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將季小好抱了起來進了廁所,拿過他的小盆放了些水,暴鳴華難得沒有倒頭就睡,而是幫忙給季小好清理身體。季小好的腿腳已經軟的不行,如果不是暴鳴華抱著他,肯定會軟在地上起不來,男人輕手輕腳的給他清洗著四處,季小好心中有一種澀澀的感覺,明明應該還幸福,可他卻覺得很難受,似乎這點溫情只是幻覺,當夜幕撤去白晝襲來便會煙消云散了。 季小好抬起頭在月光下記住了男人的此時的表情,這點點溫情他要用力的記住,藏在心里。 抱著季小好來到床前,將臟了的床單撤下丟到了床底,抱著光溜溜的季小好鉆進了被子。兩人四肢纏繞在一起,暴鳴華沒有讓季小好離開。 有時候激情后的那一絲溫暖才是沁人心脾的熱流,它不比激情來得那樣猛烈,卻如涓涓細流流入人的心底。 暴鳴華在事后的溫柔舉動,再一次打動了季小好的心,似乎更喜歡男人了。 早晨季小好沒起來,暴鳴華讓狗子去疏通,請了病假。當季小好睡醒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拿著暴鳴華給他打來的飯菜,季小好幸福的小臉上洋溢著笑容。 “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坐月子呢,不就是被干趴下了么,有啥了不起的,當初我第一天的時候也沒這么金貴,你以為你鑲鉆的呢!”小蜜下午回來就看到季小好還窩在床上,那副被摧殘的摸樣讓他恨的牙根直癢,昨晚的動靜別說30號,就算整個提青籃監獄都聽到了。 “我樂意!”季小好拉著被子搖頭晃腦的說著,說罷還往暴鳴華的懷里鉆,得意的小眼神一直瞄著一臉怒氣的小蜜。要說這斗嘴皮子或者爭風吃醋的戲碼,季小好可不輸人,他是干嘛的您別忘了,那小嘴面對暴鳴華是功能全失,可是對別人的那是活力全開,更何況他現在正是得意洋洋的時候。 “sao貨,叫床聲比發春母狗還大聲!”小蜜被氣的有些口無遮攔,憋在心中的那口怨氣直接從嘴里蹦了出來。 “小蜜!”暴鳴華本來不打算干涉兩個小家伙的斗嘴,但是對方的話有些傷人,讓暴鳴華很不舒服,季小好是他的人,就算小蜜也不能欺負。 “哼!”小蜜扭頭回到自己的床位,剛剛的話也是一時口快,被暴鳴華呵斥了一下,此時也覺得有些傷人。 “鳴哥……”季小好拉著暴鳴華的衣角,可憐兮兮的抽抽鼻子,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小摸樣,順便還用臉頰蹭蹭暴鳴華的小腹。 季小好可憐的小摸樣讓暴鳴華更加心疼,將他拉起抱在懷里,倆人又陷入了親親我我的無人之境。 小蜜嘬了下牙花子,他剛剛到底是抽風了還是神經了,會對這個季小好有愧疚之心,看看他得瑟的倒霉樣!小蜜發誓這輩子也不會對這個人懷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自從和暴鳴華的初夜過后,季小好的床位就再沒人睡過,暴鳴華那個單人床,卻成了牢房里最小的雙人床,季小好也習慣成自然的每晚都鉆進他的被窩,不一定會做什么,只是緊緊的擁抱都讓他戰栗。清晨只有暴鳴華一離開被窩,沒有了男人溫暖的懷抱,季小好就會覺得很冷,隨即就會驚醒過來。 兩人窩在一個床上翻個身都是問題,暴鳴華想了想,干脆把兩張單人床合在一起變成了雙人床,還在床邊拉了簾子,這是季小好要求的,雖然只是隔著層簾子也讓他的羞澀少了一分,每晚光溜溜的和暴鳴華滾床單,雖然黑燈瞎火看不真切,但是季小好還是挺別扭的,而暴鳴華也不想讓別人再看他的小公雞了,對于這個要求他還是挺支持的。 監獄里的日子說快也快,轉眼間磕磕絆絆的季小好竟然在這里服了半多年的刑期,前期沒有男人在身邊的時候他是度日如年,而此時他卻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想必五年也會轉瞬即逝,季小好珍惜現在的每一天。 也許是覺得他們過的太過悠閑,給30號牢房送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清晨,季小好吃過早飯回到了號子里,他這幾天生病,往上通報過了,吃過飯后就回號子里休息。 