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帥氣的好哥哥回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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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忙完了么?”房門被推開一條縫,少年小心翼翼地探望著。 回望過去,這一次韓陽沒有轉移視線。 對方淺灰色的眸子倒映出他的身影。 對方也很驚訝他這次沒有閃躲,眸光微閃,白皙稚嫩的面頰一點點泛起紅暈,涂著櫻色唇釉的嘴唇泛著光澤,輕啟,“哥哥……” 尾音些微顫抖,綿軟甜膩,滿心都是依賴。 如果他還不明白就真的是智障了。 他這弟弟明顯對他不懷好意啊…… 原來掩藏在小綿羊殼子下面的,是這么一個誘人犯罪的靈魂啊。 他再三警告自己,克制、忍耐。 但是對方那張如花兒一般嬌艷的臉不斷在腦海之中閃現,再加上本尊就在眼前,還這么一副誘人犯罪的模樣…… 艸! 青春期的少年本來就沒有多少自制力。 自家這個便宜弟弟一次又一次來挑戰他的底線和自制力…… 失控也怪不了他,是對方自找的! 找好了理由,做好了心理建設。 沒了道德枷鎖的束縛,豁出去的韓陽睜開眼再看凌言,眼中的清明已然被赤紅的yuhuo所替代。 他這個弟弟真是該死地可口啊。 韓陽此時此刻,全然忘了自己堅守了十八年的性向。 他朝門邊的凌言招手,嗓音沙啞暗沉,“言言,你過來?!?/br> 即便內心做出了決定,望著凌言一步步向他走來。 僅存的理智仍在告誡:你這是在犯罪,就算是對方有意誘導,對方未來也是自己的弟弟,會進同一個戶口本的那種,他作為人家未來的兄長,應該盡力勸解而不是順勢而為。 但是…… 當對方來到他的身邊,仰首,淺灰色的眸子里邊全然是他的身影時…… 僅存的理智徹底消散了。 韓陽心里就一句話:去他媽的犯罪! 怪只怪對方該死的符合他的擇偶標準??! 撫摸著凌言的面頰,指尖游走,抬起對方的下巴,韓陽湊到凌言唇畔,散發出飽含雄性荷爾蒙的蠱惑威壓,“言言,哥哥今天教你一些快樂的事情,好不好?” “快樂……”凌言眼中的光彩更加燦爛了,“好??!” 唇與唇輾轉傾覆,房間之中盛滿了愛語呢喃。 嬌小少年的嚶嚀軟語與另一少年的粗喘交織,伴隨著一件件衣物剝離墜落,雜糅作愛至靈魂深處的禮樂華章。 韓陽最后的理智在即將抵達極樂之境時徹底消散。 他狠狠掐著少年的腰,目光之中混沌黑暗一片,“言言,叫哥哥?!?/br> 此時此刻,韓陽勃發的yinjing就抵在少年的肛口,只肖稍稍用力挺身就能插入進去。 少年或許是羞澀又或許是被之前韓陽用手指cao弄得不適應——畢竟那個地方并不是該用來zuoai的。 其眼角泛著淚花明明因為生理痛下意識抗拒著,卻又執著地仰望著面前沉淪瘋狂的兄長眼中的光輝閃亮不滅,最終他還是伸出手攀附上對方寬厚的臂膀,帶著哭腔,一聲又一聲呼喚著,“哥哥……” 這種本該是親人之間的呼喚,現在卻被帶上了床增添上了情色意味。 當少年柔軟的嗓音呼喚著壓在他身上的兄長時,韓陽挺身將自己的性器插入,帶得少年呼喚的尾音變了調。 每一聲哥哥都伴隨著韓陽的一次抽插,將親人之間的稱謂徹底染上了臟污的色彩。 也因為這一聲又一聲的哥哥讓韓陽清醒地認識到——他在cao自己的弟弟,在用他那根骯臟的玩意兒插入到弟弟的肛門之中,干得這跟貓兒一樣柔軟的少年發出了跟婊子一樣放浪的嬌喘聲,一邊喊著他哥哥,一邊被他cao得射精。 “言言……”掐著少年纖細的腰,韓陽將對方壓在身下不停地插入頂弄,從一開始的溫柔演變到最后的瘋狂與放縱。 即便是對方沙啞著嗓音求饒,韓陽也沒有放過對方。 做到最后,他掐著少年的脖頸,咬著對方的耳垂,沙啞充滿情色的嗓音回蕩在少年耳畔,“言言,你真的sao得像是個婊子母狗一樣……” 對方被他這句話說得身體一僵,但卻沒有反駁,反倒是低垂著眉眼,用虛弱的嗓音柔軟地回應道:“是啊,言言是個婊子母狗,是哥哥的婊子母狗……” 這樣的話語,極大地取悅了韓陽身為男人的自尊以及滿足感,松開手,留給對方喘息的時機,但下一刻,柔軟的小嘴卻被沾滿了臟污濁液的yinjing塞入。 