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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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語有了計劃想下手,但苦于沒有機會,她窩在自己的房間不出門,足足等待了半個月,才迎來了魔界的饕餮盛宴。 血月高掛在天上,空氣中魔氣的含量達到了巔峰,所有魔族人都在狂歡,釋放著欲望,造就了一片酒池rou林的奇景。 戚語沒有參與,趁著大家玩樂的空擋,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魔界,去了趟赤藍宗。 站在院子里,沈惜仰頭看天,紅光便撒了下來,照在臉上,觸目便是一片血紅。 這是在仙界不會出沒的現象,如果說赤藍宗的不落之巔是仙界的光明,那么現在的血月,就是魔界的盛宴。 魔氣的充盈,就意味著,靈力的衰敗。 沈惜待在這里,就一陣胸悶,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身上的靈力也會在她走神的瞬間外泄,導致她越發頭疼。 這樣的話唐免辭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待在房間,就打算這樣陪著她,不出去了,反正熱鬧不熱鬧他也不是很感興趣。 男主今天沒有刻意阻止,那些魔將就按照以前的慣例,在正殿里暢飲,扶著自己的美人,等待王的出現,有些吵鬧。 沈惜聽著聲音,只覺得在房間里越待越悶,臉色都逐漸蒼白。 唐免辭拍了拍她的頭,“師尊想出去逛逛?” 魔尊的房間自然是全魔界魔氣最重的地方,現在也是沈惜最難受的地方,她立馬點頭如搗蒜,“想的!” 只要能離開這個房間,去哪都行。 注意到小師尊心思煩躁,難以集中精神,唐免辭帶著人去正殿之前,就把自己的鞋給脫了,赤足踩在地毯上。 如他所想那般,難以集中注意力的師尊眼睛立馬就直了,恨不得直接把眼珠子貼在他的腳上看個清楚。 沈惜跟在他身后走,寬大的披風拖地,眼巴巴的看著赤足踩過地毯的凹陷,眼紅的恨不得當場化身地毯。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直接跪了下來,嘴唇貼在地毯凹陷處,似乎還能感受到唐免辭腳下的溫度。 傻師尊,撿芝麻丟西瓜,自己的腳就在前面,她卻吻著他的腳印。 唐免辭伸腳往她的臉上輕踹了一腳,腳掌和她的臉蛋親密的接觸了一番,“別鬧了師尊,我們先出去坐著再玩?!?/br> 沈惜聽罷只能站起來,一臉的委屈。 正殿的人和上一次的人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這次這些人臉上不是蒙著黑布就是用什么東西遮擋了雙眼。 這也是為什么唐免辭會帶著小師尊出來的原因,這些人看不了了。 只有離得最近的宮崖看了一下后,閉上了雙眼。 即使不用看,場上的人也能嗅到,靈力的芳澤,帶著刀鋒般凌厲的威壓,在仙界只會有一個。 更何況他們太熟悉,仙魔兩界交手數次,怎么可能沒嘗過這個威壓。 他們萬萬沒想到,魔尊帶在身邊愛護有加的軟肋竟然是仙界的第一劍。 你踏馬管這么強大的一把劍叫軟肋? 就連一向淡定的宮崖同樣震驚。 仙界的劍尊,那是他也無法戰勝的敵人,是可以和上代魔尊平分秋色的人物。 而現在……卻跪在魔界的宮殿,用嘴唇追逐著魔尊大人的腳趾,像一條搖著尾巴的狗。 下面的人怎么想,他們一個不知道,一個不在乎。 唐免辭隨手布了個隔絕外界的結界,就坐在王座上,翹著二郎腿,專心的用翹起的那只腳逗著小師尊玩,時不時點在額頭,時不時點在鼻尖,就是不讓她舔到一下。 沈惜急得眼眶都紅了,要不是理智尚存,就直接用手抱著啃了。 可惡!好惡劣一男主! 看師尊已經累的喘氣了,唐免辭才停下逗弄,微不可查的勾了下唇,“師尊把舌頭伸出來?!?/br> 沈惜哪里是被累的,她分明是被氣的,不過氣歸氣,她還是把舌頭伸了出來。 只不過,這樣子喘氣,更像一只狗了…… 唐免辭把大腳趾輕點在沈惜的舌頭上,用指肚感受著舌面的溫度,享受了下師尊的顫抖和吐出的呼吸,恩賜般的開口,“舔吧?!?/br> 得到了恩準,沈惜的舌頭才動起來,舔過指肚,滑進腳趾縫間,然后一口含住腳趾。 泄憤般的用牙齒咬,可是一想到這是男主的腳,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獎賞。那咬下來的力度就不自覺放輕,落下來,唐免辭只覺得微癢。 另一只腳也沒被閑著,沈惜捧在自己的懷里,纖長的手指細致的撫摸著每處皮膚,在腳底流連忘返的折騰。 唐免辭隨手從桌子上拿起琉璃盞,里面盛著的酒液與上次不同,顏色更深,是濃重的紅接近了全黑。 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把酒液倒在自己的腳上。 那酒液順著腳垂下的弧度往下流,從腳趾流入沈惜的口中。 為了不吐出口中的腳,沈惜只能拼命的把酒液往下咽,如同嬰兒喝奶一般吸吮著每根圓潤的腳趾。 唐免辭覺得有趣,接連倒了好幾杯下去。 烈酒潤喉,火辣辣的,她竟一絲也不在意,只覺得經過男主的腳的洗禮,那酒都清甜,也不知道哪來的濾鏡。 沒過一會,沈惜的酒勁上來,整張臉通紅。 她大膽的把男主的兩只腳放在肚子上暖著,抬著頭看著他,一副渴求的樣子,“徒徒踩踩嘛~” 唐免辭一看就知道她喝醉了,沒想到小師尊的酒量會這么差。 他無奈的動了動腳,腳下施加了幾分力,踩著她柔軟的小肚子。 沈惜順著力道躺在地上,調整了下位置,讓肚子上的腳可以踩的更舒服一些。 她側臉躺在地上,臉頰貼在地毯的軟毛上,突然聲音帶了哭腔,“地毯軟軟的,我也軟軟的,你以后不要踩地毯了,踩我好不好嘛?” 沒等唐免辭說話,她哭的更厲害了,又接了一句,“求求你了?!?/br> 生怕唐免辭拒絕似的。 唐免辭伸腳拍了拍她的臉頰,“真沒出息,和地毯爭什么寵?!?/br> 很清脆的響聲,卻沒有多疼。 沈惜神志不清,膽子也大了起來,不管不顧的朝他撒嬌,“唔,只踩我好不好?!?/br> 和一個醉鬼有什么好說的,唐免辭隨口應著,“好好好?!?/br> 沈惜聽罷立馬睜大了眼睛,興致勃勃的,“那你踩上來?!?/br> “……” 唐免辭看著她一副一定要和地毯比個高低的樣子,就一陣無言。 見男主沒有動作,沈惜又開始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我不管,你快點嘛!” 在不停的催促聲中,唐免辭沒轍了,只能扶著桌沿,整個人站在了小師尊身上,一腳踩在肚子上,一腳踩著她的沒有乳釘的那半邊rufang。 “滿意了?” 在重壓下,沈惜的呼吸有些困難,但她卻沒有其余不適,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如同膜拜神明,等待著傳說中的神跡。 唐免辭在她身上走了兩步,右腳踩在她臉上,把高挺的鼻梁委屈的禁錮于腳心,才感嘆了一句。 “師尊你比地毯踩著舒服多了?!?/br> 沈惜這才在他的腳后跟下,艱難的露出個滿足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