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上cao干高潮,大廈落地窗前抑制射精高潮
助理走后,路勝把沈柏抱坐在辦公桌上,把jiba插入花xue,有節奏的cao干起來,雙手撫摸著沈柏的脖頸、rufang,沉迷不可自拔,面對沈柏,路勝每次都不可抑制的產生強烈的欲望,每次性愛都酣暢淋漓,這次其他人從來沒有帶給自己的,這種感覺他不太喜歡,有點兒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想到這,路勝胯下沖撞得更加賣力,沈柏雙手緊緊摟著路勝的脖子,頭向后仰,享受著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刺激。 沈柏刀削般的下顎骨展露在路勝面前,白皙的脖頸充滿了十足的誘惑力,讓人想要肆虐蹂躪,路勝附身吻向沈柏的脖頸,觸感細膩嫩滑,從上到下,細細密密的吻了個遍卻還不滿足,又在上面留下了細密的吻痕。 路勝一只手扣著沈柏的腦袋,兩人的舌頭觸碰纏繞,胯下開始加速抽插,流出的蜜水在交合處不斷的抽插中慢慢變成細密的泡沫,曖昧又色情。 沈柏把頭埋在路勝肩膀上,大口呼吸,他就要受不了了,終于在又幾記深插后,他渾身痙攣著高潮了。 路勝的roubang從花xue中撤出,仍然紅腫硬挺,上面滿是蜜水粘液,他把沈柏抱下來,從后面拱著沈柏向落地窗方向走去。 路勝的辦公室在建筑頂樓,從這里可以俯瞰整個城市,不論是人群、汽車還是小型建筑,在此刻都顯得微不足道。 落地窗的倒影隱隱的印出路勝那張滿是欲望的臉,他握著roubang迫不及待的插入后xue,一如既往的溫暖緊致,他上身用力把沈柏壓在落地窗上,沈柏臉偏向一旁緊貼著落地窗,雙乳也被擠壓變形。 路勝就這么緊緊禁錮著沈柏,roubang橫沖直撞,是有節奏的九淺一深。 沈柏雙手緊貼著玻璃,無力的扣挖著,路勝腦袋頂著沈柏的腦袋,閉上眼睛賣力頂撞,慢慢的呼吸失去了節奏,抽插也變得毫無章法,次次深入,呻吟聲越來越響,路勝開口提醒道:“叫得這么大聲,你是想讓別人都聽到我在cao干你嗎???!”又是一記深頂,沈柏控制不住的“啊”出聲,但又迅速抿緊雙唇發出悶悶的聲音,“嗯嗯,哼,嗯啊……” 路勝看著沈柏這么隱忍克制,就更想捉弄他,他雙手握緊沈柏的雙乳用力揉捏胯下抽插得速度是剛才的兩倍,快感也在成倍增加,“叫出聲來!” 沈柏也早就壓抑不住呻吟出聲,慢慢的屁股啪啪啪得發麻,后xue也瘙癢難耐,在roubang馬眼狠狠頂撞到敏感點后,兩人一同高潮著射了出來,后xue泥濘不堪,yin水順著大腿向下流去,沈柏有些站不住,勉強扶著落地窗支撐著身體。 路勝從辦公桌上抽出紙巾替沈柏和自己擦拭干凈,又歇息了一會后,沈柏慢慢的穿上自己的衣物,坐在椅子上恢復力氣。 此時總裁辦公室外的辦公區正在竊竊私語,離辦公室較近的區域,剛才隱隱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好像是從總裁辦公室發出來的,好像是呻吟聲? 坐得近的那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心照不宣,現在總裁辦公室里總共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們的總裁,還有一個是今天總裁帶過來的那個人,想來可能是總裁的新寵。 這幾人聽到黏黏糊糊的呻吟聲也都面頰發燙,浴火涌進下身,渾身燥熱。 不過今天總裁帶來的那個人好像有些面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見過,是在現實生活中還是在什么報道里,自己也記不清了。 “路總,20周年酒會那天為什么還邀請德清集團?”沈柏想要趁著路勝高興,多套取一些有用的情報,自己掌握的越多對自己就越有利。 “公司之間即使有什么矛盾沖突,但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我該邀請邀請,來不來是他的事情,我們不能失了風度?!甭穭俾唤浶牡姆喪种械奈募?,“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沈柏連忙打起哈哈,“沒有就隨便問問?!逼鋵嵥睦镫[隱約約想出一種可能性,一種顛覆自己之前看法的可能性。 路勝看著沈柏笨拙的想要隱藏自己的情緒,還以為是受段德的影響,“放心吧,那天你不離開我的視線,就不會有什么問題?!?/br> 沈柏面上一愣,呆傻的含糊道,“哦!”路勝這是以為自己害怕段德所以才會問為什么酒會邀請德清集團?雖然路勝想偏了,但是沈柏還是有些吃驚,他說那些話是在安慰自己嗎?然后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路勝都帶著沈柏出入自己的辦公室,因為實在是招搖,消息就傳到了前總裁也就是路勝父親路江的耳中。 