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貫穿生殖腔碾壓性腺/精灌內壁
絕頂中的快感足以沖散雌蟲的意志,但迷迷糊糊中雅還是能感覺到有什么要從自己是身體里離開。 不,不行,唯獨那個不行。 他艱難地牽回意志,與那個尋求快感的自己對抗。 他渾身都因為高潮虛軟,卻努力用無力的雙手拽緊,好像這樣他就是有力氣的,可以忍耐的。 但他的身體并不是他一個人在使用。 就在他堪堪維持在水平線上的時候,生殖腔里的roubang動了。 它輕輕往外退去,guitou傘狀的形狀因為逆行刮撓拖拽著rou壁,生殖用的腔體是最順服雄蟲的器官,感覺到雄莖的離去不自覺讓雌蟲把一切注意力都往那邊轉移,然后被一個深頂。 這是一個很有技巧的角度,因為它頂著生殖腔深深cao入的時候下壓,硬是拖拽著腔體拉伸變形,最終撞到另一側的腸壁上。 不,不僅僅只是單純的“另一側”,是那恰好和性腺擠壓的那側區域。 前列腺被猛頂,是雄蟲的yinjing插在生殖腔里拖拽著腔體狠狠頂入前列腺間,像是把他逼到了死角。 不是死角,那里有出口的,不被允許的出口。 同時縫合的線徹底溶解,上面的修復藥劑讓雅的yinjing沒有留下任何傷痕,反而粉嫩濕潤,不容易因為疼痛忍住不該有的反應。 “唔--”自知不可的雌蟲咬緊了牙根,死死忍耐,身體因此繃得很緊,將體內的roubang包裹擠壓。 但他現在的困境不是意外。 而雄蟲的有意為之,又怎么會是他一個雌蟲可以抵擋的。 胥寒鈺輕輕動作,把奴隸的生殖腔都cao得變形的roubang慢條斯理地抽插,退后時帶著生殖腔慢慢歸位,前進時又一次撞在生殖腔里頂入前列腺。 不用兩三下,被按在身下使用的雌蟲就被cao松了口,發出輕微的呻吟,被深深頂出來。 忍耐已久的jingye噴濺而出,好像噴出的是他最后的希望。 雅以為他可以的,像一個合格的奴隸一樣承歡。 他以為他做得到的。 和jingye已經溢出的還有雅的淚水。 晶瑩剔透的淚從眼角滑落,流過悲哀空洞的面容,滴落到床上。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為什么明明能得到這么多優待,卻什么都留不住。 什么都做不好。 胥寒鈺身下,安靜乖巧的雌蟲突然哭泣出聲,這次拽緊的床單不再是因為身上的欲望和痛楚難以忍耐,而是單純的希望有什么可以給他一個庇護,比如埋入床單中的臉。 “嗚嗚……嗚……” 這個乖巧的雌蟲,哪怕崩潰的哭泣聲都格外細軟,不會扣擾到別蟲。 而在這樣的哭聲中,在沒有蟲看到的角度,雄蟲的眼里閃過奇異的神色。 胥寒鈺沒有安慰他,反而在這個顫抖哭泣的身體里肆意馳騁。 他侵犯地越來越猛烈,越來越深入。roubang還插在雌蟲敏銳柔軟的生殖腔里,卻頂弄著那里到處戳刺,碾著與性腺接觸的敏感區滑行,撞到rou腸深處侵害,撞著生殖腔前端的那些器官逼它們讓路。 太過分的沖擊入侵撞碎了雅的意識,他開始哭泣求饒,做著寵物絕不會做的對主人寵愛的逃離。 他開始恐懼地往前爬,帶著哭腔地祈求:“不……不要……求求您主人……輕一點……輕-輕一點……請不要這樣唔……這樣那里會……” “不……嗚嗚……不能碾那里……” “唔啊————” “哈啊啊……不行的主人……奴……奴又要……” “嗚嗚……不行停不下來……它一直在……奴停不下里……” “啊啊啊啊啊——————不——————” “主人,主人……” “唔——” 被cao透的奴隸yinjing流淌著無色無味的液體。 剛剛烙在精神域的印記在他的精神域里發熱發散。 被cao到迷茫的眼睛里無助地看著眼前,燈光讓他被主人使用的影子淺淺地打在墻上。 他跪爬在地的,被自己的主人cao到了越過那根極限的剪影。 完全被侵占的雌蟲。 雅開始感覺到熨帖,那是被主人插入使用到極致后可以得到的,來自靈魂的舒展。 主人的精神力會包裹著他,占有者他,融化著他。 融化掉所有掙扎和抗拒。 此時的雅已經不會再求饒躲避了,忘卻了那些教條和規矩,軟乎乎地膩在主人身下,像是一團柔彈的膠質,任由主人的侵犯和使用。 軟乎乎的,被cao出透明的體液,一直一直在最舒適的情況。 “哈啊……” 空氣很熱,是從劇烈運動的蟲族身上散發的熱量,那種熱度會讓雌蟲軟綿綿的,好像浸泡在最讓他們放松的熱水里一樣。 雅偶爾發出舒爽的呼氣聲,張開的嘴呼出一團白霧,彰顯他身體的舒適。 暖呼呼的。 roubang在他的生殖腔里彈跳,一抽一抽地抖動,深深抵進去。 啊,主人要…… 迷糊中,被塞滿充斥的生殖腔被灌入了液體。 熾熱的,黏糊糊的液體。 “呼……” 胥寒鈺身下,雌蟲發出了被寬慰的聲音。 他的脊背線條流暢,蝴蝶骨被包裹在年輕的皮rou里,因為跪伏的姿勢浮現出來。汗液流淌在皮膚上,呈現一種從而而外被蒸透的模樣。插著yinjing,發出舒適的嘆息。偶爾因為被灌注而向后彎折,腰肢下壓,臀部更顯得柔軟飽滿。 【絕倫體質獲取】 終于回來了。 