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晚上的陳子落想念著穆衡,他的臉被江寒星打了一巴掌,已經腫了。 林亦楓今天被暴曬,在洗漱間里多洗了一會。 出來的時候,陳子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扭扭捏捏的和林亦楓說:“你去給我拿點冰塊行嗎,我臉好痛?!?/br> 他自己是不敢去的,被江寒星那個死變態發現,說不定會像對林亦楓那樣對待他。 林亦楓就更不敢了,和陳子落解釋:“不可以私自拿主人的東西?!标愖勇洳恍迹骸澳隳懿荒懿灰@么賤,你偷偷拿他又不知道?!绷忠鄺鬟€是不敢。陳子落有點不耐煩:“你要是去幫我拿,穆衡來救我,我讓他也帶你出去?!绷忠鄺髦雷约菏莻€什么東西:“不行。我已經是主人的東西了,不能走的?!?/br> 陳子落看林亦楓不受他引誘:“你怎么那么賤啊?那個死變態打你,還罵你。你還要跟著他?!绷忠鄺髀牭浇潜涣R死變態,有點生氣:“主人不是變態,他很好的,他還給你吃冰淇淋,還讓你穿衣服,還讓你在桌子上吃早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他?” 還教他游泳,還救了他的命,這些他沒有說出口,他覺得陳子落不配得到主人的喜歡,不識好歹。 陳子落冷笑:“這樣就是對我好了?”林亦楓給了陳子落一個疑惑的眼神:“當然啊?!?/br> 陳子落都被他搞無語了。林亦楓看到陳子落不開心,想著這是主人喜歡的人,還是不要讓他不開心了:“那我去給你拿,你乖乖和我學規矩好嗎?”陳子落無奈的點點頭,反正他不乖也不行。林亦楓爬出去和陳子落說:“那我先去問問主人要不要伺候,然后我帶回來?!?/br> 林亦楓爬到江寒星的臥室,江寒星讓他進來。江寒星今天心情很好,cao他的時候還玩了玩他的rutou,用嘴咬他的兩粒rou球。林亦楓被咬的臉紅,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按照規矩嗯啊的叫:“嗯...主人,rutou好爽......主人,您今天心情很好嗎?”江寒星插著他,扇了一下他的臉:“主人的事,輪的到你問嗎?今天不乖,回去掌嘴三十?!绷忠鄺鞅淮虻囊幌伦佑浧饋硪幘兀骸皩Σ黄?,主人?!苯且欢ㄊ且驗殛愖勇湫那楹玫?,他有點難過,他的主人要有新的人畜了。 林亦楓后面撕裂,沒有哪個主人需要顧及人畜,他的后xue本來就不是用來承歡的,不管怎么擴張每次都會受傷。rutou被咬的破皮,他爬到冰箱,用手拿了幾塊冰塊給陳子落帶回去。 陳子落看到林亦楓的rutou和鎖骨上被咬的青紫,看到他遞過來的冰塊,沒有接:“你先去洗澡,洗完再給我拿?!绷忠鄺鼽c頭,把冰塊放在了自己的角落,他一會要掌嘴三十,這個可以緩解一下痛苦,偷都偷來了,不可以浪費。 林亦楓爬進浴室洗澡,又去給陳子落拿冰塊。陳子落接過冰塊,放在臉上,天氣悶熱,清清涼涼的感覺讓他舒服的嘆了口氣。 林亦楓跪在角落,開始自摑,陳子落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是還是看著林亦楓。林亦楓不明所以,打完之后問陳子落:“我吵到你睡覺了嗎?對不起?!标愖勇鋼u搖頭:“那個死變態不在,你打那么實干嘛?我以前吩咐你,你也是一點都不偷懶嗎?”林亦楓糾正陳子落的稱呼:“不是死變態,是主人。你也要叫他主人,我已經拿冰塊給你了,你要乖乖學規矩。我不會偷懶的,我不敢的?!标愖勇溆X得林亦楓的奴性已經根深蒂固了,不在理他。金毛正在舔角落冰塊化的水,林亦楓連忙去搶救剩余的冰塊,制止金毛:“老公,這個太涼了。我去給你接水?!标愖勇溆忠淮伪粴Я巳^,驚恐的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金毛:“你叫它什么?”林亦楓拿著狗盆要去接水:“老公啊,金毛是主人配給我的?!睕]有理會陳子落震驚的樣子,去給金毛接回來水。 林亦楓的冰塊已經化得差不多了,他還是拿著所剩無幾的冰塊在臉上敷,平時都是沒有的,今天是他膽大了。 