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娘子
這天顧南衣從外面回來,經過花園的時候又在湖邊看到了傻子在那玩泥巴,趁傻子撲過來之前,他抬腿一腳把傻子踹進了湖里,看傻子在湖里瞎撲騰,他愉快的彎起了唇角。 雪白衣袍被微風拂過,他青絲輕揚,轉身離開了傻子的視線。 傻子艱難的撲騰回湖邊,看著自己堆的拜堂的泥巴小人,嘿嘿的傻笑了起來,也不管全身濕漉漉的。 傻子大概以為這樣就能討顧南衣的歡心,每次見到顧南衣回來,他就自個兒跳到湖里瞎撲騰,等著顧南衣笑,結果是顧南衣理都不理睬他。 ‘傻少爺,你這是干嘛啊,可趕緊去換件衣服!’ 仆人擔心的拿著外衣過來給傻子披上,傻子拽下衣服,難過的自己生起氣來‘他又沒有笑!都怪我太笨了!’ ‘少爺,都說了,那不是老爺給少爺你買的少夫人,那是賢王爺?!?/br> 不管誰解釋,傻子就是不聽,他就死心眼的認定了顧南衣。 許老爺瞧著這不行啊,那可是賢王,哪是這傻兒子能惦記的,這傻兒子本來就夠傻了,要是再魔障了去,怕是什么時候就給丟了性命。 這么一想,許老爺急了,就立馬讓人去人牙子那邊買了個好看的丫頭回來,晚上直接給送去了傻子的屋里,紅衣新娘子打扮,好看極了。 傻子樂了,還想著是顧南衣終于肯答應跟他拜堂了,結果一掀開蓋頭,他頓時怒了,耍起性子來一把扛起這新娘子給扔到了院外頭去了,仆人還沒來得及去攔,他就邁著大步跑走了。 仆人無奈的跑去通知了許老爺,這不用想也知道這傻少爺是去哪了。 要說真是巧了,這會兒顧南衣得了個壞消息,上頭的那位果然是要把太子的位置留給他那位受寵的六弟的,那他這么多年來的機關算盡都算是什么?在那位的眼里,他就是一塊墊腳石,給他那位廢物六弟鋪的路罷了! 到底是皇家,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結果也不過是那位的棋子,真是可笑! 本來還念著些情誼的,現在倒真的是沒了顧忌。 揮退了守著的親衛,顧南衣坐在院子里灌著酒,神情落寞諷刺,他大概也就軟弱這一晚了。 ‘娘子,你是難受嗎?是不是因為我娶了別人?我沒有,那都是爹安排的,我認定了你,那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傻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偷溜了進來,抱著醉醺醺的顧南衣在那一個勁兒的解釋念叨著什么,顧南衣眼前模糊一片,哪看得清是誰,只覺得這人礙事的很,也煩的很。 他推了推抱住自己的人,推不動,皺起眉不滿地哼哼了起來。 傻子以為顧南衣是在跟他親近,想起表弟帶他去花樓看的云雨好事,不禁笨拙的學著那些尋歡作樂的人家過去親了顧南衣的臉頰一口,神奇的是,他的娘子竟跟白日有些許的不同了,沒有冷面寒霜的不搭理他。 酒醉的顧南衣雖沒有什么反應,但對于總是被冷淡的傻子來說,這就已經夠了。 傻子憨笑的抓了抓腦袋,扛起顧南衣跑回了自己的院里,關上門,把顧南衣放到簡單掛了紅綢的喜床上,這都是許老爺讓丫鬟仆人們臨時添的。 把掉在地上的新娘紅蓋頭抖了抖,傻子就給靠在床頭的顧南衣戴上了,白袍紅蓋頭看著很是別扭古怪,但在傻子的眼里,卻是最美的。 他認定的娘子不管什么模樣都是最好看的! 傻子拿起了秤桿滿心歡喜的挑起了紅蓋頭,鴛鴦戲水下是顧南衣散亂垂落的黑發,幾縷青絲落在暈紅的臉側,那雙平日銳利冷然的黑眸此時卻半垂下了眼瞼,透著酒醉后的茫然。 蓋頭下面是真的娘子,傻子頓時樂了,咧開嘴露出一排白牙傻乎乎的。 要說傻子也不傻,跟著表弟去花樓轉了一圈,什么壞事都給學了些,他挑起顧南衣的下巴,像是惡霸調戲良家婦女一樣傻憨的說了句‘娘子,今晚良宵美夜,給相公我樂樂可好呀?哈哈哈哈......’ ‘接下來是什么來著.......啊,對了!我要跟娘子洞房了!’ 撓著腦袋想了會兒,傻子總算記起了一群人給表弟鬧洞房的事情,他趕緊起身跑到了門外,在外面不斷的敲門吵鬧,完了后又推門跑了進來,摟著顧南衣瞪向一個人影都沒的門口,跟小孩兒過家家似的。 要說洞房之事還真不能靠一個傻子,顧南衣被傻子的一番胡鬧吵得醒了過來,他睡眼朦朧的半睜著眼,腦袋里一片的清明全被剛才的那一壇子的酒給淹沒了,依然是酒醉不知事的模樣。 