一回到號子里,季小好就爬上暴鳴華的床,依靠在他身邊,他感冒挺嚴重的吃了藥整天嗜睡,剛吃過早飯就窩在暴鳴華身邊睡著了。 就在這時,獄警送來了一個新犯人,暴鳴華只是抬眼看了看,那個男人長相十分兇悍,身上肌rou好似土疙瘩一樣,臉上有道疤痕更顯得此人兇悍。 他一進門就盯著暴鳴華,他很準備的就找出了這個號子里最厲害的人,兩人的眼睛對視著,誰都不肯先錯開眼珠,好似誰先挪開就輸了一般。 獄警交代了男人幾句就走了,新來的人坐在空床位上,眼睛還是盯著暴鳴華看,嘴角竟然還露出了蔑視的笑容。 季小好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竟然醒了過來,他茫然起身迷瞪瞪的盯著對面看,便看到了新來的那個犯人。 男人好似看到了好東西一般,眼睛突然一亮,上下打量季小好,眼里的欲望很露骨。季小好一下子清醒過來,小脾氣蹭一下就上來了,沖著男人就吼上了。 “看什么看!”季小好沖著男人就吼,態度十分惡劣,他本來就是個愛狐假虎威的,自從跟了暴鳴華,雖然不會仗勢欺人,但多多少少總是得意洋洋的逛蕩,此時看到陌生男人竟然無所顧忌的打量自己,就不爽起來。 “我想看就看,看爽了說不定還要cao呢!”男人沒有發怒,相反還調戲起季小好了。 “媽的!瞅瞅你那倒霉樣,鳴哥!”季小好轉身鉆進暴鳴華的懷里,一臉的委屈,“鳴哥……” 暴鳴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下,抬頭盯著對面的男人看,“嘴把式誰不會?!?/br> 暴鳴華雖然沒有太大聲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生氣,誰敢當他面調戲他的人,就沖著他那下流的眼神,暴鳴華就有弄死他的理由。 兩人都下了床,慢慢的走到牢房最寬敞的過道,暴鳴華的拳頭緊握,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對面的男人也不示弱,迎面就走了上來。 戰火一觸即發,30號的人都緊張的不在說話,看著兩人準備開戰的男人。此時的季小好有些緊張了,對面的男人那土疙瘩一樣的肌rou塊還有那結實的身體都表明了對方的戰斗力,他不由得替暴鳴華擔心,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剛剛的行為,給男人找了麻煩,他沒想到新來的那人竟然會不害怕暴鳴華。 兩人猶如野獸般的男人面對面,兩人氣勢外漏,整個號子里沒人敢上前拉架。兩人遲遲沒有動手,戰爭一觸即發,周遭看客則屏住了呼吸。 暴鳴華深深的看了一眼,在一剎那發動了攻擊,動作行云流水,就如同cao練了無數遍,一招一式都中要害,這要是換個旁人幾招之內就能制服,但對方雖行動有些狼狽,也將將躲過了他的攻擊,兩人你來我往打坐一團。 漸漸的暴鳴華挺佩服對方的,在整個號子里能在他手底下走這么多招的還真不多見,怪不得對方有那么牛逼的氣勢。暴鳴華挺高興的,能有個真正的練家子和自己來兩手讓他熱血沸騰。號子里惹事的犯人大多就是胡打亂捶而已,沒幾下就讓他打趴下了了,難得今天他盡了興。 暴鳴華這里爽了,對方可沒有他的好興致,剛開始就差點讓對方給下馬威了,走了幾趟也沒有從對方手底下得到一絲便宜,而且越斗越勇的暴鳴華明顯氣勢壓了他一頭,看看對方興奮的笑容男人腦門上青筋直冒。 兩人互相擒住了手腕,開始了拉鋸戰,四肢以怪異的角度扭曲在一起,比的是耐力和手勁,就這么一口氣,誰先松誰輸。 對面的男人滿頭大汗,咬緊鋼牙,此時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情敵,他萬萬沒有想到號子里竟然會出現那么強大的對手,想起臨進來時,那個笑面虎的監獄長在耳邊說的話,他就氣的牙根直癢。 ‘干掉他你就是這里的老大?!O獄長在他進來的時候就笑瞇瞇的單獨見了他,過多的話沒有說,只這么一句,就讓他出來了,而他在獄警嘴里也變相的了解到了這個暴鳴華的過往,18歲進來的,一進來就干掉了這里的幾個混混,然后就一直在這個位置上走了下來,據說脾氣‘很好’,很少‘干架’,以‘德’服人。 