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性奴征伐/射精管束/cao軟腔口
清的脊背極具少年感,因為躬身而隱約可見的脊梁肩胛,動作間小幅度拉扯的肌rou紋路,瘦削卻有rou感的后背。 地下室之主將手指深入這個奴隸的后xue,便聽到嚶嚀一聲。 濕熱的腸道緊緊包裹著手指,好像這樣的粗細已經是它們接納的極限。年少的奴隸因為被入侵而躬身,連帶著腸道彎折,擠壓在指尖肌膚的軟rou夾著里面的手指微彎。 雛子。 胥寒鈺將手指微微退開了些,再度插入。他嫻熟地揉弄里面的黏膜腸壁,逗弄濕漉漉的xue口,將腸道的粘液帶出來,揉得小奴隸屁股一片水光。清已經哼哼地軟了身子,趴到了哥哥身上,唯有高高翹起的屁股展露他渴望被主人占有的心。 待三指可入,胥寒鈺便用手指抵住雌蟲的性腺,那并不深,只是面積比之人類更加寬闊,三指都可綽綽有余地分開揉按,揉的小奴隸一個勁地在他哥哥身上哀叫,舒爽地搖起來,含著主人的手指晃動。 清偷偷叫了聲主人。 見沒有被阻止開心地叫喚出聲。 “主人~唔唔……主……” “唔哇?。?!” “主人……嗚……那里……那里被按得……”被按得想要射出來。好像是什么強烈的逼迫讓他想要違反寵物該有的忍耐力像個沒有教養的雌蟲一樣隨意的在雄主手下射精。 但他不敢。 清的眼中已經被逼出了淚花,說不清是因為太舒服還是能耐的太艱難。他的手指按不住地面,不由抱住了哥哥,好像抓著什么就不是那么難以忍受了。 雅仰躺在弟弟身下,回過神的時候就看見弟弟被主人揉弄到哭泣的模樣。他心中寬慰,用手指擦了下清的淚水,無聲的安慰著。 被主人接納。 雅太希望清也可以獲得這樣溫柔的主人。 也許不在中心,不被萬雌所知,但那些都不重要的,比起那些表面的東西,雄蟲的性子和態度比什么都重要。 雖然被圈養在一個狹小的地方,但和雄主見面的頻率和親近的概率比什么都重要。 主人很好,不是因為身邊的雌蟲還很少,或者對性并無反感,而是雅知道主人是那種愿意去傾聽和幫助的雄蟲。 雅知道。 他在胥寒鈺幫他復制出碎片幫他找弟弟的時候就知道了。 雅是雄蟲養大的寵物,但其實對雄蟲并沒有那么盲目的愛戴,因為他比其他寵物看得更清楚哪些寵愛是一時的恩賜,哪些來源于自身的脾性。雅看得太清楚。原飼主對寵物的嬌寵滔天,卻是一時的盛寵一時冷落的隨性。主人對奴隸的性質冷淡,但最深處有種被壓抑的溫柔和包容。雅不知道雄蟲為什么要壓抑自己,有什么東西會逼迫雄蟲隱藏自己真實的性子,他只知道自己早已沉湎其中,掙扎不出,也無心掙扎。他不奢望自己在意的蟲都能得到這份包容,但他起碼希望這份溫柔包裹到身邊的蟲的時候不要被避開。 雅輕輕安撫自己的弟弟。他感覺得到清一開始對主人的抗拒,也感覺得到清此時的沉淪。身為清的哥哥或者主人的奴隸的他沒有什么能多做的,只是希望在此刻能夠稍微幫點忙,比如讓第一次承歡的清稍微放松一些。 被哥哥安撫的清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頭埋到哥哥的脖頸里,微微抽泣著,發出含糊的嗚咽。雅不確定主人此時是否要最大面積地看到新奴隸的表現,所以不好用手安撫弟弟的脊背,只能在側面緩緩撫摸,安撫快被快感擊潰的清。 “雅,按住他?!?/br> 主人的聲音剛響,雅馬上按住了清的肩背。他大概知道后面是什么,用水族的共鳴微微安撫清。 “唔……唔唔唔——唔……”新奴隸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音被埋在雅的身上,只有一些難以辨認的音節。 清的身體被頂得上滑,他已經有些抱不住哥哥,也依靠被哥哥抱著固定住。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難受,或者說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樣滔天的喜悅和快感里這么難受。但現在的難受好像和原飼主使用后的寵物們不一樣,他們表現出的好像是痛苦,而清感覺自己應該是快樂的,只是快樂的有些過載,難受的承受不住。 清死死的抱著雅,好像這樣他就可以承受住主人的侵入了一樣。 他的上半身被按住,這樣的姿勢確保他被cao入的時候只能因為被cao得前移而撅得更高,而不會逃掉。 身體終于接納的主人。 清嗚嗚的叫著,身體卻高興地包裹住胥寒鈺的yinjing,歡快的蠕動碾壓,仿佛有無數小嘴的吸吮。 剛剛手指進入的時候胥寒鈺就發現,清的腸rou黏膜呈現疣狀,細細密密包裹的同時仿佛有無數小球在上面擠壓碾磨,和他哥哥的xue倒是不一樣。 雅的水族血顯早就被胥寒鈺cao開,有更高的侍奉能力,但如何侍奉,還是雌蟲根據所學自己準備的,尤其是可塑性很強的水族。 “??!哈?。?!”隨著雄蟲roubang的抽出清抬起頭來。他xuerou呈現一顆顆rou球狀,被雄蟲的冠溝拉扯的感覺也更加明顯。