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懲罰,前后xue灌薄荷水
趙山的寶寶被方沐澤照顧的很好,除了沒吃飽以外,什么事也沒有。 他卻在第二天發起了高燒,秋冬的季節,本來就很寒冷,又被冷水澆在身上,頭發也一直濕漉漉的沒有吹干。 早上的時候,趙山感覺頭有點昏昏沉沉的,又特別冷,渾身無力,不過他這種東西怎么可能有休息的時間呢。他只是怕是發燒會傳染給寶寶。 趙山還是準時醒來,去叫他的少爺起床,他想要些藥,如果只是他自己發燒,只要挺挺就可以過去,但是他怕寶寶被他連累。 麟羽軒今天是有事要辦的。在洗手間洗漱完,趙山已經把他的牙膏擠好了,昨晚趙山伺候的他很舒服,所以今天早上看到趙山很是順眼。 麟羽軒出來,趙山站起身幫他穿衣服。 換做其他情人,麟羽軒可能會覺得別扭,但是趙山給他穿衣服卻沒有什別的感覺。 趙山來他們家的時候,倆人都是幼稚的孩子,一個是混世大魔王,一個是忠誠嚴肅的小部下。 他嚇唬過趙山,要想在他家生活,就要做奴隸,而他是奴隸主。趙山當真了,他也愿意照顧這個小弟弟。 麟羽軒每天享受趙山幫忙穿衣服,上學幫背書包,幫寫罰寫作業。 但是后來被他父親知道了,教訓了他一頓,他父親不想讓他成為一個紈绔的二世祖。 他以為是趙山告的狀,沒理他好多天。趙山也不是多問的性格,每天都是搶著去背他的書包。 但是他得到了教訓,無論如何也不讓趙山幫忙了。 麟羽軒被趙山伺候的穿戴整齊的下樓吃早點,時不時的喂給趙山一些。 趙山吃著麟羽軒扔下來的食物,看到麟羽軒吃完了,自己也停下動作,起身收拾碗筷。麟羽軒去了書房。這讓想要些藥的趙山不知道怎么開口。 收拾完麟羽軒的臥室。還是為了他的寶寶鼓起勇氣去敲了敲麟羽軒書房的門。 麟羽軒不知道是誰,他正在忙。 “門沒鎖,進來吧?!?/br> 看到是趙山,繼續手中的動作,眼睛不抬的問他:“什么事?” 趙山跪在地上,眼睛看著地板,他真的不是很敢開口,人畜不能浪費主人的財產。但是為了寶寶不生病,他真的沒辦法。 “主人,奴想要一些退燒藥?!壁w山給自己的寶寶沖了些奶粉,但是他的寶寶明顯不喜歡喝。 麟羽軒沒理他,他做事不是很喜歡被人打擾,如果是李銘或者他的什么手下也就算了,竟然是趙山這個是玩物。 他的書房一向不準下人和情人進,趙山跟他這么多年不會不知道。 沒想到趙山除了變得有趣之外,膽子也變大了。 趙山看到麟羽軒沒有回應,不知道他的少爺是什么態度,只能跪在地上。書房還是熟悉的擺放。 自從他做了手術就沒有資格進來了,如今的他不幫麟羽軒做事,只是玩物,就更沒有資格了。 麟羽軒中間得空吩咐趙山去客廳。 做完了手里的事,來到客廳。 趙山已經跪在客廳了。 把手中特意帶的簽字筆往遠處扔,坐在沙發上吩咐趙山:“叼回來?!?/br> 趙山用嘴叼回來,跪在麟羽軒的面前,把他銜著的簽字筆拿過來,又扔到遠處,沉默的反復。 趙山有點堅持不住了,渾身無力,又冷。滿腦子都是休息吧,這個游戲是沒有盡頭的,這么累,不如趴下來歇一會,只是這么想著,趙山的行動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趙山又一次去撿筆,他還要向麟羽軒祈求他的藥。 跪在地上,這次先麟羽軒要拿筆的時候,把銜在嘴里的筆,放在地板上。 “主人。賞賜給奴一些退燒藥吧?!?/br> 麟羽軒冷笑:“你這么金貴啊?!?/br> “奴怕傳染給寶寶?!?/br> 麟羽軒沒在難為他,幫他拿了退燒藥,扔在地板上,羞辱的意圖很明顯。 