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顧衍回京(微H)
第三章 太極宮 儀鸞殿 儀鸞殿乃當今圣上下朝之后,處理政務召見大臣之所。程不遇聽召入宮,候在儀鸞殿外已是傍晚,秋日的晚霞已鋪紅了天空,斑斕絢麗美不勝收。 “少君,陛下傳召?!?/br> 程不遇收回欣賞美景的視線,低眉頷首跟著宮女入殿面圣。進了殿,程不遇瞥見御桌前站立的一女一男正是當今帝后,連忙跪下行禮,“兒臣參加陛下、千歲!” “起來吧?!?/br> “謝陛下!”程不遇起身,帝后二人也各自落座。 “阿沅今日出宮遇險,卿文已跟朕說過了?!鼻湮哪舜笾車竺?,大周皇帝名諱顧佩 “是兒臣看護不力……” “阿沅都一一交代了,阿沅說是你救了他功過相抵朕不罰你。但天子腳下竟敢強綁皇子此事不得不查,朕已命令大理寺負責此事,你若有什么線索交給大理寺便是?!?/br> “是?!彼衙芗壹m察府中嫌疑人等,如今顧衍將要回京,得將府中清掃干凈才是…… “武舉廷試結果明日就要張榜公示,有些話想必程沁已經對你說了。律法尊嚴,不可違背!”周皇說到這打量了一眼程不遇臉色,見他臉上并無不滿,心下贊許,“日后衍兒要是松了口,朕許你太常少卿一職?!?/br> “是?!背滩挥鲂睦飳实劢o他畫的大餅不置可否,男子入朝為官多為散官并無實權。今陛下以擁有實權的正四品職官相許,程不遇心里反而懸了起來。 他心里隱約猜測,顧衍恐不會輕易讓他出府入朝。 “若沒有其他事,你就先退下吧?!?/br> “陛下,兒臣想見見六皇子?!?/br> “不必了?!焙钭谝粋鹊膰笥萸湮某鲅曰亟^,“阿沅今日受了驚,現在怕是不敢見你?!?/br> 國后意有所指,看向他的眼色也帶著不滿。程不遇心下了然,看來是今天在巷子里殺人嚇著阿沅被護主心切的小達子告了狀。 “那兒臣先告退了?!?/br> “等等?!敝芑食雎暯凶〕滩挥?,“阿沅說帶他到茶樓的是一個名叫春生的小廝,你回去速速將此人捉拿移交大理寺。想必秦王回京的消息你也聽說了,回去好好準備吧?!?/br> “是?!背滩挥鲱I命離開。大理寺無權在王府抓人,有了圣旨便無此顧忌??墒乾F在陛下還要讓他將人抓了再扭送大理寺,多次一舉應是顧慮秦王聲譽。 陛下三女皆封為王,齊王顧勉、趙王顧敏和六皇子顧沅皆是國后嫡出,秦王顧衍生父早逝,由國后撫養長大。 如今儲君未立,秦王雖在邊疆但在朝中的威望不比皇長女齊王低,若她有心奪嫡…… 程不遇搖了搖頭,不愿再猜。 于他來說,最大的煩惱還在那人回京之后。 程不遇回了王府向管家問起才得知府中并無春生此人,如今大理寺主理此事他也不愿多查。遂命令管家廖嬤嬤和侍衛長林秋將府中接觸過阿沅的下人扭送大理寺之后,便一心等著顧衍回京。 大業十三年初冬,周皇親率百官在京郊與豫州邊界迎接大軍回朝。秦王與穆將軍感恩圣寵,于百官面前交還兵符。周皇大喜,封穆將軍為定遠侯,官拜驃騎大將軍。秦王官拜上柱國,統領天下兵馬。 上京?秦王府 程不遇閉目依靠在湯池里泡著,白皙的皮膚被裊裊熱氣熏得發紅。 秦王上交兵符又拜上柱國一事讓本就不平靜的京城炸開了鍋。眾人皆猜想秦王回京必會參與奪嫡之爭,誰料她回來第一件事便是上交兵符激流勇退。 可陛下卻并不想遂她的意,拜她上柱國之位,實權遠超齊王。這一來恐怕會讓朝中搖擺觀望的大臣正式站隊…… 唉,程不遇猜不透當今的心思,朝中即將熱鬧起來,他身份特殊確實不應該此時入朝為官。 今日,視察梁洲水患的齊王也回了宮…… 誰?! 隱約聽得一絲陌生的聲音,程不遇警覺地睜開眼盯著屏風后若隱若現的影子。 