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酒的樣子好好看
“那小夏今晚上在你家住下?” “對唄,他又喝多了沒法走,反正不是一次兩次了?!?/br> 在家里狂歡完之后照例剩下了大大小小的酒杯酒瓶,一片狼藉,外加一個男人。 這么說屬實是生分了,畢竟沈南和夏和安青梅竹馬二十多年,里里外外都摸透了。 這男人在外邊從來滴酒不沾,就等著朋友聚會聚到沈南家里時候往死了喝,好像要喝回本一樣,共同的朋友也知道他這性子,借著機會也來回找他喝酒發泄發泄。 送走最后一個朋友,沈南嘆口氣,慢慢地走向沙發上的男人,伸手幫他解開領帶松了松領口,隨后就開始挽起袖子收拾殘局。 叮叮當當的酒瓶響。沈南把酒瓶一個一個地扔進箱子,開了門把箱子放在外面等人來收,轉身回房卻被夏和安猛地抱住掛在身上,一邊還哼唧哼唧的。 “哎......你怎么又來這套......一喝酒就這么黏人?!鄙蚰蠂@口氣,不過夏和安好像第一次醉的這么嚴重,下次不能讓他再這么喝了,一邊心想著不能和醉鬼計較,也就不說話了,默默地任由夏和安掛著——反正她日常舉鐵,下盤穩著。 回身關了門,沈南蹲下身把夏和安放在玄關的柜子上,把他掛著七扭八歪的姿勢換了換,重新把人抱起來進了臥房。 男人掛在她身上,頭埋在肩膀,雙腿在她背后蕩來蕩去的,明明還穿著剛下班沒來得及換的西裝,被沈南抱著愣是跟個小孩一樣,只不過是大號的小孩。 男人歪歪斜斜地靠在床頭,臉連著耳朵尖都是紅紅的,只記得自己要換睡衣,卻忘了還要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扣子。一大只躺著乖乖地由著沈南幫他脫衣服,向下要解皮帶,剛剛打開卡扣,男人就不讓繼續了,直直地握著褲腰不放手。 “那您自己脫?”沈南按了按眉心問道,然而夏和安也不說話,就按著皮帶不松手,一邊還眼巴巴地看著她。 沈南覺得好笑,便又向下三路摸去,夏和安像是受到了好大驚嚇,這么一來一回的好幾次,沈南也煩了,試探地摸了摸他的頭頂,見對于上半身的觸摸倒是沒反應,便利落地扯下了他的領帶,雙手慢慢環上夏和安的腰間,動作迅速地把他的雙手綁在了身后,終于松了口氣。 另一邊夏和安一瞬間蒙了,迷迷糊糊中渾身也害羞地燒了個通紅,眼角的艷色在沈南嫌麻煩把他整個人翻過去時候達到高潮。 沈南終于把這位爺伺候好了之后才發現這個姿勢有點曖昧,夏和安整個人像是火燒云一樣,梗著粉紅的后頸把臉狠狠地埋進枕頭不露一點,手還在身后被綁著,身下的褲子倒是換了又換,從內褲到西裝褲都換了個遍,往日的儒雅樣子褪的一干二凈,現在倒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沈南抿著嘴笑了笑,放好換下來的衣服,起身動作溫柔地解開了系著手腕的領帶,皮膚到底還是有點擦紅了。 小精英。無聲地笑了笑,扶著夏和安的肩膀把人慢慢翻過來,沈南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啊,沒想到有點傷到你了......” 還沒說完的話哽在喉間,入眼的便是夏和安通紅的臉,也不知道是悶的還是羞的,紅著眼角閉著眼睛一副不愿意看她的模樣,緊緊抿著嘴不說話。 沈南看著這樣的男人整個人直接愣在那,無意識往前湊了湊想把上衣遞給他,直到看到男人閉著眼睛往后小心翼翼地縮了縮才猛地回過神,氣氛變得很古怪,往常青梅竹馬的熟悉度好死不死的在這時候瞬間清零,沈南站起身默默地把睡衣放到床邊轉身飛快地踏出了房門。 沈南在關了門的昏黑走廊里沉默地想著剛剛的美景,剛剛本來想調笑兩句“沒想到你這么嫩,比我之前玩過的嫩多了......” 一切太突然了,自己像個愣頭青一樣傻乎乎的。 不過他好白也好嫩啊,剛剛在床上翹著屁股時候差點手癢拿皮帶試試手感......好像自從兩人上了高中,就好久沒這么親密過了。 想著想著沈南舔了舔唇,覺得自己戒了挺久的愛好,因為這個發小又隱隱約約地開始,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