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跪禮/灌腸/主人和所有物
安特爾被安排在地下室的房間是不能和他的私蟲住所相比的——房間是地下室里布置溫善的一類,但也僅僅是比較監獄和懲罰室類型的更溫馨一點而已,在面積和布局上大同小異;奴隸室,當然是比不上十大領帥之一的安特爾府邸中隨便一個客房。 只是安特爾并不會對此感到不滿。就像他可以毫無身段地在中心用盡蟲脈跟隨一個謎團重重的藥劑師一樣。當他被藥劑師X吸引的那一刻開始就失去了在這個蟲面前驕傲的東西。就像一個雌蟲遇到了特別的那個雄蟲一樣。 安特爾只會覺得這里配不上X;只是因為他已經提過居住更好環境的建議,在不被采納的情況下多說仿佛是在表露不滿,所以目前不再提。 戰蟲站在這個剛需房型的房間里,面上是游走在中心上流社會中無可挑剔的禮貌儀態,笑容著感謝X的安排。 “謝謝?!彼f這句話的時候一雙深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眼前的蟲族,其中仿佛有千言萬語,溫柔又濃厚的情緒。嘴角的弧度微微翹起,是儀態完美,又帶著真情實意的感染力。 像一個迎刃有余的貴族,一個年少繼承爵位的老爺,面對心中的嬌花細心又呵護。那是千錘百煉后的表現,來自于他良好的家教,身經百戰的經歷,以及遠超大多數蟲族的眼界。但這個完美的弧度在藥劑師X摘下面具的那一刻產生了一絲抖動,變動僵硬。 “我帶你去洗漱吧?!闭旅婢叩腦要比戴著面具的時候溫柔很多——雖然隔著面具也可以感覺到這是一個溫柔的蟲族,但當他摘下的時候,那張臉,那個聲音,那不再被機器無情分割的音色以及被遮擋的東西暴露出來,他的氣度足以迷倒世界上任何一個雌蟲。 任何一個。雌蟲。 在面具摘下的一刻,明顯的雄蟲氣息撲面而來。 說撲面而來也不恰當,就好像是安特爾一直站在雄蟲的領域里被雄蟲的氣息環繞,但那一刻才發現一樣——一瞬間被包裹和占有。分不清那是強勢還是柔情。 這位雄蟲一手拿著面具一手輕輕拉著新雌走入浴室。他并不怎么在意這個戰蟲表現出的訝異,因為他知道安特爾之前不會完全沒有感覺。 這個戰蟲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在無視。 線索早已穿成線,指向最終的節點,只是有蟲視而不見,裝作毫無發現。當終點跳到眼前的時候他會有所訝異,會感覺到原有的框架破碎,但不會接受不能,因為在此之前他其實早已看見。 看見了不止一次。 浴室里雄蟲的精神力宛如實質,在X的控制下脫去了領帥的衣物。安特爾每次準備見藥劑師都會穿得相當慎重,哪怕看起來休休閑閑;所以脫衣的步驟畢竟繁瑣,時間也比較長,長到這個戰蟲還反應不過來就是傻了。 沒有雌蟲希望雄蟲以為自己傻。尤其是門外還有許多雌蟲虎視眈眈的情況下。 安特爾回神,抿了抿嘴,神情迷晃地看著X。 胥寒鈺的動作恰到好處地一停,仿佛給對方留下了后退的余地:“后悔了嗎?”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安特爾看著眼前的雄蟲。 雄蟲。 唯一不可能的情況。 因為雄蟲都登記在案;因為雄蟲的一舉一動都是透明公布的;因為雄蟲不可能居住在這么偏遠的地方;因為雄蟲不會需要這樣遮掩自己的容貌以藥劑師的身份出現……太多的因素,讓安特爾對X身上的矛盾點視而不見,對之前的精神力連接指向的真相完全忽視。而現在,這個雄蟲將一切剖開擺在他眼前:看,這就是事實。 后悔? 不,他怎么會后悔。 所以哪怕聽得出對方是在以退為進,安特爾也需要急切地表達自己的渴求。 他幾乎是立馬跪下來:“不,怎么會后悔?我的心屬于您,我的……雄主?!?/br> 浴室的地磚冰冷,磕在膝下。安特爾卻感覺不到一絲寒,大概是因為某一刻身體過于的麻熱,像是復蘇前的征兆,久躺不動的身體蘇醒前的預熱。 雄蟲的精神力和氣息沖刷這個戰蟲的身體,那是安特爾和胥寒鈺接觸這么久從來沒有過的體驗。無形又過于有存在感的東西無孔不入,入侵他的身體,占領他的精神域,將他侵略成一個所有物。 