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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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 沈惜有些呆愣的歪了歪頭,心里沒有被侮辱的憤怒,反而生出一種詭異的欣喜。 覺得自己,好像得到了認可。 男主說,他的一條狗。 他的,他的。 她得到了男主的認可誒! 作為一個穿越來幾天的人,她竟然就已經得到了男主的認可,這進展好快,我這也太牛了吧! 哪個主人會不喜歡自己養的狗呀,她這條狗命肯定是保住了的?(????)? 沈惜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腦袋,輕叫了聲,“汪~” 見小師尊賤兮兮的模樣,唐免辭只覺得腳底板發癢,想踩上去。 腳隨心動抬了起來,落在沈惜的臉上,他毫不嫌棄的用鞋底揉了揉那臟亂的臉蛋,身上的魔氣早就因為情緒好轉安分了下來,柔和的不像話。 只是這只腳先前剛踩過師尊的手,沾了血,現在拿下腳,不可避免的在臉頰上留下半個血鞋印,顯得整個人都有些滑稽。 沈惜哪看得見這些,只知道傻兮兮的笑著,諂媚的用臉頰蹭著唐免辭的鞋底,也不停的,沒一會就蹭的臉上紅紅的一片。 她啊,還在為自己成為了男主的狗而高興著呢。 唐免辭兩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胸口貼著胸口的躺在了軟榻上,也沒想提醒她臉上的痕跡。 “不早了,師尊先睡一會吧,明天我們再回欒靈峰?!?/br> 她點頭應下,嘴唇碰了碰唐免辭的肩膀。 這下一放松,她的困意就上來了,都不需要男主多說什么,眼皮一落,迷迷糊糊間覺得自己都已經在夢中了。 到最后要睡的那刻,她還不忘嘟喃著,“徒徒晚安?!?/br> 說完這些,她才敢放下心來沉沉的睡去。 唐免辭低頭看著懷中人,滿眼盛滿了溫柔,這個樣子和過往的他就像兩個人一樣。 小師尊的那張臉即使臟兮兮的,也始終能看出五官的精致,就好似天賜的禮物,是在黑夜里依舊能發光的星星。 不對,這個比喻不好,星星在天上實在離他太遠了。 他不禁的把人攏的更緊了一些,死死的扣在自己的懷里,在頭頂落下愛憐的一吻。 “師尊,晚安?!?/br> 不過無所謂,星星在天上也無所謂,對他來說,天道都能踩在腳下碾碎,法則都能被他改寫,何況只是摘一顆星星。 只要他想,日后這天他都能動手撕了,只給三界留下虛無。 反正自己又不是沒做過。 * 這一覺他們兩個成功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要不是他醒來拍了拍師尊的腦袋叫她的話,師尊可能得睡到晚上才會醒。 沈惜沒有起床氣這種東西,被吵醒也溫順得很,嗓音又軟又甜,“唔,徒徒早安~” “不早了,”唐免辭抬手給兩人捏了個清潔術,“已經是中午了?!?/br> 沒成想兩個簡單的清潔術就把他身上的靈力抽干了,內丹一陣陣的收縮式的抽疼著,差點沒讓他昏過去。 沈惜揉了揉眼睛,慢慢從軟榻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那徒徒午安!” 唐免辭伸手按了按小腹處,閉著眼,輕輕嗯了一聲。 出了雅間,唐免辭沒有多余的靈力念決,沈惜則是有這個記憶卻沒有這個概念,也就沒有用靈力御劍飛行,乖巧的跟在男主身后半步走著。 他們這樣的先后順序,讓很多人大跌眼鏡,好奇的視線一直圍著身上轉。 可沈惜對于別人怎么看絲毫不在意,畢竟只是世界而已,那些路人在她眼中只是個會動的npc罷了,不像男主似的能威脅到她,她何必費心思去管那些人。 她低著頭思考片刻,臉上閃過算計的光,隨后伸手悄咪咪地探進男主的袖口,一下就抓住了他垂在腿側的手。 適當的肢體接觸可以提升好感度get√ 寬大的衣袖垂下來,兩人的手一并被遮蓋,外人看起來只覺得他們離得近,不會有人能想到沈惜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唐免辭停下腳步,偏頭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唉,師尊真黏人。 沒有辦法,唐免辭無奈的回握著,嘴角微微上揚。 見男主沒有反抗,還配合了自己,她就沒忍住在路上邊走邊跳,而心里蕩漾的每道水痕,都能勾起樂譜上曼妙的音符,傳遍全身。 現在的氣氛很好,她似乎都能從男主身上看到粉紅色的泡泡飄起。 直到他們兩個走到欒靈峰的山腳下,看見了被禁制擋在山下的賀云晨,在原地焦急的亂轉。 唐免辭的臉色立馬就黑了,嘴角直接拉了下來,連帶著握著沈惜的手都開始用力,就像是要把她的左手也一樣捏斷似的。 沈惜頓感不妙,她看了一眼賀云晨,思考著昨晚的畫面。 