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歌的歉意;懲治明月心表弟;小白花未來的人生;葉長歌的生命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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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兒子,能聽見吧?!?/br> 劉明心中百般滋味,他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對著電話說道:‘媽,救我!’ 這一嗓子徹底把劉明的mama喊蒙了,她急忙問道:‘兒啊,咋了,到底咋了,發生什么事了,你告訴媽?!?/br> 劉明的爸爸一聽,也慌了,把電話搶過來大聲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劉明在這邊哭咧的說道:‘爸媽,你們快去求我表姐,讓她救我啊,我被警察抓起來了,是我姐妻讓人抓的?!?/br> 直到此時,他還不把事情說完整了,還想著用親情來綁架明月心,來給自己解脫。 就連一旁的警察聽的都直撇嘴,一把搶過手機,不等劉明說完,便掛了電話,不給他再蒙騙的機會,同時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劉明不敢和警察造次,手機被搶,他來不及多說什么。 這邊劉明的父母往回打了幾個電話,那個借手機的警察接了一次,只是冷冰冰的說了一句這是他的手機,你們孩子犯的是強jian罪,便掛了電話。 這下劉明的父母慌了,他們不了解事情,兒子那邊也聯系不上,兩人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明月心家。 明月心到是把事情告訴給了劉明的父母,劉明的父母也終于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但兩人的反應很奇怪。 尤其劉明的母親,也就是明月心的姑姑,她竟然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明月心的面前,哀求道:‘月心,求求你了,救救你弟弟吧,他還小,這也是無心之舉啊,不是故意的,你們給他一個機會吧,這要是蹲幾年監獄,出來就什么都晚了!’ 明家的人陸續趕過來,有人看到劉明母親這樣,也有些動容,跟著勸道:‘是啊,月心,你現在混的好,能幫就幫吧,怎么說那也是你弟弟啊,他要是進去了,這倆老人可就完了,就這么一個孩子,還指望他娶妻生子呢?!?/br> ‘就是,葉家現在可是牛比去了,救個人還不容易,大不了多賠點錢嘛,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女的肯定不正經,咱家劉明可是堂堂副總經理了,犯得著去強jian么,肯定是對方勾引他的,想訛他錢,我跟你說,現在這人都壞去了,什么人都有?!?/br> 這人的話一出口,明月心都感覺到一陣陣發寒,她眼睛瞪大了,看著周圍出聲的這些親戚,忽然間覺得很恐懼,不錯,她現在是后半輩子無憂無愁,和愛的人在一起,以后還會有孩子,幾輩子都不用愁,但這是她的事。 而家里這些親戚,明明是借著她的光,卻不知道感激,反而…這樣一副應得的嘴臉。 劉明做出了這等惡心齷蹉的事,家里這些人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在那里說這種讓人脊背發寒的風涼話,說著歪理邪說,明月心越聽越覺得心寒,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有些疼了。 偏偏家里這些人什么都不懂,一群人都是小農思想,利己主義,不會為別人考慮。 明月心越聽越窩火,她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來,朝著這些親戚喊道:‘你們夠了,剛剛說話的那些人,你們還是人么?那是強jian案,你們讓我去包庇劉明?怎么想的?’ 一嗓子讓屋子里聒噪的人們安靜下來,他們愣神的看著明月心,幾秒后,便有人忍不住開口,這人是明月心的長輩,覺得被小輩這樣呵斥很沒面子,便說道:‘明月心,你怎么跟我們說話呢?我們是你長輩!’ ‘長輩?好,四叔,你也有姑娘,如果你姑娘被人強jian了,你還能像現在這樣說這些話么,不能吧,事情不落到你身上,你就不知道疼!’ 