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睡J雙胞胎哥哥(下):后面被艸,宮頸被玩
聽到呻吟聲,北軻非但不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自己胯下的勃發被滑膩的腸腔緊緊包裹著,guitou頂端抵著內壁狠狠刮過,軟rou在guitou的開拓下從馬眼處滑開,一吸一吮更加放大了來自身下的快感。 睡夢中南殊感受到了來自身體深處的躁動,軟綿綿的想要合攏雙腿卻不清楚為什么會受到阻礙。轉而想要翻身側躺擺脫雙腿大開毫無安全感可言的姿勢,卻被一雙手伸到兩側腋下,然后就被擁進了一個懷抱里。 夢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身體里的欲望卻節節攀升,自己整個人掛在對方身上,不受控制的顫栗。 南殊知道自己又在做夢了,這令他難以啟齒的夢。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夢到一次這樣yin靡香艷的場景,夢里雖然看不清另一個人的模樣,但是他心里清楚知道對方是誰。即使只有簡單的擁抱,他也能精準感知到對方的真實身份。這是北軻,他的親弟弟。 在他心底有一個丑陋骯臟的愿望,永遠無法實現,所以化作夜晚的夢魘。一次又一次在夢里做盡各種為世人所不齒的下流事。 這夢讓他害怕,也讓他欲罷不能。既然在現實中無法實現,那為什么還要禁錮住自己的夢境呢?他為自己的墮落找出了完美的理由,然后放縱自己,安然的靠在對方懷里,享受夢中偷來的歡愉。 rou壁被來回粗暴的頂動,反復的深入抽插,他則軟趴趴的坐在對方大腿上,這個姿勢讓那根東西更進入了幾分,讓他產生了一種被頂穿的錯覺。 被渴望的人徹底占有的夢境,讓南殊張開手臂主動攀上北軻的脖頸,放軟身體依偎在對方懷里。 硬挺的陽具兇狠的從敏感處碾過,身體好像著了火,然后沿著神經竄進四肢百骸,xue里瘋狂蠕動諂媚卑微地討好著對方。隨著他被頂動起伏的動作,前端也抖了抖,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南殊滿腦子都是北軻那張朝氣十足的臉,嘴里也開始呢喃對方的名字:“北軻……” 兩個人身上粘膩潮熱,北軻側頭看了看自家哥哥攬上來的胳膊,聽到對方喊出的名字,沒忍住低頭吻在了汗濕的額角。 身下更猛烈的進攻,懷里的人跟隨著自己的動作起伏。腸rou被這種攻勢逼得不住的收縮絞緊,想要給自己討來一口喘息的機會,沒想到只是給了進犯者更多甜頭。被攬著腰按在火熱的性器上,連抬腰躲閃都做不到。 他眼神癡迷,直勾勾地盯著南殊的臉。那張平日里貫有溫和冷靜表情的臉,此時暈滿潮紅?;璋档臒艄饫?,眉頭輕蹙,雙唇微啟,嘴角還濕潤的泛著水光,偶爾難以自抑泄出幾聲氣音,聽起來像是在求饒,神情里是渴望也是滿足。 不過北軻還沒有滿足,他想要更多。 掃了一眼床頭柜,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長臂一伸,抽出了插在水杯里的攪拌棒。這是一把霽藍陶瓷手柄的銀色金屬攪拌棒,棒身細細長長,只有把手處略粗,刻著細密的花紋,頂端則是顆指頭大的小金屬球。 南殊向來是個生活精致注重細節的人,這點他們兄弟兩個截然不同。雖然北軻對這些東西不是很在意,但他卻很樂意按照南殊的喜好想法把人細致的裝點起來,好像是精心侍養一朵只屬于自己的花。所以南殊很多在用的東西都是他買給對方的,也包括這把攪拌棒。 一手環著南殊的腰,一邊饒有興趣打量打量這跟精致的、明顯不是自己風格的小玩意,不知道冒出了多少下流想法。 伸出舌尖,舔了舔棒端的金屬球,傳來得只有一些清涼的濕意,沒能嘗出牛奶的味道??磥硪呀洷荒鲜馇逑催^了,北軻心下有些可惜。 扯過一邊的被子堆在南殊身后,放開掛在自己身上的人讓他倚靠在上面,俯身去看還沒有人造訪過的前xue。 相比于正常女性,南殊這里確實小巧了些。兩片粉嫩的yinchun緊緊閉攏著,只是縫隙間溢出一道水痕,讓本應該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地方,引人注目了起來。 北軻挺動了幾下,有意從敏感點蹭過,讓自己看到了花唇吐露的美景。手指擠進兩瓣yinchun之間,不意外沾滿了分泌出來的陰液。 