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
盛夏蟬鳴喧鬧,樹葉上泛著閃閃金光,等了許久才有一絲微風掃過,卻掩蓋不住屋內令人費解的聲音。 蘇晚:“啊,疼?!?/br> 謝伊水放在蘇晚光裸的脊背上的手往下壓了壓,阻止蘇晚抬起腰身的動作:“別亂動?!?/br> 蘇晚疼得忍不住扭動,然而每每一側身,脊柱便疼得厲害:“你才是,別那么用力,??!” 謝伊水將手中的油推開,在蘇晚的背上搓熱:“你說你,沒事找事干,做什么仰臥起坐呢?!?/br> 蘇晚摸摸鼻子,實際上她做的是卷腹,做的原因……大概連她這個老流氓也說不出口。 蘇晚死鴨子嘴硬:“我這不是……想鍛煉一下身體嘛?!?/br> 謝伊水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你不胖,我說過很多遍了?!?/br> 蘇晚抱著枕頭,臉半埋在被子里:“不是這個,啊,原因,你輕點……” 在腎俞的位置反復摩擦,蘇晚覺得整個后腰都快燒起來了:“嗚不要了行不行……” 謝伊水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行,晚上睡覺你連翻身都做不到,這得多久才能好啊?!?/br> 蘇晚脫口而出:“你幫我翻不就行了?!?/br> 真是比豬還懶,可惜謝伊水就是喜歡蘇晚過分依賴她的樣子,這才能讓她擁有一點被蘇晚喜歡的真實感。 謝伊水的手力氣不是一般大,蘇晚咬著被子,嗚咽:“嗚嗚嗚別弄了好不好,疼死了?!?/br> 蘇晚的叫聲悶悶的,在喉嚨里拐了好幾個彎才發出來,慢慢地變成了低聲呢喃。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讓人著迷的氣味,像是品嘗第一口糖那樣,甜味在舌尖炸開,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寸神經。 放在脊椎附近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側腰滑去,每一次的揉搓,指尖距離隱秘的地方就更近。 謝伊水拿過那瓶油,重新倒了滿掌,卻聽蘇晚的聲音轉了好幾圈,近乎玩火地說著欲擒故縱的話:“伊水,已經夠了,不要了?!?/br> 將手重新覆在蘇晚的背上,她確認到:“真不要了?” 蘇晚懶得動彈,最后還是妥協了:“要吧?!?/br> 謝伊水輕笑,感念蘇晚此刻的單純,她將油一路推到雙肩,又從肋下回來。 謝伊水問:舒服嗎? 只要不碰到脊椎骨,其實還是不疼的,所以蘇晚干脆躺著當大爺,讓謝伊水伺候:“舒服~” 謝伊水:“翻個身,側躺?!?/br> 這簡直是要了蘇晚的命,她撒潑不想動,耍賴道:“我夠了,不要了?!?/br> 謝伊水輕嘆一口:“我來翻,行了吧?!?/br> 蘇晚嘿嘿一笑:“好~” 扶著她的肩膀,將蘇晚的身體掰過來,謝伊水跪坐在蘇晚的背后,微不可查地直了下腰,只看得到那可愛的肚皮,上面卻被蘇晚的手擋住了 謝伊水有些失望,又聽蘇晚說道:“肚子有點冷,可以蓋被子嗎?” 謝伊水心道你把手放肚子上不就行了,可她不敢說,只好拿過一只軟枕遞給她:“抱著這個吧?!?/br> 蘇晚高高興興地接過,還特意拿腿夾住了長長的抱枕,把頭挨上去:“我睡會兒?!?/br> 謝伊水:“嗯?!?/br> 一時房間里只剩下窗外傳來的蟬鳴,然而謝伊水的心卻靜不下來。 好過分,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歡她嗎? 謝伊水突然聽到耳邊傳來蘇晚的幾句夢囈,她彎下腰將耳朵貼近蘇晚的臉,卻又什么也聽不到了。 …… 睡午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也許是因為時間太短了,或者是外面天太亮,沒有睡覺的感覺。