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標記聯動崩潰/前往中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地下室通往上方的門被打開,大家還來不及看是誰,先聽到了一聲綿長的尖叫,下來的蟲族驚叫著跌倒在地,叫聲仿佛是被雄蟲玩到了極致。 半長的白發披散在地上,穿著整潔的雌蟲在踏入地下室的瞬間變成了被欲望和快感俘虜的yin獸。阿普爾什韋特趴在地上,無助地承受著突如其來的感觸。 胥寒鈺走過去抱起了他的雌蟲:“小心一點,你還不習慣我的氣息?!?/br> 原本各懷心思的雌蟲們就這樣看著他們的雄主把剛剛下來的雌蟲抱進了房間。 雅偷偷看了一眼蘭納姆和巴特威爾的神情,只見身為貼身近侍的蘭納姆還在垂眼擺弄小件,好像在做整理,而星盜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又來了”的表情。 是主人的雌蟲。 雅因此可以確認。 不然大家不會是這樣很熟悉對方一樣的反應。 雅垂了眼,輕輕喝了口手中的花茶。從某個角度看他此時的表情和蘭納姆極其相近。 只有清看了看主人那里,又看了看大家,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迷茫,最后學者哥哥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唯獨那雙靈氣的雙眼總是瞟向那個房間。 是誰??? 清心里到底藏不住事,忍了又忍就轉頭問哥哥。 “那是主人的家雌?!苯梯p輕向兩位新來的雌蟲介紹。 “那他剛剛怎么了?是生病了嗎?” “生???” 巴特威爾的語氣里滿是嘲諷,還有幾乎壓抑不住,不,是根本不準備掩飾的嫉妒,“他可不是生病?!?/br> “是標記?!?/br> 標記有很多種,是有主雌蟲們相互判斷受寵程度的標準。 在中心平均一個雄蟲五百個雌蟲中受寵的雌蟲會有精神域標記(也是這里每個雌蟲都擁有的)。 最受寵的,會有rou體標記。需要雄蟲親自cao進生殖器內射的原因,基本沒有,所以也是一般雌蟲不被奢求的(雖然這里的雌蟲每個都有)。 那么一般放在精神域標記之上的,就是另一種rou體標記——雄主賜予的有性和占有意味的寵愛。乳環、項圈、手環、腳環、舌釘、yinjing扣等等所有帶著性和賞賜意味給予到雌蟲身上的標記。這才是這里并不是每個雌蟲都有的?;蛘哒f現在這里就阿普爾什韋特有的東西。 難怪星盜現在口氣這么酸。 清也聽懂了里面的意思。 什么標記會讓雌蟲瞬間失力? 什么標記會讓雌蟲癱軟在地上發出那樣的叫聲? 那是怎樣深入的寵愛。 主人的寵愛程度是和標記的深入程度掛鉤的。嗯,還有標記的力道。 少年水藍色的眼睛里散發出向往的光芒。 過了好久胥寒鈺才帶著他的雌蟲出來。 剛剛進門就失態癱軟到地上的雌蟲面容冷淡,只有在看向主人的時候眼睛里才會有叫蟲一看就看出來的蜜色。 巴特威爾看阿普爾什韋特那副吃飽喝足的樣子就不爽:“出來了?新標記什么感覺,控制不住高潮了?” 桀驁不馴的星盜在這個布置的溫馨的房間里也沒有多絲柔和,高高翹起右腿,歪著身子,不好好穿的衣服里露出大片肌rou。他單手支著臉問,面容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阿普爾什韋特看了他一樣,都沒有反駁。他也不需要反駁,他的眼睛還明晃晃的在說“你就嫉妒吧”。 兩個身上都沾滿主人氣息的雌蟲互不相讓,礙于主人在旁邊也不好口出惡語,只是眼神姿態的較個勁。一個毫不在意地袒胸露乳“不小心”露出主人在他身上留下的深色恒基;一個衣冠整潔,儀態端正,只是動作上“不小心”把主人新鮮的氣息泄露出去。 胥寒鈺好像看不到他們一樣淡淡地叫雅:“我們走吧?!?/br> 巴特威爾本來沒感覺的,看到阿普爾什韋特都自然而然跟上了也要湊過去,等主人看向他了才反應過來——原來主人要帶那個寵物和阿普爾什韋特,卻沒有準備帶他。 但星盜是誰啊,他難道是個臉皮薄的?硬是死皮賴臉跟上了。 胥寒鈺倒是沒攔他:“你要一起去的話到了中心就和雅一起在飛艇里待著?!?/br> 雅是是中心里被雄蟲養大又拋棄到遠方的寵物,雖然不一定會遇到舊識但帶著總有些不便,所以雖然會一起帶去但會把他留在飛艇里。巴特威爾太直,為了馬甲不適合呆在身邊。 巴特威爾聽了就應,應完后知后覺發現到時候“他和雅一起在飛艇里待著”不就變成阿普爾什韋特和主人兩個一起走? 