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決定對他的師尊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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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實在是不太爭氣,一連幾日都未能與楚歲寒說上話,弄得系統對他連連催促,而店小二的工作倒是越來越上手,甚至這兩天他已經和店里的廚子還有賬房先生打成了一片。 這兩人都愛喝酒,一打烊,就要和許澤推心置腹的喝上幾杯,不醉不休 這一喝醉嘴上說話就飄。 廚子說他有個煩惱就是年紀這么大了還沒能找個媳婦,賬房先生也有個煩惱就是家里的媳婦太兇,他實在不滿意。 說完就被許澤和廚子給鄙視了,有媳婦就不錯了,竟然還身在福中不知福。 廚子醉的滿臉豬肝色,打著酒嗝夾了一個花生米,問他:“不滿意現在的媳婦,那你想找個什么樣的?!?/br> 賬房神神秘秘的用視線掃了周圍一圈,然后揮揮手,讓另兩個人耳朵貼近一點,然后憋笑著說,“我這兩天發現男人也不錯?!?/br> “男人!你還有這種癖好?”廚子喝醉的紅眼吃驚的瞪大。 這廚子沒見過什么世面,一聽這么驚世駭俗的話當然震驚,在他看來有個五官長得周正又知冷知暖的女人已經算是很高的要求了,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在廚子看來可不是稀奇的癖好。 “我以前是沒有的,不過咱們店里最近不是住了兩個從仙門來的修真長老嗎?!?/br> “對啊,好像還是師徒,徒弟受了傷,師父還經常借后廚來熬藥呢?!睆N子對他有些印象,他平時只待在后廚,但這個看起來年輕的仙門長老問他借過幾次廚房,人看起來還算溫和,沒有那種仙門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態度。 許澤問道:“他倆怎么了?!?/br> “你們沒看出來嗎,他倆關系可沒這么簡單?!辟~房煞有其事的說,“我那天看到那個經常一身白衣的長老,給他徒弟端藥回去,在過道上兩人就親上了,藥撒了一地,那長老羞的臉紅的能滴血,還扇了他徒弟一巴掌?!?/br> 許澤扶額,你竟然明目張膽的看到了,那個龍傲天主角還沒殺了你,真是命大。 廚子半信半疑,“真的嗎?所以這就讓你覺得男人不錯了?你不是不喜歡兇的嗎?” “你不懂,我一想他倆是那種關系,那個白衣服長老還長得那么俊,就覺得自己心里也有點癢癢?!?/br> 真是危險的想法,直男就是這么被扳彎的?許澤一想到系統給自己的艱難任務就愁的頭疼。 廚子只當賬房是開玩笑,但還是提醒他道:“這話你可不能再說了,那不是咱們能得罪起的人?!?/br> “那是自然,這不是吃多了酒,閑聊嘛?!?/br> 之后幾個人又換了話題。 廚子和賬房年齡都比許澤大,就把他看成了小老弟一樣,覺得他沒見過世面,什么天南地北都給他講了一遍,有的也不知是吹牛還是真的,許澤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 心里想的卻是趙尤遠和楚歲寒的關系。 而且這個趙尤遠也真是的,單獨一個人的時候看起來狂霸酷炫rou炸天,一和他師尊在一起簡直像是個隨時隨地發情的泰迪。 人家好歹是你師尊,像許澤就很難想象出來自己對著大學里的教授卿卿我我,那種畫面真是會令人一身惡寒雞皮疙瘩暴起。 許澤會這么想是因為他還是不太理解耽美文男主的腦回路,而趙尤遠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次苦rou計也用上了,好不容易得到了思慕多年師尊的承諾,但也只是看到他傷重半是勉強的答應和他在一起試試。 趙尤遠明白他的師尊,什么都好,就是為人太過迂腐死板。 非常注重和自己的師徒關系,這點之前雖然有可利用的地方,可是卻在確定關系后成了兩人的障礙,楚歲寒守著那點為人師尊的尊嚴不愿與他更進一步。 這讓趙尤遠很沒有安全感,雖然確定了關系,兩個人相處卻還像以前一樣,那怎么行。 萬一師尊回去后發現自己當時答應只是一時頭疼腦熱的沖動,回到師門一清修冷靜下來,后悔了或是開始疏遠他怎么辦。 他看的出來師尊每次自己想和他親熱時的抗拒,他實在是沒辦法放心,所以才一次次的僭越,想讓師尊習慣他,一點點拉低他內心的底線。 這次出來,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跟師尊生米煮成熟飯,師尊重責任到時候就沒辦法賴賬不負責。 