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cao著她成熟的小sao屄,擊打她的屁股,她的小sao屄竟然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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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二人的對話中可以聽出,張琳心應該也是有苦衷的,很可能就是因為她的女兒才會出賣柳鳳儀,但是葉長歌卻并不想管這些,在她看來,不管你有沒有苦衷,只要敢傷害自己的愛人,那她就不能放過,而且通過這二人的對話,葉長歌還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我都已經聽你們的把她害成這樣了,還有什么狠不狠得下心的?”張琳心反駁道:“我只是有自知之明,柳家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如果逼急了她們,你們的勢力根本延伸不到望海來,別忘了,柳家的背后還有一個葉家,現在葉家的情況你們也應該很清楚吧?”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被張琳心說動了,沉默了一會后說道:“那好吧,你不用急著動手,我請示一下他老人家再說,不過你千萬要記得,如果你敢反水的話,下場會是什么?!闭f完,那人就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張琳心長長得吐了口氣,轉過身來想要去休息,卻忽然一愣,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葉長歌,問道:“你是誰?怎么來到這里的?” 葉長歌雙目肆無忌憚得在張琳心姣好的身材上下上打量著,心中不由暗自贊嘆,這身材真是太棒了,一點也不下于柳鳳儀,標準的鵝蛋型臉蛋上有著一種淡淡的柔弱之氣。 而那雙明媚的大眼睛里更是透出一種我見猶憐的淡淡憂愁,這是一個柔弱之極的女人,是一個讓好人總會忍不住想保護而壞人則是忍不住想要欺負的美女。 葉長歌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人,反正此時心中充滿著暴戾之氣的她只想好好得欺負她一下。 “我是誰?”葉長歌的臉上露出一種邪邪的笑容:“你難道不覺得我很眼熟嗎?你應該是見過我的才對,雖然那次你只看到了一個背影?!?/br> “你是鳳儀的……” 張琳心不由脫口而出,葉長歌的身形她確實有些熟悉,那一次她本來是想找柳鳳儀商量一些事情的,不料正好撞見了柳鳳儀居然和小女生約會幽會,于是早已得到對付柳鳳儀的命令她用自己的特制手機拍下了那張照片。 不過她也知道柳鳳儀的實力驚人,怕她會發現,也不敢多呆,拍完后就悄悄離開了,現在被葉長歌一提醒,立馬就想到了那天看到的那個人。 “認出我了嗎?”葉長歌怪笑道:“看來你的眼力還不錯嘛,只是我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害我的鳳儀?!?/br> “我沒有害她,我說的都是真話,她確實是有你這么一個情人,既然做了,又為什么怕別人說?” 張琳心大聲得說道,似乎是想反駁葉長歌,但其實是在說服她自己,她想讓自己記得,柳鳳儀是做過這些事的,自己并不是故意誣陷她,這樣還能讓張琳心的心里舒服一些。 葉長歌沒想到這個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嘴硬,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氣不由一下散發出來,從沙發上站起,狠狠得一把拉過張琳心,然后又坐了回去,用力將她按倒在自己身前。 “你要干什么?”張琳心被葉長歌那暴戾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忍不住威脅她道:“這里是望海樓,只要我喊一聲,你是不可能跑掉的!” “別忘了以前的我也是這里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里的隔音嗎?”葉長歌邪笑道:“而且,你的女兒好像叫肖菲吧?她現在在望海一中的高二一班,對不對?” “你要干什么?”說起肖菲,張琳心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哀求的表情:“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和她沒有關系?!?/br> “那就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了?!比~長歌笑著拉開了自己的拉鏈,然后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 看著葉長歌褲子里露出來的那個殺氣騰騰,而且大得嚇人的yinjing,張琳的心里露出了一抹驚訝的神色,想起葉長歌這個女生是一個怪物的傳聞。 她突然很后悔,后悔自己會來望海,不過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聽他們的來望海的話,那兩個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他們的手段自己雖然并沒有見識過,但是只憑想象也能知道,肯定要比眼前的這個小女生狠得多。 