果然啊果然,賀云晨之前肯定是得罪過男主,要不然為什么男主反應這么大,自己不會又遭殃吧? 唐免辭拉著沈惜的手大步往前走,很快就穿過了禁制。 賀云晨的視線在兩人交疊的衣袖上停留,見人直接略過了自己,這才回過神來,隔著禁制豎立的屏障大聲喊叫著。 “劍尊大人,我們可以談談嗎?我有很重要的話想和你說?!?/br> 唐免辭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有什么話現在直接說吧?!?/br> 賀云晨皺了皺眉,一絲殺氣浮現,碧藍劍橫空出世,被握在手中,狠插入地面。 “你算什么東西?我是來找劍尊大人的,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自尋死路?!?/br> “呵?!?/br> 唐免辭冷笑一聲,松開了手,坐在面對著他的臺階上,抬著下巴俯視他。 高傲不屑的姿態就像是坐在王座的神。 沈惜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信,抓了幾下空氣,心里頭只有四個字。 哦豁,完蛋。 這個npc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敢對男主這么囂張,怕不是貓吧,以為自己有九條命。 可惜了小伙子,路走窄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就算有九十條命,都不夠男主玩的嗎。 她恐怕是得圍觀一場屠殺咯。 唐免辭看著她乖乖站在旁邊,表情看上去像是在幸災樂禍,也沒空追究,抬手便用手指凌空點了點地板,“師尊,跪下?!?/br> 沈惜的身子對男主的聲音已經練的比腦袋還快了,直直的對著男主跪了下來,動作自然無半分不愿,就連頭發絲都安分守己的在對著坐著的人表示臣服。 只是她這跪下來的時候,心里頭就已經開始直發慌了。 怎么倒霉的那個人是我??? 我啥也沒做??? 沈惜背對著賀云晨,看不見他一臉的震驚,像是世界觀崩塌。 他情緒激動的用手敲打著結界,一下比一下響,“尊上,他是不是威脅你了?你快讓我進去,讓我把他殺了?!?/br> 沈惜的表情沒克制住,浮現在臉上的是憤怒。 可惡啊可惡,你可快閉嘴吧! 我哪敢跟男主仇人相識,我不要命了嗎? 你這每句話都在表述我們很熟,可記憶中算上昨天我們也才見過三次啊,什么深仇大恨也沒有,你別再害我了。 怪不得男主突然叫我跪下,應該是已經誤會了我和這個賀云晨是朋友了,救命救命! 看到師尊臉上的表情,唐免辭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我威脅你跪著了?” “沒有沒有,”沈惜恨不得當場把頭搖斷來表示自己的忠誠,“我天生就該跪在你腳下的,哪用得著威脅呢,是吧?!?/br> 唐免辭好笑的對著賀云晨挑了挑眉,就像在說,你看吧。 賀云晨氣的拿著劍都在抖,一言不合就往結界上砸,砸的毫無章法,不像個劍修,倒像個錘修。 隨后她瞥見沈惜包著繃帶的右手,才堪堪停下來,一臉悲痛。 “尊上,尊上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他傷的你?太過分了,誰不知道劍修拿劍的手是至高無上的尊貴,他怎么敢這樣對你,我一定要殺了他!” 唐免辭低下頭看了看沈惜的手,懶洋洋的吐出幾個字來,“哦?至高無上的尊貴?” 說完,他又翹了翹左腳尖。 這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 沈惜膝行了幾步,聽話的把還沒好的右手又放在了男主腳下。 我哭了,我真的要哭了,這個賀云晨到底和我什么仇什么怨啊qaq “尊上!尊上,你快讓我進去!” 賀云晨還在外面不依不饒的砸結界,試圖突破原主設下的禁制。 沈惜整個人都要絕望了。 我的天,你可別叫我了,再叫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了。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得自救才行。 沈惜突的抬起自己白嫩的左手,停在男主右腳的鞋尖前,然后仰視他,一臉的誠懇。 唐免辭對上她的眼,有些疑惑,“嗯?” 兩人視線相觸,她不敢隨意移開,便小聲著像是害羞似的說道,“我……我想讓您兩只腳都能踩的舒服些?!?/br> 唐免辭無意識的抬起右腳尖,沈惜也按她自己說的那樣,把左手放到了他的腳下。 這樣他的兩只腳都離開了地面,踩在了師尊的手背上,輕輕碾了碾,似乎真的透過鞋底感受到了那份柔軟。 這在賀云晨面前的主動討好,真的讓他心里頭舒服多了。 久聚不散的怒意消了個干凈,他把手放在小師尊的下巴處屈起手指撓了撓,像逗狗似的玩弄了番。 “真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