水盆淺,金毛水喝的到處都是,喝完之后林亦楓把盆里的水倒掉收好,俯下身把地板舔干凈,動作扯動臉上的傷口。陳子落看到他這樣,摸了摸坐著的地板,唯恐摸到口水。 他睡覺的地板不會也被林亦楓舔過吧:“你在干嘛?你不會拿東西擦嗎?而且那是狗喝過的?!?/br> 林亦楓有點酸的看了陳子落一眼他的穿衣服:“主人說老公浪費的食物都要我吃。主人沒有賞抹布,用你的衣服擦嗎?” 林亦楓難得的頂了一次嘴 ,他也顧不上陳子落是主人喜歡的人了,他只有江寒星了,他必須要乖過陳子落才不會被拋棄。 陳子落被懟了也沒有再說話,他現在真的害怕了,他不想變成林亦楓那樣。林亦楓閉上了眼睛,他每天有很多事做,沒有時間和陳子落聊天。 夜半的林亦楓是被絞痛的胃弄醒的,他本來以為是平時的胃痛,挺過這一陣子就會好。但是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痛,林亦楓痛的嘴唇發白冷汗直流,無意識的痛呼。 陳子落本來就被強光照的睡不著,聽到林亦楓呻吟把他吵醒更是生氣,睜開眼睛,看著林亦楓:“你搞什么啊,林亦楓,大晚上不睡覺發情啊?!?/br> 林亦楓用手捂著胃,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回答生氣的陳子落了,好像是因為他主人喂給他的冰淇淋引起的。陳子落沒聽到林亦楓的回答,清醒了一下迷糊的眼睛,才看到林亦楓蒼白的臉:“你怎么了?我去叫那個死變態?!?/br> 林亦楓聽到了這句話,想開口告訴陳子落他一會就會好,卻痛的發不出聲音,自以為清晰的把話傳達了,但是陳子落一句都沒聽到。 陳子落看到林亦楓情況這么嚴重,連忙去找江寒星。 江寒星大半夜被吵醒:“陳子落?是不是我這兩天對你太好,你覺得你和林亦楓不一樣啊?” 陳子落沒有心情理會江寒星的諷刺,想著林亦楓捂著自己的胃和江寒星說:“林亦楓好像胃有問題,現在疼的說不了話?!苯菬o所謂的看了陳子落一眼:“那你他媽找我。給他吃藥啊?!?/br> 陳子落拽著江寒星去到小屋,江寒星才知道林亦楓多嚴重,剛玩了不久,死了就不好了。 給訓練基地的醫生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把林亦楓送到訓練基地的醫院。 訓練基地的醫院只為人畜治療,醫療設施很全面,但是地方很小,每個rou體受傷的人畜都是主人賞賜去醫院,都是擠在一個屋子里。 屋子里沒有病床,只有地鋪?!∫恍┳鍪中g的人畜才可以有自己的小房間,房間有個小洗手間,依然沒有床,是為了節約資源,人畜沒有資格睡床。 林亦楓是在地鋪上醒來的,這是陌生的房間,他知道是哪里。 他曾經被江寒星訓練的時候踹了一腳,不小心把頭磕到了桌角上,頭破血流,然后自己拿著江寒星給的批準條和錢來包扎,因為沒有必要住院,所以包扎完就直接回去了。 他手上打著點滴,刀口一陣陣痛,他應該做手術了,主人沒有來,他最后的記憶是陳子落去找江寒星。 在他觸目可及的墻壁寫著他的手術原因和可以在這里待五天時間。林亦楓自己待在房間里,不知道主人去哪了,他怕他自己太麻煩會被江寒星拋棄。 眼睛里淚水流出,林亦楓覺得自己好丟人,胡亂的用沒打點滴的手抹??吹浇浅霈F在門口,他躺在地板上,因為有傷口不能跪著,江寒星站著,在他看起來很高。 江寒星看到林亦楓哭了,用腳踩著他沒有打點滴的那只手:“我花的錢,你哭什么?很疼嗎?”林亦楓的手被踩的疼,不過看到江寒還是讓他很開心,人畜是不能對主人撒謊的:“奴怕主人您嫌奴麻煩,不要奴了?!?/br> 江寒星冷笑一聲:“你是挺麻煩,偷冰塊是嗎?是我給你的教訓不夠嗎?” 林亦楓臉嚇得臉毫無血色,他違反規矩不敢請求饒?。骸皩Σ黄?,主人?!苯抢淅涞目粗忠鄺鳎骸皩Σ黄?是我太縱容你了嗎?還有陳子落那個從犯。好了就滾回來,我讓陳子落陪你玩游戲?!苯钦f完就走了。 林亦楓繼續抹眼睛,主人對他那么好,幫他治病,他違反規矩,他讓他的主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