見張琳心遲遲沒有動作,葉長歌有些不耐得挺運腰肢,讓自己的大yinjing在她嬌嫩的臉蛋上輕輕滑動著,說道:“你不想做嗎?那好,我明天讓你女兒來做!” “不要!我做!”張琳心急忙說道,然后用小手握住眼前這個晃動不已的大yinjing,張開小嘴輕輕含了上去。 葉長歌的yinjing實在是太大,平時她的女人根本沒有一個能全部含下的,就連這幾天含得最多的mama,在想盡了所有的辦法之下,最多也只能含進去半根。 所以葉長歌從來也沒有試過那種傳說中的深喉的感覺,而今天的張琳心的嘴巴同樣很小,而且由于技術太差,只能含下她的一個guitou而已。 但是葉長歌對她卻沒有一點憐惜,在yinjing剛剛進入她的小嘴后,就用力拉住了她的長發,用力向前一挺,巨大的guitou一下頂進了她的喉嚨里。 突然的難受讓張琳心忍不住掙扎起來,可是葉長歌根本一點放過她的意思都沒有,大手拉著她的長發用力得向自己胯下按著,腰部還用力挺動,讓自己的大yinjing在她的小嘴里做著小幅度的抽插。 直到張琳心的掙扎漸漸變弱,葉長歌才將yinjing從她飽受摧殘的小嘴里拔出來,然后放開了她的頭發。 隨著yinjing的拔出,那難受的感覺讓張琳心忍不住干嘔起來,美麗的大眼睛里也是流淚不止,再看向葉長歌時,目光就如同看一個魔鬼一樣了。 因為在她最難受的時候,曾經想過要用力咬她一下,讓她在yinjing疼痛的時候放過自己,不料她的yinjing實在是太強,自己根本就咬不動,反而讓她爽得不行。 等張琳心休息了一會,葉長歌再次拉過她的腦袋,張琳心急忙向后躲著,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好難受?!币苍S是剛才葉長歌的yinjing已經將她的喉嚨撞傷,張琳心的聲音有些嘶啞。 想到一會自己還要問她事情,葉長歌也不再強求,邪笑道:“那好吧,就看你能不能用別的辦法讓我爽了?!?/br> 說著,一把將她身上的睡衣扯下,并且連她的胸罩和小內褲下一并弄了下來,將她徹底剝成了一個小白羊。 看著張琳心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和溫玉一般幾乎沒有一點瑕疵的皮膚,葉長歌的心里暗暗贊嘆,如果不是她出賣了自己的好姨媽,她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值得自己好好憐惜的女人。 不過想到她做的事,葉長歌只想好好的折磨她,于是一把將她拉了過來,雙手握住她那對自己一手掌握不過來的大奶子,用力在那兩顆只有花生米般大小,顏色嫩紅的奶頭上揪了一下,笑道:“好美的一對大奶子,就用它讓我爽吧!” 只要葉長歌不再cao自己的小嘴,張琳心現在什么都肯做,可是從來也沒有做過的她卻一時有些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張琳心,葉長歌道:“竟然連rujiao都不會,來,我教你!” 說著,一把將張琳心接了過來,讓她跪在自己的身前,將自己的大yinjing放進她深深的乳溝里,然后拉過她的雙手,讓她自己壓著自己的奶子夾緊自己的yinjing,說道:“就這樣弄!” 這樣的動作以前別說是做了,張琳心就是連想都沒有想過,現在卻不得不為一個和自己女兒一樣大的女孩做,這讓她有一種很屈辱的心里,而更讓她不能原諒自己的是,在她的大yinjing摩擦自己的奶子的同時,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絲不應該有的快感,就連下面也有些濕了。 葉長歌此時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的羞辱這個敢害自己心愛的姨媽的女人,加上自己的yin液根本就是射之不盡,所以從一開始就放松了精關,在張琳心用奶子為自己服務了一會后,感覺差不多了,于是一下站了起來。 把自己的大yinjing從她的奶子中間抽出,用手握住,另一個手拉起了張琳心的頭發,將yinjing對著她的臉龐用力得taonong了幾下,大股的yin液就開始狂噴而出,一波又一波得射在張琳心美如天仙,但是在她看來去可惡之極的臉蛋上。 張琳心閉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一串屈辱的淚水,但是葉長歌對她卻沒有一點憐惜,等自己射完后,將guitou上粘著的一點yin液涂抹到她性感的嘴唇上,命令道:“不許擦,如果有流到嘴上的,就給我吃下去,知道嗎?” 張琳心抿了抿嘴唇,腥咸的yin液味道瞬間充滿了她整個口腔,那種感覺讓她差點忍不住想要嘔吐,但是面對著葉長歌這個魔鬼,她卻根本不敢讓自己吐出來,只好默默得將那一點yin液咽下,眼里的淚水不由更加快速得向外涌出。 睦著眼前這個大美人敢怒不敢言的屈辱模樣,葉長歌的心里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再次命令道:“給我趴下去,狗狗你見過沒有,就是像它們那樣給我趴好!” 張琳心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用有些沙啞的聲音求饒道:“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好啊?!