只不過身邊的人卻給了蘇晚極大的安全感,不僅因為那是自己的愛人,更是她在這陌生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半夢半醒間,腦海中會浮現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和畫面,有些是真的,有些又不合常理,就像現在這樣。 她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只青蛙,耳朵濕濕的,身體也黏糊糊的,非常難受。一會兒感覺外面下著雨,一會兒又覺得天氣很悶熱,導致她大汗淋漓。 她夢到自己在高中的體育館打了一場羽毛球,球打得不怎么樣,光靠撿球練跑步了。所以,回到課室的時候衣服已經黏在皮膚上了。 這個樣子可不能給謝伊水看到,也太狼狽了??上艟晨偸桥c她的意愿相反,剛打開門,就看到謝伊水坐在她的桌子上等她。 不過令人高興的是,教室空無一人。 一步一挪地靠近謝伊水,蘇晚有些局促地抱著胸口,卻被謝伊水將雙手拉開,直接吻住她汗津津的脖頸。 蘇晚:“不要,臟……” 猛然才發現自己醒過來,看到一臉陰沉的謝伊水和自己的雙手正好巧不巧地放在謝伊水胸前的軟rou上。 這……恐怕她是做夢都在想著占人家便宜。 蘇晚:“我……” 謝伊水:“怕我臟了你?” 蘇晚:“什么?我剛剛說出口了?” 謝伊水不語,別過頭不去看她,側臉顯得有些落寞。 蘇晚趕緊哄她:“什么臟不臟的,沒有的事,我是覺得我臟,我要是干凈的話,巴不得你碰我呢……” 說完她恨不得一頭磕死,這無異于在主動求歡。 謝伊水揪住不肯放:“真的嗎?”然后俯身親了下鎖骨,又道:“喜歡我這樣對你?” 蘇晚后知后覺地開始害怕,但又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只好側身躺著,把臉埋在臂彎里,嗯了一聲。 將蘇晚扯回正面躺著的樣子,看著她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謝伊水覺得牙有點癢,便張嘴咬住了蘇晚的唇,將舌尖探了進去,遇到蘇晚熱情的回應。 近乎是追隨本心,兩人通過唇齒上的纏綿將欲望調動到了極限,終于謝伊水先忍不住轉移了啃噬的地方,往下移去。 方才趁蘇晚睡著的時候偷襲的地方依舊帶著痕跡,并且因為情欲而變得更加紅潤,隨著劇烈的呼吸一顫一顫的。 蘇晚:“別看了?!?/br> 意思是趕緊上手,再看下去蘇晚覺得她要反客為主了。 可惜謝伊水以為她只是害羞,便小心翼翼地將手撫上去,輕輕揉捏按壓。 蘇晚:“太磨人了,你……粗暴一點嘛,我喜歡霸道的?!?/br> 謝伊水卻一笑置之:“霸道的話,我怕你受不了?!?/br> 蘇晚的心一下子跳得更快了,她竟然對此感到非常期待。睜著有些濕潤的眼睛,她說:“伊水,吻我?!?/br> 蘇晚是真的受不住了,謝伊水卻不著急,她想的是,只要蘇晚嘗過一次,就再也離不開她,所以第一次一定要做到極致。 又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謝伊水抱了蘇晚一會兒后,將她放開,看著蘇晚松松垮垮的衣服。因為她剛涂藥了,不適合穿太過緊身的衣服,會把藥蹭掉。 蘇晚掙扎著坐起身,想去夠床頭柜上的東西,冷不防被謝伊水從身后擁入懷中。 謝伊水的右手從她胳膊下穿過,在她的小腹上一按,蘇晚整個人便往后倒,在接住她的同時,右手飛快地從衣擺下伸了進去,撫摸上她的前胸。同時,她的左手繞過蘇晚的左耳,托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將頭扭過來,自己則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蘇晚后背軟綿綿的,胸前又被刺激的厲害,只好用手抓著謝伊水的小臂,聲音在謝伊水肆意的掠奪下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謝伊水手上還帶著方才的油,就這么從蘇晚的褲子邊緣鉆了進去,探向隱秘而誘人的地方,而蘇晚的那處在方才的撫摸之下早已變得濕漉漉的。 