小嘴兒被粗大的yinjing撐得滿滿的,韓陽沒有給與身下少年過多適應的時間便大開大合地在對方的嘴里邊挺動起來。 每一次深深頂入都逼迫得少年感到一陣窒息與干嘔,但卻動彈逃離不得。 俯瞰著身下人痛苦又馴服的模樣,韓陽的目色一片暗沉。 此時此刻,他的眼里再沒有將少年當做是親人來看——誠如對方所承認的那樣,這家伙就是專門來給他的cao的婊子,專門用嘴兒用rouxue來滿足他的一條母狗罷了。 夜,還很長,少年人的欲望卻是永無止境。 * 再次清醒過來,已經是翌日清晨,韓陽剛想起身,卻感受到懷中的溫熱。 低頭,懷中抱著的是那猶帶淚痕的少年,韓陽驚駭地睜大了眼。 少年裸露出來的肩膀上還帶著曖昧的痕跡…… 眼前浮現出昨日的放浪形骸。 他跟凌言……做了? 重又回到道德枷鎖中的韓陽崩潰地發現:他跟自己未來后媽的孩子,他未來的弟弟zuoai了?。?! 他……都在做些什么啊……簡直是禽獸?。?! 理智回籠,顛覆了迄今為止的認知,韓陽逃得狼狽且倉皇。 在他一味逃跑的時候,身后本該沉睡的少年睜開了眼。 不見往日的溫順乖巧,嘴角拉扯出一抹詭異的笑。 “真美味……比上一個獵物好多了~” 這不是凌言母親第一次再婚了。 從他十三歲起,他就輾轉在不同的家庭里邊生活。 繼父從作家、畫家、銀行家……再到如今的商界巨鱷。 他母親的眼光自然是非常高的,挑的人都是樣貌英俊的帥氣男人……就是品行很有問題。 “言言……讓爸爸好好看看……言言……爸爸的乖寶貝兒……” 一開始衣冠楚楚的男人,發展到最后都成了喪失人性的野獸。 女人的尖叫,打破了室內的曖昧。 她的母親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近乎膜拜貪婪地窺視著床上熟睡的繼子,男人緩緩伸出手探向床其眼里面的欲望讓人作嘔…… 凌言的親生父親在他三歲的時候就死了,母親跟父親青梅竹馬,他們的戀情羨煞旁人。 后來母親醉生夢死,企圖靠新的感情沖淡曾經的暗傷,第一位繼任丈夫那個作家,跟凌言生父最像。 故而,在發現作家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兒子的時候,女人崩潰了。 兩人理所當然離了婚。 但是從那過后,女人的精神明顯不正常了。 再后來,就是一場又一場婚姻。 每一次都以離婚作結。 每一次,一開始對女人溫和有禮情深如海的男人,到最后都妄想對凌言出手,化為泯滅人性的畜生。 但好在女人因為第一次作家的事,嚴防死守并沒有讓那些禽獸真的得逞。 “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這樣……”母親抱著凌言,痛哭流涕。 忽地,她的面容開始扭曲。 “是你!都是你!”女人歇斯底里,瘋狂躁動,“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是不想看到我幸福對不對?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快點去死?!” “mama……”少年空洞的眼神,眼里溢滿了哀傷。 這樣的畫面,落入了定期上門的心理醫生眼中。 也是在那時候,心理醫生有了登堂入室的打算。 病患跟醫生結婚,這是業界的大忌,但是那個心理醫生無所畏懼,為了跟凌言母親在一起,他果斷放棄了自己的職業。 他信誓旦旦地說,“從今往后,我只做你一個人的良藥?!?/br> 可就是這個滿口真心的男人,在凌言十八歲生日那天,瘋狂而變態地將凌言捆綁起來,凌辱占有,直到天明。 女人回到家里,推開房門看到那樣的場景,異常地冷靜。 “離婚吧,凌言我不會留給你的?!?/br> 離婚過后,凌言母親又光速跟一個商界巨鱷在一起,還沒結婚就直接將凌言丟給了巨鱷的兒子,為了忘卻過去順帶撫平心靈的創傷,商界巨鱷打算在結婚之前帶著凌言母親先去周游世界一圈。 這些往事,凌言沒有跟韓陽提起過…… 但他覺得,對方也許很快就會知道了。 真是期待啊……他會怎么看我呢…… 笑,放肆,扭曲,得意。 直到后來,化作空虛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