明月心真是被氣急了,葉長歌先把事情告訴她,便是讓她自己去處理,要是輪到葉長歌來處理,那事情就是不可收拾了,偏偏的,這些親人還不知道好歹。 四叔被明月心說的立刻血壓上升,憋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明月心又看著劉明的父母,說道:‘你們大概不知道吧,劉明不但做下了這一樁惡事,剛用計謀升到公司副總這才多久,便已經貪污三百多萬了,呵呵?!?/br> 隨著明月心的冷笑,屋子里的人們終于動容了,明家出息的人幾乎沒有,有的也是夠不著關系的那種,也就明教授和明月心有些出息。 現在更是混的好,所以大家都是巴結明月心,各家才有了一些改變,但也不過是小富,日子比以前好了,三百多萬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太遙遠了。 乍一聽劉明貪污了三百多萬,屋子里那些親戚都是表情各異了。 劉明的父母滿臉不敢相信,劉明的爸爸急忙說道:‘怎么可能?劉明那孩子你也知道,沒那么大膽子的,他…’ 劉明的父親還要替兒子辯解,卻冷不防被明月心一瞪,后者駁斥道:‘沒那么大膽子?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我怎么敢說出來?別說你們不信,我也不敢相信,我明家竟然出了這么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br> 明月心越說越激動,揮了一下手,痛斥道:‘我現在是不錯,也想帶著大家一起生活更好,但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好好工作,努力往上爬,難道賺錢很難么?非得用這種歪門邪道的手段來斂財?難道劉明貪污的錢,不是我的錢么?這算什么,聯合外人來對付我這個恩人?’ 明月心,還有葉家所有的女人,其實也不會以恩人來自居,她們都是認為自己好了,能拉扯一下親朋好友,也就拉一把,誰還不想過一下安穩的好日子。 可…明月心說到這里,忽然間就傷心了,眼淚奪眶而出,止不住的往下落,看的明教授也很心疼,他更加生氣,所以剛才一直沒有發言,誰家孩子誰自己心疼,劉明做出了這等事,這不是給女兒拆臺呢么。 明家這些親戚忽然間不出聲了,生怕再說下去,明月心會一激動,斷了他們的財路,這些人中,有的如劉明這樣,進入葉家的產業工作,有的則是做點小買賣,掛靠在葉家的產業上,萬一明月心一生氣,和他們撇清關系,那很多人都要倒霉了。 明月心一屁股坐下來,俏臉含霜,胸口一陣起伏,一個年紀小一些的孩子急忙端過來一杯水,放到她的面前,小心的勸道:‘姐,你喝點睡,別太生氣了?!?/br> 沉默一會,明月心的情緒好了一些,她看著那些不出聲,表情各異的親戚長輩,說道:‘我今天回來,就是要和你們說一下,賺錢可以,我不攔著,大家都發財才好,我也不會因為劉明這件事,就對你們如何,但以后都得規規矩矩的,再出這種事,我也不會再管了?!?/br> 一聽她留了口風,劉明的父母忙抓住機會,問道:‘月心,千錯萬錯,都是劉明的錯,我們替他向你道歉,但你也知道,他還小,一直都不太成熟,這次可能是一時糊涂,才做錯了事,你就…’ 說道這里,兩人看了一眼周圍的親戚,目光中充滿了哀求,又說道:‘你就幫幫他吧,如果你不幫他,就沒人能幫的到他了?!?/br> 說著,兩人竟然要往地上跪,明月心立刻扭過身去,旁邊也有人拽住兩人。 ‘我說了,自己做錯的事,自己去承擔,我回來和你們說這么多,是希望劉明的事,不要影響到你們其他人的前程,我能保證其他人的未來,但劉明的事…他做錯了事,可以原諒,但卻要承擔后果!’ 這么一說,劉明父母的心瞬間沉到谷底,但明月心卻不在乎,她心里嘆口氣,繼續說道:‘這件事情葉長歌已經去處理了,她也非常震驚和憤怒,我不能去過問,也不可能去干涉這件事情,只希望劉明能夠接受懲罰,以后改邪歸正吧!’ 說到這里,便已經差不多了,明月心也知道今天說的話重了一些,但她被這些親人氣到了,說的時候也有些口不擇言了。 明家這些親戚也都不敢像剛才那樣說些有的沒的,怕再說下去,惹了明月心,自家的飯碗再沒了。 這時候,劉明的父母便孤立無援了。 明月心并沒有在家停留多久,便連夜趕回了業城,至于那些親戚背后如何說自己,明月心不去想,也不準備去在乎,此時她算是體會到了升米恩,斗米仇的意思。 但…終究都是親人,明月心再生氣,發過也就過去了,她還是讓自己忘掉那些不愉快,如果大家以后好好的,那么一切如常,如果變本加厲,那也不是她做的不對了。 