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女主劇本
(六一) 今夜的第二次結束在地板上,蕭何終于如愿以償,被黎明星抱進懷里,又親又揉,上下兩張嘴都被占得滿滿當當。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摟抱著躺在地上,黎明星沒有拔出去,只等yinjing慢慢軟下,白漿再也堵不住,隨著蕭何的呼吸一股股往外涌,淅淅瀝瀝在地上匯成一灘。 已是近凌晨六點的時間,蕭何指揮著黎明星把自己抱到床上,累到連澡都沒力氣洗。 剛想讓黎明星摟著自己睡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卻見黎明星給蕭何蓋好被子,自己卷住被子的另一角,背對著蕭何往床上一躺,不吭聲了。 蕭何沒在意,光著背靠著床頭刷手機,手臂攬著黎明星。 黎明星則裹著個被子,躺在蕭何懷里唉聲嘆氣,蕭何琢磨著好像哪里不對的樣子,是不是劇本拿反了,應該是他躺在黎明星懷里含羞帶怯長吁短嘆??! 于是伸手推了他兩下。 黎明星沒反應,蕭何湊過去,看見黎明星滿臉懊惱挫敗,苦大仇深地盯著墻,嘴上能掛油壺,不知在跟誰較勁。 蕭何好笑道,“你又怎么了,剛才哭……現在又生悶氣?!?/br> 黎明星死不承認,“誰哭了,我沒哭,我生自己氣不行嗎?!?/br> “……氣什么,氣你剛才沒發揮好嗎,你倒是還想怎么發揮?!?/br> 黎明星一臉心如死灰,沒理會蕭何的調侃,聽見他的變相肯定又忍不住高興。 一顆心擰巴成廚房的擦桌布,坦白氣自己立場不堅定,沒出息,被美色誘惑就忘乎所以,白天還說覺得現在的狀況挺好,有問題沒搞明白,不想節奏太急,結果晚上就按著人往死里cao…… 蕭何聽完他的自我剖析,想笑,又忍住,轉身去看黎明星。 黎明星正無地自容沒臉見人,裹緊被子,蟲似的往旁邊扭。 蕭何追過去,黎明星咬緊被角換個方向。 兩人開始在床上鬧騰,最后蕭何連人帶被子騎了上去,像個惡霸,黎明星就是那個被強迫的良家婦女,一改剛才雄風大振的模樣,欲哭無淚,滿臉悲憤地叫喊,“你放開我!” 蕭何氣的想打他,心想這不是剛才惡狠狠叼著他脖子掐著腰往里撞的時候了。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百分之百摸清黎明星的路數,知道該怎么收拾他,當即垂著頭,演技發揮得徹徹底底,頂著一身性愛中的痕跡,鎖骨的吻痕與腰間被掐出的紅印交織,愧疚而又黯然神傷地看著黎明星,扶著腰,眉頭蹙著,作勢要往下爬。 果不其然,黎明星一臉別扭地拉住蕭何的手腕,被子掀開一個角,讓蕭何躺進來。 黎明星這次不背對著他了,蕭何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噴嚏,黎明星斜他一眼,終于把人抱住。 二人四目相對,蕭何心滿意足地躺在黎明星懷里,心想原來平時黎明星撒嬌賣乖裝得逞的時候原來是這種感覺。 他看著對方一副懊惱氣餒的樣子又不忍心逗弄他,這樣的小把戲蕭何不會當真,黎明星卻會,只得湊近了,往黎明星嘴上親,耐心地等著他醞釀情緒。 “在想什么?!?/br> 黎明星又猶猶豫豫,一副少女心事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 “我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那點心眼在你面前根本不夠看的?!?/br> 黎明星惆悵道,“你說以后就只有我一個人,我就高興的要命,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理智成熟,統統靠邊站,就想找張紙,把你說的話寫下來,讓你在上面按個手印,然后訂機票帶你飛美國去見我爸媽,被我爸打斷腿,腿好了之后再帶你去登記結婚?!?/br> 蕭何:“……” “你要是以后再欺負我,我就把結婚證明、保證書都拍出來發到微博上,跟你同歸于盡,咱倆誰都別想有好日子過?!?