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強迫連續射精/開花梨擴張腸道
胥寒鈺伸出手,握住蘭納姆的roubang,幫他把尿道棒抽出來。上面的鈴鐺輕顫,隨著金屬細棍的抽出引起雌蟲的身體輕輕顫抖。 “唔……” 濕漉漉的尿道棒抽出來,被堵住的液體卻沒有馬上流出,蘭納姆撐著,難耐的嗚咽。 插得太久了。 調教師把拇指按在蘭納姆roubang的根部,往上擠壓。雌蟲的嘴里發出呼呼的聲音,保持不住身體,最后還是軟倒在了主人的懷里。 隨著胥寒鈺技巧性的擼動,被阻礙了多次的yinjing終于流出白濁的jingye,雌蟲在他的懷里顫巍巍地射出來。 并不是激射,而是被手指擠噴的那種射精。 蘭納姆哭得好不無助,他何時承受過這樣兇狠地cao弄,和事后的擠壓。身體不受他控制,roubang被主人握在手里,射精還是停頓全聽主人的意志。他被迫生生憋住了七次的射精,事后又要被主人逼出來。 胥寒鈺的手指微動,看得出雌蟲是憋得狠了,每次的射精都需要他動手擠按,還斷斷續續。 直到擠出了三次的量才順暢,手指一擼蘭納姆就在他的手上射出來,jingye從yinjing口中噴射而出,噴出一股健康的拋物線,擊打在金屬臺上,發出液體的拍打聲,在空曠的刑房里格外響亮。 蘭納姆被一次次地擼到高潮,痛苦的擠壓和溫柔的包裹,他是身體早就不是他在控制。他的主人是要他不停射精。 “主人……不要射了……奴……唔……”這次的射精相當于第四次了,蘭納姆雖然恢復了正常的噴射,身體卻受不住這樣的逼迫,哭哭啼啼地求饒,身體扭動著想要逃離那雙寬大的手掌,祈求胥寒鈺的憐憫。 他的主人卻一言不發,手指有技巧地擠壓搓碾,包裹滑動,生生又將他逼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 胥寒鈺手中的奴隸僵直了身體,倒在前方探入他胯下的手臂下,被榨精地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期艾叫嚷。 “呼……主人,不要再……再來了……奴受不住了嗚嗚……” roubang在雄蟲手中被搓捏揉卷,蘭納姆攀附到胥寒鈺的身上求饒,他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覺得身體跟不上這樣的快感,每一次都好激烈,被雄蟲揉弄出的射精應該是最快樂的事情,只是他好痛苦,每一次搓弄都感到難以承受地危險。 胥寒鈺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動作。 挨cao的奴隸要有足夠的射精次數,以后才更容易得到高潮感到無限的滿足。蘭納姆記不清數不出了,胥寒鈺幫他記著數著,還是差了幾次。 蘭納姆已經完全窩進了胥寒鈺的懷里,環住主人的雙肩貼著胸膛,像要毫無縫隙地黏在主人身上一樣。但這并不影響胥寒鈺對他的動作,雄蟲是手插入他們接觸的縫隙里,一次一次地擼動那根yinjing,逼得本就濕噠噠的roubang無意識地流水,染得他們腹間都濕乎乎的。完全失去了判斷力的雌性已經分不出來痛苦和快樂了,剛剛還在求饒,現在就順著手在主人的腹部上摩擦,guitou蹭著雄蟲的腹部,頂弄上面的肌rou線條,guitou蹭在上面,偶爾觸到肌rou的縫隙,頂在里面磨蹭,嘴里發出細細的聲音。 手下的雌蟲已經得了趣,學著在主人的身上尋找愉悅的快感,胥寒鈺卻還沒有放過他,強硬地逼迫他繼續射精,又讓蘭納姆在他身上射了兩次。雌蟲的jingye早過去了前期誘惑雄蟲的物質,如今的液體是被征服的雌蟲流露的順服討好,沒什么氣味,但無形地連接著他們,被逼得幾乎暈厥的雌蟲睜開了眼,眼神像是飄忽在云端一樣恍惚,但專注地描摹著雄主的面龐,低頭時,看著主人的身體眼露留戀。 胥寒鈺這才沒有繼續動手。他的手虛虛握住,雌蟲就在里面自慰,歡快地摩擦著,像是在主人身上討好的小動物。 洗掉了那些后天禮教世俗規矩教出來的疏離隱瞞。 成年體的雌蟲有著柔順的發絲和光潔的皮膚,氣息柔順像是古典美人,養在胥寒鈺手下半長的發披散下來氣息不分男女,有種跨越性別的美感。如今剝離了外殼,只剩下里面最柔軟的內竅,就像蚌殼里白嫩的細rou,還纏綿綿地黏上來,蹭著主人軟乎乎地求歡,在主人身上蹭弄著,嘴里發出奶貓一樣細微的叫聲。 