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晶蟲舔球/懷中搖臀/祈求控制
白發的雌蟲擁有一雙琉璃色的眼,通體肌膚晶瑩玉潤,透亮的不似凡間物,做的動作卻很是低賤。 他爬至雄蟲的雙腿之間,臉頰輕蹭原人類的大腿內側,躊躇了一會兒,將舌舔上了他與另一個雌蟲的交合處。 鼻息里是交媾的氣味,另一個雌蟲被雄蟲疼愛時動情的氣味在濕熱中散發出來。阿普爾什韋特強迫自己從這混雜的氣息中捕捉到胥寒鈺的味道,摒棄其他。 其實他知道的,雌蟲該怎么表現,該怎么和其他雌蟲共處,甚至在雄主疼愛別的雌蟲的時候為自己爭取一點親近的機會。他只是之前并未想做而已。他只是之前覺得雄蟲和其他蟲族沒有太大不同而已。 但其實他和那些雌蟲沒有什么區別,一樣會為了得到雄蟲的垂憐放下一切。 雄蟲是雌蟲最大的執著,最根本的追求。 因為位置的關系,此時那雌蟲被巴特威爾完全地遮蓋住了,胥寒鈺不是很看的到阿普爾什韋特的動作。但胥寒鈺可以看到對方跪行至自己的身前,然后感受到濕潤的舌舔舐上自己雙球處的肌膚。 腿上的星盜正在起伏,用后xuetaonong整根roubang,而冰涼的阿普爾什韋特此時跪在下面,舔舐rou棍下的yinnang,鼻尖偶爾會碰觸到連接根部的皮膚。 胥寒鈺的手移到巴特威爾的背上,那個雌蟲按進自己的懷里。說不清是不是為了讓阿普爾什韋特的動作更方便一點。 雄蟲這樣的動作使得含著整根jiba的腸道前傾,雄蟲的roubang也向上提了提,對于阿普爾什韋特來說他有了更方便的空間和位置。他張開口,將整顆球含進自己的嘴里,嘴唇閉合,就含住了被些微拉扯的連接處。雄蟲的這個部位因為不常被碰觸所以會比較敏感,雌蟲學院里會建議緩慢包裹,輕微的接觸。 口唇相觸,將球體含在口中,那里的皮rou在吸吮時變化明顯,明顯到他可以清楚自己含著的球體滾動輕滑。 是雄蟲氣息。 已經習慣了摒棄別的氣息捕捉胥寒鈺的味道后阿普爾什韋特幾乎克制不住地深嗅,仰著頭,鼻尖貼著雄蟲的根部吸入那獨特的氣息。 “雄蟲的氣息,會讓雌蟲上癮,所以雌蟲會為了奪得更多接近雄蟲的機會不斷進步?!边@句話在真的有緣與雄蟲近距離接觸之前都是虛無縹緲的文字。 這邊阿普爾什韋特在開始享受設置沉溺與胥寒鈺的身體,另一邊被雄蟲按入懷里的巴特威爾正貼著胥寒鈺小幅度地晃動。 現在的姿勢并不好騎乘,但他擁有絕對力量是軀體,靈活的腰腹,足夠他倒在雄蟲的身上用腰部的力量劃圈吞食。 雄蟲的yinjing插在他的體內,因為轉動的屁股而頂弄腸壁的每一處褶皺。他其實是想要無視另一個雌蟲的,但不是很成功。哪怕得到了雄蟲的roubang,他還是清楚另一個雌蟲在享受它,而且肯定想要奪取它。而越是計較,他的生殖腔就越難打開。 巴特威爾也清楚,現在自己的自私超過了該有的奉獻意識,才使得生殖腔沒有好好敞開。但他還尚且控制不好。 該死! 雖然記得“完全放開”是最有效的,但這個時候他做不到! “唔!” 半開的腔口蹭到了guitou,被圓形的頭部頂入凹陷處卻最終因為只有半開只能在體液的潤滑中滑開。被頂著生殖腔腔口蹭了一圈的星盜嗚了一聲,癱軟在雄蟲的懷里。 大概是猜到了發生了什么,阿普爾什韋特的眼睛抬起,很冷地盯著那個霸占了雄蟲懷抱的黑發星盜。 最討厭的就是,既然說起血顯,就不得不說巴特威爾的血顯雖然很高但完全沒有作用于外貌上,容貌完全不及他的事,卻偏偏獲得了雄蟲的疼愛。 比他多。 最不平的感受就是看不上的家伙得了更多的偏愛。 冷芒聚集。他為了表現出自己是胥寒鈺喜歡的那種不會多做動作的雌蟲,阿普爾什韋特要把雙手背在身后跪立,也就不好更多地觸碰,只能在口舌上做文章。 他故意抬高了一點頭部,離上方的交界處更加近了。他不準備碰觸,但呼吸會灑在上面,提醒那個戰蟲這不是他一只蟲子的東西。最好因此,那蟲子緊張地打不開腸道,把生殖口閉牢。 半垂下眼,被雪白的睫毛遮擋的神色不明的眼睛里,想到的是雄蟲上次用jingye灌滿了自己的腸道,卻在浴室里一絲不漏地清洗干凈的場景。 雄蟲往往不會做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甚至可以說絕對不會做。 