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從來沒有讓人這樣玩弄過,感覺又新 鮮又特別,yin水自然便越流越多,把陰戶泛濫
戳,準備迎接高潮來臨,給她的小屄這么一夾一松按摩著,舒 服得要命,只感全身毛孔大張,小腹肌rou向內緊壓,隨著幾個冷顫,一股接一股 的jingye像飛箭一樣從yinjing里直射而出,全送進還在一張一縮的陰戶里。 兩人不約而同地齊抖一口長氣,軟了下來,文威只感兩腿發軟,微微戰抖, 但又不想馬上把yinjing抽出,便將身向前傾斜,雙手分別各握她一個rufang,輕輕揉 摸,把高潮留下的余韻盡嚐。雖然萬分不愿意,但慢慢縮小的yinjing終于讓yindao擠 出體外,詩薇馬上把下體演高,拉了個枕頭墊在屁股底下,怕里面寶貴的jingye流 了出來。心想:我是專制yin水的機器,你便是專制jingye的機器了,第一次省不起 留著,都淌到體外浪費掉,幸虧這回料得到,也勝在他還有這么多射出來,要懷 孩子,就指望這些黏漿了。 文威見她把屁股墊著,又呆呆地傻想,奇怪地問她干啥。她照實直言,還打 趣地說:希望那些精蟲也像它爸爸那樣是游泳能手,乖乖地游進zigong,受孕就有 望了。他聽了給嚇了一大跳,忙問:“嫂子,要是真懷了孕,那我們的關系豈不 是要讓港生識穿?我的父親也做得沒有名份呀!”她咭的一聲笑出來:“哎,我 已經是你的人了,還嫂子前嫂子后的喚,就叫我的名吧。港生也不肯定沒有生育 能力,只是jingzi弱罷了,知道我有孕,還以為是他經手,高興還來不及呢!至于 孩子生出來后,就乾脆認你作乾爹,該滿意了吧?”文威回答:“我不叫你的名 了,就喚你做心肝。小心肝,你有了孩子還了心愿,那以后就不用理我啰?”她 用手指點了點他鼻子尖,笑個不停:“傻孩子,呷你未來兒子的乾醋哩!以后只 要港生不在家,你愿意幾時來我都無任歡迎,生怕你不來呢!”文威聽她這樣解 釋,才放下心,一下跳回床上,躺到她身邊,兩人再擁作一團,吻個不停。 春宵苦短,卿卿我我的濃情蜜意中不覺漸入夜,詩薇省起兩人只顧貪歡,整 天還沒東西進肚,便起床對文威說:“看我多沒用,快讓你給餓壞了,你躺在床 上歇著,等我做好了飯,才叫你起來。今天想吃甚么菜式呢?”文威一手把她拉 回床邊,摟在懷中,柔聲地說:“心肝兒,我只想吃你呀!好啦,也甭做飯,到 下面的酒樓隨便吃點東西,好省出多點時間跟你溫存?!彼杨^鉆到她胸前,嬌 滴滴地回答:“你呀,口里像淌過蜜糖,甜絲絲的真會逗人,每句話都說到我心 坎里去了?!钡揭鹿窭镎页鲆惶渍煞虻奈餮b替他穿上,自己對鏡一邊裝扮,一邊 對他說:“吃完飯回來,我再煮碗糖水你喝,反正港生后天才能回來,這兩晚就 在我家睡吧!” 兩人到樓下的荷里活廣場匆匆進了晚餐,再回到家中繼續調情。乾柴烈火, 滿室生春;濃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三) 港生花了整個上午把廠里的工作做好,趁工人吃午飯的空檔,便叫廠里的司 機載他到公司宿舍去。那是一座兩層高的小平房,專為香港上來而需住三兩天的 職員租的別墅,在莞城市郊,鳥語花香,自成一區。 剛下車,一個笑口盈盈的少女迎了上來,替他挽過公事包,他轉身塞了一張 鈔票到司機手里,叫他可以回廠去,再伸手摟著她一扭一扭的小蠻腰,往屋里走 進。