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還在心里吐槽裴嘉行和妻子就是兩個兩極分化的性格,裴嘉行已經開始把手伸向我的皮帶,咔的一聲松了扣。 我連忙去拽他的手,但因為喝了點酒,力道把握不好,反而把裴嘉行拽得倒向我,他把手撐在墻上,臉離我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裴嘉行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那一瞬間,我感覺他是震驚的,只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撩起我的一縷頭發,吹了聲口哨:“老師,你現在看起來好色?!?/br> 我皺著眉,眼里都是被他拿捏在手里的頭發,心想過幾天應該要去剪個頭發了,頭發太長容易被人扯得頭皮疼。 裴嘉行用手撫摸著我的臉,漆黑的眼睛深深看著我,仿佛想把我吃掉。 他說:“jiejie也見過你這副模樣嗎?” 我不懂為什么他會在這時候提起妻子,但裴嘉行的話提醒了我眼前這個男人是妻子的親弟弟,我不應該,也不能和他糾纏在一起。 “別鬧了,嘉行,你是萱萱的弟弟,我可以當做今天什么都沒發生,你走吧?!蔽疑焓峙拈_他的手,起身想從裴嘉行身上離開。 誰知道裴嘉行在我起身的時候把腿岔開,我失去平衡,又重重摔回他懷里,然后裴嘉行用手捏住我的后脖頸,就像捏住貓的命門,把我死死扣在懷里。 “你干什么???!住手!”感覺到裴嘉行把手探向下面,我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手腳并用阻止他觸碰我。 “……” 裴嘉行一言不發,只是松開我的后脖頸,雙手扒下我的襯衫,一手鎖住我的雙手,一手探向我的胯間。 我終于慌了,聲音有點顫抖,“嘉行,求你了,別開玩笑……” 裴嘉行輕笑一聲,把我壓在墻上,在我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我沒開玩笑啊,老師,jiejie走了,你一個人肯定很寂寞吧?” “沒關系,我來陪你了?!迸峒涡锌吭谖覒牙?,像找到自己窩的幼崽一樣依偎在我懷里,壓得我胸口發悶。 我發現裴嘉行有兩種極端的表現,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當他霸道的時候,你壓根沒法逃脫他的桎梏,而當他溫柔的時候,又能讓人甘于沉淪。 他能做到兩種性格切換自如,以至于你壓根不知道下一秒他朝你伸過來的到底是一把刀,還是一枝玫瑰。 “我知道老師很痛苦,也很害怕,我明白那種感受,所以就讓我陪在老師身邊吧,”裴嘉行直起身,眼睛亮晶晶望著我,孩子氣地說:“試著把我當成jiejie,沒關系,我不會傷到老師,不舒服就停下來,好不好?” “不……”我還沒說完,眼前就一黑。 裴嘉行把領帶綁在我的眼睛上,聲音輕得像在塞壬低吟:“不要看,也不要想,用你的身體來感受,現在我是你的妻子。 失去視覺讓我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感,胯間被人輕柔撫慰著,想不硬都難,再加上我禁欲了一段時間,很快就射出了第一股jingye。 射精帶來的快感讓我溢出一聲呻吟,然后感覺疲軟的roubang被人松開了,下一秒我的嘴唇被含住,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 和之前的接吻不同,對方用盡了耐心哄我回應,吮吸我的嘴唇,撫摸我的臉頰,被人溫柔對待的感覺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久違的身體接觸讓我情緒高漲,裴嘉行說的沒錯,只要不去看,不去想,我就可以自欺欺人,欺騙自己妻子回來了。 妻子也會這樣吻我的唇角,軟軟的舌頭探進來,像只充滿熱情的小兔子,一點一點撬開我的心。 妻子也會這樣觸碰我的耳朵,手指悄悄揉捏著敏感的耳垂,被羞惱的我一把抓住那只作亂的手時,她就會笑得很得意。 那一瞬間,妻子的音容笑貌在我腦海里像走馬燈似的一遍遍播放,最后停留在我剛遇見她時,她穿著白T牛仔褲,沖我笑道:“你好,我叫裴芷萱?!?/br> 我嗚咽著抱住“妻子”,感覺到懷里的人停頓了一下,抬頭舔掉了我的眼淚。 想象著懷里的人是妻子后,我開始熱切地回吻著對方,一邊吻一邊喊著妻子的小名,眼淚浸濕了領帶,濕噠噠黏在眼皮上。 就在我情緒被調動起來,想把“妻子”壓在身下時,卻反被翻了個身壓住,然后我感覺自己的后xue一疼。 “唔!什……什么?”我痛苦地哼出聲,拼命收縮著屁眼想要阻止異物的入侵。 “放松?!倍厒鱽頉鰶龅恼Z氣,沒有半分感情,然后我感覺屁眼里的東西又往里捅了幾下,疼得我叫出聲。 那時候裴嘉行的技術沒那么好,手法粗暴得像頭一回給人開苞的小處男,全憑蠻力胡插亂捅。 我的屁眼被捅得又痛又辣,就害怕得掙扎起來,使出了吃奶的勁想要踹開壓在我身上發瘋的狗崽子。 抗拒的行為激怒了裴嘉行,他就是個惡魔,居然用手捂住我的口鼻,直到我快窒息的時候才松開。 我無力地趴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然后聞到了一股甜膩的味道。 cao,居然是r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