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可憐的教官親眼目睹自己被觸手玩弄,yin叫著承受怪物排卵【彩蛋是在醫院走廊上坐
方容沒空觀察“母體”的表情。 他正驚奇于這過度真實的快感。 青年的腸xue又軟又熱,剛開始還有些排斥異物,但被更多觸手涌入后,它就被撐得麻木了,變成只柔順的容器,張開口唇,承受著方容一次比一次激烈的進攻。 方容的觸手已經全部虬結在一處,乍一看還挺猙獰,像是那種夸張的、黃漫作者為奪眼球不考慮實際情況畫出來的可怖rou具。當它整根沒入xue口時,“母體”會抑制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哀鳴,全身顫抖,xuerou僵得和石頭一樣??捎|手到底不是真的jiba,方容根本感覺不到痛,只覺得緊,他很喜歡這種被緊緊束縛住的感覺,于是猛草了十幾下后,又刻意放緩了動作,一次cao到底,然后徐徐抽出來,抽到能從xue口看到觸手頂端、那個擬化成guitou形狀的碩大rou塊,才重新摜回去。 “太棒了……”方容忍不住伸出幾只細長的觸手把青年“抱”了起來,一邊撫慰他yingying的rutou,一邊在男人耳邊哄道:“帥哥,你好會夾,吸得我人都麻了,要是在現實里,我估計早就射了……幸好,這只是游戲?!?/br> “不、嗯唔……” “屁股也好厲害!cao起來還會抖!” “腿再張開點……唔?怎么突然出水了,我cao到前列腺了?還真有啊……咦,哦……又把我夾住了,好爽……” 青年的耳邊充斥著不知名的呢喃,好像有無數人在周圍說話,瘋狂大叫,無意識嘶吼,這些嘈雜龐大的聲音像一個巨大的浪潮,將他淹沒在其中。 朦朧間,他好像看到了一只只扭曲透明的觸手盤踞在自己身軀上,他被折成了一個人類幾乎不能做到的承納姿勢,雙腿往上直直拉開,露出的門戶被一根長滿了rou瘤和芽胚的巨大觸手肆意褻玩yin辱,亮晶晶的水液在抽插間被拉扯出來,順著觸手流到了地板上,看起來詭異又不堪。 而他本人,則渾身是油膩膩的汗,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瞳孔都放大了,張著嘴不住的呻吟…… 這是,什么……怪物…… 最后一絲理智被擊潰了。 方容見“母體”眼神渙散,心知這是真爽了,有些得意,便可勁兒往那處軟rou撞。他撞了幾下,聽到青年變得哽咽的哭聲,又停了下來,轉而把guitou擬化成長舌,在這個被cao得發麻的rou壁四處掃蕩,尤其是前列腺那個位置,他又吸又咬,弄得周圍的嫣紅腸rou一陣一陣痙攣,青年也哭叫著,“不要、不要”地繃直了脊背,身體卻誠實地射了出來,jingye腥膻得很,足足射了十幾波,才勉強止住,半硬不軟地垂在胯間,沒過多久,又再次硬了。 【還不到可以孕育子嗣的程度?!?/br> 冥冥中,好像有聲音這么告訴方容。 他吸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那兩粒被他玩到腫脹的rutou。 他要給這里開孔,疏通乳道,好讓汁水順利流出。 一根觸手在方容的念頭下再次分化,頂端長出幾十根比針尖還細的芽胚。方容控制著這些芽胚,慢慢扎入其中一粒rutou。 青年只是悶哼了聲,依舊沉浸在后xue高潮的快感里。 方容如法炮制,給另一只也打了個“乳釘”。 兩只“乳釘”同時咬上時,方容就覺得身上一熱,有什么無形的東西順著觸手傳遞了過去。 青年“嗯啊”地長叫一聲,聲音變得無比沙啞,尾音還帶點詭異的柔媚—— 叫了這聲后,他居然自己抓揉起rutou來。那兩??蓱z的豆子被夾在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間,顯得yin蕩又色情,而手的主人卻毫不留情地扯來擰去,rutou周身瞬間泛起了腫脹的紅暈,熱燙燙的,男人感覺不到疼痛般,只是痛苦的呻吟著,不住喘息。 “好癢、嗯啊……幫我吸一吸,好想被用力吸……” 這樣一個英俊得過分帥氣的男人,用這種表情、這種語氣,求方容吸他的rutou…… 方容撲了上去,在兩粒通紅腫脹rutou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好爽……再用力一點,唔嗚……”青年好看的眉毛蹙緊了,愉悅的神情卻像是被咬破的酒心巧克力,從痛苦中緩緩流淌出來。 他甚至開始主動挺胸,去追逐方容。 【我準備好了?!窟@具誘人的rou體在給他傳達信息。 方容那根巨大觸手頓時堅硬起來,把男人cao得更加yin亂瘋狂的同時,也射出了一大股黏濁體液。 【主線任務(一)已完成】 【第一次寄生成就達成,成就功能解鎖,請在右上角菜單欄打開查看詳細】 【你獲得分身x1】 …… 方容把爽到昏迷的青年丟在地上,興奮地打開個人信息,那里只多了個箭頭的標志,他點進去就看到新更新的分身信息。 