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么這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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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馬場,男人就下了馬,把蘇情抱下來往椅子上一放,又跨上馬跑遠了。 已經有幾個醫護人員過來了,抬了擔架讓蘇情躺下,蘇情乖乖躺下,卻發現,不知何時,一開始陰沉沉的天,放了晴。 輕微崴傷,不算嚴重。 涂了藥酒包扎好后,蘇情就拿了一副單拐出來了。 馬場一群人在騎馬,隔著距離,她一眼就認出那個大jiba。 他很顯眼。 那身黑色制服襯得他挺拔魁梧,肩寬腰窄,夾在馬腹的兩條腿更是強健有力,褲子崩得緊緊的,將底下的肌rou形狀都勒了出來。 蘇情托腮看了片刻,就見他下了馬,走到一邊喝水。 他摘了手套,粗長的指節扣住水瓶,喝水時仰著下巴,凸起的喉結滾動著。 有水珠沿著喉結滾動滑進里衣,他抬手擦掉,目光轉過來,對上蘇情打量的視線,他黑眸沒什么情緒地正要移開,就見蘇情沖他做了個手勢。 很下流的手勢。 左手五指成圈,右手無名指筆直伸出來,做出刺進圈里的抽插動作。 他黑眸頓住。 蘇情已經哈哈笑開。 看他轉身要走,蘇情高聲喊,“喂!大——” 男人驀地轉身,目光冷冷瞪著她。 蘇情面上帶笑,眼尾總帶著勾人的風情,“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只能喊你大——” 她作勢要喊。 男人已經瞪著她出聲,“李鈞?!?/br> “李鈞?!彼凉M意地晃了晃食指,“再見~” 她做了那么多,無非就是為了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李鈞瞪著她的背影,只覺得這女人……讓人煩得很。 蘇情回到房間,就甩了單拐,自己撲到床上。 翻了翻手機,圈里的好姐妹張茉莉問她成功沒。 她拿手機拍了張自己受傷的腳回了過去:【你說呢?】 張茉莉直接打了電話過來,“我靠,怎么受傷了?” “騎的那匹馬不聽話?!彼f起馬,想到那個男人,微微一笑后,她翻了個身,盯著自己的腳看了眼,“算了,金主已經把我甩了,這頁翻篇了,以后別提了?!?/br> “沒事,姐們兒到時候給你介紹個?!睆堒岳蛐÷曊f,“不過,沒你這根大腿粗?!?/br> “得了,找比他還牛逼的,我怕是活不到兩天就被他找人偷偷弄死了?!碧K情非常有自知之明,“而且,圈里都知道我是他的人,其他大佬誰敢要我?” “要不,拿點錢做點生意?”張茉莉問。 “不用了,我沒那個精力?!碧K情呼出一口氣,“累了,我先在這休息幾天,正好養養傷,等好了,再想下一步出路?!?/br> 那個圈子,她是回不去了。 手里攢了不少錢,做生意她不行,投資她怕風險高,也沒什么靠譜信得過的熟人。 她思緒雜亂地想著,一閉眼睡著了。 醒來時,樓下一片嘈雜。 天黑了,馬場的每個晚上都有活動,免費的篝火烤rou,免費的啤酒飲料,還有免費的歌舞節目欣賞。 昨晚她全程忙著給金主倒酒夾菜,都沒好好欣賞過呢。 她正要起來,才發現腳腕疼得厲害,開了燈,看見地板上躺著的那副單拐,她眉頭皺了皺,拿起桌上的客房電話撥了過去。 “喂,救命,我動不了了?!?/br> 李鈞帶著醫生趕過來的時候,蘇情正躺在床上補妝。 門被打開后,李鈞額頭還淌著薄汗,一過來,身上的汗氣就滲進整個房間。 他應該剛給客人表演完賽馬項目。 “不是說動不了?”他擰眉瞪著蘇情。 蘇情合上粉撲,笑得一臉無辜,“是啊,動不了啊?!?/br> 醫生要上前檢查,李鈞攔了他一下,“不用檢查了,她騙了我們?!?/br> 外面的歌聲傳過來,打破房間里的詭異氣氛,醫生拿著藥箱又出去了。 蘇情倚著床頭,沖李鈞風情一笑,“我沒有喊醫生,我只是想下樓,但是那副拐掉地上了,我夠不著,所以沒有騙你?!?/br> 李鈞撿起地上的單拐遞給她,一聲不吭轉身往外走。 “喂!”蘇情喊了他一聲。 李鈞停下轉身。 只看見燈光下,蘇軟眨巴著那雙閃著光的眼睛沖他道,“拄拐走路太慢了,你抱我下去吧?!?/br> 李鈞冷哼一聲,抬腳就走。 蘇情拿起電話,號碼都沒撥,沖著電話那頭道,“喂,前臺嗎?你們這邊有個叫李鈞……” 男人猛地撲過來,從她手里搶過電話掛斷。 