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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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艾斯比爾星球是帝國最邊緣的星球之一。 然而因為百年前那場大戰,前來參觀游覽的游客卻是絡繹不絕的,因此也并不像其他邊緣星球那樣蕭條不堪。蘭佑寧走下了飛行器,同其他的旅客一起遠遠的站在了最高的山頭上,往下則是一個寬達數十千米的深坑。 這便是一百多年前,開國戰神席從戎隕落之地。 他是一個驍勇善戰的alpha,根據留下的影像資料來看,也是一位極為英俊的軍人。盡管沒有人知道他的擬態是什么,然而所有人都一致認為,席從戎是古往今來精神力最為強大的alpha。 畢竟,再也沒有誰能夠獨身一人與蟲族母體對抗,直至同歸于盡后還能留下這樣一個震蕩著洶涌精神力的深坑,以至于百年都不曾消散。 蘭佑寧眨了眨眼,輕輕的伸手,試探性的觸碰了一下精神力震蕩的邊緣。 這股由開國戰神留下的精神力太過肆虐,以至于所有想要進到中央探查的設備亦或是研究人員都無法承受,因此至今都無人知曉內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和他一樣好奇的旅客也并不少見,然而只是伸出手去,便立刻痛苦的緊皺住眉頭,再也不敢觸碰了。 蘭佑寧以為自己也會被精神力攻擊的。 他只是一個柔弱的omega,一個精神力只能用于飼弄花草的無用omega,然而在觸碰到這股來自百年前的精神力時,他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楚,反而還被一小股力量輕輕的裹住了——似乎是在牽著他的手指一樣。Omega有些怔忡的睜大了眼睛,差一點就要被牽著又往里去了。然而他還記得身旁其他的游客,便只好趕忙的收回了手,乖乖的不敢亂動了。 然而心里,卻是忽然生出了許多的好奇。 他原本就是被家族丟棄的一個omega,只是因為信息素過于甜美,成年之后便被繼母動了送出去聯姻的心思。為了躲避聯姻,他這才獨自來到了這個偏遠的星球,打算就在這里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所有的學業也好,交際也好,都已經和帝星一樣遠離了開來。盡管他有打算開一家甜品店經營為生,不過至少現在,他還是十分空閑的。 蘭佑寧打開了背包,從里面拿出了一本席從戎元帥的傳記。 他熟稔的翻到了最后一章,用指腹輕輕的觸摸著上面的文字,當到最后一句“同歸于盡”時,忽然又抬眸看了一眼遠處的深坑。他并沒有再多逗留,而是往捐款箱里放了幾枚錢幣,接著則跟著導游離開了這處觀景臺。 不過等到了山底,他卻沒有再往下一個游覽區去。 小omega摸了摸自己后頸覆蓋著腺體的隔離器,又將背包上的鎖扣仔細的扣好,接著才安心了一些,順著地圖走向了戰神隕落的地方。他總有一種感覺,一種自己應該去那里瞧一瞧的感覺,盡管這數百年都沒有人能夠成功的走進去,但他卻覺得或許自己是可以的。 畢竟,那股精神力并沒有排斥過他。 艾斯比爾星本來就不是一個植被特別旺盛的星球。 也只是這些年旅游業發達了,當地政府才多多植樹造林鞏固泥土,讓原本荒蕪的星球看上去靚麗了不少;然而在接近深坑的地方,卻是因為精神力肆虐的緣故,連植物都總是難以存活的。蘭佑寧往前走了一步,卷攜著灰塵的風便吹到了他的臉上,讓他有些不適的瞇起了眼睛。他畢竟是大家族里的omega,就算并不受寵,身體也依舊是嬌嫩的。 白皙的面孔上很快就被吹拂出了紅痕。 但他卻并沒有停下往里面走的步伐。 精神力的肆虐逐漸變得清晰,遠遠的甚至都能看見一層隔膜。蘭佑寧努力的睜大眼睛看了看,正想要露出一點笑容時,一股狂風卻吹了過來,將他狠狠的帶倒在了地上。瘦弱的omega頓時摔在了沙土上,他大約是磕到了自己的背包,連脖頸上的隔離器都摔的落了下來。他趕忙伸手去夠,然而只堪堪抓住了隔離器的一個角,接著就被那股狂風卷攜著吹進了深坑之中。 雖然說是深坑,但因為直徑足夠大的緣故,其實斜度到并不怎么明顯。 蘭佑寧有些狼狽的蜷縮著身體,剛才在沙土里摔倒的時候讓他的膝蓋都有些蹭破了。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然而此時身旁卻是一片安寧,反而還像是被溫水裹住了一樣舒適。他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環顧四周—— 他真的已經進到深坑里了。 小omega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一點欣喜,繼續往最中央的地方走了。 深坑里的精神力依舊是肆虐的,然而都在接觸到他的那一刻變得溫柔了下來,仿佛是一只大手一樣輕輕的撫摸。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被席從戎元帥撫摸著的錯覺,耳根都慢慢的紅了。失去了隔離器的腺體本能的釋放出了一點信息素,盡管還不是發情期那樣濃烈,但也足以讓他的四周變得甜美起來。蘭佑寧又拿出了那本專輯,一邊往里走著,一邊低頭翻閱著對方的生平事跡,倒是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最中央的地方。 自爆過后的地方,什么都沒有留下。 沒有遺物,也沒有當初戰斗的武器,只有一篇荒蕪和地上流星綻開般的痕跡。就算被沖刷了百年,這痕跡也依舊如丘陵一般,讓蘭佑寧都不敢去想當初的場景是多么的可怖。他的心不禁沉了沉,似乎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著,然而還是往最深的地方走了過去。 “席元帥……”他輕聲喃喃了一句,慢慢的蹲下了身。 精神力風暴大約就是從這一處開始的,因此地上的細沙也維持著難得的平靜,并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飛舞不停。他伸手輕輕的抓了一把沙子在手里,然而卻很快的就從指縫間滑落了,似乎是不想給他帶走的機會。小omega有些難過的垂下了頭,又在心里喃喃了一句這個自己最為敬佩的alpha的名字。他又抬頭看了看四周,忽然覺得格外的心疼起來。 大家都感謝、紀念、贊揚席從戎的英勇,然而卻沒有人真的去祭奠一下對方。 畢竟這個強大的alpha從始至終卻是連一個伴侶都沒有的。 蘭佑寧又低下了頭,將手插入了細沙之中。 