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完結篇)
姚媚在之后的幾個月里,雖然行動都受到了陸昀那個變態的限制,但是也算得上是過的輕松自在,產檢和胎教課程也都是陸昀一手cao辦的。 而姚媚只能順著陸昀的安排,挺著隆起的小腹,在男人健碩臂膀的攙扶之下,奔走在醫院和胎教中心之間。 “你個死貪吃的,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在干這種事!你就不能忍忍嗎?” “我只是進去和我兒子打個招呼?!标戧捞鹧?,就看到了隔著幽深茂密叢林和圓潤拱起如山丘一般的肚子后面,露出的是女人羞怯又嗔怒的表情,比起從前,多了幾絲母性的嫵媚和順從,眉目似蹙非蹙,眼眸之間的嗔怪意思光落落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是兒子?萬一是女兒呢?如果是女兒的話,你就不喜歡了嗎?” 姚媚說著,眼圈就微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變得越來越敏感了,從前的姚媚,向來都是妖媚干練的形象,哪里會有這般小鳥依人的模樣。 自顧自地吸了吸鼻子,在她遙遠的記憶里,父親是漁夫,母親也只是普通的家庭主婦,只是因為她生下來是個女娃子,暴怒中的父親恨不得用魚叉將她殺死,還是母親拼死護住了她,最后,為了不招父親的煩,母親也只好將她賣到了鎮上,之后幾經輾轉,才漸漸安定了下來。 所以,她一直對于這種事情耿耿于懷,恨透了父親,在翻身成為了會所二把手之后,也回去看過母親。只是沒有想到,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她看起來,就是個多余的人。 “兒子女兒我都喜歡?!?/br> 輕微地在她的耳畔吹了一股風,沙啞低啞醇厚的男音貫入了她的耳中,讓她覺得有些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湊上來的,剛剛不都還在她的兩腿之間貪吃的嗎?溫暖的寬臂也從她的腰側伸入,摟住了她的后腰,給了她更多的支撐,小腹的重量也讓她沒有那么難受,眉頭也漸漸舒展了許多。 “呲~” 陸昀募地一聲吃痛,皺著眉頭盯著她,“媳婦兒,你掐我干嘛?” 情急之下,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媳婦兒”這個詞,他向來都是喊的姚媚,有時候在床上cao得狠了,就把她喊sao貨,sao婦,小賤貨,有時候還逼著讓她自己說,最喜歡的就是在床上逗弄她,不給她吃roubang。 被捅得不爽利了,姚媚哪里能依,從前可都是別的男人伺候她的,她被憋得難受了,偏偏陸昀又是逐漸精通了她身體內部小屄里各處開關機竅的,哪里是敏感點,哪里搗弄得最舒服,陸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樣一來,把姚媚弄得sao浪狂要,也漸漸淪陷在了他的巨物之下,什么羞恥人的話也都說了個遍。 “我,我好像要生了?!?/br> 大汗淋漓,仰頭難以呼吸,姚媚此時哪里還顧得上別的,抓住了他胸前的紅果果就被她捏了個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蔫壞兒偷著報復他,陸昀也來不及管了,一把抱起了姚媚就朝著醫院趕了過去。 “陸昀,我艸你丫的!有本事你來生!” 女人滿頭大汗,一手拽住陸昀的衣領,恨不得起來跟他干一架?,數?,誰知道生孩子這么疼,她才不要生了,她要是不找陸昀這個死男人,她就不回受這種莫名的苦楚。 突然之間,她和白瓷同病相憐了起來,被逼著cao了這么久,嫩屄都被cao松了,不僅這樣,還得給人生孩子,做女人怎么就這么倒霉?她的眉目之間更加多了幾分怨懟,恨不得把陸昀給千刀萬剮了來得痛快。 “好了媳婦兒,我想生,但是我不能生啊?!?/br> “好了,你就留著點力氣,等到進了手術室再去喊吧?!弊o士一臉不耐煩,“我可是看清楚了,也不知道你哪里找的這么好的老公,這幾個月,對你是百依百順,現在哪個男人能夠做到這個份上?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br> “好了,等你出來了,我什么都聽你的,我們馬上就辦婚禮?!彬\的一吻落在了她汗濕了的額頭和嘴唇上,順著蜜唇探入其中攪拌了幾下,順之帶來了一聲女人的嚶嚀作響。 