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高嶺之花被下藥 強制捆綁指jian
雪蓮山莊,觀海樓中。 一個白衣男子孑然而立,他眉目如畫,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冷漠氣場。 沈瀾是這雪蓮山莊的莊主,年紀不大,卻已教出過不少江湖正派人士。他隱居于山莊中,宛若一朵開在冰川上的高嶺之花。 可沈瀾不開竅,只知那功夫不知道自己這一身凌冽的白衣,勾起了多少人的胯下獸性。 陸斐躬身上前,恭敬地遞上茶碟:“師尊,茶來了?!?/br> 他彎著腰,斗膽悄悄看了眼那包在白色衣袍中,形狀姣好的臀部,下意識地咽了口水。 茶碟散著熱氣,盈滿一室清香。 沈瀾頭也不回,低沉出聲:“陸斐,你退下吧?!?/br> 陸斐點點頭,退了下去,乖乖守在門口。 每一年的今天,沈瀾都要去觀海樓,關他自己一天緊閉。 只因為五年前的今天,沈瀾門下的一個弟子與他起了爭執,連夜離開雪蓮山莊,投奔到百魔宮門下。 即便沒有人怪他,沈瀾總覺得那是他的錯——是他太過嚴厲,嘴不饒人手不留情,才逼走了秦權,那個他最喜歡的小弟子。 沈瀾這人,說得好聽點是嚴厲,如果說得難聽,就是心里有些缺陷——他越喜歡誰,就越是見不得他犯錯,見不得他有缺點,無奈秦權恰好是一條栓不住的惡狗,一身傲骨豈能受沈瀾這般折磨? 五年前的那一夜,問罪室內,沈瀾不留情面的幾棍子下去,險些把秦權五臟六腑都打出來。 第二天,再沒能有人在雪蓮山莊找到秦權的影子。 而如今,他已是百魔宮之主,被那些jian邪之人奉為魔尊,絕無可能再回到雪蓮山莊中。 他們二人之間,也早也斷了聯系。 沈瀾口里喃喃:“秦權……” 他心情沉重,端起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口,待到喉結滾動,茶水滑入胃中后,他忽然覺得眼前暈暈的,扶額一晃,茶杯落地砸了個粉碎,而沈瀾則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茶里有東西! 沈瀾兩腿已經發起抖來,氣息也混亂起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個他很少觸碰的隱秘私處正guntang發熱,后xue花徑里顫顫巍巍流出幾滴透明的白露,將那一片衣物打濕成深色。 未經人事的小口從未遭遇過這種感覺,沈瀾不知道該如何緩解這欲望,心急如焚,臀部下意識地輕輕扭動起來,兩瓣雪白的臀縫中濕濕嗒嗒粘起了一片乳白色的yin液。 沈瀾的意識已經很遠了,卻仍是秉著他寶貴的尊嚴,喉里嗚咽了幾聲,沒有叫出聲來。 他扒著椅邊,以不穩的聲音向門外喊道:“陸斐!” 無人回應。 簾后徐徐走出一人,驚得沈瀾一下又跌坐了回去,那沖擊正好撞在他已經濕透的xue口上,饑渴又空虛的xiaoxue遭了這么一撞,立刻激起他rou體一陣顫抖。 沈瀾唇邊泄出一點呻吟,眼神渙散了一秒,一下又回過神來。 秦權輕笑:“師尊,好久不見,這媚骨散的滋味怎么樣?” 當沈瀾再次回過頭去,看到秦權下體支起的巨大帳篷,立刻又別過了漲紅的臉,咬緊牙一眼都不想看,仿佛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一般。 他紅著臉怒道:“秦權!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秦權漫不經心地走近沈瀾,笑著踩上了他堅硬發燙的yinjing,隔著衣物磨了起來,“沈瀾,我今天想干的就是你!” 沈瀾聽見自己的名字,眸中清明了半分,通紅的臉又正過來,怒瞪向他:“你敢!” 秦權嗤笑一聲:“怎么不敢!真當你還是我師尊呢?” 他一把撕開沈瀾松垮下來的衣物,雪白色的rou體立刻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干凈又漂亮,兩顆挺立的粉色rutou可憐地發著抖,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頭擰一把,啃一口,把它們好好憐愛一番。 秦權在百魔宮待久了,什么漂亮性感的小美人兒沒見過?但他每次在那些浪叫連連的sao貨身上馳騁時,心里總是忘不了當年在雪蓮山莊的那朵高嶺之花。 越純潔的,就越想玷污,越想看他滿身jingye,苦苦哀求自己的樣子。 