他也沒有帶什么祭奠的用品,此時便只能這樣茫然的站在元帥殞身的地方,什么都做不到。然而就在他有些難過的時候,指尖卻是忽然觸碰到了一個并不怎么光滑的東西。他一愣,差點有些嚇到,然而精神力卻告訴他自己觸碰到的是一個還活著的植物種子。小omega眨了眨眼睛,趕忙將手掌完全沒入沙中,將那小東西給拿了出來。 其實也不算是個小東西。 那是個圓形的,但布滿了紋路的種子,約莫有他的拳頭那么大。蘭佑寧反復的看了看,總覺得有點像什么會開花的植物,然而又實在是沒有見過類似的東西,便只好捧在手里了。他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已經不早,便動了返程回去的打算。這么大的一個種子他拿著也并不方便,因此便仔細的收在了背包里,和那本席從戎的傳記放在了一起。 接著,他便戴好了自己的隔離器,背好小包,又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不過回到住的地方時,時間還是有點晚了。 他用積蓄購買了一間一樓商鋪二樓住宅的小房子,摸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又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接著再將老舊的大鎖給掛上。燈被打開,他自己從廚房里拿了昨天做的一點甜點廢品,輕輕的夾了一小塊蛋糕胚吃了。Omega的胃口本來就小,更何況他又在外面走了太久,如今也沒有多少饑餓,只是格外的口渴罷了。他喝了一杯水,接著才打開背包把那枚奇怪的種子拿了出來,試探性的用精神力和它溝通著。 “你想要什么呢……?我先把你泡在水里面好嗎?” 種子并沒有什么回應,似乎是生命力有些垂危了。 蘭佑寧抿了抿唇,只能按照一貫的做法,取了一杯涼水,把那枚種子放進去復蘇了。 盡管他很擅長侍弄花草,然而面對這樣一枚生命力垂危的種子,他卻是沒有多少信心能將其救活的。他簡單的沖洗了一把,接著則抱著那杯子去了臥室,將它放在了床頭,在睡前都仔細的瞧了瞧。他甚至都還在想著是不是該去買一點專門的植物營養劑回來,然而第二天清晨,他卻驚愕的發現,那枚種子已經開出艷麗的花朵了。 “啊……”小omega還從未見過長得這樣快的植物。 花朵看上去像是玫瑰,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幾乎要垂到他的面孔上。蘭佑寧趕忙坐了起來,也來不及更換睡衣,抱著杯子就去找了個更大的花瓶將已經發芽長大的種子種了進去。他小心的往根莖的底部噴了噴水,接著又在葉子上撒了一些?;ǘ溟_的正好,連內里的花蕊都清晰可見。 他便有些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還以為你活不下來呢……”蘭佑寧沒有戴隔離器,甜美的信息素和玫瑰的幽香混雜在一起,整個臥室里都彌漫著一股誘人的芳香,“真好?!?/br> 花朵顫了顫,似乎是又綻開了幾分。 第二章 安置好了新來的朋友后,蘭佑寧便下樓去布置自己還沒開張的甜品店。 他用偽造的身份文件購買了這間店鋪,上個星期也已經去政府部門登記過了經營文件,只是鋪子還完全沒有店面的模樣,大約還需要至少一周的打掃和添置才行。小omega仔細的帶好了隔離器,接著又抱起了花瓶,打算帶著它下樓去曬一曬陽光。 盡管艾斯比爾星球并沒有太陽系那樣的恒星,但因為有人造衛星在宇宙中發光的緣故,這里還是有著如帝星一樣的晝夜規律的。 他開了店鋪的前門,將花盆放在了門口,自己則去拿了掃把和抹布,忙碌又仔細的打掃了起來。 被封塵了太久的鋪子積蓄了不少的灰塵,當抹布擦過時都能讓小omega被嗆的忍不住咳嗽不止。但他還是堅持整理著環境,順便將前一任主人留下來的瑣碎物品按照自己的需求一一收好。二十多個平方米的空間他打掃了一整個早上才堪堪能夠見人了一些,蘭佑寧這才意識到自己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便又抱起了那盆玫瑰,關了門重新上樓去了。 他煮了一點飯,又簡單的炒了兩個素菜,就這樣一個人坐在桌子邊上吃了。 玫瑰花原本是被他放著對著陽光的,然而不知怎么的,卻是像向日葵一樣轉向了他,繼續將那鮮紅欲滴的花朵蹭在了他的臉上。小omega笑著蹭了蹭那軟綿的花瓣,又用手指頭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邊上的葉子,仿佛是在和親昵的朋友玩耍一樣。他獨身一人前往艾斯比爾,所有的也不過是一腔崇拜開國元帥的熱血罷了,有的時候也難免會感到孤獨和恐懼。然而如今有了這一盆可以讓他摸摸蹭蹭的植物,omega的心情便放松了不少。 只是他剛放下筷子,一股熟悉的燥熱便順著后頸腺體的位置朝他的四肢彌散了開來。 蘭佑寧是一個成年的omega,一個經歷過初次發情和分化的omega,當然明白這股熱度意味著什么。他白皙的面孔上立刻就泛起了淺粉,輕喘著推開了椅子,趕忙跑到了床邊,從床底下拉出了一個格外沉重的箱子出來。后頸上的隔離器被摘下,一股濃郁的甜美信息素便彌散了開來,幾乎能算得上是帝國最甜美的omega信息素了。但蘭佑寧卻并沒有任何為此驕傲的心情,相反,他還有些痛苦的抿了抿唇,趕忙拿出了一針抑制劑出來,抵著自己胳膊上的血管慢慢的推注了進去。 桌子上的玫瑰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又綻開了幾分。 被強行阻斷發情的感覺當然不會太好,隨著藥劑的作用,一股讓他渾身發冷的疼痛也一起泛上,硬生生的掐斷了甜美信息素的釋放??諝庵性緷庥舻南銡夂鋈皇チ藖碓?,便只好隨著通風過濾系統的作用慢慢的散去了。玫瑰微微往下垂了垂,仿佛是沒有汲取夠一樣頗為不悅的顫了顫。不過蘭佑寧卻看不見背后的情況,只是扶著床沿大口喘息。 他在地上坐了半個多小時,才有力氣慢慢的爬起來。 小omega重新收好了自己的藥劑,然而卻是沒有力氣再去收拾先前用餐的桌面了。他只是抱起了自己養的那盆似乎是又長大了一些的玫瑰,將其放在了床頭的小柜子上,接著就疲憊的上了床,連衣服都沒有更換成睡覺的袍子。Omega的身體就是這樣的柔弱,連發情和阻斷這樣的事情都能讓他脫力不已。他迷迷糊糊的想著自己下午恐怕是不能好好的整理樓下的鋪面了,接著便蜷縮進了被子里,抱著枕頭沉沉的睡了。 一根藤蔓卻從花瓶的泥土里探了出來。 它順著最后一點信息素的指引,在空中打了幾個圈之后才觸碰到了蘭佑寧柔嫩的面孔上。略有些粗糙的藤蔓動作卻變得溫柔了下來,小心的觸碰了一番omega的面孔后,便又繼續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到了衣領里去。