姚媚怒火中燒,眼里瞪著,只是手腳使不上力氣,辦婚禮?都說一孕傻三年,她幾個月前稀里糊涂的,就被他拉著去領了結婚證,等到她反應過來,對著他捶打胸口,要反悔的時候,卻是怎么也無濟于事了。 “這就對了吧,”護士一臉磕到了的表情,“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兩夫妻就應該和和美美的,也不知道你們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子的,一定會長得很好看的吧。 醫院窗外的白玉蘭碩大的花蕊簌簌地零落了下去,而暗紗般的光影暈輪透了進來。 “老公,嫂子怎么還不出來?” “瓷寶,你這么關心別人做什么?” 陸琛顯得有些不高興,坐在手術室外面的長椅上就一把摟過了白瓷的腰,他本來就是不想來的,只是白瓷非說想要看看小寶寶,他拗不過,只好帶著她出來了。 “嫂子和寶寶都會好的?!边h遠地給陸昀遞過去了一個眼神,如今的白瓷,已經能夠心平氣和,自然順遂,關于陸昀,她已經淡忘釋然了,年少青蔥的少女懷春,依然是一段回憶,只是現在想起來,只是模糊朦朧一片的觸感,和當初青澀懵懂的少女時光融為一體了,有些細節也漸漸淡忘,只是再次看到他,不免還是有些感慨。 也許是陸琛那狂熱而熾烈的包裹和壓迫,讓她周圍的世界只剩下了他和兩個可愛的孩子,她只知道,自己是陸琛的妻子,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愿意包容陸琛的一切壞脾氣和占有欲,也愿意為了陸琛洗手作羹湯,看著簾幕外的夕陽西落,而他一身西裝革履地回家,她用自己的身體撫平丈夫一天的疲憊。 “你就不擔心,我和陸昀會舊情復燃嗎?”白瓷挑了挑眉,湊近了陸琛的耳邊,在外人看來兩人像是在呢噥軟語。 “你敢!” 陸琛的臉色驟變,臉上像是突然之間席卷起了一場海上風暴,朝著白瓷那瘦弱經不起雨淋的身體撲騰了過來,“你要是敢,我就把你的腿給打斷!” 深知兩人從前的關系,陸琛才會更加的警惕,生怕兩個人會舊情復燃,這一次帶她出來,他心里也是忐忑的。 只是身邊的小嬌妻笑了笑,伸手撫平了他擰起的眉頭,調笑著在他的嘴角邊淺淺地留下了一個吻,“我才不敢,我怕你又在晚上把我給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我這輩子,就只是守著你,給你生孩子,養孩子了,你休想擺脫掉我這個黃臉婆?!?/br> 她隨即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我也只做你一個人的小sao貨,小性奴?!?/br> “老公,你摸摸看,我下面都濕了,你快把跳蛋給停了好不好?人家餓了,就想要吃你的roubang子,一天不吃就渾身難受?!?/br> 這一方安撫瞬間就把炸了毛的獅子給捋順了毛,帶著渾身的躁動,被一只柔若無骨的手順著弄下去,心里暗罵一句,瑪德,還真的是濕了,sao得沒邊了這個小sao貨,把他又給整硬了。 隨即湊到她的耳邊,惡狠狠地掐了一把蜜桃臀,“回去看老子不把你cao得人仰馬翻?!?/br> 女人這才羞怯不已,一想到上一次她被弄得cao翻了的姿勢,那可是高難度高體力的,弄得她兩天兩夜都沒有下的來床,還是被他在客廳里抱著哄著過了兩個小時把他的腿給抱麻了才肯原諒她的。 現在又來?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了一絲絲恐懼。 隨著嬰兒清脆的啼哭聲,姚媚生了。 生了一個女兒,陸昀其實很早就給孩子取了名字,叫陸謠。 ** 市中心的高海別墅。 寬敞的兒童房里,地上擺滿了各種小孩兒的玩具,圍欄里正爬著幾個圓腦袋白乎乎的人類幼崽,只是才一會兒白瓷出去沖牛奶的工夫,兒童房里就開始咿咿呀呀地發動了sao亂。 “陸樾白?。?!” 白瓷怒吼一聲,放下了手里的牛奶,腳底繞過了不少積木玩具碎片的障礙物,徑直地朝著自己的兒子面前走去,一把提起了他的后頸窩,將他拎小雞一樣地拎在了半空中,對于陸樾白這個臭小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喜歡欺負謠謠,她才去給謠謠沖牛奶的一會兒工夫,他就開始作妖了,用蠟筆在謠謠的頭上臉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痕跡,把謠謠整的哇哇大哭。 “你個臭小子,不許欺負meimei,知道嗎?” 陸樾白懵懂地用白胖爪子啃吃著手,兩只小短腿還在呼哧呼哧地踢動著,似乎在表達著對mama的不滿,嘴里掛著沒心沒肺的笑,咯咯咯地笑著,還扒拉著自己雙胞胎meimei悅慈的小腳丫子。 白瓷被三個小調皮鬼搞得脾氣一天比一天大,應了一句話,三五歲的年紀,狗都嫌,更何況一加起來就有三個小惡魔。 也不知道瑤瑤是隨了誰,應該是隨了姚媚的脾性,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家里的任何玩具,都必須在她的手里占為己有,不然,就追著人家不放,不管是上嘴咬還是用手抓,非得給人家弄哭了才肯撒手。 “奶,奶奶~喝奶奶~” 陸樾白,陸悅慈,還有陸謠三個人,盯著白瓷手里的奶瓶,早就已經嗅覺靈敏地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奶香味,白瓷知道,自己的兩個雙胞胎小鬼是盯著她的胸看,而謠謠是要她手里的奶瓶呢。 她從前就一直堅持母乳喂養,只是陸琛那個天殺的不要臉,竟然和自己的孩子搶奶喝,每次一邊一個孩子喂著奶的時候,陸琛就毫無羞恥心地走進來,把兩個孩子給丟了出去,自己霸占了她的兩個豪乳,一手吃奶一手捏揉,滿臉滿足沉浸。 一想到陸琛,門外就出現了男人熟悉的身影,摘下了外套和領帶,熟練地脫下了鞋,走進了兒童房,只是陸樾白和陸悅慈每次看到爸爸下班回來,都十分高興地揮舞了幾下手臂,朝著他咯咯咯地笑,想要得到他的注意。 只是讓陸樾白和陸悅慈沒有想到的是,陸琛竟然徑直走過了他們兩個小可愛,徑直從身后一把抱住了白瓷,像是抱小孩兒一般將她抱在胸前,而白瓷也十分無奈地伸出腿,將雙腿盤在了他的腰上。 陸悅慈和陸樾白表示十分震驚,他們揮舞在空中求抱抱的小短手也顯得格外滑稽。他們想不通的是,mama都已經是大人了,為什么爸爸不抱他們兩個小可愛,要去抱mama。 難道mama會比他們更加可愛嗎? 陸樾白:爸爸不抱他,他以后才不要和爸爸玩兒了,以后只跟mama玩兒。 陸悅慈:嚶嚶嚶,爸爸是不是不喜歡她了,是不是她要喝奶奶被爸爸嫌棄了? 陸謠則是一鼓作氣,她還不會走,只會爬,蠕動著小身子朝著自己的奶瓶爬了過去,圓圓的腦袋里有著大大的疑惑,比如說為什么她的爸爸mama要把他們丟在叔叔家,為什么她要自己奮發圖強才能喝到奶,明明那兩個小鬼哭一哭就可以有奶喝了。 “孩子們都還在下面呢,你這是干什么呀!” 白瓷嬌嗔道,當然知道陸琛是要做什么,只是,把三個孩子丟在那里,恐怕是要出事的。 “你還敢說!”懲罰性地掐了掐她的屁股,引得一聲嬌喘后才滿意,“我要是不及時回來的話,你是不是就要給那兩個小鬼喂奶了?” 她頓時心虛地低下了頭,她雖然是有這個想法的,都是他,從前在哺乳期的時候天天和孩子搶奶喝,孩子有時候也只是吃的奶粉,都沒有嘗夠母乳的味道,現在孩子想要喝奶了,她就偷偷地喂一點,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慈母多敗兒!”陸琛扇了一把她肥膩的奶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長得,本來就纖細的身材將rou都長在了屁股和奶子上,還沒有嫁人的時候就已經是c了,現在完全是被他給吸大了,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以后我來教孩子,你只管喂飽我就行了?!贝丝痰年戣∫呀浵牒昧艘妥约簩氊惤怄i什么姿勢了,順帶改一下她這柔軟慈母的性格,今天就讓她自己來,讓她主動賣sao。 白瓷只覺得頭暈眩起來,眼前閃過了一些茶幾,沙發,地板,門,隨后是柔軟的黑色大床,渾身失重地被扔了上去。 ....... “老公,你覺得這樣舒服嗎?” 只見白瓷一副順承求歡的模樣,大幅度搖擺著蜜桃臀,乳夾上緩緩流出的白色乳液,帶著女性霏靡而甘甜的奶味,聳動起了波紋朝著兩側搖擺晃動,順著特定的軌跡在陸琛的眼前留下了絢麗霏靡yin浪的線條色彩,濃墨重彩,像是在他的心上狙了一槍,化作了下面昂揚巨物里的子彈,噗噗噗地更加多了幾發濃精。 “小sao貨....” “小sao貨....”陸琛嘴角微勾,一個反扣就將兩人的姿勢完全反轉了過來,化被動為主動,將她壓在了身下,眼看著那幽密的嫩屄里綻放出圣潔的花蕊。 老子要cao你一輩子。 cao你一輩子......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