第一次就在這樣激烈地刺激下高潮……”按在雌蟲頭上的手抓起對方的發,逼迫安特爾高高揚起頭,頸部到胸腔彎折到極限。 安特爾看著眼前的倒像,他的主人臉上還是溫柔的笑容,帶著特有的安撫氣息,第一次與之交歡的安特爾莫名知道那是對獻上第一次的雌蟲特許的包容。于此同時,雄蟲幾乎想要侵犯他每一個細胞的精神力牢牢籠罩在他周圍,讓安特爾知道自己甚至沒有承受完主人侵略欲的開頭。 他的主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動氣了握著雌蟲yinjing的手。那是極有技巧性的榨取。因為姿勢的原因,安特爾的下腹部也被主人抬起,圈在臂膀里,處在主人的籠罩下,臂彎中。 同時承受前后的cao縱,身體的束縛,和精神力入侵的安特爾終于在主人的臂彎里迎來了高潮。 那大概是和雌蟲學院教導的高潮不一樣的東西。比起jingye射出的感覺,腸道裹緊主人yinjing的喜悅,舒張的細胞歡迎主人的氣息留駐的安心,還有什么更深更有力的東西在他深處留下了痕跡。 “你會變成一個好孩子的?!?/br> 他聽到主人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