再說葉長歌這邊,她獨自走在街頭,漫無目的,葉長歌忽然有些索然無味,干什么都提不起勁,按理說以她這樣的性格,不會因為這樣一件事,而被影響到。 但葉長歌就是被影響了,很難說的感覺,葉長歌總覺得自己理論上還算是個好人,至少對自己人還算不錯的,可劉明讓她很失望,到了醫院,看到孫倩,以及她的男朋友對自己那毫不掩飾的仇恨,葉長歌便忽然如鯁在喉。 為什么這種事情會發生?葉長歌在問自己,毀了一個人,該如何拯救她?處理了劉明,小白花那邊便覺得解氣了?但那一夜的罪惡,又如何消除? 所以她還是胸口發堵,甚至有些暴虐的感覺在心中涌動,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可以說這些天來,這種情緒隔三差五的就會出現。 她當時沒太在意,此時她也沒有太過在意這種情緒,只以為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她被刺激到了,所以才會如此。 感覺有些口渴,葉長歌去買了一瓶冰水,一口氣喝光,從喉嚨到胃里全都瞬間變得冰涼一片,葉長歌吐出一口冷氣,將瓶子扔到垃圾箱里,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只覺得這股涼意讓自己舒服不少。 瞇著眼睛,索性蹲坐在路邊的石磚上,此時的她,像一個普通人,也許是因為工作不如意,也許是因為感情困惑,反正和眾人一樣,她坐在路邊,過往的人也不曾多看她幾眼。 葉長歌就這樣坐了一個多小時,幾乎沒動,甚至連頭都沒怎么扭過,路邊車來車往,人去人來,這段時間里有很多人經過葉長歌的面前,最終又各奔東西。 他們或許知道葉長歌,知道那個大名鼎鼎的東南女王,但也不會想到,那個聲名赫赫的葉長歌會是路過坐在路邊的女人。 坐了這么久,她想了什么事情? 葉長歌其實什么也沒想,她只是在看著蕓蕓眾生,看著每一個路過自己面前的人,或者是車,有時候,還會低頭看著路過腳下的螞蟻,它們每一個都是那么忙碌,或者扛著找來的食物,或者是去尋找食物的路上。 它們一刻不停,只有偶爾一只才會小心的爬上葉長歌的鞋子褲子,似乎是在好奇,這是一個什么東西,能吃么?不能吃的話,那它們便轉頭就走。 偶爾也有蝴蝶飛來,最終又飛走,到了下午,漫天的蜻蜓就出現了,能在城市里,還是春季,看到大量的蜻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還不是一種蜻蜓。 葉長歌瞇著眼睛,抬起頭看著飛舞的蜻蜓,只覺得它們很自由,但生命卻又很短暫。 忽然,有一只蜻蜓被過往的車輛撞暈,飛了出去,落在路邊,摔在地上掙扎幾下,似乎是被撞暈了。 葉長歌站起來,走過去將蜻蜓撿起來,檢查一下,發現蜻蜓的身體沒有受傷,或許真的是撞暈了,于是便帶著蜻蜓,回到她坐的地方,將蜻蜓放在手心里,葉長歌繼續低頭看著。 幾分鐘后,蜻蜓恢復了意識,它抖了抖翅膀,從葉長歌的手心里爬起來,又休息了一會,才準備起飛,只有數天的生命,如果不趁著這個時候多吃一些東西,或者多交配一些,將生命延續下去,那它這一生便沒有了機會。 所以盡管被車撞了,蜻蜓醒來還是很快便要飛出去。 但可能真的是受傷很重,這只蜻蜓搖搖晃晃的飛出去沒多遠,再次被一輛小轎車的風刮的邪邪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這次它沒有等到葉長歌去撿起,便被一輛自行車的轱轆碾壓過去。 蜻蜓立刻死亡,被壓成兩段的身體還在抽搐,葉長歌的手指動了動,臉上浮現出一抹悲憫。 果葉長歌剛才動動手,困住蜻蜓,興許它便不會被車撞飛又被自行車碾壓致死了,但現在后悔還有用么? 也許這就是蜻蜓的命,便是被葉長歌困住了,暫時活下來,壽命也不過就是那幾天,終究是要一死,又或者,會死在葉長歌的手里,因為第一次撞擊,它便要死了。 發愣中,便有一只體積很大的螞蟻跑到蜻蜓的尸體上,發現新大陸似的,葉長歌甚至能夠聽到它用須子摩擦,發出咔咔的聲音。 似乎是在傳遞著信號,告訴同伴,這里從天而降了一塊超大體積的rou,大家快過來,一起分食了,將食物抬回家,家里還有很多小螞蟻嗷嗷待哺呢。 所以,很快,蜻蜓的尸體上便圍滿了螞蟻,那些螞蟻用強有力的嘴巴撕扯著蜻蜓的尸體,將它的身體撕成碎片,再一塊塊的抗起來,往家里跑去。 葉長歌一直在看著這副畫面,她心中不知有何感想,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板結了。 