蘇情嘴角漾出得逞的笑,她揉了揉自己的腕子,撒嬌似地說,“輕點嘛,弄得人家手好疼?!?/br> 李鈞深吸一口氣,瞪了她一眼,隨后俯身把人抱起來。 蘇情依舊穿著高開叉的旗袍,她身上很香,不是那種香粉的濃郁味道,是很甜的果香,很好聞。 女人身體柔軟,還很輕。 她個頭不低,約一米七,這個體重,明顯過于瘦了,但是該長rou的地方……一點沒少長。 只是抱著她下樓,短短不到三分鐘,李鈞被她柔軟豐滿的胸部擠壓了數次,她柔嫩的小手刻意地摟住他的脖頸,說話時也故意在他臉前吹著氣。 “你身上怎么這么硬?” 她說話時,尾音總上揚,帶著點嗲意,“硌得人家好疼哦?!?/br> 李鈞繃著臉,一直把她抱到歌舞表演的臺下,找了把椅子給她放下,隨后轉身就走。 蘇情揮了揮手,“謝啦,大……” 李鈞猛地扭頭瞪著她。 蘇情笑得一臉風情,“大哥哥~” 李鈞:“……” 蘇情一坐下,邊上不少男人注意到她。 她長得極其漂亮,那張精致的臉不輸任何電影明星,而且身材極其火辣,高開叉的旗袍勾勒出她高聳的胸部,她側身坐在椅子上,細腰不堪一握,挺翹的屁股將旗袍撐得飽滿圓潤,往下是露出來的白嫩大腿,皮膚白得近乎發光。 男人身邊也都帶了女伴,那些女伴氣質長相各方面都不如蘇情,見身邊的男人不??聪蛱K情的方向,幾個女人心里都不太舒服。 她們早就注意到蘇情,先是被她的長相驚艷了一下,隨后就看到了她受傷的腳上戴的那條鏈子。 那其實是一條手鏈。 總價值是二十多萬,并不是特別貴,但那是限購款,全國只售二十條。 能得到這條鏈子的人非富即貴,還必須是有身份的。 這個女人不僅得到了這條鏈子,還……把這么貴重的東西戴在了腳上。 才看了不到十分鐘的歌舞表演。 就有四個男人請蘇情喝酒了,蘇情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腳,只接了杯果汁。 蘇情身邊沒有男伴,而且這群客人都是今天才剛到的,不知道蘇情是被金主包養的女人,只以為是個獨自出來騎馬的漂亮女人,所以根本沒想太多,純粹是色欲熏心,想找蘇情來場一夜情。 蘇情自然也看得懂男人眼底的欲望。 她在這個圈子混了這么多年,早把察言觀色四個字吃得透透的,她臉上帶著笑,就算拒絕都顯得溫柔極了,邊上帶著女伴的男人都被她迷住了,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 蘇情只專心地看歌舞表演。 她以前也學過跳舞,為了身體的柔韌性,為了塑造更好的氣質,也為了討好金主,學了整整四年,一節課都沒落下。 只可惜,她現在腳傷了,不然也能上去跳一個。 反正金主都拋棄她了。 拋頭露面跳給其他男人看也能滿足她自己的虛榮心。 她靠在椅子上,看了很久,才發覺有些餓了,目光朝烤rou的架子上看了眼,正好有男人端了烤rou和羊奶迎面過來。 兩人目光對視上,蘇情沖他展顏一笑,男人徑直走過來遞給她,蘇情微笑著道了謝。 她沒用筷子,只用手指捏了片rou,蘸了點醬料嘗了口,味道很不錯。 她舔了舔唇,沖男人笑得更開懷了幾分,“好吃?!?/br> 一個女人氣沖沖地過來,一把扯過男人的胳膊,“你干嘛!” 男人皺眉甩開她,“干什么你,我看她腿傷了不方便,幫個忙而已?!?/br> “幫個忙?我看你是想跟她上床吧!”那女人氣瘋了,口不擇言地大聲嚷嚷起來。 “胡說什么!”男人察覺到四周看來的視線,拉著女人往外走,臨走前,還把手里的那盤烤rou放在了蘇情面前。 蘇情半點不受干擾,手指捏著烤rou片,一片又一片地涮著醬料吃,還拿了羊奶喝了口。 等她抬頭時,才看到對面李鈞牽著一匹黑馬進馬廄,他所在的地方極暗,但她仍一眼認出他。 男人個頭魁梧高大,那身黑色騎裝穿在他身上顯得異常帥氣挺拔,他五官周正,眉眼帶著浩然正氣,黑眸沉沉的,眼窩深邃,在一眾男人堆里,也能凸顯出他與眾不同的那股子勁兒。 蘇情捏著rou片,邊放在嘴里撕咬邊盯著他看。 他好像除了管理員,還是教練員,同時身兼馴馬師,還包攬賽馬表演項目,或許是馬場老板的親戚,也或者跟馬場老板有點關系,總之到哪兒都能看見他的身影。 男人余光似乎感應到她的視線,偏頭看了眼。 蘇情將rou片塞進嘴里,隨后頗為色情地吮咂著自己的食指。 男人皺眉轉頭,不再看她了。 蘇情笑了起來。 奇了怪了,這么多男人都想上她。 偏偏,她只想逗弄那個看見她就煩得擰眉的男人。 李鈞。 她咀嚼著這個名字。 唇角微微勾起。 還不如大jiba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