剛坐下沙發,她就遞上一條熱騰騰的毛巾,趁著他擦面的當兒,已經蹲低身 脫下他的皮鞋,換上一對睡拖。放下毛巾,接過一杯香茶,松了松領帶,就把她 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在腮上連親幾下,癢得她躲在懷里咭咭地笑個不停。 她叫莉莉,十八歲,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來自湖北。一身時髦穿戴,長發 披肩,額下娥眉淡掃,嘴上一抹嫣紅,滿身白里透紅的北方姑娘典型膚色。說起 來,那是一年前了,有一晚,港生在廠里下了班,給幾個同是香港來的師傅齊齊 拉了去城里的一個迪斯科跳舞,不多久,就讓旁邊的一個少女吸引住。只見她舉 手投足都充滿青春氣息,瓜子型的臉蛋笑起來甜得令人心醉,腰短腿長,肥臀凸 胸,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的舞姿搖擺,隔著衣服也可以察覺到胸上的兩團 rou在跟著一跳一跳,混圓的屁股被窄窄的牛仔褲裹得繃緊,隨著音樂聲在一扭一 扭。眼睛正悄悄吃著冰淇淋的時候,就在同事慫恿下推過去借故搭訕,不料倒被 她的熱情嚇了一跳。她聽說他是香港來的,不但一口應承肯和他做個朋友,在跳 慢舞的時候,還將身體貼得緊緊,用胸前兩個rufang壓得他氣也喘不過來。最后, 男廂女愿,一拍即合,當晚便把她帶回別墅去過夜,巫山云雨,水rujiao融,整夜 不眠。 她在床上的熱情反應和主動合作把他徹底俘虜,個中感受和跟妻子例行公事 又截然不同,一夜合體緣令他屈服了在石榴裙下。第二天,港生在她臨走的時候 把一千元港幣塞進她手袋里,依依不舍地對她說:“下次回來我如何找你呢?” 她“咭”地笑了一聲:“謝謝!你真好人。反正你上來公干時沒人替你打點,湯 水也沒滴喝,如不嫌棄,就讓我做你傭人,等你每次回來的幾天中都有個人服侍 你!”他正中下懷,順水推舟便把她收作情婦,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二奶”。逢 回大陸公干的幾天中便在金屋里盡享溫柔,樂不思蜀。 回過神來后,心里越想越對她疼惜有加,口上在親,手也不規矩起來,見她 依人小鳥般挨在懷里,便將手伸進她衣衫內,抄著兩個滑不溜手的rufang輕輕地撫 弄。莉莉在他胸口輕打了一下:“急色鬼!看你,勞累了大半天,滿身臭汗,快 去洗個澡,毛巾和內衣褲就擱在矮凳上,讓我給你勺碗湯去?!?/br> 港生匆匆洗了個花灑浴,內衣褲也不穿,拿著毛巾一邊擦乾身子,一邊赤條 條地悄悄走到她背后,冷不防地將她一把抱起,直朝睡房里走去。她兩條腿在亂 蹬,口里直嚷:“哎??!看急的,湯也差點給你弄翻了,糟塌了我的機心,人家 又不是不讓你來,忙甚么?”嘻嘻笑著,用小拳頭在他胸上亂敲。 他也不回話,一同滾到床上,嘴對嘴地把她口封著,讓她再也發不出聲來。 一只手抄到她背后,把連衣裙的拉鏈拉下,雙手抽著兩袖往前一扯,一對潔白混 圓的大rufang“撲”的一聲蹦了出來,在眼前隨著她掙扎而左搖右擺。他用雙手捧 著一只,掌心一壓,小紅棗般的rutou便向上擠凸起來,鼓得高高的,鮮嫩得惹人 垂涎欲滴。他把口從櫻桃小嘴移到rutou上,輕輕的吻著,直吻到它漲大發硬,再 用舌尖在上面力舔,又用牙齒輕咬,雙掌夾著rufang左右搓弄,直把她撩到春情難 耐,蛇腰扭來扭去,滿面通紅,呼吸急速,鼻孔直噴熱氣。