把手指放進嘴里品嘗的時候,北殊笑了笑,他果然還是一個變態啊。 從yindao口小心的撫摸著那層脆弱的保護膜,尋找上面那個孔眼。夢里南殊正大張著腿對著北軻,任他玩弄自己多出來的女xue。xue口被一遍遍細致的摸索,激出陣陣癢意,xue里酸軟的流著涎水,饑渴的等待著填滿。 北軻不知道他哥夢到了什么,主動向他挺起腰,像是在邀請人趕緊進去。眼下這朵花只能看不能摘,勾的北軻兩眼發紅,還是只能拿出攪拌棒從找到的膜孔探進去。 金屬的涼意突然闖入,讓南殊再次想要夾緊雙腿,北軻索性抓起這雙長腿環在自己腰上。 控制著攪拌棒在水xue里來回攪動,帶出不少yin水出來,糊滿了兩瓣嬌小的yinchun,看得北軻越發眼熱。只好狠命地朝著后xue進攻,鞭笞軟噠噠的腸rou。 時不時拿攪拌棒撩撥下前xue,享受著被前xue帶動起來的收縮蠕動。北軻看著已經流到自己yinjing上的yin水,索性把攪拌棒又往里送了送,憑著感覺把前端小圓球塞到了南殊的宮頸口,堵住往外流水的出口。 南殊前xue巴巴地等著被艸弄,沒想到始終沒有吃到東西。只有后xue越來越猛烈的撞擊,一下又一下頂在前列腺上,捅得jingye早早的流入了精管,似乎迫不及待就要射出jingye。 不過讓南殊感到疑惑的是前xue里明明沒有東西,卻總是會不經意的被撩出些癢意。只是這種疑惑很快便會被后xue傳來的快感給擊碎,直到女xue深處好像有什么地方被捅開,脊背上快速的竄過一道電流,嘴里的喘息陡然變成一聲驚叫。他控制不住地弓起腰,環抱住小腹,想要把自己縮起來,保護內里那處密地。 北軻也是第一次用東西去欺負那里,沒想到他哥反應會這么大,看透對方動作的意圖,不禁沒有就此作罷,甚至露出一抹邪氣十足的笑容。 強硬拉開對方環抱在身前的雙手,攥住手腕反壓在頭頂上方,身下guitou進攻的角度稍稍變了變,隔著rou壁去頂撞zigong所在的位置。還不忘空出一只手,摸到剛剛南殊環抱著的地方按壓下去。 攪拌棒前端的小球恰好卡在狹小的宮口,同時被一上一下兩股力從不同的角度擠壓。圓球進退不得,只能順著宮頸和xuerou收縮蠕動的力量來回滾動。 掌下的肌rou驟然繃緊,后xue也不可控制的瘋狂收縮,吸吮著插在其中的roubang,逼得北軻差點繳械。猛得一分神,竟然差點讓突然用力掙扎的南殊掙脫出去。 拜北軻的惡趣味所賜,即便在夢里南殊都無法忽略掉來自宮口的異物感。他有些慌忙想要抬頭去看自己小腹,卻被頭頂鉗制住自己雙手的北軻阻攔,只好求助道:“北軻,肚子里,我肚子里有東西?!?/br> 只是眼前的弟弟完全不是平日體貼黏人的樣子,反而說起了渾話:“哥哥肚子里當然有東西,因為我正在艸哥哥你的浪xue啊?!闭f完還格外用力的抽插幾下。 這幾次深頂讓小腹里的東西動的更加厲害。南殊只越發覺得那東西是像是一種活物,正換著法的磨蹭著宮口。 對未知的恐懼瞬間放大,南殊只覺得那東西下一刻就要撐破自己的肚子,從里面鉆出來。立刻劇烈掙扎起來,嘴里只一味喊著北軻,想讓對方幫忙。 北軻重新制住南殊的雙手,便聽到對方哆嗦著叫自己的名字,斷斷續續的念著:“肚子里有東西”“他要爬出來了…”認真聽了幾句,才明白過來對方話里的意思。 視線轉回身下,那枚小球牢牢卡在里面,是以北軻松了手,攪拌棒也還保持在原來的地方。 霽藍色的陶瓷把手露在外面,被各種力支配著不停搖晃。從外面看過去,青澀得無人造訪過的水xue中間卻夾著一根藍色的尾巴,不住的左搖右晃,簡直就是風sao女人夾著東西勾人來上她,說不出yin蕩澀情。 北軻有些好奇他哥到底夢到了什么樣的場景,但并不打算理會。繼續按壓揉弄讓那顆位置刁鉆的小球去磨那處敏感的rou環。 不過他肯定想不到這顆幫他使壞的小球,在南殊夢里會變作一顆種子,并在他的宮腔里生根發芽,破開小腹長出枝干來。 南殊看著腹部長出的植物幼苗,整個人僵在那里,下一秒淚水便從眼角滑落下來。 北軻被南殊眼角突然出現的淚痕驚到,忙松開了鉗制著對方的手,把人重新抱會懷里,細細地吻去涌出的淚水,從淚睫到臉頰,最后吻在了不停呼喚自己名字的唇上。 正親吻間,南殊下身突然絞盡,終于把沒有準備的北軻絞出了精。 也是這時北軻才發現原來南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射了精,一灘白濁灑在自己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