偏偏這時候阿普爾什韋特感覺到了巴特威爾的注視,矜持地給予了一個眼神,成功讓巴特威爾不存在的尾巴低低垂了下去。 “蘭,上面就拜托你了?!?/br> “是?!?/br> 只有清眼巴巴看著大家都被主人安排了,就剩下他一個,委委屈屈留在客廳里咬面包。 嗯,主人做的。吃出來之后就忘了自己為什么委屈。 飛艇在胥寒鈺的控制下穩穩跳躍。這里的雌蟲對他們的雄主如此技藝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有阿普爾什韋特還饒有趣味地觀察著這個飛艇的細節。 畢竟是他給主人制造的東西,被愛護和使用的痕跡仿佛不是作用在飛艇上而是他身上一樣。 一個以隱藏為主要能力的飛艇停上了中心的停泊場。并不是雄蟲專供的位置熙熙攘攘,外面的雌蟲們流動著。 巴特威爾懨懨地透過屏幕看外面的情況,看著主人帶著那個晶蟲離開。身邊的水族一副想搭話又不敢的樣子,最后也沒有打擾星盜看主人的背影。 “X!好久不見!”壯漢鼓起的肌rou和身上的傷痕紋身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強悍的戰蟲,而且這種不拘的外貌顯然不是軍雌而是跑在外面自由的蟲種。幸好他是在飛艇的窗口那看不到的角度,不然飛艇里的戰蟲看到他這個嫻熟的樣子難免會跑出來和他干一架。 身穿黑袍面戴面具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藥劑師向對方走去。勞頓看了看他身后的雌蟲,不由瞇起了眼。 沒辦法,因為太好看了。 不及肩膀的半長白發剪了清爽的發型,配上那宛如琉璃的質感,一雙通透的眼睛,走在路上仿佛是被光芒照耀的晶石散發著原始的光輝。 極高血顯的晶蟲。 聽說X要去見雄蟲,可沒聽說要送晶蟲啊。 一路上勞頓都似有似無地看向阿普爾什韋特,最后還是沒忍住在半路找胥寒鈺耳語:“他這樣……會不會太浪費了?!?/br> 胥寒鈺:“什么?” 勞頓對這個藥劑師的遲鈍感到了懊惱:“他,血顯超過95%了吧。我猜猜,98%?”將近滿值。在整個蟲族里都是極為稀少的血顯等級,何況還是外面和才華都得天獨厚的蟲種,晶蟲。 “是?!边€真是一百分點不差。 冒險者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再怎么說,雄蟲進入衰老期也……”雌蟲的本能讓他說不出什么不好的話,只有頓了一會兒跳過描述。 “這么高血顯的晶蟲當禮物,可惜了?!辈蝗缃o正當年的雄蟲,對話好感度還是交換條件都是更好的選擇。對這個雌蟲也是。 阿普爾什韋特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冒險者,看他的表情真心實意,看他臉上的懊惱心疼和提議。 禮物? 雌蟲心顫了一下。幸好連帶著被主人懲戒過的乳尖也一跳,上面晃晃蕩蕩的乳環提醒他他不是一個可以隨便送蟲交換的雌蟲。他有標記,主人的標記都還戴在他的身上,他又怎么會被主人拿去交換。要交換,也要先拆了標記,用治療儀抹去了痕跡才對。 胥寒鈺看出對方誤會了,這才解釋:“他不是禮物。他只是碰巧和我一起來,到時候我去見那個雄蟲的時候他會自己逛逛,不會和我一起?!?/br> 勞頓這才松了口氣。98%血顯的晶蟲已經是稀有物品了,送給衰老期的雄蟲真的暴殄天物。但不送……勞頓臉色又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他用一種看被主人養肥的小豬幼崽的表情看阿普爾什韋特。 小豬幼崽:…… 確實,蟲族中有這樣的“互利”關系,沒門路的雌蟲和有門路的雌蟲交易,前者找到更容易接受他的主人,后者得到雄蟲前的無形財產。阿普爾什韋特這樣的雌蟲是后者手中可以交易的籌碼,而且是面值比較大的那種。不過他的主人不是后者。畢竟那種雌蟲做那么多不過是為了一個能周旋在雄蟲間的位置,周旋在雄蟲間?那是一個雄蟲與生俱來的位置。所以阿普爾什韋特可能被拋棄,被那去交換玩,唯獨不會去做籌碼;他主人不需要,他身上的標記也不合適。 偶爾言語,最后三蟲胥寒鈺停在了一棟宏偉的建筑面前。 和其他的雄蟲一樣,大門后大片的花園,城堡遠遠佇立。身著最頂端面料制成的服飾的近侍已經在門口等候,他身后懸停著黑色懸浮車,來迎接二位。 勞頓感慨道:“真沒想到你真的能約到?!彼鋵嵑芟雴枌Ψ降降子昧耸裁?,只是怕牽扯到絕密不好說而已。 “阿普,你自己去外面逛逛?”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