剛才傻子來來回回的開門讓冷風給灌了進來,顧南衣是怕冷的體質,被傻子這一折騰的,更是渾身冷的顫抖了起來,模模糊糊的,他本能的去找了身邊的溫暖,雙手纏上傻子的脖子,冰涼的手臂跟條野外的毒蛇一樣,緊緊縛住。 ‘娘.....娘子......我的脖子要斷了......哎喲.......’ 兩具火熱冰涼的身體相貼,作為腦子雖然傻,身體卻健壯精神的很的傻子,他的下三路很快就有了反應,但傻子不懂那是什么,只覺得難受,他用力扒開了顧南衣就差掐死他的手臂,動作間,那活過來的大物件蹭過了顧南衣的腿,傻子一個激靈,頓時悟了。 行房的事情就算不懂的,憑著本能也大多能會上一些,傻子也實在被腿上的那物件弄的難受了,他也沒多去想,手臂一抓,把顧南衣給推倒壓在了床上,自己半趴在顧南衣的身上,把那討厭的大物件戳在顧南衣的雙腿間開始蹭來蹭去。,就像只野狗一樣。 傻子還以為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原來娘子就是他的靈藥??! 關于魚水之歡的事情,許老爺也就讓人去隨便的跟傻子說了說,反正都是個傻的也懂不到哪里去,倒不如讓買來的媳婦去教他來的實在,到時候嘗過一回,也就會了。 可惜許老爺的想法是好的,事情卻出了岔子,自家那傻兒子要的哪是什么外面買來的丫頭! ‘唔.......’ 有個guntang火熱的物件在自己的腿間動作,就算是醉的不省人事,又哪會察覺不到,顧南衣不舒服的囈語了幾聲,俊美的臉頰浮現出yin糜的紅暈。 傻子突然停了動作,他看向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顧南衣,只覺得那一聲低弱的呻吟好聽極了,就更是賣力的蹭動了起來。嘴巴歡喜的親上了顧南衣白衣敞開的胸口,像是在做游戲一樣,在顧南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印子。 嘴巴碰到了殷紅的小顆粒,傻子有了新的零嘴,他張開嘴就咬上了那個軟軟的顆粒,很快就新奇的發現嘴里的小豆子變得像是他經常玩的小石子兒一樣硬實,頓時一樂,沒個輕重的磨起了牙來。 胸前傳來了刺刺的疼痛,又偏帶著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顧南衣被這奇怪的現狀折磨的半清醒了過來,他抬起手拽住傻子的頭發推開,聲音嘶啞的呵斥‘......滾開......’ 傻子是第一次品嘗到情欲,本來就單純的腦子又哪會抵抗的了欲望的誘惑,他壓根沒聽到顧南衣的話,雙手加大力氣的禁錮住顧南衣的肩膀,腰腹挺動,不斷的在顧南衣的雙腿間摩擦挺動。 顧南衣的思緒并沒有清明過來,迷茫的眼睛里蒙著一層酒意,讓他的腦袋模糊空白一片,傻子的動作讓他悶哼了一聲,胯下從未使用過的稚嫩物件被這傻子撩撥的有了感覺,他僅存的清醒瞬間就被身體四處傳來的快感給湮滅了,修長如玉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纖細白皙的腕間凸起了顏色動人的經脈。 汗水從額間留下,浸濕了幾縷青絲,貼在顧南衣暈紅的臉側,他涼薄的唇瓣緊抿,臉上是下意識隱忍的神情,不似平日對傻子的冷淡疏離,亦或面對官臣的溫和假笑,在這滿是春色的光景下,竟是動人柔弱的很。 傻子這在屋里頭跟喜歡的人巫山云雨,歡喜的很,卻把許老爺給急的差點冒著被砍腦袋的風險去闖賢王爺的院子。因著昨夜顧南衣的吩咐,隨身的親衛都被趕去了院子外守著,許老爺一過來就被攔在了外面,他再三請求面見王爺,卻被親衛告知王爺不見任何人,這可把許老爺嚇住了,這傻子要是去了賢王那丟了性命,他怕是都不知道。 這可怎好??! 許老爺在王爺院子外站了一夜,清晨的魚肚白都冒了出來,管家才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給了個好消息‘老爺莫慌,剛聽了下人來報,說是少爺回了院子,還跟少夫人洞了房呢!恭喜老爺??!’ 仆人在許府上下找了一夜,誰都沒想到這傻少爺竟然又回了院子,所以到了早上去打掃的仆人才發現了這回事。 ‘嘿,這傻兒子怕是醒悟了,果然找個丫頭給他是對的!’許老爺這一聽,摸著胡子樂了,趕緊去了傻兒子的院子。 他可要去好好的敲打一番這傻兒子,要好好的對媳婦,可別傻乎乎的把人給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