脖頸那樣細嫩的地方被磨蹭著,小omega頓時便有些癢癢。蘭佑寧在睡夢中蹙起了眉頭,略有些含糊的“唔”了一聲。 藤蔓耐心的愛撫著他,將人重新哄到安睡后才謹慎的滑到了后方的腺體上。 被藥物刺激著強制停止發情的腺體泛著些可憐的紅,正是最經不起觸碰的時候。藤蔓緩緩的盤旋了一圈,接著才覆蓋在了那飽受欺負的腺體上,用細小的絨毛來回撫摸著。蘭佑寧頓時便又有些不舒服了,不僅眼眸緊閉起來,還頗有些傷心的落了兩滴淚。他大約是夢到當初自己被父親強制帶著去測信息素匹配度的事情了,雙腿便蜷縮了起來,緊緊的貼在了腹前。 為什么偏偏他的信息素和alpha匹配度都那樣高呢?他寧愿自己只是一個beta。 藤蔓似乎是察覺了他的情緒,動作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它就盤踞在omega柔嫩可憐的腺體上,將其緊緊的覆蓋著,同時也汲取走了所有的信息素,不允許一丁點甜美的氣息泄露到外面去。另一邊,更多的藤蔓也從玫瑰的莖干上伸出,仿佛是一只大掌,溫柔又輕緩的探入了被子里。蘭佑寧便在毫無知覺之中被藤蔓牽住了雙手,連胳膊上都被細細的裹了一圈。他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反而還忽然溫熱了起來,像是浸泡在泉水里頭一樣。 小omega的神色終于舒展了開來。 他睡了一下午,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還是如早晨一樣被玫瑰花的花苞蹭著了面孔。蘭佑寧笑著戳了戳它,接著才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頸,那里除了有些發腫以外,似乎是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征兆了。他知道自己這個月的發情期已經安全度過了,心里頭便不禁松了口氣。 “也不早了……”蘭佑寧看了一眼窗外,下床抱起了自己飼養的玫瑰,“明天再打掃吧?!?/br> “不過我現在肚子也不餓,”他低頭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今天就先看看書吧?!?/br> 他抱著玫瑰去了書房。 書房里都是他在艾斯比爾星采購的一些書籍——除卻幾本政府辦公廳發放的外來人員入住指南以外,其余都是有關席從戎元帥的傳記、亦或是實錄。他把花盆放在了面前,自己則抽了一本還沒怎么看過的實錄出來,順著折角翻到了上一次的末尾。插圖是對方曾經的一張獨照,百年前的alpha正穿著服帖的軍裝,眼神幽暗的看著前方。蘭佑寧差一點都有一種自己正在被他注視著的錯覺,趕忙將這一頁翻過去了。 玫瑰一如既往的貼蹭在他的面頰上。 小omega便這樣安穩的在家里呆了幾天。 他自己一個人雖然會寂寞,但如今有一盆會蹭著他臉頰的玫瑰,便也有了個說話的對象,時不時的就要同玫瑰自言自語一會兒。除卻生活中的瑣事,他同玫瑰聊的最多的便也就是席從戎的故事了。盡管相隔也才百年,但因為對方的事跡實在是太過傳奇英勇,因而各路野史小傳也有不少,讓蘭佑寧都分辨不出哪些故事是真,哪些故事是假了。他今日便在讀著一本猜測開國元帥為何一生未婚的讀本,看著里面稀奇古怪的猜測,小omega便忍不住低笑不止。 “有人說元帥先生是愛上了一個已經嫁人的omega,也有的說他其實有個alpha戀人……不過,我還是覺得可能是他的信息素太獨特了,所以才沒有辦法遇到匹配的人吧?!碧m佑寧一邊打發著奶油,一邊自言自語,“唔……畢竟信息素匹配是很重要的……否則像他這樣強大的alpha,應該早就有好幾個omega了才對?!?/br> 玫瑰花貼在他的胳膊上,不動聲色的往他后頸的地方磨蹭。 只是蘭佑寧謹慎的戴好了隔離器,就算有信息素彌散出來,也只是一丁點弱不可聞的信息素罷了。他昨天終于收拾整理好了一樓,又搬了幾個桌椅過來,簡單的搭出了販賣的臺面。Omega熟練的將奶油涂抹在了自己先前烘烤好的蛋糕胚上,又用刮刀涂抹平整,拿著裱花器在上面點綴起了一朵朵淺粉色的奶油玫瑰出來。 “你別鬧啦?!碧m佑寧被后頸的癢意弄得有些忍不住發笑,“晚上回去會給你蹭的,在下面不行……” 玫瑰花乖乖的不動了。 他早就發現自己養的玫瑰喜歡磨蹭他的腺體,大約是甜美的信息素有促進植物生長的功能。小omega側過頭親吻了一下玫瑰的花瓣,接著才繼續忙碌的工作了起來。他今天第一天開店,也只是打算嘗試一下,因而各種甜品都只做了十個左右的分量。熱乎乎的戚風蛋糕則一出鍋后就被他放到了店鋪門口的位置,用帶著奶香的氣息引誘著路過的行人。 蘭佑寧緊張又期待的將“買一送一”的牌子掛上了。 一家新店總是惹人注意的,更何況剛出鍋的蛋糕又香的這樣誘人。他定價也并不過分,很快就有附近的居民和游客過來買了。Omega一邊要忙碌著收錢,一邊又要繼續把烘烤好的蛋糕拿出來涂抹奶油切塊包裝,頓時忙碌的連坐下來的機會都沒有了。但他還是記得要讓自己的玫瑰花多曬曬太陽,因此便將它抱到了店鋪門口的地方。 初次開店,他難免緊張,看見客人時便要趕忙露出笑容上去迎接,因而一整天連精神放松的機會都沒有。一直到所有的蛋糕甜點都售賣完畢時,蘭佑寧才松了口氣,將“開門”的牌子拿了下來,打算拉上大門清點一下今天自己的收入了。玫瑰還放在門口,盡管曬了太陽,但卻顯得有些精神懨懨。小omega心疼的摸了摸它的花瓣,又輕聲道了一句“對不起”,接著便抱起花盆,鎖上大門,拿著自己收錢的袋子上樓去了。 “今天沒來得及照顧到你……”他一上樓后就摘了自己的信息素隔離器,將omega軟嫩的腺體裸露了出來,“是很喜歡我的信息素嗎?那我釋放一點給你好不好?” 玫瑰貼蹭在他的臉頰上,像是點頭一樣晃了晃。 蘭佑寧便笑著釋放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過去總是埋怨自己的信息素,雖然甜美,卻給他帶來了無數的麻煩,讓他甚至不止一次的產生過將腺體摘掉的念頭;然而此時的他卻能夠用信息素來飼養自己在艾斯比爾星球的第一個朋友,這便讓他終于覺得自己的腺體有意義了一些??諝庵兄饾u彌漫開甜美又并不膩人的香氣,只是又很快被玫瑰汲取走了,并沒有多少進入通風系統。Omega低頭整理起了自己今天的收入,因而也并沒有注意到,一根翠綠色的藤蔓正順著玫瑰爬到了他的后頸上,如當初那般盤踞在了腺體的位置。 “五十……二十……這是張一百……”他將紙幣分類放好了,又拿了紙幣計算著總額,“第一天,除掉成本……賺了四百二十五塊?!?