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被玩具玩到連續絕頂,射無可射
胥寒鈺揉了揉巴特威爾的發,走去開門。 門口的雌蟲站在那里,氣質通透,就像是夢境中走出的用琉璃打造的人兒。何況看見胥寒鈺,阿普爾什韋特不由流露出自心中溢出的愛戀,神情格外動人:“主人?!?/br> 若是平常,胥寒鈺自然不介意在腳下多一個奴隸。只是今日他需要集中注意,便沒有讓阿普爾什韋特進來。 站在門口,阿普爾什韋特已經聽見里面繁雜的嗡嗡聲,顯然不止一個性玩具在高速運轉,見主人似乎不愿當自己插入里面的玩樂,臉上的笑容不由少了幾分歡喜。但他還記得自己敲門的原因,向主人報告了大廳地上的雌蟲的情況, “沒有關系,是用來輔助生殖腔恢復的藥劑。叫他不用擔心?!瘪愫曊f完看著阿普爾什韋特,似乎在審視些什么。 阿普爾什韋特不由站好了,擔心流露出哪里叫主人不滿的地方。就聽胥寒鈺吩咐:“照顧他一下?!?/br> 阿普爾什韋特不確定胥寒鈺口中的照顧是哪種。 胥寒鈺也清楚,拿出紙筆寫下:藥劑必須在生殖腔內停留四十五分鐘以上,此期間雌蟲應處于發情狀態,瀕臨高潮最好;葫蘆有塞xue避漏的作用,哪怕插入生殖腔也不要抵抗。 又寫了些關于蘭納姆腿上綁的遙控器的使用說明,才交給阿普爾什韋特。 這也是阿普爾什韋特第一次拿到胥寒鈺的筆記。 筆記……嗎。 高度的信息化除了一些返古血脈更親和這些交流方式以外,誰不是用終端交流的。胥寒鈺字跡出奇好看,動作熟練,似乎早就熟悉了這樣的方式,或者說這才是他的習慣,這讓阿普爾什韋特不由多看了幾眼。 阿普爾什韋特的眼神中還有一個意思,遠古血脈的價值很高,根據遠古程度也就那么幾種……配合胥寒鈺的發色…… “怎么?”看阿普爾什韋特的數據,應該可以完成這樣的吩咐;但阿普爾什韋特的神情卻和胥寒鈺想的不一樣。 阿普爾什韋特拽緊了手中的紙條,笑得有些勉強:“是,主人?!?/br> 他笑得勉強是因為推算出的結果有些不合邏輯,胥寒鈺卻當他不習慣和其他奴隸這樣共處。但奴隸多起來,完全靠一個主人管或者自覺顯然不夠,也不懂利資源,胥寒鈺總是要叫他們會相互照料和安慰的。 胥寒鈺將手摸上阿普爾什韋特的頭,精神力將這個雌蟲的精神體洗刷了一遍,口中單單嗯了一聲。 這樣做有很強的安撫性,語言上卻不用太寬厚,胥寒鈺將尺度把握的很好,連帶著阿普爾什韋特因為猜測主人引起的一些思緒也被撫平,認了雄主的精神域得到雄蟲的寬厚撫慰,滿足地愿意為雄蟲獻上一切,眼神瞬間褪去了偽裝,神情依戀地應了。 不再管他,胥寒鈺關了門,踱步回去看被機器逼迫的星盜。 全方位的照料和性逼迫,已經讓這個星盜身上泌滿汗珠,介于小麥到古銅色的肌膚上泛著水光,渾身的肌rou緊繃,顯現出溝壑一樣的肌rou紋理。 星盜的身上散發著騰騰的熱氣,幾乎有白霧溢散。 胥寒鈺走過去,手掌貼上巴特威爾的臉側,星盜就因為突然的刺激渾身一顫,身軀幾乎縮起。 差不多了。 胥寒鈺開始用精神力和巴特威爾對話:“接下來我要你完全沉浸的高潮里?!?/br> “把身體放心的交給我,然后享受性絕頂的快樂?!?/br> 巴特威爾的精神域完全是對胥寒鈺打開的,他向胥寒鈺獻上的臣服,包括身體和靈魂。 雌蟲并不會像雄蟲那樣自然地使用精神力,但胥寒鈺可以從和對方的聯結中感受到服從。 雄蟲的精神力在胥寒鈺手上凝結。 這其實也是胥寒鈺第一次這么做,精神鞭。 雄蟲的所有觸碰對雌蟲來說都是極度向往的東西,精神力的接納更是。 而用精神力凝聚的鞭子,一定會比一般的鞭子好用。這是原來胥寒鈺身為人類的時候沒有的東西。 他將手撫摸在雌蟲的身上,劃過被汗液濕潤的身軀,隨著星盜的肌rou起伏上下。 雌蟲的嘴里塞著直插入咽喉震顫的玩具,無法言語,胥寒鈺卻可以將自己的話直接用精神力傳入他的大腦。 “唔?。。?!唔唔唔?。。。。。?!” 在確認插入雌蟲尿道的導電串珠工作的良好的時候,鞭稍劃過空氣打在雌蟲的身上。 雄蟲的命令會用精神力和雌蟲接觸的方式傳達,但應該不會有雄蟲像胥寒鈺這樣凝聚成厚重的鞭子打在雌蟲的身上。 被電擊尿道棒電到紅爛的yinjing突然飆出渾濁的液體,在雄蟲的鞭下高潮,一邊承受著塞入yinjing內部的電擊,一邊沿著被塞入的縫隙一點一點地碰出jingye。 