不光如此,將師尊吃干抹凈其實也是趙尤遠多年隱秘的愿望了。 他從年幼的時候一次無意中偷看到沐浴的師尊,就對他的身體產生了綺麗的念想,無數個夢中與一個人的夜晚,那個身影令他熱血噴發。 所以看著自己的傷一天天快好了,趙尤遠今夜做下了一個決定,他要用一個偷偷學來的上古秘術,控制師尊心神,和自己交合雙修,成敗只在此一舉。 為此他做了充足的準備,提前點了催情香,換了芙蓉帳,一床鴛鴦錦被,還買了脂膏放在床頭,估計著時間囑咐客棧晚上送沐浴的熱水……他不會虧待師尊,全是照人間夫妻洞房的規格辦的。 只望師尊以后能將心放在他身上,他絕不會相負。 晚上,他將楚歲寒叫到房間。 楚歲寒一臉奇怪的看著徒弟房間披紅掛彩的。 “你這里怎么回事?!?/br> “師尊不要管那個,我叫你來是因為眼睛好疼,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上次那個妖邪的影響,落下來后遺癥?!?/br> 趙尤遠的傷是為了楚歲寒受的,這點他一直愧疚,所以一聽徒兒這么說,果然轉移了注意,去幫徒兒看眼睛。 坐在床邊的趙尤遠,閉著眼睛,楚歲寒靠近,伸出一只纖白的手輕輕掰起他的眼皮,長長的睫毛掃在楚歲寒的指腹。 趙尤遠臉上帶著笑,隨著他的力道輕輕睜開雙眼,他的眼中倒映著楚歲寒認真看著他的樣子,只看著他一個人,這么專注這么迷人。 兩人的視線相對,楚歲寒一瞬間似有疑惑,但是眼神卻慢慢黯淡了下去,變得呆滯。 趙尤遠溫柔的撫摸楚歲寒的臉,然后將他拉入自己的懷中,貪婪的聞著師尊身上獨有的淡淡藥香。 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師尊我們終于可以真正在一起了?!?/br> 他一邊隔著衣服撫摸楚歲寒的身體,一遍與他耳鬢廝磨“弟子一定會溫柔的對師尊?!?/br> “師尊親我一下吧?!壁w尤遠自己都想笑話自己,都這個時候了,還介意著師尊從未主動親過自己這種小事。 可是沒辦法,喜歡一個人,就是會想他也能主動回應自己。而他使用的這個咒術本來就能通過對視,控制人的心智。 趙尤遠開口之后,楚歲寒真的動作緩慢的開始照做了,只見他捧起趙尤遠的下巴,然后呆滯的歪著頭湊上去,冰涼的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然后離開。 趙尤遠怎么能滿足于這蜻蜓點水般的吻,他一下子就像是餓狼沾到了葷腥,粗著氣一下子將楚歲寒撲倒在床上,壓在楚歲寒身上,將舌頭侵入楚歲寒的口腔,風卷殘云,催城掠池。 兩人都躺在床上,只露兩條長腿糾纏交疊在床外,親到滿足了,趙尤遠撐著手臂起身,雙唇分開,帶出一縷激烈曖昧的銀絲。 趙尤遠滿眼盈笑的看著楚歲寒涼薄的雙唇被親的泛紅,微微分開,喘著氣,眼神無力而呆滯,“師尊啊,師尊你怎么能這么誘人?” 他的手指下滑勾住楚歲寒的衣帶,另一手長袖一揮,點燃了催情香,“今夜我不叫你師尊,叫你歲寒好嗎?” “你也別叫我阿遠,叫我夫君,別把我當成徒兒,當成你的男人吧?!?/br> 他用手指繞著他的衣帶,楚歲寒一向端莊板正,衣服也是穿的嚴嚴實實一絲不茍,趙尤遠多少次想過,親手一件件解開他的衣服就像是拆禮物一樣。 玩弄著衣帶,慢慢拉開,又沖著師尊耳邊吹了口氣,好像在說???,我解開一件了。 這個時候,要是師尊能給他點反應就好了,師尊要是沒被迷惑此刻一定會露出羞惱的表情,紅著臉,搶回他的衣帶,把自己踹下床。 這都是他的猜測,不如說是他覺得有趣的反應。 他的師尊從來強大,不容小覷,順從是肯定不會的,如果不是師尊對自己毫無防備,自己根本沒有機會見到這種摸樣的師尊。 不過那又怎樣,他喜歡這個人,什么樣都喜歡。而且即將,馬上也要得到這個人了。 趙尤遠沉溺于自己的幻想之中,沒有注意到,楚歲寒原本呆滯的眼神,一閃而過掙扎之色。 普通人,中了這個咒術,是會失去意識,全心全意的服從下命令之人。但楚歲寒是何等人,雖然被人控制住,但卻沒有全部失了意識,他清楚的知道所以從剛剛到現在所有發生事情,只是身體脫離不了控制。 趙尤遠竟然敢算計他! 這個認知讓他感覺憤怒、失望、痛苦、寒心……他一手看大的徒弟,傾注了多少心血,多么毫無保留的交付信任,而他竟然利用自己對他的信任與愧疚。在自己身上施展邪法。 他從來不知道趙尤遠從哪里學來了這種邪門歪道,今天看到的只是這一個,是否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 楚歲寒動用元神想要沖破禁錮,這可能會令他受反噬,但他也顧不上了。衣服一件一件被趙尤遠脫下,他的控制也越來越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