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哥輕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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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鈞看著她,開口第一句話是,“你瘦了?!?/br> 蘇情眼眶一時發起燙來,她轉過身,故作輕松地道,“進來吧?!?/br> 才剛進玄關,人就被李鈞從背后摟住,他將她轉過來,大掌落在她臉上,隨后氣息洶涌地吻她的唇。 蘇情被吻得悶哼出聲,她踮著腳摟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身體盡數貼在他胸口。 “我好想你?!彼龔凝X關處溢出很輕的聲音。 李鈞頓了一下,旋即更兇狠地吻她。 他把人單手攬在懷里,先把門關上,隨后把蘇情壓在門后,一手去扯她的衣服,一手去扯她的內褲。 蘇情五指插進他頭發里,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底下立馬就濕了。 內衣被扯開,男人低頭含住她的乳rou大口吮咬起來,蘇情吃痛地仰靠在門后,修長的脖頸崩出漂亮的弧線。 她哭似地呻吟,出口的聲音帶著喘,“二哥……” 李鈞抬頭,重新吻住她的唇,他粗長的指節鉆進她的xue口,摳弄出一大片yin水之后,掏出性器便插了進去。 蘇情被插得快感連連,她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在他兇狠有力的插送下嬌喘呻吟。 她的衣服被脫得一干二凈,此刻光溜溜地被男人壓在門后,而男人卻只褪下褲子,上衣都是完整的穿在身上。 他黑沉的一雙眼緊盯著她,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很重,吮咬她唇瓣的氣息更是粗重得厲害,插進來的力道更是大得似乎要把門撞壞。 門板震顫。 蘇情被頂得顫叫起來,“二哥……太深了……” 李鈞吻住她,重重在她體內插送了幾十下,直把蘇情插得哭叫起來,她小腹顫抖了數十下,一股溫熱的yin水澆灌在他馬眼上,rou壁瘋狂收縮絞緊,李鈞被夾得腰眼發麻,他拔出來,喘著粗氣射在蘇情腿心。 蘇情臉上掛著被快感逼出來的生理眼淚,李鈞俯身用舌尖舔吻掉,輾轉著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熱燙極了,氣息更是guntang。 蘇情被吻得身體止不住顫栗起來,頭皮都隱隱發麻,后脊更是時不時竄起一陣電流似的快感。 李鈞抱著她回到臥室,從抽屜里拿了一盒套子出來,戴上之后,重新抵進她體內。 蘇情被插得擰緊身下的床單,她脖頸高高仰起,飽滿的乳rou也挺在半空,李鈞一口含住她的乳rou,下腹猛烈抽送起來。 蘇情被快感沖擊得意識都渙散了,她哭叫著抓住他的手臂,哭喊出來的聲音都是支離破碎的,“二……哥……太快……了……啊……” 她被插得高潮了整整三次,李鈞才抵著她射了。 兩人喘息著接吻,休息了片刻,李鈞抱著她去洗手間,給她清洗干凈抱到床上后,他才折身回洗手間洗澡。 蘇情忍著發抖的雙腿,從床上下來,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隔著距離,她看見李鈞脫下衣服的后背,上面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已經結了血痂,從脖頸到后腰,密密麻麻的傷痕,落在眼里,觸目驚心。 他聽見開門聲,回頭看了眼。 蘇情眼眶通紅,滿臉都是淚。 她從沒想過,她等來的解釋會如此令她心痛。 “誰打的?” 她聽見自己哭腔似的聲音,她生氣,憤怒,更多的是心疼,“誰敢這么打你?” 幾乎是剛問完話,她心里隱約有了答案。 “你爸?” 李鈞沖洗干凈,找了衣服穿上,不讓她看那猙獰的傷疤。 他幾步走過來,粗糲的指腹揩掉她的眼淚,“嗯,沒事了,都過去了?!?/br> 蘇情發紅的眼睛瞪著他,沒幾秒,她捂住臉,有眼淚從指縫里不停往外溢出,“你什么都不跟我說……” “對不起?!崩钼x抱住她,“是我不好?!?/br> 蘇情聽到這話,更是大哭起來。 她從小到大幾乎沒在旁人面前哭過,她偽裝得極其完美,可愛和懂事一直是她的優勢,她不會惹任何人不高興,她會討好所有人,她會將所有委屈和不甘埋在心底,不讓任何人發現。 可李鈞只輕輕四個字——‘是我不好’,就將她的偽裝徹底擊碎。 她心疼得要死了。 對比起自己當時忍受的孤獨之苦,明顯李鈞承受的痛苦比她多幾十倍。 “給我看看?!彼蘖藭?,停下來,固執地要去看他的后背。 