/br> 蕭何被他說得心口發燙,真有股拿起手機查機票的沖動,又和黎明星抱得緊了些。 二人皮貼著皮,rou挨著rou,在新年伊始里赤身裸體地藏在被子下面,肢體糾纏,酸甜苦澀匯聚一堂,蕭何心是滿的,眼里也是滿的。 然而還不等他表態,黎明星又繼續夸張地嘆口氣,“可是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我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成熟男人要面面俱到!……不能一高興,就把風險都推到你一個人身上?!?/br> 蕭何好笑地看著黎明星,沒有哪個“成熟男人”會把成熟掛在嘴邊。 這人濃眉大眼,眉骨高,是個矜貴的長相,一看就不服輸,笑與不笑完全是兩種氣質。 有時在媒體面前,或是拍雜志的時候,笑一笑就很乖,是個陽光開朗的弟弟,鏡頭一轉就笑容收斂,嘴角抿著,立體的五官很有故事感,看人時眼神專注,總有股若有似無的侵略性,叫人有種被盯上打量的感覺。 因此還被網友調侃長了張渣男臉,內在卻是個小學雞。 只有蕭何知道,他嚴肅變化的那一秒可能是猛然想起,他長大了,要成熟起來,不能一直傻笑。 蕭何不禁捫心自問,他要怎么做,才能讓黎明星忘記“成熟”一事。 可據蕭何觀察,在處理工作方面、特別是媒體面前,黎明星并沒有他自認的那樣沖動幼稚,相反他在應對采訪、待人處事時反倒很有自己的一套,滴水不漏卻又不失幽默。 合作過的媒體和工作人員都對恭謹謙虛的態度贊不絕口,就好比發布會上,面對刁難時他信手拈來的兩句自我調侃,一度被譽為“教科書式的氣氛調節”,黎明星情商、黎明星式劇透等話題還不等找人cao控發酵就登上了熱搜。 只有在蕭何面前,他才是一副狗屁不通蠻不講理的樣子。 他怕黎明星鉆牛角尖,更怕他腦子軸起來一意孤行,只得循循善誘道,“那我問你,要是有天我爸倒臺,我受到牽連,開的戲找不來男主角,誰演誰惹一身sao,停拍就是虧本,你怎么辦,最成熟理智的辦法就是避嫌,離我遠遠的,你會這樣做嗎?!?/br> 黎明星設想了一下那個畫面,代入感很強,還沒發生就已經開始提前生氣。 不高興道,“那我就找個麻袋,趁你爸警衛員不在眼前的時候把他套住打一頓給你和阿姨出氣,然后再去當你的男主角,sao就sao,我明人不發暗sao,sao也sao得光明正大?!?/br> 蕭何帶著笑意抬頭看向黎明星。 他突然發現,不管黎明星怎樣強迫自己按照更加成熟的思維邏輯去待人處事,可在他蕭何面前的時候,卻還是那個一眼就能看穿的大男孩,真實、赤誠、骨子里的俠氣與道義,甚至有時候還有些固執,可就是深深地吸引著蕭何。 困意襲來,蕭何腰酸得厲害,只想躲在黎明星懷里睡覺,拉著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困頓道,“本來就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事情,不要想了,就算你跟我解約,只要我手頭有好的資源,還是會忍不住給你,喜歡你,想對你好,合約也就是個形式,真的無所謂,沒有別人,只有你?!?/br> 黎明星雖心里清楚沒蕭何說得那么簡單,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想聽蕭何繼續說,懷里的人卻沒了聲音,低頭一看,已經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起身,找來張紙,有著一身記臺詞的本事,把蕭何今天說的話,竟是一字不落地謄寫了出來。 還往上自由發揮,添油加醋一番,末了又覺得少了些什么,翻箱倒柜地找出化妝師落下的口紅,捏起蕭何的食指往口紅上蹭幾下,在紙上落下一個指印。 做完這一切后,黎明星才心滿意足,躺回床上,把蕭何扒拉到自己懷里,時隔三個月后,再一次摟抱著睡了。 黎明星發出聲滿足的喟嘆,心想,新年真是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