他一邊用同樣方法再 進攻另一rufang,一邊曲起一條腿用腳指尖勾著她的內褲頭,往下一蹬,小布條便 讓他褪到腳踠處,莉莉順勢把腿一甩,便掉下床外。 港生挪身到她大腿旁,伸手把她雙腿曲起,再往兩面張開,一個肥美的陰戶 便展露在面前,她也趁此刻把衣裙脫掉,全身光溜溜地橫陳著,好讓他毫無障礙 地任意作為。港生一手用指尖將兩片紅紅的小yinchun撐開,一手把指尖放進口中點 了點唾沫,然后抵在陰蒂上慢慢地揉動,像替它作按摩。不一下,本來已濕潤的 陰戶,更加變本加厲,yin水像崩了的堤壩般洶涌而出,把下體濕成一片。 她的陰戶和詩薇又不相同,陰毛少得像剛發育的女孩,只有一小撮長在陰阜 上,yinchun內簡直一毛不生,光潔得可以;小yinchun短一些,但淺色點,呈粉紅色, 還長有一粒迷人的小黑痣;yindao口多了些小嫩皮,望上去像重門疊戶的仙洞;陰 蒂特別不同,頭部大得連四周的管狀嫩皮也包不住,像一個小guitou般向外凸出, 玲玲瓏瓏得像一顆南國相思紅豆,憑誰見著也會暈上一陣。 莉莉的不毛之地此刻已經給撫得酥麻難言,小腰向上一演一演地挺動,口里 呢呢喃喃地無病呻吟:“啊……啊……好癢啊……舒服死了……啊……啊……好 哥哥……快來給我……止癢……啊……啊……”邊嚷邊伸手到他胯下,用五指箍 著yinjing套個不停。港生只感包皮被她捋上捋下,磨擦得guitou爽到不可開交,yinjing 越勃越硬,堅實得像條鐵棍。忍無可忍下,便跪到她兩腿中,先將她大腿分別擱 上自己腿面,guitou便已經觸到yindao口,接著盤骨往前使勁一挺,耳中只聽“雪” 一聲,熱得燙手的一枝roubang,轉眼間便全根埋進溫暖潮濕的yindao里。隨即只見莉 莉將口一張,眼睛瞇成窄縫,滿足地發出“喔……”一聲長呼,舒服無比。 他還沒來得及抽送,莉莉已比他著了先鞭,屁股前后左右地磨動,洞口一層 層的嫩皮裹著yinjing,也跟隨著taonong不歇,yindao里面的肌rou由于她運用陰力而一張 一縮,guitou好像被一張又暖又濕的小嘴銜著來吮吸,感覺又另有一番情趣,于是 便以逸代勞,停留不動,趁機低頭觀賞,讓她弄個夠。眼前只見yinjing粗壯雄偉, 插在窄窄的陰戶里,把它撐得飽漲無隙,磨成白漿的絲絲yin水從縫中擠出來,慢 慢地往會陰流去,然后匯聚在屁股下的床單上,染濕成一圈圓圓的水斑。他讓她 就這樣子磨了好一陣,直到感覺她速度漸慢,氣力不繼,才對正炮位,運用養精 蓄銳凝結而來的勁力,猛地一下往里捅進,直插到底。跟著便雙手撐住床面,下 體一高一低地飛快抽送起來。 莉莉本來已經磨得山雨欲來,就快泄身,接著給他一輪沖鋒式的抽插,更加 速了高潮的來臨,在他不停起伏的胯下像一朵暴風雨中的嬌海棠,枝葉四散,分 崩離析,毫無招架之能力,只曉顫抖不堪,口里用僅余的氣力斷斷續續地叫喊: “呀……啊……呀……啊……呀……啊……”隨著他的節奏做伴音。叫著叫著, 全身猛然一繃緊,抱著他的腰拼命打顫,小腹一連串有規率的波動,便把大量yin 水從里沖將出來,在縫隙間往外噴射,把他的yinnang沾濕得像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港生見她在胯下嬌喘連連,當然乘勝追擊,更加賣力抽送,把yinjing抽到洞口,再 直插到底。