比~長歌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那我就找你女兒好了,她那么嫩,肯定比你還要好玩兒?!?/br> “不要!”張琳心嚇得大叫了一聲,急忙按著葉長歌說的趴了下去,將自己那個渾圓挺翹的大屁股高高得撅了起來。 葉長歌哈哈大笑:“這才對嘛,來,乖乖得把身子轉過來,讓我好好看看?!?/br> 張琳心的心里充滿了恐懼和屈辱,不過原本對葉長歌的恨意卻已經消失了,因為此時的葉長歌在她的心里已經升級成了真正的魔鬼。 她不敢再對她有任何的違背,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現在聽到葉長歌的命令,不敢違抗的她緩緩得掉轉了自己豐滿的嬌軀,將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對向了葉長歌的方向。 雖然是敵對關系,但是葉長歌卻不得不再次承認,眼前這個女人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完美的尤物,一點也不下與自己心愛的姨媽,不過想到她對姨媽的傷害,心里剛剛產生的那點小憐惜再次被仇恨淹沒。 邪邪得笑道:“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很像一條美麗的小母狗呢,而且還是聽話的小母狗,我還真有點不舍得殺你了呢,不如以后就做我專職的性奴吧,來,叫聲主人聽聽?!?/br> 張琳心被葉長歌的話弄得又羞又怕,不過更怕的卻是她會對付自己的女兒,于是弱弱得叫道:“主人?!?/br> 葉長歌哈哈大笑,一把托起張琳心纖細的柳腰,將她的大屁股提到與自己yinjing齊平的高度,然后握著自己的大yinjing在她的小sao屄上輕輕摩擦著。 感受到上面的濕意,不由笑道:“看來你不但是一個聽話的小母狗,還是一個yin蕩的小母狗啊,竟然這就濕了,讓你當性奴還真是便宜你了?!?/br> 說著,用力得一挺腰,毫不憐惜得將自己粗大無比的yinjing整根插進了張琳心只是微微有結濕潤的小sao屄里。 “啊——”張琳心雖然生過孩子,但是屄卻已經好多年沒用過了,此時被葉長歌如此巨大的yinjing突然插入,哪里會受得了? 不由被她cao得慘叫了一聲,不過在強烈的疼痛中,她卻很是悲哀得發現,自己竟然也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快感。 張琳心的慘叫聲間葉長歌心里的暴虐更加的嚴重,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掙扎,雙手緊緊抱著她的纖腰,大yinjing如打樁一般一下重似一下得瘋狂撞擊著她嬌嫩的花心。 三十七歲的張琳心正處在女人需求最大的年紀,已經十多年沒有過性生活的她早已有些饑渴,所以在經過了最初的疼痛后,葉長歌的大yinjing帶給她的只剩下無盡的快感。 被cao得得越來越舒服的她,此時根本連自己的女兒也忘了,一時間只知道用力得搖動著大屁股,追求她著更加強烈的抽插,嘴里也慢慢得有了聲音,只不過不再是剛才的那種慘叫,而是舒服到極點時不由自主發出地浪吟。 聽到張琳心的浪叫聲,再感受到她的屄里也變得越來越潤滑,知道她肯定是被自己cao舒服了,不過葉長歌的目的卻是想要懲罰她,哪里能讓她舒服? 于是在繼續狠cao著她成熟的小sao屄的同時,舉起右手,狠狠得在她豐滿的大屁股上擊打了一巴掌。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張琳心發出一聲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的浪叫,同時葉長歌也感覺到,隨著自己的擊打,她的小sao屄竟然收縮了一下,將自己的大yinjing夾得舒爽不已。 一舉兩得的事葉長歌自然很樂得繼續,于是一邊繼續大力得抽插著張琳心的小sao屄,一邊在她的大屁股上用力得拍打著,只一會,就將她本就碩大的肥臀抽得又腫了一圈,顏色也由白嫩轉成了粉紅,而葉長歌也不再只專注于她的屁股,轉而在她身上其它的地方打擊起來。 只是葉長歌甚至以前的張琳心也不知道的是,張琳心端莊的外貌下竟然隱藏著一種受虐的傾向,葉長歌對她的打擊雖然讓她的身體上很痛,但是這種疼痛卻讓她可以更加清晰得感覺到自己屄里的快感。 在葉長歌的動作下,她不由得有些瘋狂起來,就在葉長歌又一次狠狠得捏了一下她的小奶頭后,她終于到達了高潮的邊緣,豐滿的嬌軀開始輕輕得顫抖。 從張琳心sao屄里那種快速的無規律的收縮中,葉長歌知道這個女人馬上就要高潮了,但是葉長歌卻忽然停了下來,并且將自己的大yinjing猛得拔了出去。 正處在高潮邊緣的張琳心不由大急,大屁股用力得向后挺著,希望能將葉長歌的yinjing再吞回去,但是卻根本不能如愿。 葉長歌雙手伸到張琳心胯下,用手指分開她被自己由粉紅cao到血紅的小sao屄,笑道:“怎么?小母狗發情了?” 葉長歌本是想用話羞辱張琳心,讓她不好意思求歡,一直徘徊在高潮的邊緣,受些折磨,但是沒想到,在她插進去的那一刻,張琳心的心里已經產生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在她的面前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此時為了追求高潮,更是毫無顧忌得叫道:“是啊,主人,您的小母狗發情了,求求主人,快點用你的大yinjing懲罰你sao浪的小性奴吧!” 