蜻蜓的尸體還剩下一少半的時候,一輛車飛馳而過,車窗搖下來,一個喝光了的飲料瓶嗖的飛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砸在了蜻蜓尸體上。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蜻蜓尸體上大快朵頤的螞蟻哪里能想到會有這樣一樁慘劇從天而降,它們正興高采烈的搬運食物,便是能看到瓶子飛過來,也根本來不及躲開。 那個飛來的瓶子無異于一個巨大的隕石,直接砸死了一堆螞蟻,還在地上彈了幾下,最終落在路邊。 葉長歌的臉上終于又有了表情,她眼角跳了幾下,臉上露出一抹怒容,抬起頭來追蹤過去,那輛扔了瓶子的車已經開出去幾十米遠,再過幾秒,那輛車干脆消失在了轉角處。 葉長歌動了動,隨后卻又停住了,因為總不能為了這幾只螞蟻,去殺了那個扔瓶子的人吧。 只是這一會,便有幾十個生命消失在了葉長歌的面前,盡管,只是一只蜻蜓,幾十只螞蟻而已,但那也是生命不是? 它們又何其無辜,便被飛來橫禍砸死在了這里,葉長歌感受不到那些生命的突然消逝,但她只是忽然很傷感。 今天她的奇怪情緒很多,此時親眼目睹這些生命的死亡,情緒上就更是不好了,葉長歌低下頭,看著腳邊依舊忙碌的螞蟻們,呢喃似的說道:‘你們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隨時隨地都會死亡,過往的車輛可以壓死你們,人的腳可以踩死你們,一陣風可以吹跑你們,一灘水便可以淹死一堆,其它的蟲子也能吃了你們,但你們依舊忙碌,尋找食物,哺育后代,伺候蟻后…你們呢?漫天飛舞,忙碌如此,之后便永遠的消失了?!?/br> 葉長歌又抬起頭看著蜻蜓。 ‘而我呢,在這人世間或是最強大的,但是在那些更高級的生命眼中呢?是不是也像這些螞蟻一樣?那我們勞勞碌碌,為的又是什么…’ 此時的她,情緒很不對勁,在不斷見證死亡的時候,葉長歌的心里開始混亂,大腦開始糾結,她近似夢囈似的自問,然后自答,再自問… 如此反復,葉長歌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或者,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內心會混亂到如此地步。 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心中燥熱,幾種情緒混合起來,心中更是像在燃燒,很快便要將她燃燒殆盡似的,偏偏葉長歌此時沒辦法求救,她人在大街上,即便是突然暈倒了,恐怕也未必會有人敢過來救她,送她去醫院之類的。 此時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好像出了問題,但為時已晚。 修行之人,隨著修為的提升,普遍都會產生種種心魔,這一點,就連修真界那些有著幾百上千年累積的大乘期高手都不例外,更何況是在短短的幾年時間里修為已經遠遠超出那些大乘期的葉長歌。 只不過,一般像葉長歌這樣實力提升太快的,都會產生一種狂妄自大的心理,在心性修為不夠的情況下,往往都會變得殘暴甚至嗜殺,從而進入魔道,而葉長歌卻是反其道而行,隨著修為的日益增長,眼界的日益開闊,她就越發的感覺到自已在這無邊宇宙中的渺小。 本來,這是一種很好的心態,可以很好的抑制心魔的產生,但奈何葉長歌的實力增長得實在太快。 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由于每天不停的和奶奶、外婆、mama、姑媽、姨媽、jiejie、meimei甚至親生女兒這些至親之人雙修,以至于之前在真虛界經受萬道天劫的累積全力暴發,修為更是一日千里。 在這短短的兩個多月時間里,提升了一倍還有多,所以這種提升太快的隱患終于暴發了出來。 當然,說是突然暴發也并不準確,如果沒有今天這檔子事,引發了葉長歌的一番思考,而后更是無巧不巧的看到了這些小生命的消亡,葉長歌的心魔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暴發,而這也是尹含煙沒有提醒她的原因。 尹含煙這次是要回真虛界處理一些事情,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為免葉長歌提早知道心魔這種事而受影響,所以才決定暫時不告訴她,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再說。 