隨著他機械性的動作,耳邊只有“辟啪、辟啪”的rou體碰撞聲,還有 yin水四溢的“吱唧、吱唧”聲,夾雜著“喔……哇……喔……哇……”半死不活 的叫床聲,水聲rou聲,聲聲入耳,直叫人興奮莫名。 港生心中也不解:同樣一根jiba,今天早上還不聽使喚,此刻卻如有神助, 變得神氣活現,便趁風使盡梩,乾脆把她的雙腿用腰撐向兩邊,自己趴上她的身 上,兩手從她背后抄著肩膀,下體用勁一戳,順手把她肩部往下一拉,由于沒有 了后座力,肥肥的陰戶便硬巴巴地挨著yinjing的力插,發出“啪”的一下巨響。接 著便用雷霆掃xue般的連續抽插,飛快地出入推送,像誓要把小屄壓扁不可。她小 yinchun和陰蒂早已充血發硬,被陽具根部一下又一下的猛力壓迫,連磨帶撞下只感 又麻又酸,yindao內又讓guitou勃起的棱rou刮得酥癢不堪,整個人給cao到失魂落魄, 全身細胞都充滿了快樂的電流,神經末梢不停跳動,窒息得氣也透不過來,只能 將十只手指在他背上胡亂地抓,像遇溺的人捉著一個救生圈。 港生被她的浪勁感染,越cao越起勁,越cao越快,活像一具永不會停的馬達, 只懂勇往直前。叫床聲和rou體相撞聲的頻率不斷加速,幾乎沒有了間隔地長鳴不 息,響徹整個小小的房間。他不斷地將身軀一曲一張,yinjing也隨著一進一退,龜 頭把一陣強過一陣的難言快感傳到大腦,令他再也把持不來。突然一個高潮的巨 浪迎頭蓋下,只見他猛地全身抖了幾抖,“呀……”地大喊一聲,guitou便噴出一 股接一股熱得發燙的jingye,像箭一樣直射向yindao盡頭。莉莉也“呀……”地同聲 一叫,全身抖得停不下來,雙手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他背上的肌rou里,往下一拖, 從肩膊直到腰間,劃出了十條紅紅的血痕。 動極而靜,兩人相擁著動也不動,甜絲絲地對望著直喘粗氣,濕膩膩的液體 不斷地從兩個性器官交接的部位往外流出,也懶得去理會,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一上一下地壓著,膠黏成一體,繼續體味著慢慢消退的快意。 就這樣子躺了十幾分鐘,莉莉才輕輕抽身起來,用手拍拍那已經縮小的可愛 yinjing,對他說:“小心肝,再弄下去,我怕命也給你取了,你先躺著,歇一會再 吃飯?!毕麓才ち艘粭l熱毛巾,用心把黏滿漿液的陽具抹乾凈,再扯上一張薄被 給他蓋上,才穿回衣裳到廚房里張羅。 不一會,已經把預先煮好的飯菜熱好,遞過一套睡衣給港生換上,兩人便圍 著桌子坐下來。莉莉扛著熱湯恰恰送到他嘴邊,傳呼機便“嗶嗶”地響個不停, 搖個電話回臺一打聽,原來香港總公司董事長張書瀚剛剛到來分廠視察業務,叫 他趕快回去招呼。港生哪敢怠慢,匆匆把午飯吃完,司機的小轎車已停在門口, 一邊穿著西裝,一邊提著公事包,就鉆上車里去。 (四) 差不多到傍晚,才將廠里的情況介紹完畢,松了一口氣。在會議室里,董事 長向他問道:“分廠這里我還是第一次回來,附近有哪一間館子比較好,你提議 一下,晚飯后我還要趕回香港去呢?!备凵筒坏糜袡C會在董事長面前表現一下 辦事能力,但想到甚么山珍海錯他也吃盡不少,倒不如來個家常便飯反而特別一 點。便對他說:“酒樓的菜式來來去去也不過如是,吃也吃膩了,來個清淡的怎 樣?如不嫌棄,請叨光到寒舍一坐,讓我家里的女人做些拿手小菜給你嚐嚐?!?