葉長歌突然發現,自己用這樣的方法懲罰她實在是有些不明智,因為在吊她胃口的同時自己也會受到誘惑,比如此時,她就被張琳心yin蕩的話弄得有些把持不住了,腰肢用力一挺,剛剛離開張琳心小sao屄的大yinjing又重新插了進去,快速得抽插起來。 張琳心爽得快要瘋掉了,為了討好葉長歌,再次大聲得浪叫起來:“好主人…你的…大yinjing…好厲害…把琳心…cao得…好爽…琳心要…一輩子做…主人的…小母狗…性奴…一輩子讓…主人的…大yinjing…懲罰…好主人…你的sao屄性奴…要來了…要被主人…cao死了…啊…”隨著一聲長長的浪叫,張琳心終于顫抖著xiele出來。 葉長歌并沒有隨著張琳心一起出來,也沒有繼續讓她享受高潮的余韻,因為她的目的是要懲罰她,于是猛得將yinjing拔出張琳心還在收縮的小sao屄,頂在她小小的屁眼上,借著她的yin水的潤滑,猛得插了進去。 剛剛感覺還在天堂的張琳心被這巨大的疼痛弄得仿佛一下掉進了地獄,不由得慘叫了一聲,求饒道:“主人,大yinjing主人,求你不要cao那里,琳心好疼??!” 葉長歌卻根本不理她的哀求,繼續狂cao著她比sao屄還要緊的屁眼,直到把她cao得快要因為疼痛而昏迷了,才又拔出來,重新插進她濕潤的小sao屄里,用無盡的快感將她從昏迷的邊緣拉回來,不過等她要高潮的時候卻又再次插進她的屁眼。 就這樣,張琳心一直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徘徊,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是疼還是爽了,直到后來屁眼里也被cao出了快感,才徹底得以解脫。 葉長歌在張琳心下面兩個洞里一直狂cao了兩個多小時,直把她cao得再也沒有了一絲力氣,開始不住得求饒,才猛得把yinjing撞進她成熟的yin蕩zigong里,用自己濃稠的yin液將她飽受摧殘的小sao屄灌得滿滿的。 等把最后一波yin液也射進張琳心的sao屄深處后,葉長歌才拔出自己的大yinjing,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對著張琳心招了招手道:“來給主人清理一下?!?/br> 張琳心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慢慢跪在葉長歌的身前,張開小嘴將她yinjing上粘著的屬于她的yin液和屬于自己的yin水全部舔進嘴里,然后吞咽下去,不過此時,她的心里卻不再感到惡心了,反而覺得葉長歌的yin液很是美味。 待張琳心幫自己清理干凈,葉長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說道:“來,坐過來?!?/br> “是,主人?!睆埩招乃坪跻呀涍m應了這個新的稱呼,在叫葉長歌做主人時,眼里已經沒有了開始那種屈辱的目光,有的只是無盡的懼怕,還有那么一絲…依戀。 “啊…”屁股剛一沾到沙發,上面被葉長歌拍打的傷痕就讓張琳心痛得嬌呼了一聲,不敢坐實的她不由身子一歪,倒在葉長歌的身上,可是又不小心碰到了其它的傷處,又忍不住叫了一聲痛。 看著懷里這個承受了自己的所有暴虐,以至于原本近乎完美的身體現在卻是傷痕累累的女人,葉長歌的心里涌起一絲憐惜,現在她心里的那股暴戾已經完全消失,自然可以以一種正常的心態來看這個女人了。 她是無辜的,這一點葉長歌從一開始就知道,但是剛才的她卻只想著報復,才會對她做出這樣的行為,但是此時的她卻再也做不到有欲無情,而且還是這個帶給她一種不同的體驗的女人。 翻手在空間里取出一顆恢復丸,葉長歌伸手遞到她的小嘴前,說道:“先把這個吃了吧?!?/br> “是,謝謝主人?!彪m然不知道葉長歌讓自己吃的是什么,但是張琳心卻一點也沒有遲疑,張開小嘴將葉長歌的藥丸吃了下去。 心里卻是有些震驚,這個年齡看起來并不大的主人實在是太神奇了,現在她的身上根本沒有一點衣服,卻能隨手拿出一顆藥丸,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辦到的。 不過張琳心的驚訝顯然才剛剛開始,隨著恢復丸的藥力散開,她只覺得一股暖流在自己體內涌出,瞬間流遍了全身,那股暖流讓自己無比的舒服,而且自己的傷痕竟然以一種rou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她的身體便又恢復到了沒有被她摧殘時的完美。 這奇異的變化讓張琳心驚喜不已,再次開口謝道:“謝謝主人?!?/br> “嗯?!比~長歌點了點頭,輕輕將她光滑的嬌軀抱住,說道:“現在咱們可以聊聊了吧?” 見葉長歌不像剛才一樣粗暴,張琳心更加的高興,點頭道:“主人有什么問題就問吧,琳心知無不言?!?/br> “那好,我想知道,你幕后的人是誰?!比~長歌滿意得笑了笑。 “是肖海,也就是我的丈夫?!睆埩招暮敛贿t疑得回答道。 “那剛才打電話的人也是他?”葉長歌有些奇怪得問道,見張琳心點頭,不禁十分的驚奇:“那他怎么拿肖菲威脅你?難道那不是他的女兒?” “當然是?!睆埩招暮藓薜谜f道:“可是那個人根本沒有人性,為了他的地位,他可以犧牲任何人?!?/br> “人都說,愛之深恨之切?!比~長歌淡淡得說道:“看來你對他還很有感情嘛?!?/br> “不是的,琳心以后只是主人一個人的!”張琳心急忙說道:“琳心說起他時之所以會這樣,那也只是在厭惡他的人品而已,根本不是針對的他這個人?!?/br> “那就好?!