但是不夠。 胥寒鈺需要巴特威爾承受更多的,連綿不斷的高潮,才能完全消耗完這個星盜的意識。 鞭子一鞭地抽打在星盜的身上,在這具健碩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鞭痕,和雄蟲的精神力命令的余痕。渾身都仿佛被雄蟲打上了直入靈魂的標記,奴隸在主人的手下按照命令一次次地噴射。意識的數據條,在胥寒鈺眼中緩慢下降。 第十二次噴射后,雌蟲的身體幾乎脫水,再擠不出一滴液體。溫水配合著鹽分被地下室的主人灌入雌蟲的體內,導食管代替了口塞上的性器插入雌蟲的口中,貫穿食道,將液體送入胃部。然而雌蟲并沒有因此得到休息,他后xue的玩具和抵著他rou球和roubang連接處的震動棒還在孜孜地工作著,偶爾,插入他尿道的金屬球還會釋放出電流,斷斷續續地刺激著他。 因為身體正在被玩弄,雌蟲的咽喉時不時縮緊,將灌水的時長稍有拖延,導食管才慢慢從他體內抽出。 橡膠的材質摩擦過身體內部的rou壁黏膜,一點點離開,敏感的咽喉不得不又一次承受幾乎沒有盡頭地抽弄。 “哈……咳……唔……” 透明的橡膠管道好不容易離開了脆弱的咽喉,還來不及稍微緩和,新的粗黑玩具又將咽喉填塞??谌麕Т┻^兩頰,才星盜的腦后扣上。 星盜的主人揉著星盜完全被汗水浸濕的頭發,口氣算得上愉悅的說:“好了,休息時間結束,我們繼續吧?!?/br> 渾身的玩具突然在最高量和最低量間反復切換,時不時幾乎要電焦內壁,又時不時猛烈抽插的仿佛腸道要被拖拽,巴特威爾此時幾乎有些分不清哪些是這些玩具,哪些是雄主的鞭子。 汗水和淚水沾濕了眼罩,使得它深得格外黑。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他失去意識的。 終于耗盡了巴特威爾的意識數,胥寒鈺看著自己眼前被玩的一塌糊涂的奴隸?;祀s的液體浸染了這具身軀,像是不知道從哪里撈出來的被玩壞了的玩具。不知道什么時候因為無法射精而隨著后xue的抽插和前段的電擊溢出的尿液不但打濕了這個奴隸的下腹,還在地上留下了一片水漬。但那個水漬也應該不止是它組成的,半途星盜汗如雨下,也在身下成攤,又溢精不斷,液體順著插入yinjing的玩具溢出,低落在地。到后期,如果不是胥寒鈺直接看數據面板,根本看不出巴特威爾高潮了幾次,因為滴滴答答溢出的液體幾乎一直在持續。 胥寒鈺輕輕撩了下因為剛剛連綿不斷的動作而有些散亂的發,稍整了衣衫,才拿出那瓶藥劑,含在嘴里,給星盜渡過去。 數著時間,看星盜又恢復了意識。 巴特威爾的喉嚨沙啞,幾乎不成音。他低低地喚了一聲主人,就看見他樣貌動蟲的主人笑了下,又是一片黑暗。 主人又將他的眼睛蒙住了。 “主人……”身體被翻轉,成了跪爬撅臀的姿勢,巴特威爾努力用沙啞的聲音向主人求情:“奴不想在被塞嘴蒙眼……奴想看主人,想聽主人的聲音,想能叫主人?!?/br> 五感封閉是為了讓奴隸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觸覺上,如今已經逼迫到耗盡精神又喚起,確實不比苛責,但胥寒鈺覺得此時巴特威爾的這個要求沒有必要,他一手按著巴特威爾的后背下壓,一邊語氣淡淡地說:“我剛剛說的話你聽不見嗎?” 精神力對話,自然不會聽不見。巴特威爾需要的,只是一種宣泄,向主人宣泄他積累到幾乎崩潰的快感和無助,要做主人知道他的痛苦和愉悅。是奴隸對主人的一種依賴。 巴特威爾在胥寒鈺的掌下塌腰抬臀,被束縛雙手雙腳,一邊用尚且沙啞的咽喉輕輕地討好著:“想叫給主人聽?!毕癖恢魅寺犚?。 尿道里的串珠連著粘液被拔出,使用過度的yinjing卻還是晃晃地硬著,星盜此時的姿態格外乖順又有力,像是暗帝里難得的,意志堅定身體強壯的奴隸。 胥寒鈺許了,免去了他的眼罩口塞和耳堵。 長久沒有這么真切地聽到聲音,判斷出主人的位置和動作,看見隱約的影子,巴特威爾就這樣地看著那些縹緲的痕跡roubang被使用地微腫的縫隙中流出一股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