/br> 董事長心想,說的也有道理,自從老婆孩子移民加拿大兩年多以來,已許久沒吃 過住家飯了,便回答:“好啊,就讓我試試嫂子的手藝。過海關時,剛好買了一 瓶洋酒,一并帶到你家去,順便做手信吧!”港生打電話吩咐莉莉準備妥當,便 和董事長一同離廠而去。 一枝煙工夫,小轎車便停在別墅門口。剛把董事長引進屋里坐下,莉莉就捧 著一杯香茶從廚房里走出來,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通花外衣,米白色的乳罩透過 布孔若隱若現,臉上薄施脂粉,更顯得秀色可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她解 下了腰間的圍裙便招呼董事長過來就坐,手上遞過一條熱毛巾,口中用不大純正 的廣東話說:“難得董事長賞面到來,家常便飯,也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就當是 在自己家里一樣,請別客氣喔!” 張書瀚四十開外,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人到中年,少不免有一個例牌的 小肚腩,唇上留著兩撇小胡子,看起來老成不少,但由于年青時喜愛運動,所以 肌rou到現在還是扎扎實實,和小伙子不遑多讓。轉身過來,瞧見莉莉圍裙里面原 來只穿著一條短短的迷你褲,肥臀的兩塊圓rou從褲管側擠出外面,又白又滑,不 禁望得目不轉睛,意馬心猿,直到她坐下一旁才定下神來。打開洋酒斟滿三杯, 對她說:“今天到來打攪,不好意思,嫂子真是人俏手巧呀,先敬你一杯?!崩?/br> 莉連忙舉杯回敬:“哪里,哪里,董事長過獎了,請起筷?!睍高^她揚起的 袖管,剛好望見里面的小半邊酥胸,只見嫩白的rufang堅挺飽滿,像一對大rou包, 乳罩也包不盡,露出羊脂般的半個圓球,而圓球中間擠出的深溝,更清楚地在衣 衾的領縫中表露無遺。酒還沒進嘴,便連吞了幾口口水,酒一下肚,更覺得滿身 火熱,心如鹿撞。 趁她進廚房盛飯時把西裝脫下,悄悄地低聲對港生說:“你也真鬼馬,偷偷 藏著一個俏妞兒,蠻懂享受呢!聽人說北方姑娘皮白rou滑,果然不假??瓷┳拥?/br> 身材,真正一流!上下大,中間細,活像一個結他。想來床上功夫也到家吧!” 港生不知怎回答才好,只好叉開另找話題:“人說女孩子身段好,就像個葫蘆, 哪會像個結他?”他哈哈笑了起來:“你用腦想想,葫蘆和結他有甚么不同?一 個下面有個洞,一個沒有?!备凵腥淮笪?,哈哈幾聲陪他笑起來。 此刻莉莉盛了碗飯放在書瀚面前,他偷偷伸出一只手,拐過后面,在她的肥 臀rou上輕輕扭了一把,突如其來的舉動令莉莉嚇了一大跳,礙在港生面上,只好 裝作沒事一般,低頭吃飯。其實由頭到尾,港生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從他色迷迷 的目光里已經猜到董事長想干啥,但始終莉莉是自己的女人,總不能雙手奉上。 這時又見書瀚纏著莉莉,拼命邀她乾杯,不喝便拉手拉腳,差點沒摟著她來硬灌 而已。心中不免有點酸溜溜,越看越眼冤,不經不覺也把一大杯洋酒往肚里倒。 半頓飯下來,三人都有點醉意,面紅腮熱,氣氛反而沒有那么僵。書瀚把手 搭在莉莉的肩膊上,對港生說:“一向以來,你對公司忠心耿耿,我都知道,香 港總公司的李主任剛好下月退休,我打算讓你替上,成不成功,便要看你今后的 表現如何了?!