這就是雄蟲。 這就是遇到了自己特定的那個雄蟲并且被對方接納的感受。 被侵犯到腿軟,卻身心瀕臨高潮。 這就是……雄主。 接納了自己的,雄蟲。 “唔……” 嗚咽幾乎不受控制,安特爾緊急咬住了下唇避免自己露出過于yin蕩的一幕。 他不能因為一些氣息癱軟在地上高潮。那太yin亂了,以一個雌蟲的眼光都覺得那是不合理的反應。 但那在眼前的雄蟲身下應該是一不小心就會造成的反應。 當胥寒鈺的手放到這個戰蟲的肩膀上的時候再星際內征伐無往不利的將領一顫,幾乎就此失控。 而這個雄蟲要的更多:“很抱歉,我在外面都是影藏氣息的,所以對你的調整應該還不夠?!?/br> 軍蟲的意識以及在雄主的氣息中彌散,他緩緩才反應過來雄主的意思——性交前的準備尚不充足。 這是很好的拒絕雌蟲求換的理由,但安特爾的雄主此時顯然不是準備拒絕。 而是要進行另一種形式的準備。 晃蕩的眼神向上望去,仰望這個俊美的雄蟲垂下的發絲,黑亮的眼睛,柔和的表情,和與之表情不同的無孔不入的侵略性。 雄主的氣息幾乎是套侵占每一個毛孔一樣鉆入安特爾的身體,這是對于一個雌蟲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感受,然而安特爾看得見雄主眼中更深的侵略欲。它們從雄主平和的語氣下彰露出來。 “雄……主……”安特爾近乎喃喃地呼喊X,然后緩緩垂下了頭,“當然。誰您的喜歡,請隨意調整我的身體?!?/br> 那一瞬間,安特爾感覺到了雄主滿意的氣息,在周遭的磁場力轉瞬即逝,當他抬頭的時候已經錯過了雄主改變的面容。 這個軍雌很配合,無論是被按著后腰附身還是被抬起屁股插入管道。 搭配了藥劑的液體流入雌蟲的腸道,在里面摩擦rou壁,作用藥效,與粘膜親密嬉戲。 安特爾的呼吸重了不少,卻一直保持安靜。這個時候安特爾腦中緩緩想起自己錯過了什么。 沒有名分的雌蟲,他似乎錯過了自己的軍銜能夠帶來的便利,比如認主前特有的培訓和輔助,軍區的藥劑和道具支持,和一些其他的東西。 他可能會表現的不太好,因為他確實沒有準備好。 腦中不自覺回想起X身邊的雌蟲。雖然當時的他沒有特意關注,但牢固的訓練讓他擁有可靠的回憶能力想起當初自己看到卻沒有在意的細節。 那些都不是平平無奇的雌蟲。這里的戰場可不輕松。 “?!?/br> 管道被抽出與撐開的xue口發出親密的吻音。 “你在想什么?” 安特爾的雄主在他身后發問。 領帥的腦中轉過許多討巧的名頭,最后選擇了本意:“想能夠討好您的地方,雄主” X和別的雄蟲不一樣的地方之一就是他不在冊。所有雄蟲的喜好都是可查的,雖然常有變動,但只要有足夠的資本都是可以找到模式的。雌蟲面對雄蟲就像學生面對考試一樣,手里拿著教科書,平時做著練習卷,可以請私教,可以買預測題,可以聽學霸做經驗分享,可以找出題人的歷年試卷以及出題人思路分析講座……他們有很多路子,也有很多前輩和同行者;X這里沒有。 沒有專業分析,沒有歷年記錄,沒有愿意分享的前輩,甚至沒有中心的一個名字。 不過其實沒那么難討好。 暗帝的調教師自己知道怎么讓奴隸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他們不是蟲族里的雄蟲,等著自己喜歡的雌蟲自己過來,還大多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類型。暗帝的調教師是去發現別人喜歡的類型以及開發奴隸的潛能的那一方,而不是不知道自己喜好什么只知道自己不喜歡什么的那一方;所以他們珍惜素材,懂得運用素材;引導素材。 “在剛剛的跪禮、姿態調整和灌腸中你表現的很好?!闭{教師獎勵地將手放在奴隸的肩上,他的言語和動作帶著獨特的能量,鼓勵奴隸沿著他規劃的路線行走,“如果你想討好我的話,可以把‘雄主’這個稱呼改成‘主人’?!?/br> “我更喜歡我的東西,” “清楚‘所有物’這個概念?!?/br> 魔力沿著雄蟲的精神力侵入雌蟲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