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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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雌君閣下,少爺在書房?!?/br> 里卡有些意外對方沒有帶什么行李,只身一蟲來找伊洛佤。 “我有事情跟……雄主談,您能幫我推掉他下午的安排嗎?” “當然,少爺時間很多?!?/br> 里卡曖昧的笑笑,但殊卻笑不太出來,他不知道,那個伊洛佤到底干了什么,自己應該不能反抗吧。 伊洛佤住的地方很是幽靜,他喜歡花跟湖,而整個別墅更像是一座旅游景點那么漂亮。 推開房門,正埋頭畫畫的伊洛佤抬起頭,有些意料之中的打了招呼。 “你來了,行李帶了嗎?” 殊有點難以置信,面對這么純潔可愛的雄主,他竟然做出了那樣卑劣的事。 “我今天,并不是跟你談結婚的?!?/br> “哦” 伊洛佤也不驚訝,他放下筆,緩緩從墊了踏板的桌上下來。殊有些緊張也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仇恨。 “那天,在訂婚宴會上,你們家族有安裝攝像頭吧?!?/br> 他早該想到了,在梅菲斯特的地盤上,除了他伊洛佤,還有巴特大公,能有誰會那么動他。他握著拳頭的手緊張的收縮著,怕控制不住朝那漂亮的臉蛋砸去。 “是誰?!” “除了你的雄主,還會有誰呢,對于那天的服侍,你可滿意?” “你這個混蛋!” 不知為何吊在心里幾天的石頭終于落了地,但更多被戲弄的憤怒冒了出來。 伊洛佤是一個容易被周圍情緒帶動的蟲,他有些興奮起來。 “你臉上終于有了不一樣的表情,真好!” “戲弄我很好玩嗎?伊洛佤.蘭.梅萊菲斯!” 伊洛佤有些疑惑,他緊緊盯著殊的臉,手指還挑釁的點在他緊握的拳頭上。 “這怎么能算戲弄呢,作為我的雌君,滿足雄主的需要,這不是你主要的職責嗎?” 從伊洛佤粉淡的唇里出的話就像噩夢的低語,一直被壓迫的殊有些心酸,他就是一個玩物而已,雄主愛怎么戲弄就怎么戲弄,雄父嫌他,雌父憎他,哥哥們厭惡他,連他即將成親的雄主拿他也當一個好玩的物件。他根本沒有選擇,他的出生,他的成長,他的婚姻,但他并不想區服。 “你做夢,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比話來得更快的是砸在太陽xue的拳頭,突然遭到襲擊讓殊完全沒有防備,他更忽略了伊洛佤單薄身軀下隱藏的力量。他被打得有點懵,眼前發黑了幾瞬,但還沒回過神穩住身形,又一拳砸了下來。殊終于堅持不住,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 “怎么辦呢,好像打了雌蟲,伊洛佤不是一個好雄主了?!?/br> “可是雌君不聽話,不打他的話就跑了呢” “如果雌君生氣了怎么辦?” “那就賞他吃最愛的大蟲吊好了!” 得到自我安慰的伊洛佤表情從驚慌變成平靜,他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當聽到殊不愿意嫁給他的時候,他就一時失控出了拳,但他并不后悔,不聽話的雌君就該受懲罰。 扛著殊從書房走了出來,他叫了叫管家。 “里卡,幫我把殊上將的結婚證辦好,然后把他一切手續轉入我梅萊菲斯家族門下?!?/br> “好的,少爺?!?/br> 殊是被一陣快感刺激醒的,那微有些眼熟的蟲器正使勁摩擦他正發燙的內壁,鑲著入珠的地方更是把那敏感的地方磨得有些發疼。 “唔……放開我……別碰我!” “明明你的屁股吸得我很爽,你很開心嗎?!” 被人騎在腰上像打樁機一樣草干,殊簡直受不了,埋在枕頭上的口鼻有些缺氧的漲得臉通紅。 “我的雌蟲,對你雄主這根吊還滿意嗎?這顆入珠可是為你鑲的呢,因為殊一看就是sao貨,我很擔心根本滿足不了你呢?!?/br> “你混蛋!” 這次的臉是被氣紅的,他不想任人魚rou,努力想爬起來,但插進屁股的感覺太過鮮明,一身強壯的肌rou硬生生軟成了爛泥。 察覺到他的動作,伊洛佤關切的詢問 “怎么了,不舒服,想換個姿勢?” 殊不動聲色,等他拔出蟲器翻轉他的身體時,一拳猛的砸向伊洛佤。 伊洛佤有些不可思議,他白嫩的指尖輕輕碰了碰被打的左眼,從小到大,沒有人打過他,讓他有些茫然失措,陌生的疼痛襲擊著他發蒙的腦仁。幾乎沒有雌蟲敢打雄蟲,況且還是跟他新婚燕爾的雌君。 殊有些后悔沖動了,他這一拳砸下去,可是身敗名裂,殊不用想,他都猜到了自己的結局。就因為雄主給他開了一個小玩笑,他就動手打了,這在蟲界幾乎不可思議。殊想說點什么,但伊洛佤突然捂住左眼慌忙的沖了出去,一連五天,殊沒看到過他雄主一眼。 這幾天他也知道了自己已經跟伊洛佤成婚的消息,會打雄主的雌蟲被摒棄后會被下監獄,他一直等待著這個最壞的結果。 可伊洛佤并不見他,不管他怎么找,也找不到這條蟲。他哪里知道,伊洛佤有點被嚇到了,而且頂著一張受傷的臉傳出去,這不是他責不責罰的問題了。為了此事他不敢治療不敢出門,痛了好幾天,伊洛佤有些生氣,他一定要好好懲罰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