對雄蟲來說,交配是一件非常麻煩又討厭的事情,其中rou體相交的抽插是里面最討厭的。所以他們才不會去做什么清理,畢竟他們好不容易熬過了所有討厭的事情還把jingye灌進去了,最好受精的雌蟲懷孕,平均一下他們就差不多一年可以不用考慮親近雌蟲了。 但阿普爾什韋特還是被胥寒鈺按在浴缸里清理地干干凈凈。 他不敢反抗雄蟲的決定,但不代表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做點小動作,增加另一個雌蟲受精的難度。 然后阿普爾什韋特聽到了,一句讓他嫉妒的眼睛發紅的話。 第一次和別的雌蟲共侍,對方還是一個競爭心占領了整個言行,完全沒有拉攏合作意思的雌蟲,對于巴特威爾來說有很大的不方便。雄蟲的yinjing在他好不容易半開的生殖器口碾壓滑過,更是讓他感到無力,于是他想,胥寒鈺看起來喜歡掌控的樣子,能不能讓雄主幫忙。于是這個星盜窩在雄蟲的胸膛,側臉微仰,關注著雄主平靜的神色,問:“主人,可以控制我發情嗎。想在主人的控制下完全敞開生殖腔,像被主人cao進去,在里面灌精,還想在主人掌控下排卵?!?/br> 貪婪得不可思議。 而最讓阿普爾什韋特震驚的是胥寒鈺微微變化的精神場證明那個不知好歹的雌蟲貪得無厭的話……都說他曾經受過的寵愛。甚至雄蟲愿意再給予一次。 cao! 含著雄蟲yinnang的阿普爾什韋特眼圈微紅,低著頭忍受翻滾的嫉妒,直到雄蟲的手伸過來按住他臉頰兩側額骨的交界口,食指點著下方的皮rou把他的嘴捏開,他才發現自己做了什么。他根本沒有把雄蟲弄痛或者在雄蟲身上發泄不滿的意思!阿普爾什韋特慌張地抬頭,卻只看見胥寒鈺收回去的眼睛。那雙眼睛再一次落在了巴特威爾的身上。阿普爾什韋特知道的控制一個雌蟲的情欲需要雄蟲很多的精力和專注度,所以胥寒鈺才沒有多看他一會兒。不愿意看之后的場景,阿普爾什韋特放下了自己背在身后的手臂,爬到雄蟲的右手邊,用期盼的眼神討要一些恩澤。 這也是雌蟲學院在教導雌蟲爭寵中慣用的技巧。如果雄蟲在疼愛另一個雌蟲到無暇顧及別的,那么獲得對方慣用手的疼愛會占據第二位的注意力。 只是此時胥寒鈺的右手按壓在巴特威爾的后背,他雖然看得到阿普爾什韋特期盼的眼神,但沒有理會。比起說得清楚的巴特威爾,阿普爾什韋特的祈求不明不白。 在今天動巴特威爾前他就和阿普爾什韋特說過了,起碼巴特威爾比他會說好聽的。 阿普爾什韋特的這張嘴,不大甜,不會sao。 得到了雄蟲最多關注量的雌蟲此時正被雄蟲的精神力包裹。和上次不同,現在的巴特威爾可能是已經被占有過精神域也認了主的原因,對被胥寒鈺的精神力浸泡和掌控有很強的愉悅和安心感,像是遇到了港灣的船舶,擁有了歸屬的游子。然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精神力入侵了他的身體,和精神體,像是被另一種東西灌滿,又像是身體和靈魂都被牽了線。 他發情了。 徹底的發情。 剛剛總是緊張著打不開的生殖口歡暢地敞開,濕潤的液體浸濕了整個腸道,就希望雄蟲快點捅進來??上я愫曀坪醪粶蕚湎裙嗑倥怕?,這種最快最有效的受精方式。 其實胥寒鈺對他的控制力,要讓他懷孕的話不需要超過三次的控制。只是與常見的配種失敗不同,胥寒鈺沒有讓他懷孕不是因為“雖然能控制發情也能控制排卵但還是不想和雌蟲交配”而是在故意避開讓他懷孕。 巴特威爾也不是很清楚原因,可能還是懲罰吧。在知道胥寒鈺是雄蟲之前,他也沒少做無禮的事情,光最過分的轟炸那次——雖然本意不是要殺了他,但他沒想到胥寒鈺是脆弱的雄蟲,雌蟲只要稍微躲閃一下就不會有事,雄蟲是真的可能會死的——他就足夠被整個蟲族驅逐,落入深淵。所以胥寒鈺準備對他做什么懲罰,都沒事。 一次次地高潮排卵,交配受精,但特意的避免他懷下蟲種,也沒什么的。 什么……也沒有的。 “巴特,”胥寒鈺捏住星盜的臉,“這次排顆大的試試?” 他的表情帶著露骨的殘忍,但是在笑。 巴特威爾看得出,胥寒鈺是真的覺得那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而雌蟲喜歡滿足雄蟲的所有興趣:“好的主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