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清洗生殖腔/星盜破開限制/相對
被修理的在地上痙攣,躺在一片yin液之間喘息,阿普爾什韋特如愿得到了雄主的內射,以失控痙攣的身體為代價。 過多的刺激會造成身體一定程度的失控,期間無法自主控制自己的身體,有顫抖無力現象,比較明顯的是吃飯的時候無法拿住筷子,因為抖動容易進食困難,需要調教師注意。 神經性刺激,在遭受過多電流刺激或rou體刺激后都會有。雖然不是很少見,但胥寒鈺還是要承認這次自己做的火了點。主要是他有意探索阿普爾什韋特更深的表現,次要是他沉醉了下。 把地上的雌蟲抱進浴室里洗漱,為他上藥,清理后xue,洗漱口腔,撫摸額頭和脊背。事后像照料寵物一樣照料性奴,很容易收獲屈服度。 有時候說調教師事后的溫柔是讓奴隸沉醉的迷藥,對于胥寒鈺來說這應該是自然反應。是對被自己傷害的對象的補償需要,也是自己心理和生理的需要都被滿足后格外有耐心自然變化。 手指在阿普爾什韋特變得溫潤的腸道內輕按,但顯然這個雌蟲并不愿意打開自己的腔口:哪怕深藏在腸壁上方的小口被按得渾身都在一縮一縮地顫抖,阿普爾什韋特也不愿意張開剛剛還放蕩地吸吮雄蟲的粗rou的軟口。 胥寒鈺看了一眼,白發的雌蟲就心虛地撇過頭去。這個雌蟲裝沒看到不知道的模樣破綻還是挺明顯的。 原人類也就暫時放他去了。雌蟲一副逃過一劫的樣子,卻不知他的雄主正在查看他的身體資料,推算出懷孕率。 在原來的那個世界,胥寒鈺也是一個只調教男人的調教師,但不代表他不了解雌性的養護。未完全陷落的雌性顯然是不合適懷孕的。母體的焦慮、情緒不安很容易影響幼體的發育生長,除非是不準備留下那個孩子的調教方式,不然都會避免過早懷孕。另一方面,雖然胥寒鈺無論曾經還是現在都在性上玩得很開,但他對子嗣還是很慎重,這不是玩鬧。帶不帶套可以是玩鬧,床上怎么叫可以是玩鬧,孩子不是。這也是他不想去蟲族中心的原因。身為這個世界的雄蟲,他可以用自己的一些jingye換一輩子的安康肆意,但他沒有這么做。500個孩子,不管他看不看得到,需不需要了解,對于這個原人類來講都太沉重了。蟲族的放養已經成為習性,不只是雄蟲,雌蟲許多都對自己的子嗣都很冷淡——雌蟲的關注點永遠在雄主上——在蟲族,一個蛋產出之后就可以全權托管給系統,精準的測量評價和匹配,選擇未來的方向和現在的學校,系統做的比身為個體的雄父雌父都要好,所以他們的存在也就不怎么必要了。很多雌蟲還會時不時看看自己的蟲崽傳授經驗,有些會帶在身邊,雄蟲就基本上不會在意那些蟲崽的。雄蟲一般認為除了雄性蟲崽都不算自己的蟲崽,而夸張的雄雌比,代表他們基本上不會有“自己的蟲崽”。然而和蟲族對于子嗣的冷淡不同,胥寒鈺到底不是這里土生土長的蟲族,他更不會因為子嗣不是雄性而心安理得地覺得那個子嗣和自己無關。 “……”不知不覺,似乎要從一人吃飽全家不愁的情況轉變到養家糊口,小孩教育難的問題上了。 理清楚輕重緩急之后胥寒鈺還是不管阿普爾什韋特看起來多漂亮惹人憐,強硬地揉開了他的生殖腔將其灌洗。 被迫洗凈腔體的雌蟲哭得安靜又凄楚,也有可能這只是他感知過載引起的顫抖顯得狼狽。他趴在浴缸的側邊——專門給奴隸準備的浴缸自然也準備了適合趴伏的平臺——平臺將他凹成直角,向著身后撅起屁股,仍由身后的蟲族動作。他能感覺到雄蟲強硬地擠進自己的生殖腔,勾出里面的jingye,一次次動作,再往里面灌入清水清洗的感覺。確保他不會留下jingye。那么敏感的地方,怎么可能沒有感覺。但是不痛,也不歡愉,只是一些復雜的東西糾結在他的身子里,心內。 阿普爾什韋特很安靜,安靜到結束后胥寒鈺才發現他哭了。淚痕從眼角滑下,從痕跡上看應該是哭了很久,所以顯得整張臉都和狼狽。臉上的表情到并不悲痛,反而像是沒發現自己哭了一樣。 黑發的雄蟲手指帶著些皂香,輕輕擦掉了上面的痕跡,一邊觀察阿普爾什韋特的表情。白發的雌蟲也是懵懂得看著雄蟲的指尖,從表情上看不出那些淚是因為難過委屈流的,還是身體被刺激出的生理鹽水。 抵著額頭。