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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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被我弄死之后。"魔修并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楚驕回憶起自己曾經在門派試煉的秘境中發現了個無名尸首而從那以后這個"肖仁"對自己的敵意莫名其妙地更深了。 他也沒有太過于在意,原來是在這里被掉包了。但問題還是沒有解決,自己究竟是和眼前這位魔修是有什么恩怨糾葛才讓他大費周章混進門派還設計來陷害自己。 眼前的魔修會是什么身份能夠輕易地陷害為掌門所器重的他。身上有許多道傷疤的舊痕,就算愈合多年還是能看出當初猙獰的樣子,手掌的觸感還是粗糙的。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人,可看裝備和服飾也不凡。 "你叫什么?"楚驕問道。 "……"楚驕這一問讓魔修沉默了,讓他有些奇怪按這人的尿性不應該是迫不及待地告訴他這個折辱他的人是誰嗎? "晟楚。"魔修回答。 楚驕記得這個名字,據說晟楚是那個毒死自己恩師的家伙。魔修中殺師的例子不在少,楚驕記得的原因也單純是這個名字。一方面這名字太蠢諧音過來像是在罵自己"牲畜",有一方面細想起來又像是"勝楚"。 專門取這個名字看來是對自己積怨已久。 "晟楚,從混入秘境成為我派弟子再誣陷我成為你的鼎爐,還真是麻煩你了啊。"楚驕不由得譏諷道。 "不辛苦,都是應該的。"晟楚對于楚驕這種氣急敗壞的語氣是極為受用的。想著還要更給它錦上添花一番,他說: "而且也沒花什么功夫,倒是聽你親昵地說著‘我派’就令人覺得悲哀了。" "悲哀?這和宗派有干系?幫你的是誰?"楚驕接連拋出三個問題,迫切地需要解釋。他感覺到這一切不是他想得那么簡單。 很可惜,晟楚并沒有要回答楚驕的意思繼續這他的惡趣味,以他那如干涸深井的嗓子講著故意激怒楚驕的話。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反正現在落到我的手里了。我要把你變成個任人騎的賤貨,離開男人的陽物就活不了的賤貨,要是表現得好說不定我會說些什么。" 果然是人如其名,楚驕半支起身子半跨在晟楚身上,屁股惡意地磨蹭著晟楚的陽物,雙手不自在地在他身上摩挲,有樣學樣地在他耳邊曖昧吹氣道: "那你是要怎么把我變成個離不開男人就活不了的賤貨呢?" 風格改變如此之快讓晟楚有些招架不住,這個差不多與他比高的男人故作媚態地挑弄他。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那次是藥性作祟,那現在壓制不住的感覺又是什么。 晟楚按住楚驕不安分扭動的腰,順著水流滑入楚驕仍舊潮濕腫大的股間,道:?。斎皇峭媾憧蓯鄣暮笸グ?。" "呵。"楚驕意味不明地笑著任意晟楚撥弄著,單手撫著那小麥色發達的胸肌,調戲道:"現在不吃藥也可以了嗎?" 這是挑釁,晟楚盯上了楚驕胸前渾圓的小rou粒,報復地輕咬了一口。 "行不行來試試。" 胸前酥麻的感覺,像是熱浪卷過胸口。他按住了晟楚的頭,讓他更加地貼近自己的胸膛。 "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