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放置PLAY
1. 高中生的寒假是不會輕松的,趙純剛享受能cao李時清的快感沒幾天,就被他逼著重回了學習的海洋。 李時清勢必是要相伴左右的,只不過是以甜甜的身份。 他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那只乳白色的項圈,四肢著地趴跪在地上。左邊的rutou上帶著一只銀環,上面的掛著砝碼,直接將rutou拉得尖尖的墜下。 翹起的兩半臀里夾著按摩棒的把手,它正在后xue里振動不止,發出清晰的嗡嗡聲。他前面的roubang也yingying的滴水,只不過又被綁住底部。 在他兩個腰窩上方,腰部最細的地方放著一盤草莓,每只草莓都被擠上了一團香甜的奶油。李時清就像一塊等人享用的蛋糕。 他的嘴巴被口球塞住,皮質綁帶把他的臉頰壓出紅痕,口水從他閉不上的嘴里流出,嘴里只能發出無意識的低哼。 趙純就在這樣的背景音下寫著手中的卷子,她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正踩在李時清寬闊的肩膀上。 她有時伸手從李時清敏感的腰窩滑過,感受到腳下的軀體明顯的顫抖,但她只是狀似無意的拿起一顆奶油草莓,然后繼續沉浸于學習中。 她手中還牽著一根綁住他guitou的棉線,那根yingying的roubang時不時被拉動。 李時清結實的身體上早已掛滿汗珠,后面被振動的xiaoxue收縮著吐出腸液。他身下墊的仍然是那張灰色的長毛地毯。 李時清完全被當成了一張放果盤的桌子。 趙純起身去上廚房倒水。李時清只能默默的忍受體內的躁動乖乖等自己的主人回來,不能發出聲音。 他心里有一種失去依靠的惶恐感,這幾分鐘的分離被無限拉長,他被埋入了無聲的深淵,被隔絕在了世界之外,沉入黑暗的墳墓里 。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汗濕的頭發上,他重新活了過來。 “甜甜當桌子當的真好?!壁w純解開了纏在他腦后的皮帶,把口球拿了下來。 李時清只想把頭埋在她的懷里好好汲取她的氣息,來驅散上一刻的惶恐。當他成為甜甜時,仿佛真的退化成為了一只寵物,主人是他生存的勇氣,就是全世界。 趙純把裝草莓的盤子拿開,李時清一下就扎進了他的懷里,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來。 “甜甜怎么開始撒嬌了?”趙純把他從懷中挖出,雙手捧住他被壓出印字的臉蛋好,還用指頭蹭了蹭他滿是口水的下巴。 “唔...我好喜歡主人?!彼翘鹛鸬臅r候能把屬于寵物對主人仰望清晰說出口。 趙純拿出之前買的拍立得,先讓他立起身體,雙手向后撐地,把項圈、rutou和yinjing展示在鏡頭前。 然后又是一張從身后拍攝的照片。近景是被按摩棒插滿的屁眼,中景是他結實誘人的腰肢,遠景是李時清看向鏡頭的滿是汗水和欲望的臉蛋。 最后是把奶油草莓放在他的右邊rutou上,被一只纖細的手指頂住的局部照。 照片里展現的屁股里振動的按摩棒,rutou上的砝碼,脖子上的項圈,都是主人喜歡他的證明。李時清非常樂意留下這些照片作為證據。 “甜甜,這些照片好模糊啊?!壁w純看著手里的照片不滿的抱怨?!岸伎床怀鰜硎悄懔??!?/br> 趙純解開roubang的限制,把他插射了一次,就算完成了今天的任務。 2. 現在已經臨近春節,趙峰和李未然好像終于回過神來發現家里少了兩個人。趙峰給李時清打電話讓他們回家過年。 他說,一家人還是要在一起好好聚聚,新年要一起過。 趙純17年的人生里從沒在他口里聽過家這個字。她只記得新年和家是和mama聯系在一起的詞匯。 從趙峰的嘴里說出仿佛是一種羞辱。 但她還是答應了回到那個惡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