/br> 蘭佑寧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側頭看向自己的朋友,“第一天就能有這么多呢……以后肯定會更好的!” 玫瑰花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藤蔓,又貼在他的臉上磨蹭了一下。 第三章 蘭佑寧從沒有懷疑過自己飼養的這盆玫瑰。 在這個有人類、蟲族和各種不知名宇宙生物的情況下,這樣一盆會貼著他后頸嗅信息素的玫瑰實在是太過普通了一些。他只當自己的朋友是在深坑里被元帥的精神力風暴吹拂的變異了,這才多出了幾分古怪之處。小omega心情格外的好,自己吃了點東西之后便拿著睡衣去浴室里洗澡了。 先前的他難免擔心自己在艾斯比爾星到底能不能順利的生活下去,不過今天的開門紅卻是讓他看到了無數的希望。 他熱乎乎的從浴室里出來了,頭發都濕著就撲到了床上。 Omega終于露出了一點幼稚的模樣,笑著抱住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接著又撐起身體,湊上去親了親放在床頭的玫瑰。盡管對方并不會回應他什么,然而蘭佑寧還是格外的喜歡和玫瑰自言自語。他又在床上滾了兩圈,接著便忽然眨了眨眼,一邊釋放出淡淡的信息素,一邊爬了起來,跪坐在床上同玫瑰道:“唔……我還沒給你看過我的擬態呢!你想看嗎?” 玫瑰花順著信息素的方向顫了顫。 他便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在一陣銀白色的光芒中幻化成了一只體型嬌小的貓。 蘭佑寧落進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好不容易才從領口里爬了出來,趕忙低頭舔舐了兩下自己的爪子。他的身體大部分是銀白色的,然而在頭頂和背部卻分別有一塊橘色和灰色的花紋?;鲾M態之后的他也難免帶上幾分屬于擬態的習性,蹲在床上就把自己渾身上下耐心的舔舐了一遍,還用軟乎乎的小爪子好生的擦洗了一下臉蛋。碧綠色的貓瞳親昵又歡喜的看向了自己的玫瑰朋友,omega往前走了幾步,輕盈的跳躍到了柜子上,接著才找個姿勢坐好,將毛茸茸的小爪子小心翼翼的抬了起來。 “我不伸指甲……你不要怕?!彼哉Z著,又摸了摸被自己養大的玫瑰。 玫瑰的莖干上有不少銳刺,但在他的手掌觸碰上去時,卻又都服帖的軟了,一點都沒有勾到貓咪的小爪子。他忍不住開心的瞇起了眼睛,又任憑自己左右跳躍玩了一會兒之后才回到了床上去。盡管以擬態的模樣蘭佑寧其實十分舒服,但他還是打算以人形的模樣睡覺。小omega坐在床上又舔了舔爪子,接著才讓自己幻化了回去。 不過當然是沒有衣服的。 纖瘦、白皙又柔嫩的軀體在熒光閃現之后落在了床上,左右屋子里只有他和玫瑰,蘭佑寧也不怕被別人瞧去了。他摸了摸自己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接著才撅起了屁股,想要把壓在身下的睡衣拿出來穿上。白嫩臀rou之間的風景便裸露了出來,除卻那一點粉紅,似乎是還有什么的模樣。 玫瑰的藤蔓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只是omega很快就把睡袍套上了,又在被子里穿好了內褲。 他今天也忙了一天,正是疲倦需要休息的時候,和玫瑰道了一句晚安后便蜷縮進被子里頭睡覺了。臥室里的燈被關上,一切都陷入了漆黑和寧靜,然而花盆的泥土里卻是悄無聲息的伸出了一根柔軟但靈活的藤蔓出來。它已經十分輕車熟路,順著omega的枕頭就將一支觸碰到了后頸的腺體上,仿佛是占有一般完全將其盤踞覆蓋了。而另一支則順著被子的一角鉆進了蘭佑寧睡袍的下擺,貼著omega細膩的腿根滑到了他被內褲包裹著的臀瓣上。 藤蔓顫了顫,卻是沒有再往里做任何失禮的行為,只是貪戀的感受了一下小omega的軟綿后便滑到他的手腕處將人輕輕的牽住了。 蘭佑寧睡得十分安穩。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摟抱著一樣,明明夜里氣溫很低,身體卻是源源不斷的感覺到一股溫暖,讓他的腳趾都泛著健康的淺粉。Omega打了個哈欠才爬了起來,雖然還想再躺一會兒,但考慮到還需要準備蛋糕營業的事情,便沒有再繼續磨蹭了。他刷牙洗漱后就抱著花盆去了樓下,一邊準備烘烤蛋糕胚,一邊將玫瑰放在門口曬太陽。 隔壁鄰居家的小孩光著腳丫子跑到門口看他,蘭佑寧也不吝嗇,分了個剛剛烘焙好的,熱乎乎的小蛋糕給他。他笑瞇瞇的看著小孩子拿著吃的跑遠了,接著又擦了擦手,重新回里面去打發奶油了。蛋糕的香氣彌散開來,他今天還多做了一點蛋卷出來??腿撕芸炀晚樦銡鈦淼搅怂匿伱骈T口,omega便笑瞇瞇的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他還打算著下午早點打烊,去街上的花店里給自己的玫瑰買一點營養土和肥料的。 小omega轉身拿了找零,正打算將其遞交給顧客時,卻忽然發現放在門口的玫瑰不見了。他的面色瞬間就慘白了下去,也不顧送客人慢走了,趕忙就跑到了門口去?;ㄅ柽€在,花盆里的泥土也還在,就是他親手種下去的玫瑰消失的一干二凈。蘭佑寧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四周散落的一點泥土,終于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花大概是被人一把偷走了。 他抿起了唇,眼眸里卻是濕了。 Omega站在門口左看右看,甚至還抓住了幾個路人詢問有沒有看到一只很艷麗漂亮的玫瑰。不過當然——是沒有人知道那朵玫瑰去了何處的。他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鋪面,卻是連繼續做生意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獨身一人來了艾斯比爾,這些天就只有玫瑰在陪著他而已。 蘭佑寧吸了吸鼻子,有些沒出息的悶頭哭了。 他后悔自己把玫瑰放到門口去,明明它是根本不喜歡曬太陽的,卻因為他的一意孤行一直得呆在門口;他又后悔自己沒有好好的照看對方,就知道忙著收錢做蛋糕,連花被人偷了都沒有發現。小omega低低的抽泣著,柔嫩的眼睛很快就哭腫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找回自己的玫瑰,便只好擦擦眼睛,背上小包出門去尋找看看了。 他頗有些迷茫的在街道里走著。