這是……顧衍?! 程不遇看著慢慢走出來的人影,身材高挑,劍眉星目,臉素而削,身著暗紅色金絲云紋勁裝。能悄無聲息走到王府后院來的女人除了這王府主人還能有誰?! “你是……程不遇?”看著眼前美人因驚訝而微微睜大的鳳目,顧衍恍惚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君上?!背滩挥鲆妼Ψ浇谐鲎约旱拿?,看來自己猜對了。壓下心中的疑惑連忙起身行禮。 一起身涼風一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赤著身體,伸手欲拿件衣物遮擋,卻發現自己衣服轉眼到了對面那人手里。 程不遇心中惱怒,又慌忙沉在水里遮擋住自己的春光。 “君上源力就是用來拿男人衣服的嗎?!” 顧衍聽得此語也不惱,反而心情十分的好,笑道:“你我夫妻三載,又不是外人,躲什么呢?” 誰跟你夫妻,我們很熟嗎?! 程不遇心中憤憤,卻不敢真的說出來。眼睜睜看著顧衍也在脫衣服下水,頓時慌了。 “君上您此事不應該在京郊陪同圣駕嗎?” “我今日風頭出得夠多了,還不讓我回府躲一躲嗎?”顧衍看他慌張,有心捉弄他,不緊不慢的向角落里的程不遇逼近。 “君上趕路一定辛苦了,那您多泡泡去去乏,臣先告退?!?/br> “等一下?!鳖櫻茉捯粑绰?,程不遇便察覺自己絲毫動彈不得。 他看不出顧衍的源力到了何種境界,但這心隨意動爐火純青的控人招式想必不低于天階二重。 “你我夫妻今日雖是第一次見面,當年未完成的洞房就在今日補了吧?!?/br> “君上!”程不遇被重新拉進水里,身上的桎梏也在一瞬間消失。他看著顧衍笑意盈盈的眼里帶著一絲認真,便緊張的不敢在掙扎了。 他武功不俗,卻不敢跟不知深淺的顧衍真正交手。更何況,二人身份擺在那里,顧衍想對他做什么他也不能反抗。 “唔!” 顧衍本起著逗弄他的心思,但她把人圈進懷里的那一刻,只覺得心中那團從未燃起的火被點燃了。 她情不自禁地吻著身下的人,面對千軍萬馬都不曾緊張的心跳得飛快。 顧衍猜得到她的狀況,她對懷里的人,她明媒正娶的少君——程不遇,一見鐘情了。 “唔,君上!”顧衍的吻來勢洶洶又毫無章法,程不遇被親得喘不過氣來。人還迷糊著,身體便察覺到一只格外炙熱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顧衍此時分不清他的躲避是下意識的害羞還是其他什么,索性直接將人抱起來走在另一扇屏風后面。隨手拿了幾件衣服墊在地上,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在衣服上便開始仔細享用…… 香燭搖曳,人影起伏,一室春光。 “唔……君上”程不遇感覺自己渾身都著了起來,可身上那人卻遲遲不替他解難,只知四處點火。 “不遇,從今以后你可直呼我的名字?!鳖櫻苈曇粑?,動情地親吻著程不遇的眼睛。 “顧衍,幫幫我?!背滩挥龌匚撬?,小聲祈求。 “不行?!鳖櫻茌p笑,“還不到時候?!笔种篙p輕劃過程不遇的脆弱,惹得身下人一陣戰栗卻不得解脫。 “顧衍……”程不遇難受,氣息愈加不穩,情動的泣音格外悅耳。顧衍聽了,更不愿如他意。 冬夜綿長,程不遇用一晚的時間知曉了顧衍的惡劣。后來在此事上他明知不能哭不能求饒,免得滿足顧衍那變態的控制欲,卻屢屢失敗…… 當然,這都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