毕彝庵?,不言而喻。港生也有他的算盤,心忖莉莉雖好,男人 終歸以事業為重,況且袋里有錢,還怕沒女人?反正莉莉也是在風月場所結識, 又不是真正妻子,到時坐上了主任的位置,恐怕排隊的女人有一條街那末長哩。 咬了咬牙,確定順水推舟,以莉莉作餌,實行美人計。 趁書瀚上廁所的空檔,便拉著莉莉面授機宜,她聽后靦腆地說:“那怎么行 呀!真真假假我也算是你的老婆,就算我肯,你也不怕戴綠帽子嗎?”港生安慰 道:“我當然舍不得啦,只此一趟,下不為例。下星期我回來時再給你打一條大 金鏈,該滿意了吧?將來我當上主任,你的好處還多著吶?!逼鋵嵗蚶蛞灿兴?/br> 算盤:反正自己拋身出來,也是為錢而已,泊個好碼頭,是人之常情。老實說, 跟著誰都是在床上躺下,讓jiba往里捅幾捅,一條和兩條又有甚么區別?將屁股 往港生身上撞了一下,嗲聲嗲氣地說:“先說清楚,那是你的主意啊,往后別把 我當成敲門磚,用完便扔掉才好?!备勐曃ㄎㄖZ諾,啥都應允。 書瀚從廁所一出來,莉莉便迎上去,sao里sao氣地對他說:“唉??!董事長, 都是你不好,我就快給你灌醉了,你摸摸,我的身子熱得要命呢!”邊說邊拉著 他的手放到臉上。書瀚巴不得有此一著,在她的粉面上輕撫不愿放開。港生見董 事長漸入圈套,便裝著突然省起一事,口中念念有詞:“糟!趕著回來,把幾份 文件都忘在廠里了,我得馬上去取回,不然董事長就來不及帶回香港去哩?!苯?/br> 故披起外衣,急急奪門而出。 書瀚的手越摸越低,越來越不規矩,像蛇一樣從頸項往下游移,莉莉用手圈 著他的腰,閉上眼睛任他胡作胡為,口中呼出濃烈酒味的熱氣,下身挨著他胯下 不斷地磨,漸漸便覺得里面的小東西如充氣中的汽球,慢慢地鼓將起來。書瀚見 她半推半就,便放膽伸出雙手,朝她胸前的兩團rou按上去,抓著用勁地搓。搓了 不一會,再索性掀高她的外衣,揪著她的乳罩往上一拉,兩個漲圓得像皮球般的 大奶子隨即彈了出來,散發著陣陣乳香,在眼前晃來晃去。書瀚雙眼瞪得銅鈴般 大,呼吸突然急速起來,眼鏡的玻璃片也讓熱氣蒸得蒙成白霧,連忙摘下放過一 邊,十只手指分別捧著兩個rufang左搓右捏,玩得不亦樂乎。 莉莉任由他肆意撫弄,舒服地昂著頭,輕輕呻吟。兩顆rutou在他的掌中越捏 越硬,向前傲然挺勃,紅得像兩粒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新鮮櫻桃。書瀚忍不住彎腰 將一粒含在嘴里,用舌尖在奶頭上舔撩不斷,或用力吸啜,自覺返老還童,驟然 變回了一個嬰兒,正偎在母親的懷中吸奶。莉莉給他一輪又捏又啜的進攻,全身 麻癢不堪,纖腰像蛇一樣扭來擺去,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變成了“啊……啊…… 啊……”的叫喊。雙手從他腰部滑到大腿中間,按在鼓起的高山上拼命的揉,直 感那jiba不停的跳動,像要突破束縛掙扎而出。 混亂中,莉莉的外衣和乳罩不知何時已被書瀚脫過清光,赤裸的上身原本白 里透紅的皮膚已經變成粉紅一片,不知給酒精醺成如此,還是給男人愛撫得舒暢 難耐,充血而成。朦朦朧朧中,只感書瀚那一條又濕又熱的舌尖,已經離開了乳 房,繼續向下移動,在小臍孔四周游離,臍孔被舔的感覺很特別,又sao又癢,直 給舔得蟲行蟻咬,毛孔大張,小腹一陣一陣的抽搐,小屄中開始濕滑,慢慢有些 yin水向外滲透出來,把三角內褲弄得滑潺潺的黏貼著yinchun,混身不自在。 