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是不是手腕又疼?” 和圓分開五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給他順著后腦勺添了幾根銀絲的黑發,心疼的不得了。一著急話也多了起來,絮絮叨叨的: “上次,不是說用不著打封閉嗎?” “護腕怎么都不戴……” 李炔就埋在他胸口悶悶的“嗯嗯”著,有一聲沒一聲的應和他。沒說疼,也沒說不疼。 總也等不到確切的回答,和圓突然著急起來,掙扎著握住李炔的手腕想要坐起來看。卻被李炔一手反扣住手腕一手摟了腰使了點力道壓住。 他比和圓高大不少,力氣也比他大,和圓根本動不了分毫。李炔壓著他,兩個人交疊著臥在沙發上,也不嫌擠。 “老公……”和圓還想掙開,低頭往下看,睜著水朦朦的眼急切的往下,對上李炔看不出情緒,但似乎總是帶著點疲憊的眼。 李炔咬了咬后槽牙,牽動繃緊的下頜線動了動。英挺的鼻梁貼著和圓的耳垂,用氣音在他耳邊說話:“別動,圓圓?!?/br> 和圓就乖乖的不再扭腰掙扎,手仍然緊捏著抵在李炔的肩頭。浴袍衣領被蹭開一些,露出一段雪白的肩頸和胸膛。 李炔支起上半身,一手側撐著沙發俯在他身上,看起來頗為漫不經心的把手伸進去,手掌貼上他的整個胸膛,捏著他小小的乳珠揉搓。和圓推搡著他肩膀的手兀的沒了力氣。 “唔……” 酥酥麻麻的癢和熱從胸口傳過來,和圓簡直是立刻就軟了。癢意沿著骨節分明的脊梁,一寸一寸往下。和圓敞著一半衣襟躺在李炔身下,像是露出柔軟肚皮等著主人撫摸的小狗。 眼神沿著線條好看、裸露的肩頸往下,手掌也往下。和圓的左胸往上兩寸,有一個小小的、圓圓的煙疤。 傷口早已長好了,新長出來的不夠平整的淺粉色皮膚,在和圓格外白的胸膛上就異常的顯眼。 李炔面無表情的把指腹壓上去,感受著那一塊略微有些粗糙的柔軟,齒關不自覺的壓緊。 他的喉結動了動,埋頭上去,用舌尖舔濕那個煙疤,又往下,含住了乳尖。舌頭舔過嬌嫩的乳rou,抵住了和圓細小的乳孔舔弄。偶爾抬頭看和圓一眼,沒什么表情,看起來嚴肅又禁欲。 和圓的整個胸口被玩的濕漉漉的,喘息也急促了起來。 李炔用手分開和圓的衣領摸下去,劃過小腹、腰間,停在了臀側,摸他白細的腿和圓潤的屁股。和圓斂聲屏息的躺在他身下,絞著的一雙腿極輕的蹭了蹭,被李炔抓了個正著。 李炔象征性的發狠掐了兩把臀rou,也沒從他胸口抬起頭來:“又發sao?!?/br> 他這猛的一掐,和圓差點沒忍住呻吟出聲,著急忙慌的咬住了下唇。呻吟堵在嘴里,變成了輕聲的、像小貓一樣的哼哼。 和圓一只手無措的像海獺一樣抱在前胸上,欲蓋彌彰的扯著自己的衣襟,另一只手繞在李炔的腦后,要推不推。 李炔幾不可聞的從鼻音發出了一聲輕笑,鼻息打在和圓的胸口,和圓就顫一顫。李炔逗他:“你才幾歲?怎么當了老婆還想給當媽?!?/br> 和圓被他羞的又紅了臉,偏過頭去任他欺負可憐的小rutou。過了好久才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揣著明白裝糊涂,聲線顫顫的支支吾吾著:“什么……什么老婆……” 被戲弄了倒是會害羞,平時屬他“老公”喊得歡。給做飯給cao給吸奶,除了不能揣崽,確實也像當人老婆。 “給吃干抹凈了也不給當老婆,成,是叔倒貼圓圓,圓圓說不是就不是,”李炔了然的點了點頭,一腿抵著地,一腿跪在沙發上直起身來,留著和圓呆愣愣的仰躺在沙發上,保持著被他壓制屈著一條腿分開的姿勢。又委屈的要哭出來:“沒說不是……”。 李炔鼻音里“哼”一下笑出聲,俯下身一把把人橫抱起來:“我們回房間?!?/br> “呼——”忽然懸空被人抱起來,和圓好像忽地很緊張,僵著身子環住了李炔的脖子,偏著腰往上挪——看著和投懷送抱也沒差。 他像是要克服地心引力把落在李炔右手手腕上的力都支開去,靠得李炔更近了些,在他耳邊帶點嗚咽著輕輕的說:“手,手……” “哪兒那么金貴,”李炔抱著他往上輕輕顛了顛,眼角依然掛著不大明顯的笑意,“何況圓圓也不重?!?/br> · 回了房間又是膩膩歪歪的接吻,戴了套和緩的做了一場。和圓舒服的在李炔身下哼哼,一雙眼水光蒙蒙的,被滋潤狠了。水也流不盡似的,墊在床上的無紡布都浸濕了。李炔嫌棄的看了一眼,他就好像真的自己做錯了什么一樣心虛的臉紅。 李炔刷完牙出來的時候和圓已經側著身躺在床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扯著被子的一角抱在懷里。大概確實是累了。李炔也不叫醒他,擰了毛巾幫他擦干凈,又拎著他的腳踝把被打濕的無紡布從小屁股下抽出來,扔到淋浴間。 收拾好東西,李炔在和圓身后躺下。兩個人中間空出一小塊兒。他也扯過被子蓋了。李炔不愛兩個人黏黏糊糊的睡覺,總覺得熱起來讓人受不了。 哪知睡醒了一看,昨兒晚上還是不知道怎么被和圓滾到懷里黏黏糊糊的,和圓還抱著他一只胳膊。 李炔拉開他到浴室沖澡,出來的時候和圓已經醒了,光著腳站在地板上,拉開百葉窗背著光對李炔軟乎乎的笑。衣服沒穿好,露出白細的一段胳膊。 “穿鞋,”李炔偏著頭控耳朵里的水,拿著毛巾擦頭發,也不看他,邊往外走邊問,“今天有課嗎?” 和圓想了想:“下午一節公選課,晚上學校有個研討會,我跟著老師去?!?/br> 李炔走出臥室:“嗯,午飯一起吃,去刷牙等著吃早飯?!?/br> · 早餐不急不緩的煮了粥,吃過之后,和圓開車送李炔去公司。他暑假剛拿的駕照,正在興頭上,平常開車的時候也不多,樂的擔任李闕的司機。 李炔閉著眼坐在副駕。開了出去,馬路上的車流卻很喧囂。他有些心煩的睜開眼,偏著頭看和圓。 前兩年臉頰上還有些rou,這兩年褪了嬰兒肥,大概學業也確實辛苦,下巴越發削薄。孩子氣也跟著褪去不少。 樹影、玻璃窗影影綽綽的光,映在和圓臉上,和那雙認真的、似乎千年萬年依舊純真透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