男人深深的覺得他被監獄長坑了,他一個新來的犯人,被監獄長單獨召見,而且獄警對他的問題是‘有問必答’,這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這是一個圈套,只是不知道是圈他還是圈暴鳴華而已,不過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他被圈住了。 兩人叫著勁,男人心里半轉千回,他一進來就和對方挑釁,如果敗了,他在這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他輸不起。 而暴鳴華完全不考慮什么輸與贏的問題,此刻他暢快淋漓,把對方當做了陪練一般,這機會難得,平時就沒人敢和他動手,要不是他堅持每天訓練,自己這好身手都要在這里廢掉了。 兩人膠著在一起,在外人眼里看不出輸贏,但是身在戰場中的倆人則是心知肚明,暴鳴華嘴角噙著笑容,對方的底被他摸的差不多了,他也玩夠了,余光掃到季小好,發現小家伙一臉焦急的看著他,暴鳴華就覺得心頭癢癢的,對于角斗失了興致,全身心都惦記著自己的小家伙。 暴鳴華準備一擊即中,將對方干到得到決定性的勝利。 “這是干嘛呢!都給我住手!”就在暴鳴華馬上要將對方絆倒的時候,獄警‘湊巧’的趕到,阻止了一場‘不分勝負’的決斗。 暴鳴華和男人都放開了手,分立兩側。對面的男人有些氣喘吁吁,一腦門子汗,仔細觀察手腳還有些輕微的抖動,長時間的用力使他肌rou有些顫抖。而暴鳴華只是微微氣喘,臉不紅心不跳,扭頭瞄了眼進來的獄警,眼神略顯輕蔑的笑著。 獄警根本不去理會暴鳴華的嘲弄表情,一本正經的打開牢房,幾個獄警同時走了進來,指著兩人就開始盤問。 “你們剛剛在干嗎?”裝模作樣獄警拿著警棍圍了上來。 “回長官!我們在鍛煉身體!”暴鳴華站直了身體看了對面的男人,轉頭回答了獄警的問話。 “是這樣嗎?恩?如果有人欺負你,你要向組織匯報,千萬不可以姑息養jian,懂不懂?”獄警沒有理會暴鳴華而是轉身苦口婆心的勸告對面的男人。 “回長官,我們在鍛煉身體!”男人只思考了一秒鐘便做出了選擇,明顯監獄長給他設了套,雖然撥了他的面子,以后的日子會不太好過,但是眼前的男人不是用如此粗制濫造的手段就可以掀翻的,弄不好自己的名聲就臭了,和‘官府’勾結,他還不至于淪落至此。 獄警似乎早就料到對方會如此選擇,面上沒有特別失望的表情,回頭用警棍指了指站得筆直的暴鳴華,“小心著點?!?/br> “回長官,我已經很小心了,請長官放心!”暴鳴華笑瞇瞇的回答,嘴角的笑容看著就讓人鬧心,獄警白了他一眼,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鳴哥……”季小好看著獄警離開連忙撲倒暴鳴華的懷里,剛剛嚇的他夠嗆,雖然他知道自己男人很厲害,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沒事?!睋е〖一锉Q華心里美的不行,“怎么起來了,不是說不舒服么,乖,回去躺著去?!?/br> 將季小好推回床,暴鳴華才回頭看看那個男人,“兄弟好身手?!?/br> “彼此彼此?!蹦腥送高^暴鳴華掃了眼床上的季小好,眼中充滿了不舍,本以為進了號子以后就得過和尚般的日子,沒想到這樣的地方能有這么漂亮的小家伙,興致被挑了起來,結果卻吃不到嘴里去。 “大家都叫我鳴哥?!北Q華側身擋住男人的視線,他是挺稀罕男人的身手,但是對于覬覦自己東西的人他可沒有那么大度。 “我叫王虎?!蓖趸]有隨潑逐流的喊對方‘哥’,先不說自己剛剛沒有真正落敗,就算敗了,他也不能輕易示弱,在這種地方自己稍微示弱,就會被人追著打,他也不是第一次進號子了,到哪里都是老大,這次差點栽在這個小子手里,王虎打心里不舒服,特別是對方手里還有他想要的東西,不管是老大的位置還是被窩里的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