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主盡歡且賓主盡歡(野外露出調教,邊緣控制)
回到調教室徹底收拾了一遍,力求把以前的歷史遺留問題全部解決掉。翻出來一堆道具項圈。沈南挨個回憶回憶最后嘆口氣,到底是裝進箱子抱出去扔掉了。夏和安可見不得這些東西。 摸出手機回了晏書消息,這小孩今天又來問早安了,只字不提昨晚的事,她自己也不想提,就淡淡回了兩句,說了以后別聯系了就屏蔽了。其實沈南當時說的話也沒錯,之前大多數約調過幾次的都躺在列表里了,都是成年人了,誰都知道潛規則,當普通朋友來處著也就夠了。 再說了,沈南還蠻期待夏和安看到她列表時候的反應,一定很好玩,她不要臉地琢磨著。 此時的夏和安坐在辦公桌后邊,深感腰酸背痛,表面上后輩來問他還要保持著溫和有禮的形象,心底已經悄咪咪地控訴了沈南千八百次。 臨近下班時候,夏和安接到沈南發來的消息,“看樓下?!?/br> 然后他面上看著四平八穩地去了窗邊,被沈南的笑容晃了眼,沈南倚著車門沖他揮揮手他也沒理,匆匆忙忙地回頭就收拾東西,反正也沒幾分鐘了早退一會也沒關系。 于是兩分鐘過后沈南就接到了可愛的新晉男友,終點是她懷里。 在公司樓下,夏和安還是覺得不自在,輕輕掙脫開了懷抱, 面對著沈南突然有那么點不好意思,偏頭咳嗽一聲問她,“你怎么來了?”說完暗罵了自己一聲傻逼。 沈南嘖了一聲,“來接我對象,有事兒嗎您?”見他還是偏著頭不講話皺了皺眉,“怎么,有事瞞著我?” 夏和安忙搖頭,沒等說話被一把環住了腰,一抬頭看到同事都下班了,陸陸續續地出來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揶揄,登時臉就飛紅了。 沈南抱著他不撒手,臉埋在他領口那蹭來蹭去,聽到了他磕磕巴巴地回答著同事的調笑笑彎了眼睛, 沒錯,她今天就是為了這個事來的,無論如何都要先宣誓主權,畢竟往常也不是不知道自家竹馬很搶手,可不能讓他跑了。 沈南早上灰溜溜往回跑的時候可沒時間想這么多,但是等她再度回來接夏和安下班的時候,路上等紅燈,沈南就敲著方向盤開始心神不寧,琢磨著昨晚上怎么沒在顯眼的地方蓋個紅章,一向不后悔的她有點氣地放了手剎趕綠燈,并不想承認自己有那么一絲絲懊惱。 最后沈南抬眼看著他通紅的耳朵還是放過了小朋友,像偷了腥的魚一樣笑看著夏和安氣惱地上了車,一路往家里開去。 路上沈南放著鋼琴曲,聽得他直發困,到底是睡著了,醒來時候外面天都黑了,沈南正在后座懶懶靠著,膝上放了筆電在修圖,夏和安湊過去瞥了一眼便沒興趣了,拍了拍她膝蓋示意該上樓了,沈南也沒二話,合上筆記本就跟著上了樓,即使來的是她自己家。 夏和安大廚做了好吃的飯菜,一時間“賓主”盡歡。 飯后夏和安感覺自己有點吃多了,便商量著要不要出門散步,沈南自然是同意了,只不過趁著夏和安換衣服的空隙,貓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最后兩個人輕裝上陣,只有沈南帶了個小包。 夏和安也沒多想,覺得女孩子出門帶包包很正常。 直到七拐八拐繞到無人的小巷里,被抵在墻上盡力壓著喘息時他才后知后覺開始后悔。 天知道沈南的包里都裝了什么。反正現在他前面帶著乳夾,下身貼了跳蛋,又被沈南掌控著,稍稍一躲便被威脅似的加檔,本能躲了幾次便再不敢有輕微動作,手里抓著鈴鐺——沈南說要是受不住了就扔掉,她就能聽到。 但是沈南還在他耳邊慢條斯理地低聲說,“要是抓在手里還出了響的話,今晚就別睡了?!?/br> 于是他只能緊緊攥著鈴鐺背在身后,想要咬著嘴唇忍住呻吟時又被沈南教訓了,溫柔地為他戴上了口球,纖細修長的手在他臉上只是輕輕拍了拍,他就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再加上四面八方的快感,不想被人發現的背德感,一時間連夜里微涼的空氣都引得他骨髓里的受虐欲戰栗著發著狂。 沈南撤回手,退了一步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又有點不滿意地伸手把他的褲子扯到膝彎,惹來他一聲含糊的嗚咽,眼角發紅看著她,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哽咽,隨著沈南的動作小幅度彎了彎腰,小腹的肌rou一緊一緊,很是色情。 每次瀕臨高潮時候沈南總是撤回手,帶著笑溫柔地看著夏和安從最開始每次得不到滿足都惱羞成怒的瞪視著,時不時還抽空溜著眼神緊張著四周有沒有人經過,拼命壓抑著喉間的呻吟,到現在再也沒精力去看顧四周,隨著沈南的一舉一動身體誠實地反應著情緒,涎水順著口球上的孔洞流著,視野被眼淚模糊了,整個人散發著情欲的味道,意識接近模糊,最隱秘的欲望似乎已經探頭,腦海里只剩下沈南不清晰的身影,她不高大,但是他只能跪在她腳下掙扎。 再次臨近高潮時候,夏和安已經開始意識不清了,整個人被欲望蒸騰著,也不管鈴鐺會不會響了,整個人向著沈南朦朧的影子嗚咽著倒過去,鈴鐺叮當的落在地上,沈南笑著單手環著他的腰,任由他把自己抵在墻和他的胸膛之間,繼續擼動著性器,逼得夏和安哭著攀上了高潮,全身都紅著射在了沈南手里。 沈南單手卸下了口球,由著他埋在自己肩膀低喘著緩緩神,感受著他快快的心跳,慢慢低頭同樣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