但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在她離開的這兩個多月里,葉長歌竟然會提升這么快,更沒有想到會發生今天這樣的突發事件,以至于突然而至的心魔打了葉長歌一個措手不及。 正是因為毫無準備,所以哪怕葉長歌此時已經意識到了不對,但已經完全沒有辦法了,她的心情已經徹底被影響,思緒也不受控制的鉆進了牛角尖,若只是如此,那還沒什么,畢竟就算因此消沉下去,也總有恢復一天。 但心魔之所以被稱之為心魔,其可怕之處就在于它影響的不只是人的心智,連力量也會受到影響,不然心魔也沒那么可怕、令人聞之色變了。 此時的葉長歌正是如此,受到心魔的影響,她體內原本在經脈和丹田里如雇個人湖水般靜靜流油著的真氣,現在像是開了鍋一般,強烈的翻涌起來。 由于真氣太過強大,以至于她此時就像一個充滿了氣而又磨損到極致的輪胎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爆炸,而事實上,如果不是經過了萬道天劫的磨煉,rou身和經脈都已經強大到了一個嚇人的程度,現在的葉長歌恐怕已經爆炸了。 隨著真氣的失控,葉長歌那絕世強者的氣息也不由自主的散發了出去,好在她已經強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因此全世界也只有那么幾個人感受到了來自她的威壓,而一般人只是莫名的感覺天氣熱了一些而已。 地球的另一端,美國,一個龐大而神秘的私人莊園里,一個身高足有近三米,長相兇惡之極的巨人,正在靜靜的坐著,從他身邊地面上那厚厚的灰塵中可以看出,這個巨人坐在這里肯定不只一天兩天了。 突然,已經靜坐了幾個月的巨人猛的睜開了一雙銅鈴般的巨目,抬頭看向虛空,猙獰的面龐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喃喃自語道:‘真是想不到,這個低武的世界竟然會出現如此強者,難怪主人會對這里這么重視,派我親自過來?!?/br> 說到這里,巨人的面色卻又漸漸轉成了殘暴嗜血:‘不過,我馬上就要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了,到時候也未必會輸于你,正好可以用你來練練手!’說完之后,巨人又閉上了眼睛,重歸于平靜,只不過,一份平靜下面,卻孕育著一股驚天的戰意。 太平洋中心,一個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小島上,兩個絕色女孩正相對而坐。 ‘jiejie,你說大地jiejie的傳人到底跑哪去了?怎么一直找不到她呀?’一頭藍發,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女孩問對面的白發女孩道。 白發女孩看上去有二十多歲,雖然長了一頭白發,但看上去卻并不讓人覺得別扭,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麗,聞言秀眉微皺的說道:‘這也沒辦法,畢竟我們跟她不像跟大地jiejie那樣熟悉,如果她不動用力量的話,我們也感應不到她?!?/br> 暗表,這兩位絕色美人正是和大地之母齊名的天空守護和海洋守護,一年多前,她們在感覺到大地之母的氣息后,就一直在尋找王玥瑤的下落。 只是王玥瑤直接到了另一個世界,而回來后也沒怎么動用過力量,所以二女這一年多來,把整個地球地毯式的搜尋了一遍,也沒能找到她的下落,因此頗有些郁悶。 海洋守護吧了口氣,正待說些什么,突然感覺一股龐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涌了過來,就算強大如她,也不由感覺一陣心悸,忍不住看向天空守護。 而天空守護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自已和其她兩大守護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而且千百年來的經歷也證實了這一點。 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強大威壓卻顛覆了天空守護的認知,雖然還不知道這是誰散發出來的,但只是從這股威壓中就能感覺到,這個人或者別的什么東西,絕對比自已強,而且強出不止一籌。 不過就算對方再怎么強大,天空守護還是決定要去看一看,如果真是什么上古兇獸出世,說不得也要拼盡全力鎮壓一下,畢竟讓世界穩定是她們這些守護者的職責所在。 