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喜歡忍耐和被逼迫中性交的雌蟲
伊布雖然這么問,但手勢已經在招旁邊站著的蟲族準備拿鑰匙了。 “一個房間,對吧師弟?!彼苟鬓D頭,看向胥寒鈺。 師弟這個詞很廣義,就算狹義上來講,正統從醫蟲學校畢業,經歷過從低到高學院進階的斯恩也被許多老師教導過,這個“師弟”師從誰就很難查尋,何況斯恩身處的中央醫蟲學院是一個學究派的研究院,以他首席的身份可以叫同輩任何一個蟲族師弟;廣義地講,藥劑師中也有用這個稱呼稱兄道弟的,斯恩完全可以說是看中了這個藥劑師的才華,同以醫蟲庫拉提歐為師的兄弟。而斯恩之所以用這個稱呼,無外乎為了提醒胥寒鈺自己在藥劑師道路上可以提供的幫助。 “住一起?!?/br> 伊布的手微頓,得體地點頭表示了解:“那祝兩位能夠休息得滿意,有任何需要的都可以通知門外的家蟲?!?/br> 他這么說著卻是伸出了自己的終端:“當然也可以聯系我?!?/br> 伸向胥寒鈺的方向。 黑袍中的蟲族從善如流地與他對接,然后領著斯恩進去。 門關上后,門外的家蟲才壓低了聲音問伊布:“二當家的,他們是……” 伊布讀出了胥寒鈺設置的名片:“藥劑師X……和他的侍從此屆醫蟲首席斯恩?!?/br> 家蟲:“……”二當家的是不是說反了?醫蟲地位比藥劑師高吧,話說首席為什么會去當侍從啊,藥劑師的侍從? 鏡片的反光遮住了這個蟲族部分的眼神,叫蟲看不真切:“總之,那個蟲族的要求盡量滿足,而且及時向我匯報?!?/br> “是!”是重要的對象吧,懂了懂了,需要二當家注意的對象就是了。 屋內,門鎖關上的瞬間雄蟲的精神力鋪天蓋地占據了這里,房間里的雌蟲被拋上了床。 斯恩:“?” “我記得你說過,有需要可以找你的吧?!毙巯x拋開面具,撐到床上,將雌蟲壓在自己身下,手伸至衣領處解開黑袍。 斯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只大手移動,看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卡扣。 “嗯?”雄蟲逼問。 “啊,嗯……對……”斯恩能怎么說?哦,他記得那句的,專門用來羞辱胥寒鈺的來著。當時的“需要”兩字確實指性交,但哪個雄蟲會有需要找雌蟲啊……不都是被系統逼的嗎,所以這句話完全只有羞辱的意味啊。沒有雄蟲需要吧!需要的話身邊那些近侍遠寵的不都會趕過來了??! 胥寒鈺已經解開了內里的襯衫,雄性的氣息在滿溢,讓斯恩動不了,說不出。 說到底斯恩也不過是一個雌蟲,他仗著自己的才學挑戰雌蟲本能,但選錯了對象。 “正好,剛剛用精神力用得太興奮了?!?/br> 不不不不不不不!哪里不對吧?。。。?! 喂?。。?! 等斯恩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胥寒鈺抬起了大腿,雄蟲的手很靈活,簡單解開了這個雌蟲的腰帶,扒下褲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內里和包裹在其中的屁股。 斯恩的色素很淡,這樣的身體性器的顏色一般也很粉嫩。 “等等?。?!”斯恩掙扎起來,企圖從胥寒鈺的身下逃出去,“等等?。。?!” 當然是無用功。 “你打算反悔?”雄蟲這么問著,精神力已經席卷過去,控制住這個在他胯下雌伏過的蟲族。 那雙異色的瞳孔變得迷茫,然后他的身體都軟了下來,忘記了自己剛剛要逃離的原因。 “我不想強迫你發情斯恩,因為你我都知道你不需要那種強迫也可以很享受,好了把腿張開讓我進去?!?/br> 異物滑入的感覺相當異樣,明明應該是已經熟悉的roubang。 斯恩因此皺起眉,努力縮起身子往下看,小腹的用勁使得貫穿下腹的roubang和腸道碾壓摩擦,因為會妨礙插入所以斯恩又被按了回去。 “胥……感覺怪怪的,你插了什么?” “我的roubang?!?/br> “……那你戴了什么?!?/br> “隔離套?!?/br> “……那是什么?” “省去灌腸的方便道具?!?/br> “……”不,就算你怎么說出于雌蟲的本能我還是很想侍寢前去清洗一下。話說身為雌蟲的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可以省去。其實只是方便你吧,對吧,那個只是一個方便雄蟲的隔離道具吧。 斯恩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這個雄蟲的懲罰還是真的只是為了方便。 “肚子痛?!彼苟髡\實的反饋。 “……” “……胥店主……你有聽到嗎……” 胥寒鈺終于完全插了進去。隔離套用的是人類中安全套的類似制作工藝,自帶潤滑液理應更容易插入,但其實比以前更難。應該和雌蟲的生理習慣有關。 將rou球抵住雌蟲的xue口,胥寒鈺一邊慢慢碾動一邊說:“聽到了,清洗液無法排出的反應是吧?!?/br> 故意的。 這個雄蟲是故意的。 “怎么了,不是難受嗎?!毙揲L的手指觸碰到雌蟲轉過去的臉頰,雄蟲的聲音莫名帶著安撫和溫柔,“我還想多聽一聽你的感受。你可以誠實地告訴我哦?!?/br> 聲音很溫柔,行為并不。 “讓我去一下洗手間?!?/br> 斯恩轉過頭,想要觀察這個雄蟲的反應,結果被對方的笑容閃了一眼。 相當不妙地笑容的…… “斯恩,可能是我沒有說清楚?!?/br> “唔!”因為被雄蟲深頂,斯恩蜷縮起來拽緊了床單。 “我現在的做法可能讓你誤會了,但我現在需要的不是zuoai。而是發泄?!?/br> 隔著隔離套,roubang碩大的guitou在雌蟲的敏感處碾磨,長發的雌蟲只能咬緊下唇,才能堪堪憋住那些屈辱的聲音。 胥寒鈺抬高了一點手上的大腿,將它往前壓,雌蟲的下體不由向上遞出,改為腰部為支撐地抬胯動態。更難以逃離,更方便承受沖撞的姿態?!拔液芨吲d你感到難受,尤其是你誠實地說出來的時候。這讓我很愉悅。好了,不要再咬你的嘴了,你完全可以放肆地喊出來,這里的隔音不錯,我也設置了隔音屏?!?/br> “啊??!” “對,就是這樣?!表攧用舾刑幍鸟愫暱滟澋?。 性愛期間讓奴隸習慣發音也是一種奴隸的自我催眠,讓他們自我催眠“我很快樂,我很喜歡,喜歡被cao,喜歡性交”的手法之一。 斯恩在外清冷的面貌下,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雌蟲身體。家蟲,具有大塊隔著腸壁非常方便被雄蟲碾壓性腺的接觸面積,只要雄蟲往那塊區域一頂,roubang就可以頂著rou壁陷入其中,雌蟲就會變成一個抖著腿雌伏的所有物。 “看,這不是馬上就快樂起來了?!?/br> 迷茫中斯恩看見雄蟲的手指劃過自己眼前,一塊精神力凝聚的鏡子出現。鏡子里,白發的雌蟲一副享受到極致的表情,異色的瞳孔泛著水光,白凈的臉上染上紅暈,唇色冷淡的嘴角溢出難以承受的唾液。如胥寒鈺所說,是快樂的模樣。 “你其實很喜歡難受的?!?/br> 雄蟲的語言因為挺動的動作而帶有一定節奏,使得他說得每一個字都好像在通過roubang撞進斯恩的身體里。 “所以難受也沒什么不好吧,不管是痛還是忍耐,羞辱還是逼迫,都可以讓你這么享受?!?/br> 膝關節已經被按到肩部上方,雄蟲壓得極近,好像斯恩就是他身下的一個軟球。完全被雄蟲的氣息包裹,斯恩不發一言,但心中知曉胥寒鈺所說都是事實。 因為痛苦而快樂的身體。 因為被逼迫而格外興奮的身體。 “轉過去,比起現在的姿勢你更喜歡被我后入吧。被看不到的東西從背后侵犯的感覺?!?/br> 胥寒鈺松開壓制住斯恩的手,退開身子。 roubang抽出后xue,和一開始瘋狂想離開的表現不同,斯恩既沒有以此逃開,也沒有再求饒,而是忍住了不適轉過身。 他以跪趴撅臀的姿勢往后看,那張被征服的臉上流露出高傲:“雖然說你要caoxue了可以找我,但也別讓我太失望了,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無用的雄蟲玩?!?/br> 如果不是聲音這么軟,身體還帶著臣服的眷戀,表情還流露出仰慕,也許會有人或蟲相信他真的在胥寒鈺面前能高傲起來。 胥寒鈺笑了笑,并不介意斯恩的話,斯恩的動作到我,姿態卑微,非常方便胥寒鈺一插到底,胥寒鈺剛剛插進去,這個雌蟲就又露出了難以承受的軟糯表情:“你其實可以坦率一點,比如直接說‘請把我cao壞’這樣可愛的話?!?/br> 斯恩沒有理會,而是將自己的臉埋進了被單里。 yinjing隨著主人前伏的動作更深地埋入雌蟲的后xue里,胥寒鈺趴到雌蟲的耳邊:“真是愛撒嬌,這么快讓自己享受窒息快感的話你后半部分可能就遭受不住了?!?/br> “不過沒關系,這次讓你多享受一些好了,我會教你怎么讓自己快樂的,要乖乖聽話?!?/br> 不聽話也沒有用,斯恩已經經歷過這個雄蟲的精神力控制了,哪怕沒有主從連接,這個雄蟲也可以完全奪得他身體的控制權,讓他被剝奪控制的時間里做到難以承受地侍奉動作,直至意識飛散,還只能在控制中承受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