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 龍鳳胎
叁拾 龍鳳胎 沈佑安曬黑了,也更壯實了,眉宇間英氣逼人,俊朗不凡。 孟云汐心中狂喜,卻只是呆愣愣地望著沈佑安,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兩年了,七百多個不眠夜,此時知道哥哥還活著,便是叫他立刻死了也甘愿。 沈佑安沖著那老婦人笑道,“姑姑回來了,這位是?” 老婦人摟住沈佑安哭訴,“小沈快來見過恩公大老爺,方才在街上有個惡賊將狗兒搶了去,是這位大老爺把狗兒救了回來?!?/br> 狗兒撲向沈佑安,揺著小手叫:“帶帶帶帶!” 沈佑安懷中的嬰孩見到狗兒,立時開心得手舞足蹈,“各各!” 孟云汐渾渾噩噩,猛然想起這兩個嬰孩,莫不是沈佑安和眼前女子所生? 天??! 此時,沈佑安已拱手向孟云汐拜倒,“恩公在上,請受沈某一拜?!?/br> 孟云汐眼前發黑,甚至忘了去扶沈佑安,哥哥,你竟認不出我了嗎? 是啊,這也怪不得哥哥,我如今身著布衣,蓄著胡子,像個臟兮兮的乞丐,哪里還有半分從前的模樣? 孟云汐酸楚難言,啞聲道:“您,您快請起?!?/br> 沈佑安站起身來,從孟云汐懷中抱走狗兒,狗兒把粉嘟嘟的小臉埋進沈佑安胸口,“餓餓?!?/br> 那年輕女子道:“娘,請恩公大老爺進屋坐吧,飯菜已備齊,我去打壺好酒,少頃便回?!?/br> 沈佑安面向那女子,柔聲道:“好,多謝meimei?!?/br> 那女子走后,孟云汐被老婦人和沈佑安簇擁著進門,沈佑安則抱著兩個孩子進了另一間廂房。 孟云汐一顆心空落落的,呆望著沈佑安的房門,想著他已娶妻生子,但畢竟還活著,總好過死在離江之中。 老婦人為孟云汐斟茶倒水,絮絮叨叨地言道:“老身姓陳,小沈是老身的表侄子,他家娘子生產時難產,撇下一雙兒女去了。如今狗兒草兒已經一歲半,今日若不是恩公大老爺救下狗兒,我們一家可活不成了。敢問恩公您尊姓大名?” 孟云汐驚愕失色,一歲半? 難道……這兩個孩兒是佑安哥哥生下的?他那時沒有小產? 狗兒和草兒,是我的孩子?! “恩公?” “呃,我也姓沈,大娘,我叫沈念?!?/br> 孟云汐心如擂鼓,恍惚地想著,如此看來,哥哥沒有娶妻生子,還生下了他的兩個孩兒。 那時哥哥受了刀傷,又斷了活著的念想,是如何挺過肚子大的幾個月,又是如何兇險地產下這一雙兒女? 哥哥是遭了多大的罪??! 孟云汐的淚水再也忍不得,捂住嘴哭了出來,陳大娘疑惑地道:“恩公這是怎么了?” 孟云汐低頭垂淚,哽咽低語,“我想起了,我的娘子和孩兒,我們在水災中走散,如今,不知是否還活著?!?/br> 陳大娘嘆了口氣,“原來恩公也是個苦命之人,哎,我那表侄子也是,兩年前受傷不治,兩只眼睛都盲了?!?/br> 孟云汐驀然怔住,“什么?他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