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親疏有別/脈沖電擊與失禁
胥寒鈺一直等到斯恩的呼吸平緩下來,才把已經迷迷糊糊的雌蟲從懷里扯出來。 爬到他的胯下享受過鞭子和藤條,而不愿意歸順的;胥寒鈺不會讓其留宿調教室,除非契約里有寫。 雌蟲有些虛弱,但還是扯出一道牽強的微笑說:“我還以為你會要我陪寢?!瘪愫暃]理他,自顧自地收拾起來。 趁胥寒鈺在整理桌子,斯恩也順便理了理自己的衣物,他將該扣好的扣子扣緊。發帶找不到了,他也不愿意趴在地上找,干脆披散著頭發。一直整潔的衣服有些凌亂,壓出的褶皺不是撫兩下可以平復的,只是他氣質在那里,所以只是顯得有些隨意,而不會邋遢。長發白衣的美人因此反而多了些生氣。 一切似乎結束,斯恩也回到了原來的態度,胥寒鈺剛好理完了器械擺設,在置換這里的空氣。這里是雄蟲的精神域包裹的地方,隨著雄蟲的意識將這里的空氣制造出旋渦,沖至外面,換取新鮮的空氣。 空中全是這個雄蟲的氣息,以及他強大的精神力。無形的東西在斯恩的周遭席卷洗刷是使用過他的雄蟲的氣息。因為置滿這個房間,所以相當于將他包裹,幾乎讓雌蟲溺在里面。只是還不等斯恩提起精神反抗反抗,一切又結束了。雄蟲好像只是隨意地撣了撣灰塵一樣結束了整頓,往門口走去,甚至回過頭看斯恩一眼好像奇怪斯恩站在那邊干嘛。 站在那邊心顫自己差點丟棄自由和尊嚴臣服到雄蟲的腳下。 白發的雌蟲不說話,走了幾步跟上。 “主人?!蓖饷娴臒艄饷髁烈稽c,帶著暖意,一瞬間像是從無情的房間走到溫柔鄉里,阿普爾什韋特候在外面,準備了毛巾,見胥寒鈺出來便低頭彎腰,將毛巾舉至頭頂遞來。 是伺候在雄蟲身邊的家蟲的態度。 明明不是近侍家蟲。 看不過眼這種低卑做態,斯恩撇開了眼。余光卻看著那個晶蟲。 胥寒鈺接過隨意地擦拭了兩下。他不是看不出來阿普爾什韋特是想表現“斯恩就是個外面的雌蟲,阿普爾什韋特才是家里的雌蟲”這種態度,只是胥寒鈺覺得阿普爾什韋特做得對。親疏分離。是調教師在調教不熟的奴隸時會使用的手法。有些親昵和縱容是只有私奴才可以享受的,一些管教和嚴苛也是。 毛巾是濕的,而且溫熱,熨帖了皮rou。胥寒鈺看了眼相隔不是很遠的水池,那邊雖然可以放出熱水,但要是一趟趟去浸濕保持溫度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這次他和斯恩待在里面太多時間。估摸算算現在也是午夜。 將用過的毛巾放回到阿普爾什韋特的手上,深深看了眼這個晶蟲,胥寒鈺才繼續往外走去。 斯恩跟著雄蟲走到樓梯口,鬼使神差地回頭,看到那個晶蟲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離開了地下室的大廳,光線在樓梯中越來越少,溫暖撤去,外面是深夜里寒冷的店鋪。因為已經打烊所以也沒有開燈,早上會坐滿蟲族的地方只有冷清的桌椅,空闊冰冷。像是從暖房到了寒屋。胥寒鈺把雌蟲送到了店門口,遞過去手上拿的箱子。 斯恩也有看到這個手提箱,是胥寒鈺整理配藥室后就有的,他看了眼雄蟲的神色接過來:“你手藝不錯,會考慮再來的,不用這么客氣還送什么禮物?!币膊恢浪f的是這個小店里的胥寒鈺的手藝,還是地下室里的那個胥寒鈺的手藝。 “藥劑的小樣,你拿去看?!辈唤橐馑苟髡键c口上的便宜,被說成性服務者的胥寒鈺淡淡地說,他還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張紙,“數據分析和分析解析里記得補上這三條?!?/br> 說好cao了斯恩后就補的,但性愛之后什么都不想的情況胥寒鈺了解,他特意沒有提醒,方便這個時候加條件,畢竟是斯恩違約在先。 斯恩平時不會出這種錯誤——制定的計劃不但沒有按時完成甚至整個忘掉這種低級不是他斯恩會犯的。 是因為胥寒鈺。 交配運動中幾乎要迷失在雄蟲的氣息里的記憶浮上來,幾乎要應下雄蟲所有的要求。 異色的瞳孔深深地看了眼胥寒鈺,并沒有討價還價。 反而是胥寒鈺開口:“不用急?!?/br> 說著又拿出自己的終端,打開添加聯系對象的波音:“不過如果里面有什么問題,還是希望你盡快聯系我?!?