比~長歌滿意處點了點頭,無論怎么說,張琳心現在已經算是打上了她的烙印,她自然不希望她的心里還有別人,更不希望再有別的人碰到她,于是說道:“我會盡快把他干掉的,這你沒有意見吧?” “當然,我早就恨不得他去死了?!睆埩招娘@然不但對肖海不但沒有了一絲感情,反而充滿了仇恨,但是她隨即又說道:“不過,主人,你最好還是不要太沖動?!?/br> “難道我還對付不了一個肖海?”葉長歌有些無語的道,肖海這個人她也知道,是京城的一個官員,如果論起等級的話,應該和柳鳳儀差不多,但是京城作為龍國的首府,那個級別的官員在那里還真算不上什么。 “肖海自然好對付?!睆埩招恼f道:“可是他背后還有一個干爹,那人是龍國的絕對高層,已經進入序列的,所以為了主人你的安全,還是不要和他硬碰硬的好?!?/br> 葉長歌聞言不由一愣,倒不是她怕了那個什么高層,有了現在的一身本事,那些高層在她的眼里還真算不了什么,試想誰又會去顧忌一個連性命都隨時可以被自己拿去的人呢。 讓葉長歌有些驚訝的是,張琳心竟然真的對她死心塌地了,竟然連件事都告訴了自己,不讓自己去和那些人硬碰硬,結果斗得兩敗俱傷才是對她最好的結果吧? “謝謝你!”葉長歌摟緊了張琳心柔軟的嬌軀,心里第一次對她產生了一縷柔情,之前雖然對她也有憐惜,但那也只是本能得對美好事物的關心而已,在她的心里,更多的卻是將她當成一個可以讓自己隨意暴虐的工具,但是現在,這種心思卻有些轉變了。 感受到葉長歌的柔情,張琳心的心里不由涌起一絲甜蜜,覺得自己這個主人再也沒有那么可怕了,她之所以會提醒葉長歌,其實并不是真的在關心她,而是怕她也被那兩個人干掉后,自己會再落入他們的手里。 而葉長歌雖然很可怕,特別是剛才弄自己的時候,簡直就和一個魔鬼一樣,但是她卻仍是覺得葉長歌要比那兩個人要可愛的多,起碼只要自己滿足了她,她就不會再去害自己的女兒了,所以她很想繼續生存在她的庇護下,而這一刻,她卻是真的對她有些動心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將近三點,葉長歌起身在張琳心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低頭在變得十分乖巧的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說道:“我先走了?!?/br> “嗯?!睆埩招狞c了點頭:“主人慢走,琳心隨時都在等著你過來?!?/br> 雖然現在基本已經可以肯定,張琳心是真的向著自己了,但葉長歌在臨走前還是說道:“記住,不要想著背叛我給他們通風報信,更不要想著逃走,因為那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而且望海所有的地下勢力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根本就沒有機會?!闭f完,頭也不回得離開了頂樓。 目送葉長歌的身影遠去,張琳心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從葉長歌最后的一句話里,她已經知道了葉長歌的身份,不過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所以根本沒有點破。 她很怕自己在說出什么后又被葉長歌懲罰,雖然那種懲罰到了后來根本就是在享受,但是葉長歌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更希望的是,葉長歌能在像最后這段時間里一樣溫柔的情況下懲罰自己,那絕對是世上最快樂的事,而對于葉長歌最后的威脅,她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背叛她。 從望海樓出來,葉長歌本想過去陪一下柳鳳儀,不過想想,她這兩天一直都沒有休息,現在應該還沒有醒來,于是干脆直接回了家。 打開別墅的大門,葉長歌發現客廳里的燈竟然是亮著的,心中不禁有些奇怪,現在都已經是凌晨三點了,誰還沒有睡?難道了柳亦茹已經醒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葉長歌開門走了進去,發現柳亦茹正一身睡衣的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見她回來,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道:“回來了?!?/br> “回來了?!比~長歌愣愣得回答道,雙目卻有些不敢相信得看著正在對自己微笑的柳亦茹,因為她發現,此時的柳亦茹竟然和以前有些不一樣,至于具體是哪里不一樣,她一時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感覺和以前的態度不大相同、 以前即使在長白山里的那個山洞的時候,二人是“情侶”的關系,柳亦茹仍是對她寵愛多過愛戀,但是今天,她卻像極了一個深夜等待妻子回家的小妻子,特別是在剛剛看到自己時露出的那一抹微笑,更是帶著一種看到深夜仍會回家的妻子時的欣慰。 葉長歌那傻傻的樣子讓柳亦茹不由嫣然一笑,說道:“這么晚回來,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闭f完,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看著柳亦茹婀娜的背影,葉長歌的心里不由一片火熱,因為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什么,柳亦茹今天竟然穿了一件從未穿過的半透明睡衣,而且里面連內衣都沒有,在柔和的燈光下,那具葉長歌已經極為熟悉的誘人嬌軀若隱若現,帶給她一種絕頂的誘惑。 