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開屁股挨cao,無套內射(部分走劇情)
天色漸暗,道路上開始亮起霓虹燈,絢爛的燈光將尚不深的天空染上一層霧蒙蒙的光影。我不經意間看到窗簾未拉的玻璃窗外就是柏油路街道。這個點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道路上卻還滿滿當當地排列著無數輛轎車,從酒店十幾層的高度向下望,能看見車尾閃爍的紅燈把道路連成一條蜿蜒長龍,盤歇在都市中心。 我腳下變換方向,抱著小白往床邊走。他見我沒有停在床邊,回頭一看發現窗簾大開,立刻掙扎起來。落地玻璃正對面不遠處的大樓亮著幾格燈光,從這個距離看過去,視力好些便能清晰看到對面樓里人影的動向。 “回床上!回床上!”小白急切地用纏在我腰上的腿捶打我,想要將我引向床邊,屁股卻在捶打的過程中因為使用肌rou而收緊,將插在屁眼里的yinjing吸得更深,讓我差點繳械。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往窗邊走。手里托住他的屁股上下顛動幾下,小白就已經受不了似地歇了動作,只會抱著我的脖子喘息。就在我快要走到落地窗前的時候,突然轉身,彎下腰把小白扔到床上。交合的部位暴露在外面的燈光下,我用后背對著窗戶,將小白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身體接觸床面的時候,yinjing隨著身體下落的趨勢直直鑿進深處,將小白的屁眼填了個結實,guitou杵在敏感點上,激得小白當場叫出聲:“??!太深了……” 我隨即動胯,掐著小白的腰瘋狂抽送,柱身一次次破開松軟的xuerou,將小白干得支離破碎,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后搖晃。他雙腿在抽插中松開我的腰,顛晃著翹在半空,隨后被我扶住,手按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挺進去。 “哼哈……??!我要射了……嗯啊??!要射了!” 立在他胯下的小yinjing一晃,很快就甩出jingye。大部分噴在了他的胸前,只有幾滴飛濺到我的臉上。 射精后的小白還沒從后xue的高潮中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死死絞緊床單,屁眼更是不斷翕張夾含著我的yinjing。我被夾得頭皮一陣發麻,快感從胯下爆炸開來,射精的欲望一波強過一波。我瘋狂挺動腰胯將yinjing插進去,把高潮的小白cao干的浪叫不已。在抽插了一百多下后,感覺快要射精了,便把yinjing從小白的后xue中抽出來擼動兩下,然后上床跪在小白的臉側,把yinjing插進他的嘴里,叫他用嘴接住我的jingye。 濃白的jingye瞬間將他的嘴巴填滿。 溫熱濕軟的口腔含住我的guitou,頂端還被舌頭細細照顧著,我動了動腰,yinjing便在小白的嘴里輕輕抽插起來。他含了一會兒我的yinjing后,手握住留在外面的半截吐出yinjing,含在嘴里的jingye在yinjing退出時順著張大的嘴角流出了一些。 我趕忙從床頭抽出幾張手紙遞給小白,叫他把東西都吐在紙上,他卻搖搖頭,閉上嘴將jingye全數咽下。 于是我從床上起來,先走到窗邊拉好窗簾,然后爬上床躺回小白身側,用手紙擦去殘留在他嘴上的jingye后,將他摟在懷里,低下頭啄吻他的臉頰。 “味道是不是不太好?”我湊到他耳邊低聲問道,手輕柔地撫摸他胸前的肌膚。 “有點甜?!毙“坠郧傻乜吭谖业募绨蛏?,“而且比之前濃好多,你這兩天都沒弄出來過嗎?” 他抓住我在他胸前作亂的手,自己牽著我在rutou周圍打轉。 “你弄了?看來我之前是沒滿足你,兩天就忍不住了?!蔽倚χヒ亩?,手下稍稍用力捏住小白的乳尖。這里一直是我重點照顧的部位,原先還是粉嫩色,如今已經被我玩到深紅,兩顆圓粒腫脹著立在胸前:“弄過也夠你吃的?!?/br> “我這是在夸你聽話……嗯哈……”小白哼哼著閉眼享受我的服務,嘴唇微張,貝齒藏在紅潤的嘴唇后面若隱若現。我直接趴到他的身上含住他的雙唇,舌頭伸進他不嚴謹的唇縫,將他的嗚咽呻吟堵在唇齒間。 這樣吻了一會兒后,下面又來了感覺。