/br> 沒有雌蟲會拒絕一個雄蟲將自己的終端伸到眼前。斯恩抬手雙方的聯系通道就開通。 白發的雌蟲拎著手提箱上了自己的飛艇,沒有看下去,胥寒鈺回了地下室。 阿普爾什韋特在里面跪在地上,以調教中的奴隸的姿態迎接胥寒鈺的歸來。 房間被整理的很好,有余微的飯菜香氣,但沒有痕跡,連清潔的水痕都沒有留下。 應了聲阿普爾什韋特的問好,先去了蘭納姆的房間。 柔順的雌蟲被綁在床上,用寬大膠帶束縛起來,雙手和雙腳被綁在上方折疊,唯有一抹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關鍵部位卻被膠帶封住,留出一條連接著遙控器的線,另一端是個電源。 膠帶是粉紅色的,因為蘭納姆皮膚極白,肌rou曲線不明顯,擁有流暢的肌rou線條但不會像戰蟲那樣鼓起,所以具有一種中性的美。 膠帶中的雌蟲頭部被同色的綁帶纏繞看不出五官,嘴一樣被膠帶封住,嗚嗚咽咽的叫著。 胥寒鈺坐到他的身邊溫柔地說:“我回來了?!?/br> 他撕開雌蟲嘴上的膠帶,抽出塞入的玩具。長長的橡膠棒子從雌蟲的嘴里抽出來,上面裹著一層的唾液,在guitou形的玩具頭部上拉出不算細的絲線連著雌蟲的嘴,像是yinjing溢出的前液喂到雌蟲的嘴上。 “唔……主人……” 雌蟲的聲音還有些含糊,但還是努力地叫著自己的主人。 “嗯,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上面?”胥寒鈺問著把手上的玩具放到一邊,爬上床把被膠帶團成球的雌蟲抱在了懷里。 “蔬菜湯,還有米糊?!苯碳蚁x在主人的懷里乖乖的答道,過了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阿普爾什韋特雌兄看我不便就餐特別準備的?!?/br> 蘭納姆的年紀不一定比阿普爾什韋特小,但在外面沒有明顯的年齡差別的時候誰先來誰是雌兄,誰后來誰是雌弟。不過這是同階級的情況下,不同階級的是沒有資格稱兄道弟的。只是胥寒鈺沒有給他們任何一個等級在蟲族系統里的名分,也沒有給他們分出三六九等,所以也就雌兄的叫著了。 今晚給蘭納姆的飯阿普爾什韋特也挺難辦的,雌蟲正在受教,不適合吃正餐,胥寒鈺又吩咐了他做飯,他又不好給蘭納姆吃營養液,于是就做了米糊和蔬菜湯,補充飽腹感和營養。 “好吃嗎?”胥寒鈺揉著奴隸的腦袋聊家常一樣的問著,聲音溫柔的像是風平浪靜時的海洋,可以包容萬物。 “阿普爾什韋特雌兄燒的蔬菜湯很嫩。米糊里加的糖也剛剛好。好吃的?!?/br> 他們聊家常一樣的聊著,好像胥寒鈺沒有把蟲綁起來調教了一天,好像蘭納姆現在身體里沒有塞著電擊棒。 胥寒鈺喜歡電擊,也曾經毫不留情地用強力通電棒把巴特威爾通著會陰到乳尖電到失禁。三分鐘?還是六分鐘?但其實不過電了三次,通電的時間總共加起來不到一分鐘。第一次的通電,第二次的凌虐,第三次的失禁。一開始雌蟲還挨在床邊不受控制地抖動,噴完了尿液就再也撐不住地滑到在地床上,痙攣著,不受控制地呼出聲,對主人的每一次觸碰都格外敏感。 胥寒鈺的手隔著膠帶撫摸在蘭納姆的臉上。 他喜歡看奴隸失控的樣子。 因為奴隸越失控,轉交給主人的權限就越大。 經歷的越多,越乖巧懂事。 蘭納姆隱隱約約覺得主人在親他的發。似乎是安慰了他一句,但因為聲音很輕,雙耳又被包裹,所以聽不真切。 之后雌蟲就被主人從膠帶中解放了出來。 家蟲的皮膚很細膩,膠帶扯開的撕拉中也很安靜。 蘭納姆的身體確實有種中性的美,不是沒有發育的少年,而是發育后還是精致到披上長發會被當做女子的精細。皮膚也是,明明這段時間沒有使用任何給性奴保持美貌的藥物,依舊細膩到人類發育的男性達不到的地步。大概這就是家蟲吧,像是天然就像精心包裝過的男性偶像。 完全解開的雌蟲還在胥寒鈺的懷里,胥寒鈺緩緩抽出在雌蟲體內運轉了將近一日的脈沖理療棒,一手按在雌蟲的頭上,一手揉了揉被脈沖一日的xue口,溫聲說:“睡吧?!?/br> 在得知雌蟲晚上吃了兩碗湯的情況下,胥寒鈺將一根布滿小珠子的尿道棒塞入,幫他蓋好了被子,給予了一個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