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意義——畢竟如果花被拿到了別人家里去,那他在街上走再多圈也是絕對不可能找到的。蘭佑寧又吸了吸鼻子,但卻沒有落淚,只是忍著那股酸楚繼續的左右查看。耳畔傳來了兒童的嬉笑聲響,他頓住了腳步,眨巴著眼睛朝他們玩耍的巷子里看了過去。當看清被孩子拿在手中的玫瑰時,蘭佑寧頓時便落下了淚來。 “你們在干什么?”omega沙啞的呵斥了那群孩子。 孩子也只是為了玩耍,頓時便被嚇住了,像是鳥雀一樣丟下了狼藉的玫瑰四散跑開。蘭佑寧則趕忙跑了過去,心疼又難過的蹲了下來。他的花朵果然是被連根拽起了,還被拉扯著弄掉了花苞,連花瓣都散落了不少。他頓時便沒出息的哭了,一邊撿起自己的花朵,一邊低聲喃喃著“對不起”。 “我再也不把你放到外面去了……你堅持一下好不好?我這就帶你回家……我把我所有的信息素都給你……” 玫瑰的藤蔓輕輕的捐住了他的小拇指。 溫熱的淚滴落在了玫瑰的葉子上。 他獨自抱著花朵的殘根回去了,盡管那些花瓣已經墜落,但還是仔細的撿起收納在了背包里。一樓的鋪面還有許多沒賣掉的蛋糕,但omega已經沒有什么心情去收拾了。他直接就帶著自己的花去了二樓,關上門后便著急取了一杯清水過來將根莖浸泡了進去。接近枯萎的玫瑰這才稍稍精神了一些,一邊汲取著水分,一邊伸出藤蔓,繞著他的后頸不停的磨蹭。 蘭佑寧吸了吸鼻子,將隔離器解了開來。 他露出了自己的腺體。 信息素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他也沒有克制,反而是努力的在釋放著。藤蔓貼著他的肌膚盤踞到了腺體上,接著便霸道的將所有甜美的信息素占有了。蘭佑寧微微低著頭,又湊上去吻了吻玫瑰殘存的花瓣。 “想要多少都可以……”他哭的嗓子都有些發啞了,“只要你能快點好起來……” 藤蔓顫了顫。 它仿佛是在確認著什么,發覺小omega并沒有后悔的意愿之后才慢慢的動了動。蘭佑寧還以為它只是想要更貼緊幾分,然而卻忽然有許多細細密密的刺針從藤蔓上伸出,就這樣直直的刺入了他的腺體里!瞬間的疼痛讓omega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置信般大口喘息著。他如何也沒料到玫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然而緊接著,他便感覺自己身體里的信息素正被快速的奪走—— “嗚……原來你這么想要呀?!彼鴾I摸了摸玫瑰,“不急,慢慢來好了?!?/br> 然而纖瘦又脆弱的omega是經不住這樣的信息素掠奪的。 蘭佑寧起先還能勉強維持著坐姿,但接著身體便控制不住的發軟了。他本能的有些恐懼,然而卻又被一根藤蔓輕輕的攬住了身體,讓他意識到對方是并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的。Omega努力的笑了笑,輕聲的呢喃了一句“你也慢一點呀”,接著,他便無法承受信息素被掏空的疲憊了,閉上眼睛沉重的倒在了床上。 蘭佑寧的面孔已經慘白的看不見一絲血色。 繞在他頸部的藤蔓忽然從腺體上松開了。 被細密的絨毛刺破的腺體看上去并不怎么可怖,只是微微紅腫著,像是被吮吸親吻了一樣。藤蔓在空中轉了幾圈,接著又摟住了omega的身體??諝庵兄饾u泛起銀白色的光亮,正是同蘭佑寧先前幻化擬態時的光芒一模一樣的。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忽然浮現,伸手摟住了倒在床上的小家伙。 “累壞了嗎……”他低沉的開了口,將omega輕輕的放到了床上,“是我太著急了,對不起?!?/br> 蘭佑寧安靜的睡著。 Alpha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他彎下腰輕輕的在omega的面頰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接著又仔細的把被子蓋好了。男人掃視了一眼屋子,走到日歷前定定站住。他的身材格外的挺拔,就算不著一物也不顯得yin靡,反而直直的有一股屬于軍人的正氣。Alpha接著又走回了床邊,只是無法以人形維持太久,又化作了那朵玫瑰,用藤蔓圈住了蘭佑寧纖細的手腕。 這是注定屬于他的omega。 第四章 小omega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在非發情期中過度的信息素消耗讓他的身體疲憊到了極致,第二天醒來時還渾身虛軟,就像是被奪走了所有的體力一樣。他努力的揉了揉眼睛,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坐起了身下床穿鞋打算去衛生間里洗漱。纏在他手腕上的藤蔓卻有些不肯放開,依舊貼著他的肌膚輕輕的磨蹭著,仿佛是在低喃“對不起”這三個字一樣。蘭佑寧不禁笑了笑,又抬手摸了摸玫瑰,輕軟的安慰它:“我沒事的?!?/br> 玫瑰綻開了一些,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Omega嗅了嗅鼻子,總覺得這股香氣讓他格外的舒服,仿佛是心靈伴侶一樣。然而他也不是沒有接觸過玫瑰,只是沒有哪一朵能讓他這么喜歡罷了。他低下頭湊上去聞了聞,身體的疲憊似乎都被驅散了不少。小家伙便又露出了一抹笑來,溫柔的啄了啄玫瑰中央的花蕊。 “謝謝你,不過我要去洗澡了……昨天澡都沒洗就睡覺了,不好的?!?/br> 藤蔓圈著他的手腕,有些遲疑的動了動。 它似乎是要離開的,然而緊接著卻又纏了上來,連花盆里的根部都脫土而出,直接將omega的小臂包裹住三分之一。蘭佑寧嚇了一跳,都沒有料到玫瑰會做這種事情。他瞪大了眼睛,頓時都有些不知所措,然而纏在他手腕上的藤蔓卻依舊精神,甚至還伸出了一端輕輕的貼在了他的掌心里。 “你……”他有些結巴的問了,“這樣真的沒事嗎?” 玫瑰花貼在他的小臂上,又分出了一個枝杈。 蘭佑寧這才放心了一些。 他也喜歡時時刻刻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更何況這樣的話也不用擔心自己的玫瑰再被淘氣的孩子拔走玩耍了。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纏在自己胳膊上的藤蔓,又叮囑了一句“乖”之后才拿了更換的衣服去浴室里頭了。小家伙也從未防備過自己飼養的這株植物——盡管它看上去已經十分的古怪。他低頭解掉了衣服,又把褲子脫了放在衣服簍子里,接著則拉下了貼身的內褲,露出了兩瓣渾圓的臀rou和腿間屬于omega的正常小莖。 