蟲族沒有母親抵額關系照料的習性,并不像人類容易被這個動作安撫,但胥寒鈺需要,他的精神力和身為雄蟲的感染力就會安撫住這個雌蟲,動作只是這個原人類的習慣。 雖然種族有差距,雌蟲對雄蟲的觸碰的向往,渴望雄蟲的本能,都會讓們被雄蟲的一點親近好好安撫。 “好好休息?!?/br> 出于一張一弛的習慣,猛烈地調教后是一定的照料修養期。,胥寒鈺會照顧阿普爾什韋特的身體和情緒,短期內也不會再徹夜玩弄這個奴隸的身體,但這些都不代表巴特威爾感覺不到胥寒鈺最近和另一個雌蟲走得很近。甚至說,對巴特威爾來講這樣的感覺太明顯了。 雄蟲的關注點在哪里,對于雌蟲來說是很好感覺的東西。在阿普爾什韋特來的第二天,巴特威爾就知道胥寒鈺有了新歡,第三天就知道那個新歡很討胥寒鈺的喜歡,哪怕那晚胥寒鈺并沒有和那個雌蟲交配。因為他能感覺到從他身上分走的注意力去了別的地方。 因為這段時間巴特威爾已經服從系陷落的原因,這個星盜擁有了一定的自由,包括不再被鎖在床上,可以在屋中走動。但這不夠,這樣他沒辦法看到外面的情況,尤其是現在這段時間,他有可能正處在被拋棄的邊緣。 權宜了一下,某日早上他還是冒著因為違抗雄蟲而被舍棄的風險離開了這個房間。門鎖不自然地輕響讓這個星盜清楚地下室的主人應該已經收到了消息,可能等下就回出現在這里。 和在屋內跪在雄蟲腳下的模樣不同,此時的巴特威爾面容冷靜,心中知道所有那些糟糕的結局,也不會有任何焦躁。他不過腳步停了一瞬,就走了開去。 出來都出來了,起碼在雄蟲回來前去見見那雌蟲。 這里的房間雖然并不少,但哪些用過哪些沒有用過對這個星盜來說并不難判斷。 他停在一個外表和囚禁他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的屋子前,知道門后應該就是另一個雌蟲。 門上還是有點限制的,但不知道是因為他有點權限還是一開始就沒設什么有力的保障,巴特威爾打開了這個門。 看到了他討厭的那個雌性。 他討厭這個雌蟲,因為這個雌蟲被精心照料的樣子,因為這個房間的床榻并無鎖鏈,因為這樣這個房間與他的房間不同的氛圍。 雄蟲經過的地方,會留有一些痕跡,他們待過的房間更是。氣息會隨著雄蟲的情緒影響而變化,成為影響雌蟲的氛圍。雌蟲,很懂得讀雄蟲接觸過的空氣,所以開門的一瞬間巴特威爾就知道,比起在他的房間的粗暴,那個雄蟲在這里是溫柔而體貼的,細心地像個照料雄蟲的家蟲。 拳頭轟然砸在墻上的聲音并沒有嚇到那個看起來羸弱的雌蟲。那個雌蟲在門開的時候就有些急切的轉過頭,看到來者是誰的時候面容又一下子冰冷下來,褪去了在雄主面前的迫切。 巧了,此時面對面的兩個雌蟲還都是熟識。 阿普爾什韋特又怎么會想到,這個低調的小店主人說的“寵物”會是這個暴獅。說起來他進來之前,這個整天轟轟烈烈的海盜頭子確實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還以為是又準備去轟哪里了,誰能知道他竟是被雄蟲看上,收藏在了雄蟲的地下室里承寵享歡。 戰蟲討厭家蟲。因為家蟲沒什么戰斗力還整天繞在雄蟲周圍討巧,享受著不符合付出的寵幸。戰蟲在戰場廝殺的時候,家蟲在雄蟲邊細語;戰蟲在外面收集物資的時候,家蟲在雄蟲邊討歡;家蟲又更多的時間,更多的陪伴,更多的寵愛。以前巴特威爾沒有那么討厭阿普爾什韋特的,這個雌蟲雖然也是家蟲,看冷清地模糊了他的種類,但現在不一樣了。巴特威爾清楚,這也是一個善于討好雄蟲的家伙,再看看他的臉,以前怎么沒發現他是這樣艷麗的類型?蟲族中央那幾個著名的sao包都沒他怎么會擺弄風姿吧。這冰雪初溶的模樣,春情里帶著冰涼,冰涼里帶著通透,這個星盜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平時整得和個白墻一樣的雌蟲有著在中央星系大街上走著都能吸引到雄蟲的面容。 還不等他們開口,兩個聽力極佳的雌蟲就聽到了下樓的腳步聲。這個地下室的主人,終究是先放下了上面的事情,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