直到柳亦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葉長歌才回過神來,雖然不明白柳亦茹為什么會突然改變,但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件極好的事,所以她的臉上又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柳亦茹之所以會有如此轉變,還要從三個小時前說起。 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美美得睡了一覺的柳亦茹慢慢得醒了過來,這一覺她睡得十分安穩,因為她相信葉長歌肯定可以很好得處理jiejie的事。 可是醒來后,她卻有些不習慣了,因為前幾天每次醒來都會摟在她柳腰上的那條結實的手臂和總是會壞壞得按了她胸前的那只柔手不見了。 這讓她不禁感到悵然若失,下意識到向身后摸了一下,摸到的卻是以前那熟悉的大床,她這才意識到,現在自己已經在家了。 慢慢得坐了起來,柳亦茹不禁幽幽得嘆了口氣,她發現這幾天來,自己已經習慣了每天在她的懷里醒來,習慣了事事都要依賴她。 甚至,就連她那層出不窮、每次都讓自己羞澀不已,卻又舒服得仿佛登天般的鬼花樣也慢慢得習慣了,可是,自己的這個習慣還能保持下去嗎? 或者說,以后自己還有習慣的機會嗎?想到這個,她就有些失落起來。 雖然今天回來后葉長歌的那句話讓她意識到,她也許和自己受上她一樣,也受上了自己,可是她卻始終都不敢確信,并不是她沒有自信,而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因為直到現在,她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什么會對她產生了這樣的感情。 患得患失的柳亦茹在被窩里坐了很久,才慢慢得起來,三十多年了,她終于知道了愛情是什么滋味,它是甜蜜的,是令人感到幸福的。 雖然自己的這份愛情似乎充滿了無奈與苦澀,但是柳亦茹卻甘之如飴,她寧愿自己獨自守護著這份充滿了苦澀的愛情,哪怕因此受傷流淚,也不想讓它枯萎掉。 出了臥室,柳亦茹收拾了一下心情,想起回來后車上的東西還沒有整理,反正現在已經有了別的辦法,不用再繼續尋找那虛無縹緲的冰靈草了,那些東西自然也是用不上了,所以她想將這些對她來說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好好的收起來。 穿好衣服,柳亦茹下樓將車子后備箱里的東西都搬了上來,一件件得看過去,仿佛又看到了前幾天用它們時的情景,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在好一會后,才將它們一一收進了儲藏間里,最后只抱了一套被褥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之所以會將這套被褥另行收藏,是因為那上面星星點點得布滿了她和葉長歌愛的痕跡,她知道,那上面的星星點點多數都是自己留下的。 因為那個小丫頭自從第一次在溫泉里嘗到甜頭后,每次都會讓自己給她喝下去,而她雖然也總是喝自己的,但自己和她不同,過程中總是會滴出一些來。 這樣的東西自然不能放在儲藏間,不然要是讓女兒們看到,就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了,而讓她將這套被褥丟棄,她卻說什么也是舍不得的。 俏臉微紅得將那套保持著愛的被褥放進床頭柜的最下面后,柳亦茹又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了兩個雕像,看著它們,臉上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特別是她后來特意要求泥人師傅做的那一個,雖然后來她們真的和上面一樣了。 可是柳亦茹總是感覺自己得到的并不是和雕像上自己希望的一樣,這個雕像代表了她心中的一份期望,那就是和她這樣時,二人的心里只有純純的愛情,不會摻雜任何別的因素,只是,這種期望真的有可以實現的一天嗎? 幽幽得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柳亦茹將它們很小心得收了起來,然后走出自己的房間,拿起葉長歌扔在家里的背包,走進她的臥室,想幫她也收拾一下。 葉長歌背包里的東西并不多,除了那一根已經用一個小盒子裝起來的千年雪參外,就是一些沿途買的小玩藝了,柳亦茹先將那根雪參放到一邊,準備回頭讓東方若蘭看一下能不能制出一些可以提高功力的丹藥,然后就開始幫葉長歌整理起來。 忽然,一個讓她心跳不已的東西映入了眼簾,讓她的呼吸都不禁有些急促了。 這個東西,她實在是太眼熟了,如果不是剛剛才把自己那個偷偷弄的雕像親手放好,她甚至都以為葉長歌是從她那里拿來的了,可是,她怎么也會有這樣一個雕像的? 柳亦茹不禁想起了和她一起逛那條街的那個晚上,自己借口去廁所,到那個泥人師傅那里做了那個雕像,而回來后卻沒有看到她,又等了一會才見到她回來,是不是就在那一會,她也去了那個師傅那里呢? 