【未命名】 身份:蟲卵 狀態:極度虛弱 很簡潔的介紹,順帶一提,方容本體的信息也和這個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狀態那塊寫的是有些虛弱。 沒看到有系統背包啊……分身藏哪兒了? 方容到處翻找,他明確感覺到了某種牽引,好像自己被分裂出了一小部分,而那部分此刻正靜靜地呆在某處溫暖的地方沉睡。 砰砰、砰砰。 他似乎聽到了年輕男人強健的心跳聲。 不會吧……方容看向了地上的青年。 這個肌rou帥哥已經被他玩得全身都是色情的痕跡,四肢攤開,腰腹那塊微微鼓起,像是被射滿了jingye似的。 青年眉頭緊鎖,緊閉的眼皮下,眼珠在時不時轉動,一副要馬上醒來的樣子。 方容陷入了沉思。 ** 孔天石睜開了眼睛。 他仿佛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身體還在隱隱發抖,好像曾經目睹了什么無法直視的驚悚存在似的,殘留的畏懼讓他下意識不愿去回想。 倒是室友唐冬凌被他嚇了一大跳。 “你沒事吧?!”唐冬凌試圖把孔天石攙扶起來,卻發現他腿軟如面條、眼神呆怔,不得不咬牙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他草草地檢查了下孔天石的身體,頓時面色冷凝。 手腳有被束縛的痕跡,身上有可疑紅痕,后面也…… 孔天石疑似遭遇了性侵。 可問題是,怎么可能!這是在警校!誰會那么大膽! 而且孔天石還是教官,身手比學員好多了。 唐冬凌下意識要上報請求徹查,但馬上想起,向來討厭同性戀的孔天石如果被爆出被性侵事件,恐怕…… 他緩了緩,又問了一遍:“孔天石,你還好嗎?”他要確認當事人的意愿。 你還好嗎? 這句話宛如打開潘多拉魔盒的罪惡之手,孔天石瞬間回想起了那個恐怖怪物,“是未知生物,是它!”他猛地攥住了唐冬凌的手腕,口齒清晰,神情居然還算冷靜。后者也意識到了他的認真,表情嚴肅地追問道,“它在哪兒?逃走了嗎?” “它、它……”孔天石的眼睛在四周巡視,然后和笑嘻嘻看他的方容對上了視線。 方容乖巧地晃了晃觸手,和母體打招呼:“你好呀?” 一只龐大的恐怖生物靜靜地漂浮在他們上方,和那次朦朧中的對視一樣,它身上長滿了巨大觸手,每一根觸手都生長著流著粘稠膿液的rou瘤和不斷蠕動的芽胚。 詭異的是,它明明那么的大,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它的存在。 這一次的直視,并沒有給孔天石帶來上次那樣巨大的精神傷害,但圍繞在耳邊的瘋狂呢喃也足夠讓他面色蒼白,神智搖搖欲墜。 他牙齒打顫,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恐懼,與此同時,又有種異樣的親近感從那只恐怖生物身上傳遞過來。 它很友好,不應該被警惕。 “你沒看到嗎?”孔天石問唐冬凌。 “看到什么?”唐冬凌眉頭緊鎖,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個室友。 不要告訴他。 他會引來壞人。 孔天石眼中閃過一絲恍惚,然后慢慢搖了搖頭。 這一次的性侵事件以孔天石在寢室和人約炮作為結束。 孔天石身上確實有被性侵痕跡,但腸道里并沒有jingye,再加上他本人不配合,因此草草收尾,只是嚴重警告了孔天石,學校是純潔的地方,不要因為追求刺激,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盡管同學們都震驚于孔天石玩得這么野,很是八卦了一番,但熱度也就維持了不到一周。 只有他的室友唐冬凌仍然懷疑,可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孔天石也極力否認當時脫口而出的未知生物,說是人迷糊了胡言亂語,醫院也證明他的精神的確遭受了一定沖擊。 唐冬凌無可奈何,只能將此事放在心里。 目送唐冬凌離去的背影,方容興高采烈地“抱”住了孔天石,黏糊糊地往他身上蹭。 “帥哥,你好厲害啊,他真的不追究了,我是不是安全啦?” 十幾只巨大觸手把孔天石纏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他站在醫院走廊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來來往往,并沒有人往他這里多看一眼,只有前臺meimei看他長得帥,身材又好,主動搭訕:“你有什么事嗎?” 觸手鉆入病號服中,在孔天石精壯誘人的身體上肆意橫行。 孔天石悶哼了聲,面頰有些紅暈。 “沒事?!彼瓜陆廾?,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