書瀚好像心知她被漿液糊得難熬,馬上將她胯下的迷你褲連三角內褲同時往 下大力一扯,憋得要命的陰戶終于得到了解放,光脫脫地展露在他面前。除了陰 阜上一小撮陰毛外,肥肥白白的陰戶寸毛不長,無遮無掩地一目了然。兩片大陰 唇雪白飽滿,像個喜宴席上的白面大壽包;夾在中間兩塊鮮紅幼嫩的小yinchun像一 個巨蚌的rou瓣,把一小部份嬌俏地向外伸出來,而在rou瓣的末端,掛著三兩顆晶 瑩透亮的yin水,垂垂欲滴,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只等人來采摘。他先伸出舌尖 圍著陰戶四周舔了幾個圈,再伸到小yinchun上,把那幾滴甜膩膩的蜜液舔到舌上, 放進口中細味品嚐,然后才吞進肚中。 莉莉雙手捧著他的頭,扯著頭發亂抓亂搔,把原來梳理得好好的小分頭,弄 得像一個鳥巢。書瀚此刻站直身子,將她攔腰一抱,就朝睡房走去。到了床邊, 把她輕輕擱在床沿,三扒兩撥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剝個清光,一絲不掛地向她看 齊。莉莉偷眼向他腿間望去,媽呀!一根紅通通的陽具硬挺挺的往前直樹,像條 被激怒了的毒蛇般朝著自己一上一下地點著頭,雖然yinjing的粗幼和港生差不多, 但guitou卻碩大無比,又漲又圓,像枝敲銅鑼的槌。心中不免吃驚,難以想像窄窄 的yindao怎能將它容納?連忙用手指把小yinchun往兩邊拉開,好讓他對準小洞,避免 亂戳下把皮rou弄傷。 換上是年青小伙子,早已熱血沸騰,不顧一切地長驅直進了。書瀚卻輕挑慢 捻,不慌不忙,跪在床邊將她大腿左右掰開,然后低下頭埋在兩腿中間,伸出舌 頭再向被她拉得大張的陰戶進攻。經驗豐富果然是技術不同,舌尖觸到的地方, 盡是感覺敏銳的部位。他首先把小yinchun仔細舔一遍,再把其中之一含到嘴里,用 牙齒輕咬,再叼著往外拉長,隨即一松口,yinchun“卜”的一聲彈回原處,像在玩 著一塊伸縮自如的橡皮。他用同樣方式輪流來對付兩片yinchun,眼前只見一對嫩皮 給他弄得此起彼落,辟卜連聲。莉莉的小屄從來沒有讓人這樣玩弄過,感覺又新 鮮又特別,yin水自然便越流越多,把陰戶泛濫成水鄉澤國。啜田螺般猛力一吸,陰蒂頓給拉進嘴里,變得長長的幾乎扯了出來,莉莉像觸電 般全身一聳,彈跳而起。啜不了幾啜,整個陰戶像給一把火在燒著,熱得發燙, 恨不得他馬上把那鑼槌塞進yindao里去,才能止除痕癢??谥邪螅骸岸麻L…… 快cao我……呀……喔……忍不住了……小屄難受得很吶……”。書瀚此刻又離開 了陰蒂,將嘴移到yindao口,一邊用舌尖在小洞四周繞圈,一邊用唇上的胡子繼續 往陰蒂上擦,須尖像一把毛刷,輕輕地在嫩rou上來回磨動,有時刺入隙縫內,更 酥癢要命;濕暖的舌頭把流出來的yin水都盡帶進嘴里,就算再流多些、快些也跟 他不上。莉莉兩處地方同時面敵,強烈感覺雙管齊下,給治得失魂落魄,抽搐不 已。一邊喘氣一邊說:“求求你……快進來……我難受得快發瘋了……”。書瀚 見把她的浪勁都掏盡出來,自覺yinjing已勃硬得像根鐵枝,再憋下去也難熬,便抽 身而起,將大guitou對準她濕濡的洞口,用力一挺而進。 “唧”的一聲,整枝yinjing一氣呵成地便全根盡沒,莉莉的zigong頸給他的guitou 猛地一撞,全身酸了一酸,不禁“唉??!”