胥寒鈺的yinjing抽出的時候他的rouxue好像被兇狠刮撓而過,細嫩的軟rou被擠壓摩擦,一顆顆小rou球被擠扁彈開,擠出濕漉漉的液體,像是被roubang逼迫榨汁的小rou球。 “唔……” 他不知道會這樣啊。 分不清是太快樂還是痛苦。 清的yinjing淅淅瀝瀝地泄露出透明的粘液,沾濕了哥哥的小腹。但清此時連無禮射精的威脅都顧不上了,他懷疑自己的理智快要被擠散了。 清模模糊糊地想起剛剛看到的哥哥被cao到失神的樣子。 啊,原來是這樣。所以哥哥才會快樂到那樣。 新入手的小奴隸終于仰起頭來歡叫,胥寒鈺不用看都知道對方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理智,只剩下一個沉迷于快感的雌獸。 可胥寒鈺偏偏喜歡把尚有理智的奴隸cao到失神,然后再把對方的神智逼回來。 這里是胥寒鈺的房間,一個調教師的臥室。一個調教師裝修在自己豢養奴隸的地下室里的臥室。 胥寒鈺左手抽出旁邊書桌的抽屜,隨意的從里面抽出一根閃著銀光的金屬棒,遞給了雅:“幫你弟弟插進去?!?/br> 抱著清的雅伸手接過,他從清的身側看到了性欲中的主人。 和被cao的失神的雌蟲不同,迎刃有余的主人。只是身上夾帶著運動間溢出的汗水,可以從脖間額上略看出端瑞,而最明顯的,是主人的眼。 黑亮的,充滿侵略性的眼。 像是撕去偽裝的雄獸,平日里總是露出柔順的皮毛,但有一日會發現他還是那個擁有著尖牙利爪,和天生的強大侵略性的雄獸。在雌獸身上,幾乎要將雌獸禁錮在自己身下的侵略性。雄性的侵占欲。 讓雌蟲腿軟的侵占欲。 雅覺得自己在這樣的眼神下失神了幾息?;剡^神的他不敢多看,只敢拿著接過的金屬棒下移。 雌蟲不會玩弄自己的身體,只有雄蟲可以隨意使用和毀壞他們。但身為寵物,雅是知道這些東西的,而且有系統的學習過使用手法,雖然不是在自己身上。 他握住了弟弟的roubang,感覺到上面濕膩的液體已經糊得一塌糊涂。 清真的是快忍不住了吧。 雅也拿不準主人到底是喜歡看雌蟲無助高潮的樣子還是不得高潮的樣子,因為胥寒鈺好像確實是在這兩種情況中反復變換,每次都是在自己努力忍住的時候被迫高潮迭起,吹得神智全無;快忍不住的時候又經常被嚴苛地管束,不得射精。 金屬棒尋覓到清吐露粘液的小口,雅擠開手中guitou的縫隙,用當初學習的力道打開那里,將棒頭插入淌著黏液的小孔中。 “唔??!哥……哥哥……” 雄蟲身下的清難受地嗚咽起來,他在雄蟲身下幾近高潮,卻被哥哥管束住yinjing,難受得他扭動起身子,腔調里不由帶上了控訴和撒嬌,想要被哥哥放過。 小奴隸的扭動很好地取悅了他身上的鬼畜主人,胥寒鈺在奴隸難耐的聲音中加重了征伐。 yinjing一次又一次更深更猛地cao進去,把腸壁碾壓地乖順無比,再也不敢到處亂撞,讓它們包裹就濕漉漉軟乎乎地裹著yinjing輕顫,讓他們讓路就親著roubang等待被冠溝擠壓。 清也被cao乖了,知道扭動并不能幫助他從這愈演愈烈的快感里救不出來,不知不覺越難耐越乖順,翹著屁股乖乖被cao,趴在哥哥身上乖乎乎的,哭腔淡了,輕輕叫著。 直到征服了腸壁的roubang進入了下一個戰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腔口直接被頂開,roubang插入其中攪動抽離,碩大的guitou傘狀地撐開,抽出的時候拖拽著腔口前后,仿佛是在cao那個不夠順服的小口。 敏感的生殖腔雖然快感堆積的快沖傻了雌性,但更恐怖的好像還是被征伐的腔口。 雌蟲的本能這時候出來作祟,讓清敏銳的感覺到主人的意圖。 調教腔口。 但那里夠不夠讓雄蟲感覺到乖已經不是雌蟲清可以主觀控制的事情了。 他哭嚷地扭動著,卻只能被哥哥抱住,被yinjing征伐。清控制不住地想要逃開。他無意逃離主人的寵愛,只是現在的快感沖的太過猛烈,他好想隨著沖擊沖開。 但是主人的手按到了他的肩背上。 那就是雄蟲的手嗎。熾熱的,強硬的,有力的和哥哥完全不一樣。生生壓制住了所有的掙扎,制止了先前的扭動。 清就這樣被按在哥哥身上,承受著征伐。他就像一個被入侵的戰利品,誓要被新主占有到最深處,從里到外打上主人的烙印,把身體改造成主人要的模樣。 被cao軟了。 清感覺得到,那個應該不怎么被使用的生殖腔被cao軟了,腔口軟綿綿的,仍由roubangcao入抽出。它變得和乖順的不行的腸道一樣,只會討好地吸吮,柔順地張開了。 清迷迷糊糊的叫著,自己也分不清他在叫主人還是在叫哥哥,無助的像是在求助,聲音又有種被浸泡到舒爽的腔音。雌莖痛痛的,好像本來可能以及射了好幾次了。但清不在意,他覺得好舒服,不射也沒關系。 好舒服。和清想的不一樣,雖然被逼迫地很深,但其實很舒服,舒服的想要被侵犯地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