藤蔓磨蹭著滑到了他的背上。 它倒是格外的紳士,不該亂碰的地方絕不亂碰,只是匍匐在omega粉色的腺體上,貪婪又不動聲色的汲取著所有能夠汲取的信息素。蘭佑寧打開了花灑,一邊擠了洗發露在頭上揉搓著泡泡。藤蔓便趁著這一瞬又一次伸出了細密的絨毛,一并刺入了腺體之中。 但這一次,omega卻只是覺得后頸有些癢,抬手往后摸了摸罷了。 纏在他胳膊上的玫瑰親昵的蹭著。 蘭佑寧揉搓了自己的頭發,沖洗干凈泡沫之后又低下頭去開始擦洗身體。他已經十分白嫩,根本看不出什么需要清洗的地方,但小omega還是認認真真的用沐浴乳打了一遍全身,接著又把腿間的小莖洗了。他掀開小莖旁的包皮沖洗時還十分的正常,但緊接著卻忽然紅了臉頰,格外羞怯又不好意思的將手探入了雙腿之間。玫瑰貼在他的手腕上一動不動,假裝毫無反應。 蘭佑寧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并不該有的兩瓣花唇撥開了。 他的腿間赫然是多了一個器官的,但因為空間狹窄,卻又只有一丁點大罷了。他快速的將其間的粘液洗了,接著就抽出了手,紅著臉把自己沖干凈,快速的走出浴室裹上毛巾了。玫瑰貼在他后背上的藤蔓晃了晃,似乎是想要往下探查,但還是沒有這樣做,只繼續貼在omega的肩膀上。 今天的甜品店到中午才開張。 有玫瑰陪著,蘭佑寧心情也好,一邊忙碌著制作一邊還要打包收錢,臉上的笑容就不曾卸下。不過店里的原料也已經不多,他便賣完了手里的東西就關了店,拿著錢包和鑰匙出門去了。 玫瑰纏在他的手腕上,被小omega藏在了寬大的外套里。 作為一個獨身且未被標記過的omega,蘭佑寧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也會有些緊張,還帶上了帽子遮掩自己的面孔。好在匍匐在他身上的藤蔓沒有泄露出一絲甜美的信息素來,甚至讓他身上干凈的像是一個beta一樣。 他訂了好些袋面粉、酵母、泡打粉,又去預約了每日的新鮮牛奶和雞蛋,接著才去買了一點菜,打算回去自己做飯了。 然而他如何也沒有想到,等再回到街口時,他看到的卻是正在被打砸的店鋪。 領頭的是個年輕人,一個他并不認識的alpha,似乎是帶著一群手下進了他的鋪面里,拿了榔頭錘子在手里一陣哄砸,而站在后面的中年人卻是他眼熟的—— 是另一條街上的蛋糕店老板。 蘭佑寧的眼眸里含了淚,卻安靜的躲在了角落里,并未上前。 他來艾斯比爾的希望,他的心血,他的未來——都被這群人毫不客氣的雜碎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污漬。藤蔓似乎也察覺了什么,繞著他的手腕輕輕的纏住了omega的手,就像是在安慰一樣。他吸了吸鼻子,努力的忍住了淚,但還是有水液順著臉頰淌落。小omega無聲的哭著,一直到對方發泄完畢離去時,才小心翼翼的繞到了房子的后面,從另一個樓梯上樓去了。 或許他還得慶幸,他住的二樓還是好的。 蘭佑寧也沒有什么心情直接下樓,他店鋪的大門都被砸了,卷簾門都是被錘子砸爛的了,他能去做什么呢?左右也沒什么貴重的東西,又被砸成了那種破爛的模樣——怕是連小偷都不愿意進來的。 他擦了擦眼睛,拿出了鑰匙打開了自己放錢的抽屜。 抽屜里有不少零碎的現金,正是他這兩天積攢下來的,數一數也有七八百了。不過底下卻還包裹著一個布包,里面裝著的則是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 可是這些錢,是沒有辦法支持他在艾斯比爾生活一輩子的。 Omega眼睛微紅,似乎是又要哭了。 玫瑰貼到了他的臉頰上,還伸出了一根藤蔓幫他擦拭淚水。蘭佑寧便努力的扯出了笑容,沙啞的道了謝。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便只是坐在床邊,用雙手抵著額頭發愣。而就在此時,或許是路過的鄰居聚集在了樓下,用并不遮掩的嗓音議論了起來—— “一個新來的omega想要和原來那家搶生意,我就說不可能的嘛……” “還是個沒有alpha的omega,似乎就一個人?!?/br> “就是因為沒有alpha才敢這樣明目張膽啊,畢竟omega總是要好欺負一點的……我昨天就看到他兒子在這邊晃,大約早就想好了要來砸了……” 蘭佑寧紅著眼睛抬起了頭。 他并不想聽這些議論紛紛,因此便把窗戶關上了,又將窗簾全部拉了起來。房間里頓時昏暗了不少,而他也沒有去開燈,只是一個人沉默的站著。 “一定要有alpha……別人才會不敢欺負我么?!彼p顫著嗓音喃喃自語,“可為什么呀?我是一個omega沒錯,但我為什么一定要找alpha才能開自己的店呢?” “要是非要這樣……我又為什么要逃呢?反正那么多alpha都喜歡我的信息素……” 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著,他雖然嘴里這樣低喃著,身體卻是彎了下去,從床底又一次拿出了那個裝著他發情期抑制劑的箱子。蘭佑寧歪著腦袋愣了一會兒,接著則打開了箱子,卻沒有去拿那些抑制劑,反而是掀開了內里的隔層。 那里還放著一支針管。 “做一個beta好了……”他垂下了眸,伸手拿起了那只裝能夠讓腺體組織壞死藥物的針管。 蘭佑寧并非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想法。 他過去就想過無數次毀掉自己的腺體——畢竟如果沒有這樣甜美的信息素,他也不會被自己的父親和后母強制性的嫁給完全陌生的alpha。然而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連藥劑都是帝國市面上被完全禁止的,他這才始終猶豫著,沒敢真的做罷了。 但這一次,小omega卻是下定決心了的。 他喘息著哭著,一邊拿去了針頭上的針帽,接著又哆嗦著手想要將其插入自己后頸的腺體里,就像是他過去給自己注射發情期抑制劑一樣。然而藤蔓卻不肯讓開地方,反而愈發糾纏在他的身邊。 Omega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淚水更是像珍珠一樣滾滾而下,他伸手要去撥開纏繞在自己后頸上的藤蔓,然而玫瑰卻伸出了一根分叉,緊緊的纏繞住了他的手腕。 一陣銀白色的光芒閃起,小omega驚愕的發現自己居然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蘭佑寧瞬間連心跳都停了,大腦也是一片空白,然而纏在他手腕上的藤蔓如今卻化作了一只大掌,輕輕的將他拿著的針管放在了地上。