越想越有可能,柳亦茹感覺此時的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幸福包圍著,不只為了自己和她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同時特制了這樣一個雕像,更因為,她,似乎跟自己有了同樣的想法。 柳亦茹知道,葉長歌做這個東西并不是為了逗自己開心,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她早就拿出來給自己看了,所以,她做這個東西,肯定也是像自己一樣,為了收藏心里那份不為世人所容的感情。 這一刻,柳亦茹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因為自己這份似乎是無所依靠的感情終于有了回報,也因為這該死的老天對二人的捉弄,如果早幾天讓她們都知道彼此的心意,那前些天又何必一直忍受呢? 把自己徹底交給她吧,這樣既能報答她的那份深情,也能自己的感情從此有依托! 這樣一個聲音忽然從柳亦茹的心底產生,不住得鼓動著她,既然該死的老天要這樣捉弄她們,自己就干脆叛逆一點好了! 幾乎是一瞬間,柳亦茹就依從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聲音,做出了一個讓她一生都為之感到幸福的決定:如果她再想來真的的話,自己就不再阻止了。 做出了這個決定后,柳亦茹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心里隱隱有一份期待,在鬼使神差之下,就換上了那件讓葉長歌有些目瞪口呆的睡衣,也有了葉長歌回來后那個妻子一般的笑容。 “弄好了,快吃點吧?!本驮谌~長歌還在為柳亦茹突然的改變感到奇怪的時候,柳亦茹已經從廚房里出來了,手里端著一碗粥和兩碟小菜,絕美的臉蛋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葉長歌急忙站了起來,從柳亦茹的手里接過東西,放在桌子上大口吃了起來。 柳亦茹面帶微笑得看著葉長歌狼吞虎咽的吃相,美眸里全是nongnong的幸福笑意,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問道:“怎么樣?jiejie的事有什么眉目了嗎?” 葉長歌咽下嘴里的粥,抹了一把嘴道:“差不多了,我已經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幾天就解決了它,讓姨媽盡快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br> 她并沒有說出張琳心害柳鳳儀的事,因為張琳心現在怎么說也是她的人了,而且如果讓柳鳳儀知道是她的好姐妹害的她,心里一定會很難過,所以就決定將這件事隱瞞下來,回頭全部推到幕后那些人身上就是了。 柳亦茹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溫柔得幫葉長歌將嘴角的飯粒擦掉,說道:“那就好,趕快吃完卻洗個澡,然后休息一下吧?!?/br> 葉長歌幾口將碗里的粥吃完,笑道:“跟我一起洗???” 不過她這么說也只是想逗柳亦茹一下,因為雖然在好個山洞時,二人一直一起在溫泉里洗澡,但是現在卻已經是在家了,相信柳亦茹肯定會因為害羞而不肯的。 不料柳亦茹竟然輕輕點了點頭,嬌媚得笑道:“好呀,我正好起來后還沒有洗呢,那就一起吧?!?/br> “好!”葉長歌大喜,也顧不上收拾碗筷,一把將柳亦茹抱起,飛快得來到自己房間的浴室里,將門在里面關住,心里卻已經火熱起來,因為她和柳亦茹的第一次,也是到目前唯一的一次,正是發生在這個浴室里的。 而柳亦茹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呼吸不由有些急促起來,嬌軀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不過她并沒有因為這個而停止自己的動作,而是走上前去,開始慢慢得幫葉長歌脫著衣服,前幾天在山洞里,她就是一直這么做的,現在已經形成了習慣。 葉長歌也習慣性得想幫柳亦茹把那件連體的睡衣除下,不料卻被她制止了,等幫葉長歌全部脫完,她才后退了兩步,然后將兩條玉臂繞到身后,緩緩拉開睡衣上的短拉鏈,讓那件沒有了支撐的睡衣慢慢得從自己身上滑了下去。 柳亦茹并沒有在睡衣里面穿任何的衣服,所以當睡衣滑下后,她那如象牙雕琢而成的性感嬌軀就完全呈現在葉長歌的眼前,如脂的肌膚,豐滿高聳的玉乳,纖細的柳腰,修長的美腿,以及雙腿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無一不讓葉長歌垂涎欲滴。 雖然mama的這具嬌軀已經看過甚至玩過好多遍,但是再次看到時,葉長歌還是忍不住一陣癡迷,不由伸出一雙色手,用力將mama柔軟的玉體緊緊抱住,雙手按在她一雙豐滿的臀瓣上,用力昨揉捏著,堅硬的大yinjing頂在mama的小腹上,一下下得按壓。 柳亦茹雙目露出渴望的神色,輕輕踮起腳尖,小手伸到下面捉住女兒的大yinjing,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它放進自己在雙腿之間,然后緊緊將它夾在自己美妙的三角地帶。 自從自己“清醒”后,還是第一次讓yinjing接觸到mama的小嫩屄,葉長歌不由激動不已,不過沒有想到mama竟然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做出了決定的她。 