半硬的yinjing抵在小白身上輕蹭,他伸手把兩個人的握在一起上下taonong,柱身貼著小白的yinjing被他時輕時重地握緊、放松,漸漸漲大起來。我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在小白嘴里掃蕩時更加深入,舌尖甚至差點進到他的喉嚨里。 “你、你進來……”小白從我嘴里退出去,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等一下?!?/br> 我爬到床頭柜邊,從上面找到一枚避孕套撕開,跪在床上試圖給自己套上。酒店提供的避孕套太緊了,我硬著頭皮推了一半,實在是箍得難受,只得把它摘下來,轉過身給小白道歉:“沒讓你盡興,我給你打出來吧?!?/br> “套不合適嗎?”小白疑惑地問。 我點點頭:“太小了?!?/br> 既然不能盡興,還不如直接結束。我上前想要用手給小白打出來,他卻攔住了我,身體趴下去,握住我挺在前面的yinjing張口吞進去。 “唔……” 我放松了身體享受小白嫻熟的koujiao技巧。他努力將粗大的yinjing吞進口中,卻還是留了一小半在外面,雙手握住輕輕滑動。guitou被裹進溫熱緊致的口腔,小白變換了一下姿勢,將喉口打開,guitou直接被套進緊窄的喉嚨深處。舌頭因為生理反應擠壓著柱身,將yinjing完完全全包裹在口腔之中。我不自覺地開始頂弄小白的嘴。 他吸了一會兒我的yinjing,將整根上上下下舔濕一遍后,親了一口頂端,然后換了個姿勢躺下,自己勾住腿彎處,將下體暴露在我的眼前。 小白雙手摸到下面,把屁眼完全掰開,露出里面腥紅的xuerou。 “你直接射在里面?!?/br> 他眼含期待地注視著我。 自從和小白在一起后,除了第一次在車上以外,幾乎都要帶套。jingye留在體內總有沒法摳干凈的情況。為了不給小白造成麻煩,我也很少會要求無套射精。 見他此刻如此堅持,我也就不再忍耐,舉著興奮不已的yinjing干進他的后xue里。guitou剛擠進一點,就被層疊的xuerou包裹住。我興奮得精孔大張,慢慢向前挺腰,xuerou便絡繹不絕地沖上來纏住柱身,仿佛有生命一樣津津有味地吃著我的yinjing。 因為不用控制射精,我索性放開手腳,大幅度挺動腰臀,將yinjing一下下頂進rouxue深處。床榻由于劇烈的動作不時發出聲響,交合處也受到我猛烈的撞擊,在將yinjing插進深處時,與小白的臀rou碰撞發出清晰的拍打聲。我一邊頂弄他的xuerou,一邊俯下身抱住小白。他整個人都陷在了床榻里,隨著我的抽插在床上顛晃,此時半瞇著眼睛發覺我的動作,十分主動地環抱住我的后背,將我緊緊壓在他身上。 我掰過他的頭接吻,舌頭纏上他的舌尖攪弄,在他嘴里親得嘖嘖作響。下身也不停,大力鑿進他的后xue,把他的xuerou干得一塌糊涂,抽出時殷紅的xuerou還被帶了出來,在燥熱的空氣中閃著晶亮的光澤,下一秒又被我的yinjing狠狠cao了進去。 兩個人就這樣在床上糾纏。披掛在小白身上的浴巾早就被我們蹭到了床下,床被更是蹂躪成了一團,一半蓋在我的身上,另一半堆在床尾,上面還掛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蹭上的體液。我用guitou一次次劈開小白的xuerou,又一次次退出,來回磨蹭他的腸壁。guitou在他體內胡亂地戳刺,就是不碰突起的那塊軟rou。這樣隨心所欲、不顧章法的狂干讓小白遲遲得不到釋放。他的下身已經快被我鑿爛了,有幾次抽送時yinjing險些滑出去。漸漸的,糜軟的xue口都快要吸不住我的yinjing,我只能稍稍抬起些身子,以斜下的角度狠插進去頂弄他的后xue。 “干我……啊啊啊??!小陳哥!干我嗯啊……”小白神色迷離仰躺在床上,屁股像是長在了我身上追著送過來,夾緊腸rou把我的yinjing裹在里面,爆炸般的快感順著脊背直穿進大腦,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在興奮的呼吸著。我越干速度越快,到最后沖著他里面的一個部位猛烈沖刺。小白在某一時刻夾緊了盤在我身上的雙腿,jingye從挺立的yinjing里射出來,在肚子上留下一串白色液體。 “哈、啊……”他大口吸氣,身下還不停承受著我的攻擊,肌rou爽得都在顫抖。我抱緊他埋頭苦干,隨后在不斷收縮的腸rou中釋放,將jingye澆灌進他的后xue。 