秦權邪笑著看向驚惶無措的沈瀾,一把拉開他試圖遮擋的手,用指尖在他濕透了的蜜xue上搔刮了兩把:“師尊,濕成這樣,是在想著誰呢?” “別碰,啊……”沈瀾渾身燥熱,低沉隱忍地叫了一聲,只覺得后庭那處的蜜xue癢得厲害,兩腿控制不住地來回摩擦,兩手軟軟地抵在秦權靠過來的兩肩上,兀自做著無力的抵抗。 他眼看秦權已經脫了個精光,朝他露出胯下那漲得紫紅的壯碩陽物,還顯擺似地抖了抖,更是掛不住臉色了。 沈瀾帶著一星半點的哭腔,又朝門口喊了一聲:“陸斐!” “喊那個懦夫干嘛!”秦權氣得在他不停吐汁的guitou上擰了一把,看見沈瀾咬緊唇角,極力不愿出聲,幾近被自己逼瘋的模樣,又佯作溫柔,輕輕在他柱身上擼動起來:“師尊,你以為陸斐會救你嗎?見了你這么sao的樣子,陸斐那條狗,肯定恨不得把你底下這張小嘴cao死!” “啊……嗯……陸斐才不……” 沈瀾的意識愈來愈朦朧,因藥物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莖身直往外吐水,打濕了秦權的五指,他嘴角泄出幾聲甜美的呻吟,聽得秦權快要把持不住,就怕他一個沖動,提著長槍就猛沖進去,怕是要把這朵未經人事的蜜xue都給草爛了。 然而他的指尖一觸到那水光閃閃,一張一縮的褶皺小口上,沈瀾身子嚇得一抖,忽然清醒過來,向來的矜持和自尊逼迫他用力掙扎起來,猛地甩了秦權一個耳光。 沈瀾頂著一張漲紅的臉蛋,惡狠狠卻毫無威懾地瞪著秦權:“給我滾!” 秦權原本還有些溫柔的眉眼驟然冷卻,摸了摸微燙的臉頰,粗暴地又將沈瀾壓了回去,“……師尊,你不要搞錯了,我是要強暴你,可不需要你答應!” “你在說些什……唔唔……”沈瀾話未說完,秦權就像條餓狗般地撲了過來,瘋狂掠取著他口里的氧氣,兩人身子貼在一塊兒,吻著吻著,就半推半就地纏在了一塊兒。 秦權從他嘴里退出時,沈瀾已是被吻得迷迷糊糊,嘴巴半張著,拉出一條銀色長絲。 秦權看著這樣的師尊,心里喜歡的緊:“你要是當初也這么乖,我怎么會離開這兒!” 說罷,還不忘在他嘴角重重親上一口,啄出了一個小紅印子。 他利落地把沈瀾往床上一帶,將兩條雪白的長腿強硬分開,用紅繩捆在了床板兩頭,一直隱匿在花叢中的蜜xue立刻暴露在了秦權眼前,一張一合呼吸的可愛樣子,博得了他滿意一笑。 沈瀾羞憤欲死,背過臉去:“夠了!別,別看了……” 秦權重新把他的臉掰正,逼迫他看著自己:“師尊,從前你不是一直教導弟子,不可縱欲yin亂嗎?怎么自己倒是濕得一塌糊涂,都合不攏腿了!” “不是的……”沈瀾連連搖頭,可是他身子一動,下體的柱身也配合著他動起來,直往外灑著水珠,“摸……啊……” “想讓我碰它?”秦權輕佻地笑了一聲,手指故意在莖柱上摳弄了兩下,“師尊,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要強暴你,可不是要讓你舒服的!” 秦權的手指沾了些成分可疑的香膏,又一次抵在了蜜xue的入口處,不慌不忙地摳弄著邊緣,沈瀾雙手被縛,只得不停扭著身子喊:“不,不啊……” “還說不要?我的手指都要被你這張sao嘴夾斷了!” 沈瀾兩腿劇烈地發著抖,一是因為秦權的逗弄,二是因為他確實想要極了,這媚骨散配上蜜xue里的香膏,沈瀾能堅持著不去哭著求秦權cao自己,就已經費了不少功夫了。 秦權換出了最為粗長的中指,草草沾了些香膏便徑直插了進去。沈瀾平日一向禁欲,這輩子都不曾自慰過幾次,哪里受得住秦權這樣刺激?那中指前頭還帶著粗糙的繭子,在敏感的軟xue里一刮,沈瀾失聲叫出,前頭的yinjing便顫抖著射了出來,全打濕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秦權見他迷亂的模樣,臉上邪笑,頗有余裕地拿出了一根東西,用那物拍了拍沈瀾guntang的臉頰,在他耳邊柔聲道:“師尊,你快睜眼看呀?!?/br> 沈瀾聽見,下意識地睜了眼,就看到一根細小的木勢,立刻臉漲得通紅,幾欲滴血……他咽了口口水,瞧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粗糙不平,設計得十分yin靡生猛。 “師尊可看仔細了,這就是要給你開苞的寶貝?!?/br> 沈瀾盯著那一個個顆粒分明的凸起,只覺得下體花徑中又濕又熱,大腿根也微微發抖,只想要那東西快些進來,填進他濕熱guntang的saoxue里。 他沒有意識再回答秦權,只是伸出舌尖,掠過齒根,舔了舔唇角。 秦權腦海里僅存的理智瞬間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