一聲叫喊,抱著他的腰連顫幾下,被 舔乾了的陰戶外面再次充滿yin水。順手扳著他的腰,一推一拉地移動,讓yinjing在 被撐得毫無空隙的yindao里出出入入,直磨到體內的難受感變成無限快意,陣陣襲 上心頭,才舒出一口氣,甜絲絲地對他說:“果然是姜越老越辣,我的小屄給你 弄得好舒服喔!董事長,怪不得男人都喜歡留著小胡子,原來是專門用來對付女 孩子的?!彼卮穑骸罢l說我老?看看我的小弟弟,便知我寶刀未老了,黃毛小 子那能和我比?咱們已經有了合體緣,今后再別董事長前董事長后的喚,就叫我 小張吧!”莉莉差點沒從口里笑出來,心想快五十歲了,還小張??谥姓f:“叫 小張也太生外了,不比喚作甜心好!小甜心,快將你的大jiba抽插嘛,我的sao屄 給你弄得這么難受,不把它修理妥當,別怪我以后不理睬你?!?/br> 書瀚二話不說,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腰一挺,就運動yinjing飛快地抽插起來。 站在床邊只將盤骨迎送,對上了年紀的人來說當然省力許多,一時間只見yinjing在 陰戶中出入不停,勢如破竹,兩片yinchun隨著一張一合,洞口重重疊疊的嫩皮被陰 莖帶動得反出反入,直看得扣人心弦。巨型的guitou此刻漲得更大,像活塞一樣在 yindao里推拉,磨得陰戶快美舒暢,不斷地把yin水輸送出來,讓yinjing帶到體外,磨 成白漿,再往會陰處流去;有時突然一大股涌出,就在縫隙中向外噴射,水花四 濺,連兩人的大腿也沾濕一片。yinnang隨著身體搖擺,前后晃來晃去,把一對睪丸 帶得在會陰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蘸著流下的yin水一滴滴往床面甩。 一對rou慾男女把性交進行得如火如荼,口中呻吟大作,耳中只聽到“喔…… 哇……喔……哇……”的二重唱,伴著抽送節奏此起彼落,鸞鳳和鳴。輕松時手 舞足蹈,緊張時抱著一團,一時間滿屋生春,快活得不知時日。 港生在對面酒店的咖啡座靜靜喝著咖啡,看看手表,離開別墅一小時有多, 心想他們也該完事了,便結帳信步回去。進了客廳,瞧見睡房房門虛掩,廳中地 上掉滿乳罩底褲,便知莉莉不付所托,把任務勝利完成。剛坐上沙發,耳中就聽 到從睡房里傳來的依依呀呀的聲音,心里暗暗佩服董事長的耐力,瞧不出他比年 青小伙子還要強。扭開了電視機,點上一口香煙,便挨靠在沙發上養神。 房里書瀚一口氣連續抽送了兩百多下,把莉莉cao得醉眼如絲,全身癱瘓,軟 躺在床上手腳四張,演著下體任由他亂搗亂插,也沒氣力再叫嚷,整個人像死去 一般,只有身體在書瀚的猛力碰撞下前后挪動,胸前一對大奶子也跟隨著蕩來蕩 去。書瀚看在眼中,便將扶著她大腿的手放開,轉而往rufang抓去。一接觸,就覺 硬中帶軟,滑不溜手,于是下體繼續挺動,雙手各握一只分別搓揉,輕摸慢擦, 樂不思蜀。莉莉被上下夾攻之下,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得數不過來。已經 喊得聲嘶力歇的喉嚨不禁又再呼聲四起,吭過不?!?/br> 真奇怪,本來這種叫聲,既無規律,又五音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