這之后我又抱著小白做了兩輪,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我的攻勢,四肢無力地癱在床上,我才把他抱進浴室。用清水洗干凈后面殘留的jingye,又把手指伸進去,將埋在深處的摳出來,中途還黏黏糊糊地親了一會,差點擦槍走火。打理好一切以后,我將小白帶到另一張床上讓他躺好,自己回到浴室洗澡。 幾個小時運動下來,飯局上那場酒消化得也差不多了。我洗好澡圍著浴巾出來,小白正靠坐在床頭邊,抱著我的手機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我走過去問:“在玩什么?” 他把注意力從手機挪到我身上,沒看兩眼又回到手機上。我上床鉆進被窩摟住他,在他臉上親了兩口。 “你朋友剛剛問你確不確定周末去渡海山莊玩。我也想去,就拿你的微信問他能不能多帶個人?!?/br> 他把和朋友聊天的界面調出來放在我面前,四肢緊緊纏上來對我撒嬌:“你不是還沒答應他嗎,周末帶我一起去吧?!?/br> 我身子僵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你的眼睛怎么這么尖?我藏得這么深都能被你發現,看來以后走到哪兒都得帶著你了?!?/br> “哼?!毙“讬M了我一眼,“你敢不帶我?再說了,什么叫藏,你背著我還有什么聊天記錄嗎!” 我趕緊哄他:“沒有,絕對沒有,就是逗你的?!?/br> “我猜也是?!彼媛恫恍?,但脾氣總歸是沒發起來,“這次突擊檢查算你表現不錯,沒讓發現你找什么小妖精聊sao?!?/br> 自從兩個人有了關系以后,小白總有一種不確定的慌張感。 作為他的床上伴侶,我感受尤為深刻。我很清楚他這種不踏實的來源,卻對改變它無能為力。 歸根結底,造成這個原因,是我已婚男人的身份。 我對此心知肚明,也知道小白對我是什么感情,更嘗試過通過一些方法來改變和緩和我們之間的關系,可最終,這些方法都未能奏效。他總是說我花心、渣男、玩弄感情,會三天兩頭打電話“查崗”,但當真面對我身邊的男男女女時,卻并沒有什么實質性吃醋的舉動。 因為這些都只是他表達自己不安全感的方式。 而為了安撫他,我愿意給他權力插手我的生活,將手機密碼改成他生日的亂碼,讓他能在我身上發泄這種不放心。 可在此之前,小白手握“大權”,卻只逞過口舌之快。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回復他了?周六早上7點記得來接我?!?/br> 小白劈里啪啦剛打了一串字,突然停下來抬起頭看我,動作透著些小心翼翼:“嫂子不去吧?” “她不去?!?/br> 吃了一個定心丸,小白便開心地打起字來,卻被我倏地一掌捂住屏幕:“我記得你剛剛是在求我帶你出去?” “你不是答應了?”小白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笑看向我,嘴角帶了一絲狡黠。 “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怎么樣?!蔽谊P掉屏幕將手機扔在一旁,重新把小白壓在了身下。 這一晚在酒店待到了凌晨兩三點??幢淼臅r候小白困得都睜不開眼睛,半瞇著點開我的手機:“兩點多了?!?/br> “困了別在這兒睡,我送你回去?!蔽覐男“椎纳眢w里退出來,jingye爭先恐后地從后xue流到床上。 草草收拾一番、遮掩一下狼藉的床鋪后下樓退房。 小白在車上快要睡熟了,腦袋靠在椅背上一點一點的。我躲著交警把他送回去,開回家時已經不知道是晚上幾點了,從樓下抬頭向上看去,沒有一間房屋亮著燈。 我摸黑回到家。 屋子里一片漆黑,幽暗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給所有家具都蒙上一層朦朧霧亮。我想著家里人應該都已經上床睡覺了,為了不打擾他們,躡手躡腳地換了鞋進屋,活像一個踩點的小毛賊。就在我輕聲踏進客廳時,沙發那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弱的響動,還有類似人平緩的呼吸聲。 我心中有了些預感,手在墻上摸索著,“啪”地一下打開了客廳的燈。 燈光大亮。 我循著聲音走到沙發旁,看見小林蜷縮在沙發里,環膝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