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學會服從和侍奉的奴隸才有食物
調教室里的胥寒鈺穿得宛如中世紀的貴族。 他也確實有這樣的氣質。 在黑暗里,他身上的紐扣也會閃出輕微的光芒,那雙黑色的眼睛像是某種名貴的晶石,低調,但不常見。 隔著手套,手指撫摸過獵物的下顎。被捕獲的財產擁有姣好的容顏,膚白如羊脂玉,細膩潤滑。獵物如羔羊一般顫抖的眼眸也是一樣勾引狩獵者尖牙的美味。 在緊閉的嘴中,舌尖舔上尖牙??藏悹柨床灰娔抢?,但他看得見眼前的雄蟲臉上興味的表情。像是懶散的猛獸作弄獵物的預兆。一種不會出現在雄蟲身上的表情。 掠奪欲。 被嬌養到漸漸喪失這一需求的雄蟲中,坎貝爾這種會從其他雄蟲那邊爭奪雌蟲的注意的作為才是雄蟲中常見的爭奪手法。而如此強勢的將另一個雄蟲籠罩在自己的氣場之下,露出想將對方吃干抹凈,榨取價值的表情,離雄蟲們太遙遠。 像是處于食物鏈底端的小動物對高級狩獵者的反應一樣,坎貝爾在這樣的眼神下不敢動作。他安安靜靜地坐著,被對方像是檢查貨物一樣的翻弄。 手套和表情。 好像他真的是一個待檢的貨物,而不是高貴的雄蟲。 坎貝爾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脫去的衣服好像變成了他自己放下的防備。如今他在這個雄蟲面前毫無遮蔽,任由對方指檢自己的皮膚,翻弄頭頸和肢體。 他到底只是一個成年不久的小雄蟲,何時見過這樣的仗勢,不由歪著臉,紅了面頰。 坎貝爾本來就是那種很容易臉紅的雄蟲。他在學院里的時候就常常因為可愛的面容和反應受到歡迎。只是后來成年了,離開了學校,失去了朝夕相處的同學,才漸漸混跡在雄雌約會的場所里,用那樣的方法博取注意和疼愛。 夸他可愛就好了,說比較喜歡他就好了。 然而也是他這樣看似簡單的要求給太多的雌蟲施加了無數麻煩。無論是因此面對的必須得罪一個雄蟲的選擇,還是雄蟲的不滿引起的難以處理的懲罰,都讓許多好不容易攢齊資本,又幸運地得到了雄蟲的青睞,終于獲得約會資格的雌蟲們功虧一簣,還要面臨之后的煩惱。 這其實和胥寒鈺沒什么關系的。 要不是坎貝爾偏偏抓著巴特威爾不放,讓胥店主的小戰蟲無法騰出手侍奉自己的主人的話。 這個原人類也不會把坎貝爾抓過來。 “餓了么?” 餓,當然餓,坎貝爾什么時候過過飯都沒得吃的日子?身為雄蟲,身為雄蟲中都面容出色的雄蟲,坎貝爾從小受盡寵愛,這個世界的美食甜點都任他挑選,誰敢餓著他? 坎貝爾本來想不承認的,做出冷哼一聲那樣的反應才比較符合他一貫的作風。但他想起了他說不用這個雄蟲就真的一直沒給他吃飯,甚至他可能已經不是錯過了一頓,而是錯過了一天了;又想起來自己為了表達無蟲伺候的不滿和被束縛的不愉快亂扔的地方被對方無視甚至無情踩踏的樣子;坎貝爾還是輕聲說:“餓了……” 他確實餓了。感覺肚子都餓得痛了。 一感覺到痛,他就又泛起委屈的情緒,感覺眼睛都漲漲的,鼻子堵堵的,難受的不行。 原人類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袋:“要食物就要表現得好?!?/br> 雄蟲學院的老師也會說類似的話,比如“要進步就要練習”但大多數情況下雄蟲還是隨便來來的,憑興趣或者和別的雄蟲一較高下的欲望。要食物?食物這種東西都是需要代價的了嗎? 食指刮在坎貝爾的臉頰上,莫名的他覺得有些冷。好像是被某種精密的儀器盯上的感覺。那個儀器安安靜靜的,但卻分析了他所有的數據,并且毫不留情地做出規劃。 坎貝爾討厭那些儀器,生病的時候限制他飲食的規章,學習的時候給他布置任務的標準,都是那些儀器整出來的。說是“為他好”但一點都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胥寒鈺確實在讀坎貝爾的數據。 有一些事情讓這個調教師感到有趣,那就是有明顯性厭惡的雄蟲其實并沒有【性冷感】標簽。應該對應人類中的【男厭惡】【女厭惡】的【雄厭惡】【雌厭惡】也并不存在。 最容易影響奴隸通過性獎懲陷落的標簽坎貝爾都沒有。 甚至可能所有雄蟲都沒有。 而且,胥寒鈺下藥了。那個香薰。所產生的狀態影響和確實正常。 雄蟲,也許并沒有調教意義上的“性厭惡”。 