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臀大好生養,高產似母豬【完結】
基友說:“屁,我們結婚是在波波娃的書里!” 云繡這才回過神來。他被許多囚人強制搓澡,顯然是在精神上遭受了極大的刺激,已然分不清凰文與現實。 他低下頭,捧著自己的肚子,“那么這個孩子,也是假的么……” 基友一挑眉,非常缺乏同情心地笑了,“那倒不是,繡兒你是真的臀大好生養,高產似母豬?!?/br> 我大驚失色,“什么?!渣攻賤受,你們到底背著我做了多少事情,生了多少孩子,到底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基友老婆懷孕,并沒心情搭理我,只是問云繡,“我說繡兒,那么,這胎你到底是生,還是不生呢?” 云繡認命似的低下頭,“……聽憑主人?!?/br> 基友一挑眉,“你這樣倒讓我難辦了。我又沒有生育權,生與不生,原本就應當由孩子的母親你來決定。我這個當爹的能做的不多,也就是在孩子小時候裝死,等他長大了給他安排工作而已。這個具體細節,在我們南冥殿員工管理手冊上其實都有詳細說明。你先回去學習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再來問我?!?/br> 云繡沉默半晌,似乎鼓足了勇氣,才顫抖著嗓音道:“我不想他從小既沒有娘,也沒有爹……” 云繡道:“我怕他不快樂?!?/br> 云繡又道:“我更怕……更怕他將來恨我?!?/br> 我簡直想要捂住他的小嘴兒。云繡跟了基友這么久,不會不知道他的心結在哪里,這種千鈞一發的時刻,卻非要挑明,自尋死路。我以為基友被如此戳到痛腳,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很平靜,只是抬起眼睛掃了一眼云繡,“那就按你的意思辦?!?/br> 基友道:“他大概也不想要你這樣的母親?!?/br> 基友的臉上浮現出殘忍又溫柔的笑容,“只是,繡兒,沒有孩子,就不適用我們南冥殿的減刑條款了啊?!?/br> 云繡面如死灰。 我忽然舉手,“請等一下!” 基友道:“這位同學,請講?!?/br> 我說:“老師,就是他死,我也要做個明白鬼。老師,你給我一個準話,你們的感情到底發展到何種程度,zuoai的時候一般采取何種體位?” 基友掏出一本,深情地說:“同學,真真假假,都在書里了?!?/br> 我拿著自己撰寫的小凰文,整個人陷入了迷茫。我說:“現在我是真的懵逼了。你們兩個到底什么情況,離不離婚,B不BE,好歹給個準話。我這一會兒退圈,一會兒又詐尸,來來回回,白白讓讀者老爺們看我的笑話!” 基友一拍腦袋,說:“我悟了?!?/br> 我說:“???” 基友說:“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br> 我說:“???” 基友說:“我忽然發現,我們渣攻確實不能離婚,只能喪偶。眾所周知我們渣攻雖然看起來威風,但感情線完全被賤受捏在手里,全憑他們跪舔推動,實則沒有一點主動權。只要賤受不想離,我們甚至連離婚冷靜期那一步都走不到?!?/br> 我說:“??!啊——!啊——!” 怎么會這樣? 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只自由的小鳥,經過基友的指點,我才發現我哪里有什么自由,我不過是一只被白鹿以殘酷的跪舔手段困在情感樊籠之中的大鳥罷了。 我還沉浸在巨大的絕望與震驚中,基友已經轉過身去,對云繡說:“繡兒,本座忽然良心發現,決定還你自由。只要你今后再也不出現在我南冥殿的勢力范圍之中,本座就當作世界上從來沒有過云繡你這么一號人。你自己把孩子養大,又當娘,又當爹,不也很好么?” 云繡震驚地望著基友,顯然是沒想到他會放過自己。 我心想要是這么做,勉強也算是個OE,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然而另一位當事人云繡沉默良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顫抖著說:“……我不走?!?/br> 基友說:“時南你看!果真如我所言吧!” 基友似乎有些憤怒,揮揮手讓人帶云繡下去,“你自己找BE,可就不能怪我了?!?/br> 我忽然舉手,“請等一下!” 基友道:“這位同學,請講?!?/br> 我一拍腦袋,“老師,我忽然想到緣分開始的地方。就是咱倆剛認識的時候,我曾經把一名暗衛寄存在你這里。后來你老不還我,我因為臉皮太薄,也不好意思向你要人,只能默默撰寫你與那名暗衛的同人,旁敲側擊試圖引起你的注意。只是沒想到你臉皮很厚,硬是裝作想不起來?!?/br> 基友沉默了一會兒,道:“好像是有這么回事?!?/br> 我指著云繡,說:“那你把他還給我?!?/br> 基友道:“那你把白鹿還給我?!?/br> 那我當然是嚴詞拒絕。我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白鹿他都跟我洞房了,哪里還有再還給娘家的道理?!?/br> 基友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云繡他都跟我洞房了,哪里還有再還給娘家的道理?!?/br> 我想了想,一拍腦袋,說:“那不如這樣吧,老白。我忽然產生了一個新的思路。不如咱倆組成一對互攻CP,甜言蜜語屬于彼此,發泄凌虐留給暗衛,你看怎么樣?” 基友一怔,喃喃道:“甜言蜜語屬于彼此,發泄凌虐留給暗衛……?我們好像……一直都是這種關系啊?!?/br> 我困惑地說:“好像的確是這樣?!?/br> 基友說:“波波娃,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我說:“???” 基友說:“波波娃,雖然你嘴上一直在說,這個有大老婆的總攻文是邪教,那個母豬rou便器攻也是邪教,但是仔細一想,整本書下來,我和你才是最大的邪教!放眼整個江湖,哪里還有這樣一本主攻暗衛文,不分主次兩對CP,也不講主人和暗衛,卻整天讓兩個攻在一起,唧唧歪歪地說相聲呢?” 我說:“??!啊——!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臟了! …… 后來,我和基友結婚了。 南冥殿與鬼谷正式聯合,我倆互為彼此的夫人?;褜⒛馅さ畹慕洜I范圍進一步擴大到醫藥產業,而作為我與基友感情的鑒證,也在江湖上賣出了不錯的銷量。 我和基友白天說相聲,晚上草暗衛,共享后宮,琴瑟和鳴,婚后生活質量很高。 至于云繡和白鹿…… 云繡拿著小皮鞭,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不屑地望著刑架上的白鹿,“叛徒永遠都是叛徒,要不是有夫人護著你,多少次你也死了?!?/br> 白鹿虛弱地說:“當初本就是主人將我留在南冥殿……” 我拿把椅子坐在他倆身邊,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白鹿你如此主動……原來那個暗衛是你!我的同人文,居然從一開始就搞錯對象了……” 白鹿從刑架上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可憐兮兮地問:“老公,您有靈感了嗎?我可以下來了嗎?” 云繡也放下小皮鞭,擦了一把汗,說:“夫人要是有靈感了,我就先回主人身邊伺候了?!?/br> 我擺擺手,說:“繡兒你走吧,你沒用了,明天起你就不用來刑殿了——唉,正牌受你不許下來!對,你,就是說你白鹿。來人,給我繼續sm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