蘇晚下意識將手搭在謝伊水的手背上,輕聲哀求道:“唔……慢點?!?/br> 稍稍分開后,謝伊水用鼻尖蹭了蹭蘇晚的耳后,將自己緊緊貼住她的后背,同時向她的耳朵輕輕呼氣。 蘇晚縮了下脖子,耳朵也因此瞬間泛紅,謝伊水趕緊含住了她的耳垂,一番吮吸啃咬。謝伊水的氣息噴在她的后頸,蘇晚舒服地閉上了眼睛,柔聲叫著愛人的名字。 托住蘇晚的雙腿,謝伊水將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傾身覆了上去。蘇晚捂著臉不敢直視她,她便流連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之間,一手在她的乳暈摩挲打轉,而放在蘇晚身下的手則趁機探了一指。 謝伊水:“疼嗎?” 蘇晚:“好奇怪,太緊了……” 蘇晚甚至能感受到謝伊水修剪得非常圓潤的指甲,顯然里面還不夠濕潤。 親了下蘇晚紅潤的唇,謝伊水突然含住了她的乳尖,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地方敏感的很,蘇晚立刻抱住了謝伊水,將指尖插入她的發絲之中。 謝伊水對那兩點又揉又吸,很快蘇晚就忍不住微微將身體抬高,希望得到更多的接觸。 下邊的手順利進入,謝伊水便放過了對前胸的刺激,和蘇晚熱烈地接吻,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探索和開發未知的領域。 蘇晚軟綿綿地推了下她的肩膀:“唔……慢點,親愛的,你慢點……” 謝伊水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以至于蘇晚的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呃……不行了,要瘋了……” 謝伊水的手毫不憐惜地在蘇晚體內進出,嘴上還不忘占便宜:“小晚明明就很舒服,來,叫我一聲夫君聽聽?!?/br> 蘇晚完全被快感淹沒,沒聽清她說的話:“嗯……什么?” 謝伊水重復:“叫我夫君?!?/br> 蘇晚突然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將側臉埋在枕頭里,雙眸半合:“叫你什么?” 謝伊水不厭其煩:“夫君……” 蘇晚一笑:“哎?!?/br> 謝伊水被蘇晚氣得哭笑不得,只好發了狠勁折騰她,逗弄得蘇晚欲仙欲死,抱著身上的人喘氣。 謝伊水壞心眼地在她接近頂峰的時候將手撤了出去,蘇晚一臉茫然地看著她,被過分調動起來的身體已經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只希望跟著生理的想法去懇求對方:“你進來呀?!?/br> 謝伊水展顏一笑,蘇晚被那好看的眉眼定住了,一時之間忘了該說什么,但還是禁不住說:“親愛的,你真好看?!?/br> 謝伊水:“你也來摸摸我唄?!?/br> 我的天,這還是蘇晚認識的那個親一下就紅臉的靦腆少女謝伊水么? 當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蘇晚剛把手遞出去就慫了,rou眼可見她的指尖抖成了帕金森,明顯更害羞的是她才對。 謝伊水寵溺地看著她,最終還是抵不過被她可愛的模樣勾起的邪火,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身下。 蘇晚被嚇了一跳,最后還是聽話乖乖地撫慰起來,同時被謝伊水重新含住了乳尖。 