藍發蘿莉海洋守護顯然也是這樣的想法,因此二女對視了一眼之后,立馬起身向著威壓的中心點飛去。 兩大守護者能感應到,和她們同為最強大的守護者之一,且已經基本掌握了大地本源的王玥瑤自然也感應到了這股威壓,而且從這股威壓中,她還感覺到了一種極度熟悉的氣息,心中頓時慌亂起來,因為她感覺到這股氣息很不穩定。 除了這些絕世的強者之外,還有三個女人也感覺到了葉長歌的不對,就是柳亦茹、葉云綺和葉柳兒,她們的實力雖然還不足以感覺到這一點,但那種至親血脈所帶來的羈絆卻讓她們甚至比那些強者更早一步察覺到了。 這個時候,葉云綺和葉柳兒正幫著mama照顧四個小家伙,當那股不安的感覺突然涌上心頭的時候。 她們同時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葉柳兒更是第一個開口道:‘mama,我感覺媽咪好像有危險!’ 柳亦茹和葉云綺母女對視了一眼,更加篤定了自已的感覺沒有錯,當下也顧不上剛剛吃完奶,還沒睡著的四個小家伙了,一起匆匆出了小別墅,向莊園外跑去,路上又碰上了同樣急匆匆的王玥瑤,甚至都沒用說話,便明白了彼此的目的。 ‘媽,要不要通知其她姐妹?’一邊向外走,葉云綺一邊問柳亦茹道,雖然王玥瑤是柳亦茹的親生母親,輩分是最大的,但現在全家都默認柳亦茹才是后宮之主,所以重大的決定都是由她來做。 ‘不用了,咱們還是先確定一下再說吧?!?/br> 柳亦茹想都沒想的回答道,做為后宮之主,她除了緊張女兒以外,也必需要為這些和自已一樣深愛著女兒的女人們負責,上次女兒一走就是一年,大家已經背負了太多的痛苦了。 而現在把葉長歌可能有危險的事告訴她們,她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平白的擔心,倒不如先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再跟她們商量。 四女都有著非凡的實力,所以也不用開車什么的,直接徒步出了莊園,然而以最快的速度進了市區之后,卻有些茫然了,因為她們誰也無法感應到葉長歌的具體位置,只知道她就在這座城市里。 這要放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四女都跟葉長歌有著心靈的感應,特別是柳亦茹、葉云綺和葉柳兒三女,更是血脈相連。 而王玥瑤在這方面雖然比起女兒和外孫女女弱一些,但她卻有著最為強大的實力,再加上大地之母的特殊力量,別說是葉長歌,就算是一個陌生人,在方圓百里的范圍內,也能一下找到。 然而此時,她們卻誰也無法確定葉長歌的位置,因為這個時候,葉長歌的氣息分布在這個城市的每一處角落,將整個城市都給覆蓋住了,而且覆蓋的非常均勻。 無奈之下,四女只好用最笨的辦法,分頭尋找,同時柳亦茹還給凌云會打了個招呼,讓他們也幫助尋找。 而這個時候,葉長歌的情況可以說已經糟糕到了極點,真氣比開始時沸騰的更加厲害,連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起來,原本很熱鬧的一條街,也因為她而變得冷清起來。 任何動物,對危險都有著本能的警惕,人類的這種本能雖然由于靈智的開化而被壓制,但卻并沒有消失,所以雖然一般人根本感覺不到葉長歌的不對,但那種對危險的本能的排斥,卻讓他們下意識的都遠離了這里。 人一少,葉長歌這種不對勁兒被人發現的機率自然就更低,況且即便是有發現的,也未見得是好心人,而此時她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如果不出意外,怕是根本等不到mama她們找來了。 可有句話說的好,叫吉人自有天象,或許連冥冥中的天道也不忍一個絕世天才就此殞落,就在這個最危險的時候,終于有人打破了這份不斷累積的危機。 ‘咚咚咚…’一陣不大的小的撞擊聲在這寧靜的街道上響起,卻是一個拳頭大的皮球從遠處彈跳了過來,最后啪的一下撞到了葉長歌的腿上。 此時的葉長歌已經基本沒有了思考能力,但本能卻還在,被小球碰了一下后,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向小球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正快步跑來,顯然是想來揀停在葉長歌腳邊的小球。 ‘囡囡,不要過去!’隨后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婆婆從后面追了上來,死死的拉住了小女孩,雖然她根本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但總覺得這里非常的危險。 