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在裴嘉行懷里掙扎,扒著門框不讓他抱我進去,開玩笑,就沖他那硬起來的jiba,進去以后估計又是按著我做,我不想被cao了。 裴嘉行一手抱著我,一手去掰我的手,我力氣沒他大,很快就被他抱著扔進了浴缸里。 裴嘉行打開頭頂的花灑,我被冷水凍了個激靈,掙扎著想爬出去,被裴嘉行伸手推了回去,他跨進浴缸里把我抱到懷里。 “不要?!蔽野咽值衷谒靥派?,幾乎是用哀求的姿態讓他放過我。 裴嘉行沒說話,捉住我的手親了一下,手指在紅腫的后xue里摳挖了幾下,然后扶著jiba又捅了進來。 “嗚……”我忍不住叫了一聲,眼里騰起水霧,剛cao開的后xue暫時合不上,裴嘉行輕而易舉把jiba捅到了最深處。 抱cao的姿勢進入得更深,我感覺自己被釘在裴嘉行身上,而他那根又硬又大的jiba是唯一的連接點,抽出來,嵌進去,強勢地破開xue口,把我和他鎖在一起,逃不掉,也掙不開。 裴嘉行拉著我在浴缸里做了一次,又在床上做了一次,我記不清他做了多久,只是中途醒過來的時候,他還是在cao我,jiba硬得不行。 我最后是被裴嘉行cao暈過去的,再醒來的時候,房間內只有我一個人,我頭疼得支起身體,又重重倒回床上。 媽的,腰好痛。 我就這么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和天花板干瞪眼,裴嘉行甚至沒幫我穿一件衣服,但幸好他已經走了,總算結束了那無休止的索求。 這件事我沒法和別人說,更不可能跟前妻說,只能自認倒霉,可心里又苦又澀,離婚、被前妻弟弟強jian,他媽的,他媽的誰有我慘? “媽的……” 我哽咽了一聲,把自己蜷縮在被窩里,卻還想著明天要不要先請一天假,畢竟身體真的太痛了,動一下都覺得難受。 最后還是請了一天假,電話那頭的陳主任還特別關切地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讓我別硬撐,好好休息,溫柔的語氣差點讓我哽咽出聲。 裴嘉行應該幫我清理了身體,后xue沒有黏糊糊的感覺,只是腫得比較厲害,但還不至于到肛裂的程度。 我先去藥房買了點藥,想到裴嘉行跟我是無套zuoai,心里總歸不放心,就去醫院查了一下,上午查,下午就出了報告。 我坐在醫院大廳的凳子上,心里難免有些忐忑,手抖得險些拿不住報告單,還好報告單上顯示我的hiv抗體為陰性。 我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抬頭望著天花板的燈,然后低頭用手捂住了臉。 雖然初步診斷為排除感染艾滋病的可能性,但由于艾滋病有窗口期,醫生建議我隔幾周過來復查一次,保守6周就可以排除感染艾滋的可能性。 我如釋重負,朝醫生道了聲謝,拿著報告單朝外面走去。 “小伙子,”醫生叫住我,“堅強點,生活十有八九不如意,哪有過不去的坎?眼睛一閉一睜,這難過的事情也就過了,往后日子還長著呢?!?/br> 我猜他是看到了我哭紅的眼睛才會對我講這些話,于是我朝他笑了笑,鄭重地對他道了聲謝:“謝謝醫生,我會的?!?/br> 已經請過一次假,周二就必須得去上班了,我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想了想還是拿出剃須刀把冒出頭的胡茬刮干凈,最后穿了一件白襯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一顆。 剛進校門就遇到了同事姚老師,他看了看我,又抬頭看了看已經升起來的太陽,問道:“小蘇啊,捂這么嚴實不熱嗎?”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干巴巴解釋道:“最近有點小感冒?!?/br> “哦,對,你昨天請假了,”姚老師不疑有他,繼續說道:“蘇老師可要多注意身體,這陣子感冒的人還挺多的?!?/br> 我連忙道:“會的會的?!?/br> 姚老師跟我的辦公室不在一幢教學樓,我倆并肩走了一會兒,他就揮揮手進了教學樓A,我告別姚老師后,慢悠悠朝最后一幢教學樓走去。 剛走到教學樓C的樓梯前,就看到一個人從上面走下來,我抬頭看了一眼,瞳孔倏地放大。 裴嘉行單手插著褲袋,表情冷冰冰,看樣子應該是要下樓。 他顯然沒料到會碰到我,冰塊臉立刻出現裂痕,視線輕佻的落在我身上,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去,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我,一副此路是我開的模樣。 cao他媽,冤家路窄。 我本來想從另一個門口上去,但現在是早晨,側門還沒有開,從其他地方上樓又太耗時間,也會顯得我在怕他。 而裴嘉行明顯等著我露怯,我只能硬著頭皮上樓,因為不想和裴嘉行糾纏不清,我故意低著頭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等我站到最上面那個臺階上,打算往二樓走去的時候,裴嘉行伸手堵住了我的去路,戲謔地說:“老師,不熱嗎?” 我反復告誡自己這里是學校,裴嘉行應該沒膽子在這里對我動手動腳,于是抬頭和他四目相對,“讓開?!?/br> 裴嘉行沒有讓開,反而身體前傾湊近我,把我逼近了角落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伸手迅速解開了我的扣子,露出滿是斑駁紅痕的脖子, “哇哦——”裴嘉行發出一聲驚嘆,狐貍眼彎起來,“我原來留了這么多痕跡,但是……” 裴嘉行擒住我的下巴往上抬,迫使我露出脖子,沉聲道:“好可惜啊,被領子擋住了,應該在這里也留一個的?!?/br> 裴嘉行用手撫摸著我貼近耳垂的肌膚,低下頭湊近我,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裸露著的脖頸,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別碰我!”我啪的一下打開了裴嘉行的手。 裴嘉行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說:“好嘛,不碰就不碰,怎么還急上了呢?” 我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們學校在本地是風氣最差的學校,這里的很多學生都不是沖著985,211去的,但也有想努力考一本的學生。 校方為了更好地分配資源,決定這學期開始實行走班制,語數英三門必修課在自己班上,而選修課則根據成績,實行ABCD分班制學習。 所以,當我拿著課本走進教室的時候,看到最后一排靠窗坐著的裴嘉行,狠狠震驚了一把。 cao,這小子不是C班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