這天,路勝照舊帶著沈柏來到辦公室,在路勝去開公司會議的間隙,路江派人請沈柏過去一趟,沈柏不敢不從,自己無權無勢,還不是別人讓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來人把沈柏接到了一個茶館里,在一個包廂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轉身離去。 沈柏站在包廂門口,內心十分忐忑,也不知道路江叫自己來是因為什么事情,不過總覺得兇多吉少,不是什么好事。 沈柏推開門,看見一個頭發灰白,面上雖有皺紋但眼睛格外有神的一位老者正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沙發前的茶幾上一壺剛剛沏好的茶正冒著熱氣,茶香四溢。 路江看著沈柏,果然是一副上好的皮囊,怪不得自己兒子沉迷其中,不得自拔,他伸手示意沈柏坐下,“隨便坐吧,不要拘泥?!钡嫔蠀s沒什么表情。 沈柏輕手輕腳的坐到路江對面,想著早死早超生,心一橫開口問道,“請問路先生找我什么事情?” 路江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慢悠悠的遞給他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先別著急,先嘗嘗我的茶藝怎么樣?” 沈柏接過路江遞來的杯子,內心充滿了疑惑,但還是先抿了一口茶,“對不起路先生,我對茶藝沒有太多的了解,也不懂茶,浪費了您的一片苦心?!?/br> 路江終于露出細微的笑意,小伙子挺真誠的,起碼不會不懂裝懂,打馬虎眼兒糊弄我這個老頭子。 “今天來是因為我兒子,我聽手下說,我兒子連著幾天都帶你去自己的辦公室?!甭方_始直接切入主題。 沈柏也早就猜到了路江此舉的目的,“我也只是聽從路總裁的安排?!?/br> 路江瞇了瞇眼睛,抿一口自己沏的茶水,“勝兒身邊也不是沒有養過人,但是像你這樣的,成天帶進集團,帶進辦公室,一點兒也不顧及辦公區的工作人員,他這么肆無忌憚還是頭一次,這么不顧及集團可不是什么好事?!?/br> 沈柏算是聽出來路江是什么意思了,他這是來興師問罪,把所有罪名都歸咎于自己了?可是他能有什么辦法?就算是問罪也應該去問路勝,決定權在他手上啊,從來都不在自己手上。 “路先生,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可是這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您看要不然您勸勸路總,畢竟我也沒什么話語權?!?/br> 路江背靠在沙發上,“不用這么麻煩,你直接離開他就行了,我把你送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然后給你一筆錢,你覺得怎么樣?” 沈柏看了看路江遞來的支票金額,腦袋有點充血,幸福來的太突然,這是真的還是夢境???這不正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嗎?不僅可以徹底離開他,而且還平白多了這么大一筆錢。 沈柏歡喜雀躍,連忙應下,“好呀好呀!我覺得特別好,只是……” 路江看沈柏面露難色,開口敲打他,“年輕人不要太貪心,不要什么都想得到,最終只能會是一無所有?!?/br> 沈柏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真的確定他能永遠找不到我嗎?萬一我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了,他后來又找到我,我豈不是更慘?” 路江這次反倒有些不解,這個小伙子怎么看著這么著急離開勝兒?難不成他是勝兒強求來的,那就更留不得了,得趕緊把他打發走,“這個你放心,好歹我也是宏宇集團原先的總裁,這點能力還沒有嗎?” 沈柏終于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全都聽從路先生的安排?!?/br> 緊接著便有人帶著沈柏前往機場,就連他的證件都安全的交到他手上,告訴他目的地離開這座城市,做好了十足十的準備,沈柏坐在飛機上,內心歡喜卻又隱隱約約有些忐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那邊路勝結束會議后回到辦公室,看著空曠的辦公室,問向身邊的助手,“沈柏呢?去洗手間了嗎?” 助手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說話也有些磕磕巴巴,“路,路總,是路老先生把沈柏帶走了,我們不敢攔?!?/br> 路勝一腳踹向助手的小腿,助手踉蹌著后退幾步,頭低得更狠,“對不起,路總?!?/br> 路勝面色兇狠,“就算攔不住向我通報總做得到吧!你們到底是我的人還是別人的人?”這個路老頭子,老了也不老實,什么事都要插一手!他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忍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