絕倫體質是胥寒鈺還是人類的時候在某次調教中偶然得到的,可以放肆性交射精而不用擔心身體因此敗落的體質。需要在身體足夠乖巧的奴隸身上足夠次數的射精才能夠開啟。 而且開啟后…… 雅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了異樣。 粘稠的jingye灌滿了他的生殖腔,那個有一定彈性的腔體,順著雄蟲的yinjing往外流去。 他轉過頭,看見主人半垂的面容,發絲和光遮擋了大半的臉,但可以隱約看出隱藏在里面的鎮定。 于此同時的,還有源源不斷的jingye灌入。 主人摸了摸他的頭:“喜歡刺激一點的嗎?” 不- 在雅回答之前,jingye的流量突然增快,仿佛是兇狠地擊打在生殖腔里。 被沖擊的雌蟲軟下來,張著嘴,連嗚咽都發不出。 時間變得很慢,好像這樣的沖擊無止境一般。 等胥寒鈺撤出的時候,雅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雄蟲抽出yinjing的后xue中露出了一個被cao開的口,里面紅糜的黏膜展露出來。緩緩的,粘膩的jingye從里面流出。 睡夢中,雅迷迷糊糊的,只感覺很安穩。 好像主人一直在身邊一樣。 雅翻了個身,抓住了主人的手。 手…… “醒了?”胥寒鈺坐在床邊正在翻閱書籍。他看雅轉醒,遞出了手邊的水和一片白色的藥。 雅接過水和藥丸,不問那是什么,乖巧地吞下,然后小口小口地喝著還溫熱的水。 因為他坐起來了,才更明顯地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連身上的薄被都遮不住它們,還有空氣中消散不掉的氣味。 臉有些紅,也有些白。 空氣中夾雜著雌蟲不被允許的jingye的氣味。 “不用在意?!瘪愫暤难凵襁€在手中的書上,卻仿佛臉側有眼睛一樣對雅的反應了如指掌,“你們的jingye對我沒什么作用,多來幾只或者磕了藥的可能還能影響到我的理智?!?/br> 聽出這是安慰,雅握著手中溫暖的杯子,輕輕應了一聲。 他身上披著薄被,看不清自己身體的情況,但也可以感覺到一種粘膩的浸染和身體的隱隱作痛,以及事后的舒爽。 雅不會奇怪怎么沒有蟲給自己清洗,因為他了解雄蟲身邊好壞待遇的情況。寵物確實被嬌寵,個別還有自己的侍從,但那不是常態,常態是靠實力打上雄蟲身邊高位的戰蟲,在雄蟲身邊都是沒有蟲照顧他的。雌蟲本身,都是為了照顧雄蟲在在那邊的。所以相比哪個,他更在意沒有被取走的雄蟲jingye。 寵物很多時候并沒有受寵到會被雄主下種——下種的成功率并不是很高,比起性交至孕,雄主更多只是使用一些雌蟲的身體取精,也就是通過性交射出來,而jingye是為了提供給受寵的雌蟲或者系統蟲工繁衍的,事后會取出,或者干脆不射在雌蟲身體里。 其實寵物大多數也得不到那樣取精的機會,因為比起并沒什么時機作用的寵物,這樣的親密接觸更應該是給有功的雌蟲的。 雅有自知之明,寵物是寵物,是玩具,玩物,家具,裝飾。 他們沒有能為雄蟲獻上資源的職業和技術,自然也沒有得到增幅的必要。他們只是雄蟲任性的產物,任性地在他們身上花費資源和寵愛,也可能隨時取走。所以他們也不該奢求更多。 雖然因為雄蟲愿意,而經常被寵愛甚至直接懷孕的寵物也不少。 這方面水族確實受寵有過。 但不管怎么說,醒來時渾身都是雄蟲的jingye這個……似乎有些太奢侈了。 胥寒鈺不在意,藥服下雅就不會妊娠,至于jingye,他也是個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雄性,情況允許的時候讓自己的所有物浸泡在他的jingye里,這種從內而外的占有不是挺符合奴隸的身份的嗎。 “我想你現在已經清楚自己的情況了?!边@才是胥寒鈺有必要等雅醒來的原因。 情況確認是必要的避免差錯的事情,也是方便定下規矩的情景。 雅不由放下手中的水杯,跪起來,頭向下跪拜:“是,謝謝主人的收留。雅已經與主人做了主奴連接,從此是主人的奴隸?!?/br> 胥寒鈺自然地接受這一禮,向雅介紹情況:“我的雌蟲目前還不多,你稍微了解一下。剛剛你見到的是蘭,在外會被叫做蘭納姆,是我的近侍,所以一般都在地下室。你有需要可以和他聯系。除你們之外還有一個家蟲,一個戰蟲,在這里都有自己的房間,就是不常居住?!?/br> “除此之外,我會偶爾帶別的雌蟲下來,沒有房間的都當做客蟲就好?!?/br> 跪姿中的雅:“是?!?/br> 聽到這聲胥寒鈺繼續介紹:“我在外面的身份不是雄蟲,如果你出去了不要暴露?!?/br> 聽到這句雅微微一頓,最后還是乖巧地應了一聲是。 胥寒鈺才站起來:“好了,既然如此你就住下吧,有需要可以和蘭納姆說,也可以直接和我提?!?/br> 他頓了一頓:“之后我應該會對你的身體做些調整,讓你習慣一下新的環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