濃郁的玫瑰花香從身后傳來,男人摟著懷里的小家伙,又抬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 “你其實并不想這樣做,對嗎?”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佑寧?!?/br> “你……你是誰……”omega深吸了一口氣,指尖都是在發抖的。一切都太過迅速,讓他無法理清其中的關系,自然本能的恐懼著。Alpha的臉就貼在他的脖頸上,他只要輕輕側頭就可以看到—— “我?”男人又用拇指拂去了他眼角的淚,帶著些笑意開口道,“席從戎?!?/br> 第五章 蘭佑寧的大腦都是空白的。 他像是被嚇壞了,連淚都止住了,只是眼眶還紅著罷了。房間里一時間連他的呼吸聲都格外的清晰,讓他甚至都喪失了發聲的能力。Omega遲緩的轉過了頭,入目的果然是一個他所熟記,甚至是銘記在心的面孔。 但過去,他也只是在書本和網絡上見過這張面孔罷了。 席從戎收緊了臂膀,格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alpha信息素也是蘭佑寧所熟悉的,正是玫瑰獨有的清香。他混亂的想著,勉勉強強才理清了一點點思緒。 被他撿回來養著的……并不是什么植物。 而是席從戎的擬態。 但這個世上……怎么會有擬態是植物的人呢?更何況都過去一百多年了……對方怎么還會這樣年輕呢?無數的問題充斥著他的大腦,讓蘭佑寧恍惚的目光都無法對焦了。然而盡管他的大腦一片混雜,但此時他卻又能夠再清晰不過的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席……從……戎……” “是?!盿lpha吻了吻他的臉頰,“是你喚醒了我?!?/br> “所以現在,你是我的主人了?!?/br> Omega眨了眨眼,幾乎要聽不懂這句話的含義了。 他笨拙的“啊”了一聲,結果男人的吻就已經落到了他的唇上,輕柔又體貼的讓彼此的唇瓣磨蹭在一起。如戰栗般的酥麻從唇瓣泛起,他甚至都感覺不到任何的排斥,反而還軟綿了身體,完完全全的被alpha樓在懷中了。濕熱的舌伸出,抵著他的下唇輕輕的舔舐了一下。男人品嘗到了如想象中一般甜美的味道,便不禁含吮住了那一小塊軟rou,反反復復的吮吸著。 Omega哆嗦著,一臉無措。 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也沒有意愿離開這個他幾乎是從小到大都崇拜著的男人,只能這樣顫抖著承受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吻。他的唇齒上滿是香甜,讓原本就眷戀于此的alpha更加不肯松手。但他也不希望嚇壞了初次見面的小omega,因而當那唇瓣被吮吸到腫脹時,還是錯開了唇,深深的凝視著懷里輕顫的小家伙。 “別怕?!?/br> 蘭佑寧眨了眨眼。 “我就在你身邊,你不用怕?!毕瘡娜止雌鹆舜?,嚴肅的面孔上居然帶了些溫柔的笑意。他又吻了吻omega的眉心,只是接著便無法再維持自己的人形,又在一片熒光之中化作了擬態。藤蔓緊緊的纏繞在omega的身上,玫瑰也依舊貼靠在他的面頰上。蘭佑寧又眨了眨眼,這才意識到恐怕他撿回來的元帥還是處于極度虛弱的狀態的。 否則也不至于一直是擬態的模樣。 “你……”他的唇瓣泛著紅,將他的面孔襯托的更加白皙了幾分,“還好嗎?” 藤蔓貼附著他的身體,用末端輕輕的刮搔了一下小omega的掌心。 蘭佑寧呆呆的坐在床上。 他用了好兩個小時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勉勉強強理清楚了目前的情況。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甜美的,不僅在吸引alpha上很有效果,連栽培植物時都通常能夠讓植被生長的更為旺盛。而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入深坑,并且把席從戎擬態時的休眠體帶回來。 不過,誰又能想到……這樣赫赫有名的,強大英勇的alpha,擬態竟然只是一株玫瑰呢? “我……我該做什么,才能讓你快點恢復呢?”小omega吸了吸鼻子,抬手撫上了玫瑰的花瓣,“元帥先生……” 藤蔓匍匐在他的后頸上,雖然一動不動,蘭佑寧卻是聽到了從精神識海里傳來的,來自席從戎的嗓音。 “你的信息素喚醒了我……但是佑寧,我不想再傷到你。更何況我也已經沉睡了這么多年,立刻恢復也沒有什么意義?!?/br> “可……可你是元帥啊……”蘭佑寧張了張嘴,“如果不是你……我們,現在的國家……可能都根本不存在的……” 玫瑰貼在了他的面頰上,像是親吻一樣將花瓣垂了下來。而腦海中的嗓音則低沉的笑了一聲,帶著些寵溺嘆息了一聲:“傻佑寧?!?/br> “沒有人會接受一個死去一百多年的元帥的?!彼掷潇o,也并不貪戀自己過去所執掌的那些權利。 然而蘭佑寧卻是一下子心酸了。 他立刻搖晃起了腦袋,扁著嘴開口解釋:“我可以啊……我不怕的,而且你被埋在深坑里那么久……肯定很孤獨吧。元帥先生,你要我的信息素就拿去好了,我都給你……你快一點恢復身體,至少,至少我可以帶你去看早上剛初升的太陽……” Alpha忽然沉默了。 但緊接著,他又低笑了起來,仿佛是敞開心扉的在愉悅一般。蘭佑寧還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笑,但緊接著,男人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如先前藤蔓纏繞般緊樓住了他的身體。 “佑寧……”席從戎沙啞的呢喃了一句,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唇。 蘭佑寧完全是無措的。 他被迫承受著親吻,但這一次卻并非那樣淺嘗輒止,反而是連他的牙關都撬開了,直接將兩人的舌頭抵在一起纏綿不休。陌生但又讓他貪戀的酥麻和快感不斷泛起,他低低的“嗚咽”了起來,甚至連包繞在他背后的藤蔓正在延伸都沒有察覺。席從戎一邊摟抱著即將屬于自己的omega親吻,一邊用擬體藤蔓在臥室里編織出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而蘭佑寧和他卻是在大網的最中央,逐漸的被藤蔓托舉到了床榻的上方。 等這一吻結束時,omega才發現如今自己的處境。 他慌張的看了一眼四周,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是躺在了由藤蔓編織成的一個繭中,而席從戎也依舊陪著他,仿佛藤蔓和他根本就是兩個毫無關系的事物一樣。