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互相自慰后被插入狠cao禁止高潮
蕭遠把客房的鑰匙交給那位 沉著臉的leader后輕輕關上了門, 回想起剛才D單手就把花露抱在身上, 還順手拿走了床上那堆小玩具, 這一幕還真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應該不會太過分吧,畢竟是戀人。 回過神來看到凌施呆呆地 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蕭遠放下包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口渴嗎?要不要喝水?” 凌施搖了搖低著的頭, 醉酒的他眼神還有些迷茫。 他伸手攀住蕭遠的肩主動坐到他腿上, 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蕭遠的嘴唇。 花露的嘴唇要比蕭遠的軟, 但是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剛剛熄滅的欲望又一次燃了上來, 甚至比之前還要猛烈,燒的他無法忍耐。 “小…蕭遠…來做吧? 好熱…想要…” 可愛的小秘書在自己身上扭動, 執拗著想脫掉他的衣服, 但手指發軟一直顫抖不能好好地解開扣子。 蕭遠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唇邊溫柔地吻著, 極力安撫著他焦躁的小貓。 “和花露發生了什么?嗯?” 悄悄將手掌探入對方的上衣中, 摸著被花露褻玩過的rutou緩緩揉弄, 小小的rutou堅硬的挺立著撐起了布料。 “嗚…蕭遠…停下…” “說吧?我的小秘書?” 凌施的腰軟的不行,只能靠在蕭遠身上, 濕漉漉的后xue吐出了不少粘膩的潤滑劑, 他輕喘著氣趴在蕭遠肩頭斷斷續續地 把今晚如何跟花露喝酒還有怎么比試 甚至一時沖動被吻上來的事情都說了。 “互相自慰…?很舒服嗎?” 蕭遠對兩只任性的小貓 湊在一起發情的事情哭笑不得, 但他還是稍微有點吃醋。 “唔…” 凌施倒是像認真想了想后才開口, “蕭遠…比較好…” 聲音小的對方幾乎聽不到, 蕭遠含住他的耳垂吸允著, 軟軟的小rou球溫度guntang,十分美味。 “我的小秘書說了什么?我聽不到?!?/br> “所以說蕭遠比較好……” 聲音還是很微弱, 凌施不像花露喝了那么多, 就算腦袋暈乎乎但也還算是清醒。 “誒?我的什么比較好?” 熱衷于講黃段子的公司總裁 扶著他家小秘書的腰, 讓他更輕松地坐在自己腿上, 一只手順著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撫 摸著濕潤的xue口輕輕戳弄。 “咿啊蕭遠…” 凌施驚呼,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輕松地就吞入了對方的手指, 接著柔軟的內壁死死地絞緊了那根指頭, 拼命地吮吸著想撫慰獲得快感的地方。 可蕭遠根本不去觸碰前列腺, 只在周圍輕輕地劃, 快感緩慢累積就是無法高潮。 凌施既慌亂又沉醉, 身體不能發泄讓他無法思考, 徹底的迷失在了揮發的酒精中。 “哈…不要手指了,不要了嗚嗯…” 凌施上身的衣服被脫下來, 光裸的rou體勻稱漂亮, 他伸手去摸蕭遠的性器, 同樣的灼熱讓他更加的興奮。 前輩的主動讓蕭遠決定不再挑逗他, 他把凌施放倒在床上, 盡力地撫摸他的身軀 讓他全身心的投入到與自己的情愛中。 “花露說哪個姿勢很舒服?” “后…后入…” 蕭遠剛想動彈就被凌施抓住了手, 他的眼睛有點紅,鼻子也一抽一抽地, 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但會看不到蕭遠的臉…” “沒關系?!笔掃h把順從的凌施臀部抬高, 捏著那兩瓣滑溜溜的臀rou, 又輕輕的掰開露出中間rou紅色的xiaoxue。 性器對準看起來異常嬌小的后xue。 “馬上就能連接在一起了?!?/br> 飽滿的guitou擠入xue口, 擴張良好的xiaoxue沒怎么抗拒就容納了下來, 冠狀溝猛地擦過凸起的腺體 讓凌施發出了今晚的第一聲哭腔。 “嗚…!太…太大了嗚啊…慢…” 和之前自己玩的按摩棒完全不一樣, rou體的交纏是軟的,但又十分堅硬, guntang的溫度仿佛快要把他融化。 腸道并未完全撐開,蕭遠只進入了頭部, 讓冠狀溝卡在前列腺的部分快速地來回摩擦, 強烈的快感讓凌施無處可逃, 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個被蹂躪的地方。 “不…不要了…!咿啊啊啊啊……” 他沒料到蕭遠會一下子全進來, 柔軟的黏膜被突然撐開。 凌施把臉蒙在枕頭中嗚咽著顫抖, 沒被撫慰過的性器抽搐著射出了幾股jingye, 弄臟了身下的床單。 蕭遠摟住凌施的腰, 讓深入的性器又進了幾分, 他的小秘書總算把臉從枕頭里抬起來, 幾道殘留的淚痕還掛在臉上。 “抱歉……我的小秘書…里面太舒服…” 他沒有和多少人做過, 但只有跟凌施zuoai才會讓他感到滿足, 歉意地吻了吻對方的脊背, 輕輕地抽出后又重重地插進去。 “嗯…!嗚啊…蕭遠…蕭遠…” 腰部被滴上了不少汗水, 一定都是那個汗液笨蛋的, 凌施的喘息又嬌又軟, 但又幾乎全梗在了嗓子里發不出來。 深覺可惜的蕭遠讓凌施側躺, 自己則繼續在柔軟的后xue中激烈進出, 他伸出舌頭來舔了一下凌施汗津津的后頸。 “哈…凌施也出汗了…” “笨…笨蛋…肯定會的吧…嗯…!” 蕭遠略帶懲罰性地沖撞那塊柔軟的腺體, 逼的凌施又要第二次高潮, 但這次他卻捏住了對方性器的根部不讓他射。 “??!放開…!快放開咿啊…!” 凌施抗拒著,jingye逆流的滋味十分難受, 后xue還在被侵犯著, 連同這具身體都被蕭遠所占據 甚至染上了他的味道。 “凌施是誰的?” 凌施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了, 他不知道蕭遠為什么會問這個, 但依舊順從地回應著。 “是…嗚嗯…是蕭遠的…是你的…” “真乖?!?/br> 束縛已久的性器被松開, 凌施掙扎了幾下竟是沒能射出來, 但被后xue的猛烈撞擊下 噴射出了大量的透明腺液。 癱軟著的凌施幾乎無法發出聲音, 無助地躺在床上緩不過來, 性器徹底軟下去,被蕭遠捏著摸了摸, 后xue里似乎也充滿了液體。 “唔……” 體內的roubang抽離, 一時之間合不上的xue口顏色艷紅, 堵不住的白濁混著潤滑劑淌了出來, 蕭遠抽過衛生紙抬起凌施的屁股給他擦了擦。 扯下濕透的床單又換上新的, 打開門看了看浴室正在使用中, 里面還傳出了無法抑制的嬌喘和曖昧的聲音。 蕭遠悄悄地把床單丟進隔間里的洗衣機里, 又扯下毛巾在洗手臺弄濕才溜走, 半推半就的擦干凈了兩人的身體, 在被酒精和性欲侵襲太長時間后 凌施直接昏睡了過去。 當然,第二天也只有兩位攻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