胥寒鈺搓了搓指尖坐下來,語氣平緩,表情就像耐心的老師教導牙牙學語的孩子:“我贊賞你為了取悅我先行褪衣的行為。以你目前的活動區域和所學所知已經算是不錯的表現了?!?/br> 不管本意如何,在這里地下室的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現在你要學會侍奉我?!闭{教師的目光沿著赤裸的雄蟲身上看去。確實是成年的雄蟲,但模樣宛如十四五歲的少年,模樣幼齒的甚至難以在一般的學校里看到。像是漫畫里才會出現的美少年,因為電視劇很難找到樣貌到神情都如此無垢的男孩來演繹。 占據了蟲族的身體并且擁有了強大實力的原人類語氣平緩,仿佛在說什么自然而然的事情:“只是你現在還不會。作為嘉賞,第一次我來引導你?!?/br> 坎貝爾心中又覺得古怪,也有有意反抗,但之前和他胥寒鈺進行過精神力碰撞,那次的慘敗讓他難以對眼前碾壓他的雄蟲進行反抗。所以在此時胥寒鈺的氣場下他安安靜靜的,好像一個聽話的寶寶。 鎖鏈被解開。 當那套著手套的手隔空撥弄的時候坎貝爾就知道,這個雄蟲的力量遠超乎自己。 超過他遇見的所有雄蟲。 堅硬的鎖鏈宛若玩具一樣打開。 因為它們的主人在這里就是比這些堅固的金屬更加難以反抗的存在。 手腕腳踝的束縛被解開,同時冰冷的金屬窟住了他的脖頸,上面的鏈條連接到對方的手上。 胥寒鈺手一拉,少年便跌跌撞撞跪到在他身前。 坎貝爾想站起來的,卻被一腳踩了下去。 鞋底的紋理繁雜,壓在脊背上,陷入皮膚里。 坎貝爾何時被這樣踐踏。但這個時候他卻莫名在注意接觸的肌膚感受的觸感。腦中第一想到的是那雙鞋的形狀,那個擦得亮堂堂的皮靴。 是皮靴。 帶著一點的根。 這個雄蟲走路的時候會發出清脆而微乎其微的腳步聲。 這樣的畫面比本該有的氣憤更加明顯。 “唔——” 那個力量變重了,坎貝爾狼狽地被踩到地上,發出一聲嗚咽。 上半身赤裸地貼上冰冷的地面,金屬的地面冷硬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雖然膝蓋碰到的時候就覺得寒洛,但現在胸膛緊貼的時候感覺到的更加冰冷石硬。 “貝貝,我是讓你來享受的嗎?背對著我的鞋底發春?!币鹿诔男巯x手上拉著鎖鏈,他的笑容依舊無可挑剔,嘴里的話卻極盡貶低,太不將腳下的雄蟲放在眼里。 而姿勢也是。 像叫狗一樣的叫完,鞋底像是碾弄垃圾一樣在對方嬌嫩的肌膚上摩擦。鞋底的花紋陷入rou里,將那片白嫩的肌膚搓得紅起??藏悹枀s因為力道不由離對方更近了一點。 更近了一點,似有似無的氣味似乎更明顯了。和剛剛對方湊近感到的不一樣,此時仿佛有什么過于吸引了他。他順著想法望過去,卻看到了對方的胯間。 此時的坎貝爾還不能理解另一個雄蟲的胯間會有什么吸引他的。 然而當他抬頭的時候帶著手套的手指塞入了他的口中。 隔著布料的氣味,隱隱約約傳來那個雄蟲的氣息。 坎貝爾對胥寒鈺來講不是挑戰性很高的奴隸,因為這個雄蟲身上確確實實有個【顏控】標簽,而身為暗帝頂級調教師的胥寒鈺除了技巧以外多多少少受他【絕色】屬性的影響。 貌美的定義是一種虛無縹緲各有不同的東西,每個人對自己的取向都有一個區間,正常來講不存在世界上誰都喜歡的第一個存在,但在胥寒鈺手下,在調教室里,那只是一個屬性;而屬性,是絕對的。并且屬性和屬性的碰撞會產生rou眼可見的數據影響。而這個rou眼,特指胥寒鈺的眼睛。 胥寒鈺還是人類的時候沒少用過自己的各種屬性,內在到外在,容貌、穿搭、氣質、環境、氛圍、節奏都是調教師要控制的東西。只是到達蟲族的世界之后一直不需要他拿出來而已。 每一個雌蟲在遇到他后毫無動靜的【反抗】和幾乎不會動的【屈辱】以及和壞了一樣飆升的【順從】讓這個調教師完全沒有在這里使用過這種類似于色誘的東西。但他其實很擅長,就像他擅長把控調教的節奏一樣清楚的知道怎么用自己的形象、說話方式這些東西來誘惑奴隸淪陷。 坎貝爾就是下一個淪陷者。 此時還不知險惡的坎貝爾被手指挑起臉頰,唇瓣半張任由這里的主人抽插。津液沾濕了白色的手套,從嘴角滑落,染得唇瓣盈潤。而此時被入侵口腔的少年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粉色的眼眸懵懂地看向眼前的調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