李鈞沒說話,單手脫了衣服,將后背對著她,口中卻還安撫似地沖她道,“其實不疼?!?/br> 蘇情怎么可能信。 她又不是沒抽過馬鞭。 “因為我?”她撫摸他背上的那道道凸起的血痂,眼淚再次往下落,“是因為我對不對?” 被她觸碰的地方泛著細微的麻癢,他轉身握住她的手,“不是,是因為我和云秀退婚的事?!?/br> 李鈞上周周日打算來蘇情這兒的時候,被父母一通電話叫回了家。 他心里清楚,父親大概知道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李鈞父親是退伍軍人,從小家風就嚴謹,也向來守信重諾,對子女的教導也都十分嚴厲。 李鈞和云秀退婚一事讓兩家都陷入尷尬境地,而云秀奶奶的身體一向不大好,聽說這件事后,一度認為是自己的病導致兩個孩子沒能結婚,因此才走向退婚這個局面。 云秀卻一直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覺得李鈞沒有任何錯,李鈞父親聽完回來更是惱火李鈞沒有擔當,居然把事情全讓一個剛成年的女娃子扛了。 等他找人一查,才發現,李鈞看上了馬場一位客人,這個客人還是個被金主包養的情人。 滔天怒火也不足以形容李父當時的心情,李鈞回到家,李父只問了他兩個問題。 第一個:“真的不喜歡云秀?” 他回答“是?!?/br> 第二個:“你看上的女人,被金主包養過是嗎?” 他回得不卑不亢,“是,但那都過去了?!?/br> “好一個過去了!”李父氣得大怒,拿了鞭子指著他,“給我跪下!” 李鈞整個后背都被抽爛,他卻一句疼都沒喊過,跪在地上,腰板直直的,等李父打累了,喊他滾出去,這才起身往外走。 他不想讓蘇情看見這身傷。 不忍心看她心疼難過,更不敢主動聯系她。 擔心一聽到她的聲音,就忍不住要去找她。 在外面,她風情萬種妖嬈迷人,可只有他知道,她內心住著一個敏感又缺愛的小女孩。 她比任何人都圓滑世故,卻也比任何人都單純善良。 “餓不餓?” 李鈞揉她的發頂,“我做東西給你吃?!?/br> 蘇情趴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頭,她眼睫依舊濕著,唇角卻擠出一個笑,“要笑臉?!?/br> “好?!?/br> 他進廚房洗菜,蘇情就拿冰箱里的水果洗干凈準備做水果沙拉,兩人的手靠在一起,在水流下交纏到一起。 蘇情勾著玩了會他的手指,抬頭時,李鈞已經低頭吻了過來。 這個吻安靜又溫柔。 兩人吻完,彼此對視了一秒,又互相靠近,開始接吻。 吃完午飯已經是下午兩點,外面雨還在下,雨點不停打在窗戶上。 李鈞趴在沙發上,上衣脫了,露出身后布滿血痂的傷口,蘇情正拿了藥膏一點點細細涂抹在那凸起的血痂上。 “最近馬場的女客人多嗎?”她涂完輕輕在他后背吹了吹。 李鈞被她溫熱的呼吸吹得身體緊繃,喉口的聲音都啞了,“嗯?!?/br> “有沒有比我漂亮的?”她食指捻著藥膏輕輕落在他背上,溫柔地撫過他每一條凸起的血痂,又低頭輕輕吹了吹。 李鈞已經硬了,偏頭看了她一眼,眸色沉得厲害,“沒有?!?/br> 蘇情不甚在意地挑眉一笑,“是嗎?” 她把他背上的每一道傷口都仔細涂完,這才合上蓋子,準備去洗手間洗手,才剛起身,就被李鈞摟住腰按在沙發上。 “小心傷口裂開?!彼屏怂幌?。 李鈞低頭親了親她的唇,“不會?!?/br> 他五指落在她臉上,輕輕撫了撫,“瘦了,最近都沒好好吃飯嗎?” 蘇情偏頭咬他的手指,“是啊,想你想的茶飯不思,怎么樣?要補償我嗎?” 李鈞低頭重重吻她,“嗯,補償你?!?/br> 幾分鐘后,蘇情被脫光壓在沙發上,男人抱著她的兩條腿,往她腿心猛干。 她被快感逼得淚水漣漣,聲音都帶著哭腔,“我不要……這種……補償……哈……啊……” 李鈞將她的腿重重壓到她臉前,邊吻她邊大力cao干。 蘇情被他壓得嬌喘不止,“二哥……輕點……啊……” 他粗糲的指抓握住她飽滿的乳rou,重重揉捏,薄唇含住那乳尖,用齒尖去磨咬,蘇情被咬得哭叫起來。 那道呻吟催得他體內性器猛地漲大一圈,往她體內抽送的力道愈發重了。 高潮來臨時,蘇情咬著李鈞的脖子嗚咽哭泣,她漂亮的臉上布滿眼淚,嬌嫩的乳rou上布滿齒印。 男人只看了一眼,又低頭重重去吮咬那脆弱的乳尖。 “二哥……疼……不要……咬……”她搖頭晃腦地哭起來,被快感逼得聲音都變了調,身體抽顫得愈發厲害,沒幾分鐘,又被男人送上高潮。 傍晚的時候,雨終于停了。 蘇情被噩夢驚醒,睜開眼時,看見男人性感的喉結。 再往上,是男人堅毅的下巴。 李鈞睡著了,一雙眼閉著,輪廓刀刻似的利落。 那張臉瘦了很多,也比之前黑了些,棱角透出點鋒利和冷硬的線條,帶著他一貫的冷漠氣質。 她仰起臉親了親他的下巴,動作很輕地重新窩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