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 受傷
拾伍 受傷 雨收云住,早已過了半個時辰,沈佑安起身更衣,孟云汐懨懨欲睡,拽住他的手道:“哥哥莫走嘛?!?/br> 沈佑安面色凝重,低聲道:“楚玉,我這人,心里藏不住事,若是說錯了,你打我罵我,我絕無二話?!?/br> 孟云汐回不過神來,望著沈佑安怔住了,“佑安哥哥?” 沈佑安目光如炬,緊盯住孟云汐雙眸,“這兩日我瞧出來了,你輕功在我之上,絕不是泛泛之輩,為何扮作女子來招惹我?我無權又無財,楚玉,難道你只是圖我這陰陽并存的身子嗎?” 孟云汐如鯁在喉,心中一陣刀割般的痛,“不,我不是!” 沈佑安嘆了口氣,提起佩刀,“我先走了?!?/br> 沈佑安言罷,推門大步而去,孟云汐呆坐片刻,才想起他去擒拿惡徒,定是兇險萬分,忙換上女裝追出。 只是耽擱甚久,已失了沈佑安的蹤影,孟云汐懊悔不已,只得沿街尋訪探查。 約摸著過了小半個時辰,遠處傳來陣陣打斗聲響,孟云汐暗道不好,點地躍上屋檐,狂奔追去。 那是一處僻靜的巷子,數名捕快圍拿一個黑衣男子,孟云汐趕到時,正瞧見沈佑安將那人按倒在地。 孟云汐伏在瓦檐處,見沈佑安上身一片殷紅,儼然是受了重傷,也顧不得被人發現,慌忙跳了下去。 “哥哥!” 眾人皆驚愕失色,孟云汐扶住沈佑安,顫聲吼道:“哥哥傷在何處?快給我瞧瞧!” 沈佑安拉住孟云汐的手臂,眉頭緊緊蹙起,“我無事,你怎么來了?” 孟云汐心中焦灼,扯開沈佑安的外袍,見他傷在上臂,忙抬手封住肩膀處的xue道,“金瘡藥呢?快拿金瘡藥來!” 一名捕快遞上金瘡藥,孟云汐為沈佑安敷上藥,拖著他向巷子外走。 沈佑安扭頭沖手下們道:“把他押回衙門,我少頃便回?!?/br> 捕快們齊聲應下,孟云汐將沈佑安拉回家中,一路上兩人皆默然不語。 孟云汐將沈佑安按坐在木椅中,脫下內衫,清洗身上的血漬。 沈佑安垂著頭道:“小傷而已,數日便好了,我方才問你的事,也該回我了吧?” 孟云汐心緒紛亂,哽咽著道:“哥哥要趕我走?” 沈佑安長舒口氣,“不,只是想不通,你處心積慮,偽造身份嫁給我,為的是什么?” 為義兄報仇之事,孟云汐是斷不能說的,此時此刻,他只怕沈佑安洞悉真相,再容不下他。 一想到要和沈佑安分開,不能日夜相守,孟云汐便覺心口劇痛,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不可讓他知道,萬萬不可讓他知道! 孟云汐跪倒在沈佑安腳下,淚水潸然,“若是我說傾慕哥哥,才會出此下策,哥哥可愿信我嗎?” 沈佑安目色黯然,苦笑道:“傾慕于我?我這非陰非陽的模樣你也瞧見了,有何處值得你傾慕?” 孟云汐抱住沈佑安的腰身,啜泣著道:“哥哥不可趕我走,哥哥若是不要我了,我便投河自盡去?!?/br> 沈佑安托起孟云汐的下頜,啞聲道:“你的真名是什么?” 孟云汐美目氤氳,戚戚言道:“我叫孟瑤,字云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