謝伊水身上幽蓮的氣息逐漸變強,像一團看不見的霧將蘇晚包裹起來了,弄得她五迷三道的,又被謝伊水強行將指尖伸進了身體里面。 蘇晚:“伊水,你怎么這么著急?” 謝伊水:“是誰剛才一直喊著讓我親她的?” 蘇晚嘿嘿一笑:“是你夫君?!?/br>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謝伊水再也忍耐不住,將蘇晚一把推倒,從床頭的小格子里取出一個蘇晚看起來覺得很可怕的東西。 蘇晚聲音發顫:“這……這也太大了吧?” 謝伊水忍著疼痛裝上,一邊回道:“就是想讓你這輩子都記憶猶新?!?/br> 蘇晚:“我們可以循序漸……??!不要,太大了!” 蘇晚不停后退,伸手去推謝伊水,謝伊水也不好受,她現在無暇他顧,正費盡心思往蘇晚身體里面擠。剛推進一點,她又往外挪了下,接著又擠進去更深的地方,再往后退出來,如此循環往復。 兩人在忍受莫大的煎熬中,漸漸領會了一絲意味不明的樂趣。 謝伊水:“乖,別動,亂動反而更疼?!?/br> 蘇晚眼角帶淚:“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 謝伊水繼續哄道:“快了,快到了?!?/br> 終于完全進去后,謝伊水停下來,俯身和蘇晚接吻,期間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里面。 熬過疼痛以后,一股癢意涌了上來,蘇晚微微別過頭:“動動嘛?!?/br> 謝伊水拍拍她的臉:“好,夫君這就給你?!?/br> 蘇晚不明白同為女子為什么還要糾結誰是夫君的問題,并且在享受了謝伊水“照顧”后,她開始不再追求這個稱呼,徹底認命了。 謝伊水有些僵硬地動了下,蘇晚立刻發出一聲好聽的嬌喘,似乎根本不用去找敏感點,蘇晚對自己的聲音完全不知道去遮掩。 蘇晚捂臉:“我太浪了……” 謝伊水:“也就在我面前浪了?!?/br> 她終于找到了干蘇晚的訣竅,一番進出惹得蘇晚浪叫不停,雙手使勁揉搓身下的被褥:“嗯啊……你,你欺負人……太快了,慢點……” 無論蘇晚怎么求,謝伊水依舊一頓cao干猛如虎,艷陽高照下兩人很快就大汗淋漓,卻更添幾分情趣。 蘇晚的衣服始終掛在身上,沒有完全脫下來,被汗水浸潤之后,濕噠噠地黏在身上,露出優美的身體曲線,看得謝伊水熱血沸騰,撲上去又是一番揉捏啃噬。 蘇晚:“啊……不要,快不行了嗚……” 謝伊水聞言卻加快了動作:“可以的,寶貝?!?/br> 謝伊水的聲音一向很有磁性,加上她沒什么口音,說起話來字正腔圓,一句寶貝喊得蘇晚差點當場高潮。 蘇晚:“唔……你,你壞人!” 謝伊水一個深頂:“怎么了寶貝,我哪里壞了?我對你還不算好么?” 蘇晚:“我不用你……不用這樣疼我?!?/br> 謝伊水挑眉:真不用??? 蘇晚:“不用,我自己來?!?/br> 說著就要翻身反客為主,可惜因為腿軟而被謝伊水輕輕地摟著坐了起來。 謝伊水:“來,自己動?!?/br> 蘇晚愣愣地看著謝伊水,被她在臉和唇上親了一口后,才反應過來。 按著謝伊水的雙肩,才動了幾下,蘇晚就受不了了。謝伊水哪里舍得讓自己的寶貝干這種重活,所以也沒存了讓她一直動下去的心思,在蘇晚動了幾下后,輕松地托住她的小屁股,將她抬起又放下,比蹦極還刺激。 蘇晚大叫一聲:“??!你……說你是壞人你還不行?!?/br> 謝伊水聞言笑了,輕輕拍了拍蘇晚的臀部,又重重地捏了一把,將白嫩的地方揉得紅彤彤一片,才將蘇晚換成跪趴的姿勢,從后面上了她。 蘇晚:“唔……怎么哪哪都這么深啊?!?/br> 謝伊水:“你太緊了,放松點?!?/br> 蘇晚被她這句葷話逗得臉上一紅,她將頭埋進被子里,微微地張開了雙腿。 謝伊水輕笑一聲,頂到了最深處。蘇晚當即就大叫了一聲,脫力般地趴在了枕頭上,嗚咽個不停。 謝伊水依然在動作,蘇晚強撐著力氣配合,主動去蹭謝伊水的,終于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