胥寒鈺的手覆蓋上奴隸的發,輕輕揉弄,就感覺到腹部又是一濕,不是很有勁道的液體噴射到上面,手下雌蟲的聲音又軟了幾分。 次數到了。 他也沒有打斷雌蟲的求歡,任由蘭納姆在他身上挨挨蹭蹭,果然雌蟲的間隙短了許多,身體被連綿不斷的高潮調弄得敏感貪歡,很快又達到了一次巔頂,濕漉漉的液體小股小股緩緩地射出來,黏黏糊糊地被他蹭地到處都是,嘴里還軟軟地叫著主人。 “噗……”全軟的身體憋不出,不小心讓雄蟲的jingye流了出去。之前擴張時帶進去的空氣混著yin水流出來發出細微的聲響。雌蟲軟乎乎地歪在主人懷里,喃喃到自己留不住的委屈:“流出去了……唔……主人的jingye……” 想要收縮挽留,完全虛軟的身體卻不聽使喚,被馴服的雌蟲只能祈求主人的幫忙:“想讓主人是jingye多留一會兒的……流到身體更里面的?!?/br> 細聲說著,嘴角不甘地蹭弄主人的肌膚,還悄悄伸出舌頭輕舔。 渾厚的笑聲從上方傳來:“想要固化嗎?” 大多數雌蟲并不能得到親密接觸雄主的機會,見面都很少有。所以蟲族間比起各種性道具,固化雄主氣息的道具反而更加的繁榮。固化的對象有氣息,自然也有精神力留下的痕跡或者雄蟲的體液。 “要!”懷里軟下去的雌蟲抬起頭來,眼睛亮閃閃的,身體都好像恢復了好多力量。 胥寒鈺笑了笑拿過道具臺上的噴霧,在手里搖了搖:“轉過去?!?/br> 蘭納姆馬上趴伏旋轉,將屁股送到胥寒鈺的眼前趴好,雙手從兩側伸到臀瓣,把自己的屁股扒開,露出濕乎乎流著jingye的xue口。手指陷入rou里,皮rou都被拉扯得變形,后xue也被拉開,露出里面的腸rou。 雌蟲往后撅了撅屁股輕聲祈求:“請……” 氣噴瓶在他身后搖晃了幾下,里面的珠子碰撞金屬壁的聲音格外脆響,雄蟲的手按到他的臀瓣上,往旁邊拉開。蘭納姆剛剛激動地埋首,就感到冰涼的水霧氣體噴到他的后xue上,面積很大覆蓋了xue周大片,中心液體稠密細細密密地噴進rouxue里,碰觸到腸壁。 是固化劑。 蘭納姆發出心滿意足地呻吟,享受雄蟲的氣息jingye被挽留在腸道里的舒適。 xuerou因為碰觸到冰冷,或者是因為得到了更鞏固的雄蟲jingye覆蓋,一縮一縮地張合,在外面都看得見xuerou的翕張。胥寒鈺伸進去觸了觸,從溫度上判斷:不夠深。 他又搖了搖瓶子:“噴不到里面。我要給你擴張?!?/br> “是!主人請讓奴張開!”蘭納姆激動地應著,趴開雙腿讓自己跪得更穩,將屁股撅得更高,“讓奴更里面也可以享受到雄主的jingye固化?!?/br> 是來源于生理本能的渴望。身軀還顯稚氣沒有cao熟就如此渴望,可能也就蟲族容易表現。 玩味地看了眼蘭納姆作為熟透性奴還是未調教素人都過關的表現胥寒鈺才拿來擴張器。 專用于后xue的開花梨極長,散發的金屬光澤殘虐而冷酷,被塞入雌蟲萬般期待的xue內,用堅硬的質地撐開里面的腸rou,在里面慢慢打開。 “唔~~~~呼~~~” 蘭納姆的表現變得相當識趣,被雄蟲用道具擴張都會發出甜膩的叫聲,濕濕軟軟的,乖得不行。 開花梨很快擴張到碗口粗細,往掌寬發展,雌蟲甜膩的聲音里才摻雜了點點難耐,但總體還是享受和快樂。 直到擴張過掌寬,胥寒鈺才停下,雌蟲的聲音已經有了明顯的難受,但夾雜的虛軟歡喜卻沒有停下。 將金屬梨稍稍抽出些,拿來金屬籠從縫隙里塞進去。有一定彈性的金屬網質構造在雌蟲的后xue里彎折前進,抽出擴張器時留出一個被細網撐開的xue道。這個結構質地堅硬但結構細巧,敞開xuerou是被腸rou回壓,鑲入腸rou,嫩紅色的rou壁從網的縫隙里擠出來,呈現一顆顆鼓起的凸疣,被胥寒鈺好好逗弄了些許,才被深入。劃過那些可憐兮兮擠出來的小rou突胥寒鈺的手指伸到金屬籠的邊緣,拉著往雌蟲的深處勾去。 蘭納姆乖乖地任主人作為,時不時發出享受的聲音,夾著被擴張的難耐和逗弄的無助,格外動聽。 金屬籠的擴張范圍早已越過了生殖腔,胥寒鈺這是故意在逗弄雌蟲的腸道,在里面玩著不懷好意的游戲。 直到他玩夠了,才拿起旁邊的瓶子,搖晃了幾下,把冰冷的液體噴進雌蟲的身體深處。 “呼啊~主人~~~~”雌蟲的媚眼如勾,難耐地晃動臀部,折回頭來看著主人撒嬌,表情滿是饜足。 知道這是被異常冰冷之物侵犯體內的反應,胥寒鈺沒有理他,拍了拍他的臀瓣,夸了聲乖。 早已丟盔棄甲的雌蟲就軟了所有,黏黏糊糊地疊著叫喚,表達自己的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