Alpha吻了吻他的唇,接著則將下巴抵到了他的腺體上,伸出舌尖輕輕的從上面舔舐了過去。而從未經歷過這種對待的蘭佑寧則瞬間顫抖了起來,連耳根都紅的徹底了。 “元帥先生……” “喊我從戎?!彼硢〉牡袜?。 Omega紅著臉,乖順的喊了一句“從戎”。 男人這才滿意了,又摟著他親吻了起來,仿佛懷中的omega怎么親吻都不會膩味一樣。而在他們身邊的藤蔓也伸出了新的枝丫,紛紛露出了細小但漂亮的花苞。他凝視著懷里單純、柔嫩的omega,盡管還未曾相處多久,但卻已經讓他十分確定這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愛人。 “我說過,是你喚醒了我?!?/br>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br> 他低下頭去,湊到omega的頸邊,但這一次卻不是舔舐親吻,反而直接張開了牙關。銳利的尖牙伸出,在蘭佑寧毫無防備的瞬間就刺破了皮rou,深深的頂入了那個從未被采擷過的腺體里。Omega也瞪大了眼睛,顫抖著全身給他摟抱在懷中。 他……被標記了。 被席從戎元帥標記了。 Alpha信息素不斷的注入他的腺體,再順著血管流遍全身,讓初次經歷這種事的omega本能的溢出了淚來。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只能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隨著對方信息素的注入,無數的omega信息素也在順著尖牙涌入男人的身體里。他得到了無數的補充,因而連藤蔓的花苞都逐漸長大,陸陸續續的綻放出了艷麗的玫瑰。 席從戎垂下眼眸,深邃又幽暗的凝視著懷里的小家伙。 “主人……” 蘭佑寧嗚咽著蜷縮在他懷里。 “別……別這樣喊……” 后頸的傷口被仔細的舔舐,連血珠都完全被男人吮去了。其實只要他說出一個“不”字,alpha都會停下自己的動作,老老實實的收回占有肆虐的念頭;然而小omega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算害怕緊張的流淚不止,卻始終都沒有搖頭拒絕。 大滴大滴的淚滾落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總是要被alpha標記的。 與其被那些根本就不認識的alpha標記……他寧愿自己成為席從戎的omega。 他并不愚笨,反而在這一刻格外的明白即將發生些什么——畢竟沒有比zuoai更能獲取信息素的方法了。被標記過的腺體不斷的發熱,讓他意識到自己壓抑著的發情期似乎是被喚醒了。而與此同時,男人也輕輕的解開了他的衣服,露出了小家伙漂亮、光潔又白皙的身體。 “別怕?!盿lpha愛憐的啄著他的淚,讓藤蔓把衣服丟在了床上。 蘭佑寧很快就被剝了個干凈,就像是一枚嫩嫩的花生一樣。他的身體全都被藤蔓托著,然而卻并不粗糙,反而還格外柔軟。小omega倉皇的眨著眼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他身上的溫度卻是越來越高,就像是發情期即將到來時的那樣。 席從戎撫了撫他的臉頰,又一次吻了下去。 濕潤的,溫熱的唇瓣交纏在了一起。 他并無什么經驗,然而在面對自己的omega時,卻本能的格外嫻熟。舌尖輕輕的挑逗著小家伙,他滿意的品嘗到了甜美,便更加深入的舔舐起了蘭佑寧的舌根。小巧的白牙都被一一的舔了,讓omega覺得自己像是一根被弄得濕漉漉的棒棒糖一樣。他悶哼著承受著親吻,但卻無法否認自己的舒適,因而過了一會兒,便有些笨拙的一起動起了舌頭,嘗試性的回應起了對方。 正在親吻他的,是他一直喜歡著的席元帥…… 蘭佑寧吸了吸鼻子,抬手摟了上去。 彼此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熱度也在不斷的交纏,只是實在是沒有什么燈光,瞧不清這幅yin靡的模樣罷了。蘭佑寧還以為他們就會這樣繼續接吻下去,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再開始真正的標記過程,然而就在此時,卻有兩根藤蔓順著他的腳踝纏繞了上來。 “乖?!毕瘡娜值蛦〉暮逯?,“我不希望你等會兒受傷?!?/br> 蘭佑寧低喘著,有些驚慌的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腿間。 藤蔓果然是一圈一圈的纏繞著上來了,用帶著些絨毛的嫩葉裹住了omega白嫩的小莖。他頓時就悶哼了一聲,下腹也一陣燥熱,顯然是發情期被完全喚醒了。還未經歷過任何觸碰的女屄和菊xue都泌出了濕漉漉的液體,正是omega本能的在迎接alpha的侵犯。他羞怯的不知如何是好,然而席從戎卻是摟著他繼續親吻拍撫。 “別怕?!?/br> 他又哄了一句。 xue口逐漸濕漉,然而水液卻并沒有落下的機會,直接就被藤蔓貼上去占有了。汁水被完全吸收,但藤蔓的目的卻并不僅僅是這些。它分出了一只如吸盤般的嫩芽,緊緊貼附在了omega并不該有的花蒂上吮吸起來,接著,主干竄入了兩瓣花唇之中,尋找到了那細小至極的洞眼。 “嗚……”蘭佑寧不斷收縮著下腹,卻無法拒絕這根藤蔓的進入。 他的臉頰泛著潮紅,身體也敏感至極,輕柔的觸碰都能讓他顫抖不止。而底下的xue腔卻是格外的空虛,幾乎是在期盼著alpha的占有和侵犯了。纖細的藤蔓小心翼翼的頂入了他的屄口,推擠開了甬道中緊貼在一起的軟rou。而被吮吸著花蒂和小莖的omega卻已經承受不住這份快感,哽咽啜泣著蜷縮在席從戎的懷里,不斷戰栗著達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先生……我……啊……” 席從戎哄著他,滿目都是溫柔。 但藤蔓卻與他的作風完全不同,不僅順勢更加深入了后方的xue口,同時還分出了枝丫直接抵到了小莖中央的尿孔上。Omega身體上所有的體液都帶有信息素,而情潮時泌出的jingye和愛液更是濃郁。他自然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便直接鉆進了尿孔里,都不給omega泄出精水的機會。瞬間被頂開尿道的觸感讓蘭佑寧瞪大了眼眸,不過下一秒,他的小屁股卻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在他女xue里的藤蔓刮搔到了敏感的生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