特別是那個正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的女子,讓她下意識的感覺,如果孫女湊了上去,怕是連命都會丟掉。 ‘奶奶,我的球球?!∨暝?,顯然很是喜歡這個很普通的小皮球。 老婆婆轉頭看去,只見那個原本埋頭坐著的女子已經轉過了頭來,那女子臉色有些蒼白,但相貌卻極其秀美,可以說這是她這六十多年的生命里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而且,她還覺得這女子有些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不過,就算是如此,那種發自本能的恐懼還是沒有一點消失的跡象,反而更加的強烈,讓她有一種抱起孫女轉頭就跑的沖動。 然而孫女的渴望卻讓老婆婆抑制住了這種沖動,反而將孫女放下,慢慢的向葉長歌的方向走去。 這本是很平常的一幕,但是落在此時的葉長歌眼里,卻給她那僅有一和絲理智造成了極大的震動。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葉長歌卻看得出來,老婆婆對自已是怕極了的,那根本就是一種對死亡的恐懼,可即便如此,為了她的孫女,她還是忍著這種恐懼走了過來。 一時間,葉長歌不由捫心自問,如果是小柳兒或是其她的女兒想要什么,自已會不會也像這位老婆婆一樣肯冒著生命危險去給她們弄來。 答案顯而易見。 憑心而論,這小女孩長得大鼻子大嘴巴小眼睛,遠不如葉長歌的女兒們漂亮可愛,但是在老婆婆的心里,她卻是比任何東西都要寶貴的寶貝,那葉長歌的寶貝又是什么呢? 剎那間,仿佛有一盆冷水突然澆到頭上,讓迷茫中的葉長歌猛的清醒了過來。 老婆婆拼死也要讓好她的孫女開心,而自已又何嘗不是如此?甚至自已比她守護的人更多,自已的女兒、心愛的mama還有身邊所有的女人們,自已存在的目的,不正是讓她們每個人都開心快樂嗎? 除此之外,管它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自已有多渺小,只要能讓她們永遠生活的無憂無慮、開心快樂,那就足夠了。 其實,這個道理很是淺顯,以葉長歌的聰明,隨時都能想通,但心魔的可怕就在這里,趁著心境不穩的時候,把人逼進牛角尖,哪怕是以葉長歌的智慧,也是在看到老婆婆的行為后,才猛然想通。 如此一來,理智徹底恢復,原本不穩的心境也在瞬間變得比原來堅固了億萬倍,不過她的情況仍是不太好,因為那沸騰的真氣并沒有因此而老實下來,仍在她體內翻騰不已,好在已經不會再影響她的行動了。 不過葉長歌并沒有立馬離開找地方穩定真氣,反而伸手撿起了那個小球,并站了起來,這對祖孫女雖然只是無意中闖過來,但卻是實打實的救了她一命,面對自已的救命恩人,她自然不會轉身就走。 此時那位老婆婆已經走到了葉長歌的身邊,讓她奇怪的是,在走近后,那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卻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春日陽光般的溫暖感。 ‘老婆婆,這是您孫女的吧?’待老婆婆走近,葉長歌把手里的小皮球遞給了她,微笑著說道。 老婆婆下意識的接過小球,看向葉長歌的目光有些激動,因為此時她已經認出了葉長歌,說起來,以葉長歌現在的曝光率,望海不認識她的人幾乎已經沒有了。 只是外面傳的她的好些照片,都是一臉陽光的表情,而剛才的臉色卻因為痛苦而有些蒼白甚至扭曲,現在這么一笑,老婆婆立馬就認出了她。 然而還沒等老婆婆說什么,她就覺得身邊一陣香風飄過,然后兩大兩小四位絕色美人仿佛從天而降般突然出現在葉長歌的身邊。 老婆婆敢發誓,她這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特別是那兩位成熟美人中的一個,更是美的讓她這個女人看到了都感覺到一陣眩暈。 來的自然就是柳亦茹四女,剛才葉長歌恢復清醒,使得原本彌漫全城的氣息收斂了回來,她們便立馬感應到了葉長歌的所在,并在最短的時間里趕了來。 ‘長歌,你沒事吧?’雖然女兒似乎并沒有大礙,但她那仍有些蒼白的臉色還是讓柳亦茹心疼不已,忙拉住她的手問道。 ‘沒事,剛才走火入魔,差點死了,多虧了這位老婆婆和她的孫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