趙山低頭用牙齒咬碎藥,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吞進去苦澀的藥。抬頭向麟羽軒道謝:“謝謝您,主人?!?/br> 麟羽軒生氣趙山沒有規矩,私自進他的書房,自然不可能輕易繞過他。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說說剛才為什么懲罰你?” 趙山自然知道,回答他的主人“不能進主人書房,不可以向主人祈求東西?!?/br> “所以,你還沒認清你的身份?” 趙山低頭辯解:“不是的,主人?!?/br> “去訓練室?!?/br> “是,主人?!?/br> 麟羽軒的灰色產業有不少,有一個刑室專門用來懲罰辦事不利的手下,趙山曾經是那里的???。 訓練室則是懲罰玩物和情人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去調情。但這次顯然是前者。 麟羽軒懶得去動手懲罰他,前后給他灌滿了薄荷水。挺了三分鐘。徹骨的涼意讓趙山拼命的磕頭求麟羽軒。 這種刺骨的寒意,輕觸他前面敏感的前xue和后xue的內里。 “主人,求求您,奴再也不敢了?!?/br> 麟羽軒打定心思讓他乖一點,他如果追到了方沐澤,兩個人結婚,他也想留下趙山。 趙山必須足夠聽話,才能不爭風吃醋。 可是麟羽軒從來沒有想過,他以前那么多情人,趙山一直都做的很好。 趙山被允許排出時,前后都涼的徹底,仿佛要凍結他的五臟六腑,他用手捂住,希望可以暖一暖,可是內里被凍傷,外部怎么可能暖得了。 麟羽軒打了他十五鞭。趙山不敢再用手捂著,因為在受鞭刑的時候,擋住會被視為抵抗。 打完過后,趙山拖著冰涼的身體,去給他的寶寶喂奶,他算過時間,他吃的藥不會對寶寶有影響。 也許是他抵抗力好,也可能是他天生命賤,他的發燒在這種折磨下竟然好了。 趙山喂完寶寶,去客廳服侍麟羽軒。 麟羽軒在客廳喝咖啡。 咖啡是趙山煮的,拿著托盤用于放點心,在麟羽軒面前當著人體茶幾。 李銘和孫瑜進來要接麟羽軒去辦事。孫瑜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側面身影,沒等到麟羽軒面前,就先開口:“老大,新寵?用過了給我們的玩玩吧?!?/br> 麟羽軒看到他倆來了,把咖啡杯放在趙山舉起的托盤上,起身回答孫瑜“已經用過了?!?/br> 孫瑜這才看清這個人是他曾經冷酷的老大趙山,他以前在趙山手底下做事。 趙山向來鐵面無私,他性格跳脫,因為一點小疏忽而被趙山懲罰過一次,幾乎所有的人都不太喜歡趙山。 他太不講人情了。 現在趙山赤裸的跪在地上,有著難以言喻的性感。 麟羽軒看到孫瑜直勾勾的看著趙山,拍拍他的臉讓他回神。 “事情辦的好,你想玩,今天晚上拿你家玩去?!?/br> 孫瑜瞪大了雙眼:“真的啊,老大?” 麟羽軒不耐煩的看著他:“我說過的事情什么時候是假的?!庇洲D頭看向也盯著趙山的李銘,略帶疑問道:“你想玩?”趙山給別人玩,對于麟羽軒來說,就像自己養的寵物狗,給喜歡狗的屬下擼兩天而已。 李銘聽罷,搖搖頭:“不了,老大?!?/br> 趙山聽到他們的討論,沒有過多的情感,畢竟他伺候的人太多了。只是擔心,如果晚上他去了孫瑜那里,他的寶寶誰來照顧。 他的主人是絕對不會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