還以為mama只是想讓自己在外面摩擦,從而給自己和她帶來一些安慰呢,于是雙手捧著mama的大屁股,開始借著她小sao屄里涌出的yin水的潤滑,一下下得在mama的雙腿之間抽插起來。 柳亦茹沒想到葉長歌竟然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不禁有些著急,但是現在這么程度已經用去了她所有的勇氣了,要是讓她主動開口讓女兒插自己,她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的。 而且只是這樣,也讓她感覺舒服得很,所以干脆也不再說了,閉上眼睛用力得抱著女兒的脖子,享受起女兒帶給自己的非同一般的快感來。 還是那個小小的浴室,女兒與mama的性器官第二次接觸到了一起,雖然這一次并沒有像上次那樣插進去,但是由于此時母女二人都是清醒的,感受到的刺激感覺反而比上次更加強烈,在女兒的進攻下,柳亦茹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抱緊mama顫抖的嬌軀,等著她的高潮徹底過去,葉長歌才慢慢得放開她,讓她換了個姿勢,雙手撐在浴缸的沿上,將她那豐滿誘人的大屁股高高得翹起來,自己則是站在她的身后。 這樣的姿勢讓柳亦茹極為羞澀,但是心中的那份渴望卻又讓她不由自主得按照女兒的要求做了出來,無盡的嬌羞和淡淡的渴望讓她誘惑無限的嬌軀產生了一絲輕微的顫抖。 握著自己的大yinjing,葉長歌用它在mama豐滿白嫩的大屁股上輕輕抽打了幾下,看著mama雙腿之間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輕輕收縮的小sao屄,她好想用力得將自己的yinjing插進去,給mama送上最大的快樂。 而且心里也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插進去,mama也肯定不會怪自己,但是她卻沒有,因為一來還不知道mama是不是真的想讓自己cao她,二來,她也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得到她,她要的是,在自己清醒中和mama的第一次,是發生在mama與女兒之間,而不是現在這樣的假裝情侶之間。 打定了主意的葉長歌沒有理會mama的暗示,雙手捧住她的大屁股,將yinjing重新放進mama的雙腿之間,在她的嫩屄外面快速摩擦起來,一邊弄著,一邊問道:“媽,我弄得你舒服嗎?” “好舒服,再快些!”柳亦茹似乎沒有意識到女兒對自己稱呼的改變,只是催促她更加快速得玩弄自己。 此時的葉長歌心里有些矛盾,她很想讓mama在和自己激情時把心態擺到自己mama這個位置上,可是卻又怕這樣一來她會斷絕與自己現在的這種關系。 所以也沒有再說什么話刺激她,而是加快了yinjing插弄的速度,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肯定可能徹底攻陷mama的心防,用女兒的身份給她身體和心里上的雙重滿足。 也許是與女兒性器官的接觸讓柳亦茹很是激動,今天的她比以前更加瘋狂了許多,一直被女兒弄得狂xiele五六次,才渾身無力得開始求饒。 葉長歌不知道在沒有真正插進去的時候是不是能夠雙修,怕泄得太多會傷到mama的身體,所以也沒有再繼續,只是又將mama送上一次高潮后,就停了下來。 抱著渾身無力的柳亦茹從浴室里出來,葉長歌直接跳上了自己那張大床,將她輕輕得放了下來,自己躺到她一旁邊,輕輕摟住她不著寸縷的光滑嬌軀,柔聲說道:“茹兒,陪我睡會吧?!?/br> 柳亦茹輕輕點了點頭,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強迫她將衣服穿上,就那么毫無隔閡得趴在她的懷里,說道:“好,不過你不能再使壞了啊,人家已經好累了?!?/br> “今天不會了?!比~長歌嘿嘿笑道:“不過,好茹兒,我們以后還能不能像剛才那樣做?” “如果你表現的好,當然可以?!绷嗳銤M口答應著,不過心里卻是暗暗責怪,這個臭丫頭,木頭人! 難道自己剛才暗示得還不夠明顯嗎?這個大壞蛋竟然在那樣的情況下還不敢進去,只是在外面接觸就顯得很滿足了。 不過柳亦茹也知道,葉長歌這是尊重自己,在自己還沒有同意之前,她是不會真的進來的,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自己總不能告訴她: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想怎么樣都可以的! 那豈不是要羞死人?而且就算自己這么說了,這個木頭人會不會仍理解錯? 想想都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柳亦茹咬了下嘴唇,終于做出了一個決定,說道:“這幾天你還是好好處理jiejie的事吧,如果你處理得好,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br> “驚喜?” 葉長歌一愣,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驚喜是什么,但是她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就是這個驚喜對自己大大的有利,于是笑道:“什么驚喜啊,現在就給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