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色漸濃,林亦楓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睡覺的江寒星。 睡熟了? 林亦楓悄悄走出江寒星臥室,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向下俯視...... 這么高啊。 門沒有鎖,林亦楓轉動門把手,走了出去,沒有被發現,悄悄關上門。 走廊上深夜空無一人,林亦楓竊喜,等他逃出這個地方,就去給穆衡打電話報平安。 幽藍魅語的訓練基地很偏,都是把人運到幽藍魅語所在的夜總會進行買賣。 林亦楓走出大樓,就被震驚了,外面是一座大花園,好像在舉行深夜宴會。 男男女女,或跪或站,一幅奢侈糜爛的模樣。 今天是一些調教好的人畜公開展示的日子。 沒被賣出去的則送到夜總會。 柳青青正在和一位富豪談生意,他要在這買斷一個男性人畜。林亦楓從樓里出來時,她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宴會從十一點一直持續到清晨四點。期間不允許沒被訓練好的人畜或者訓練師從訓練樓里出來。 柳青青對著富豪點點頭,同意了剛剛和富豪談好的價格。宴會周圍有很多穿著黑色西服的柳青青手下,看到有人從樓里出來,立馬控制住。林亦楓這幾天就只進食了一碗水,和一個面包,沒有力氣掙扎不開,被強迫跪在地上。一個手下去報告柳青青。 劉青青沒等屬下過來就走到了林亦楓面前。吩咐那個手下。 “去把江寒星給我叫起來?!?/br> 江寒星被門鈴聲叫醒的,穿著拖鞋去開門 。 “誰啊,大晚上的?!?/br> 門外的手下恭敬低頭。 “江哥,林亦楓出逃,柳姐讓您現在去見他?!?/br> 江寒星這才迷迷糊糊的知道林亦楓逃了,跟隨柳青青手下,下樓。 就看到林亦楓被人按住跪在地上。怎么就是學不乖呢,真是好久沒人敢忤逆他的命令了。 柳青青看到江寒星下樓,不顧形象的發火:“江寒星你在搞什么呢,我讓你訓練人,你讓人逃出來,要不是今天正好是公開展示人畜的日子,你怎么向老大交代!” 江寒星看著美人發火。低頭笑了一下:“好了,好了。柳姐別生氣,生氣可就不好看了,我確實沒好好訓練,這次我一定認真?!?/br> 柳青青聽到江寒星的話,冷“哼”一聲。 “最好是那樣,江寒星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再讓他逃了,你就滾回老大那,我這里可不需要不聽話的手下?!?/br> “把他給我帶回你那去?!?/br> 江寒星拽著林亦楓走進了大樓。 林亦楓想要掙扎,卻根本掙扎不開。 江寒星把林亦楓推進了屋子,狠狠摔上了門。 不聽話的小狗真會給人惹麻煩。 江寒星的臉色瞬間從吊兒郎當變的冷若冰霜。 “你逃跑了?” 看似質問卻是陳述。 林亦楓被江寒星推進屋子,慣性使他摔在地上,順勢坐在地上,剛才他被那幾個人打了好幾拳,肚子現在肯定青腫了一片,也累的懶得站起來。 坐在地上,挑釁的用眼睛盯著江寒星,毫無畏懼。 “是又怎么樣,等我逃出去,我就殺了你?!?/br> 江寒星被氣笑了:“哈哈哈,殺了我?” 江寒星收斂起笑容,冷冷的看著林亦楓,那是神對螻蟻的不屑。 “我們打個賭。咱倆打一場,我不會殺了你,只要你能堅持十分鐘不向我求饒。我就放了你。你要是求饒,以后不準逃跑,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br> “好啊。那你可別反悔?!绷忠鄺鞴淖闳淼膭耪酒鹕韨鋺?。 江寒星聽到林亦楓同意之后,一拳打到林亦楓的胃部上,速度根本不是林亦楓可以跟的上的,就像一個久經戰場的殺手,穩準狠。 林亦楓瞬間被打倒在地,五臟六腑都疼了起來,他就吃了那一點食物。胃的痛被放大了無限倍。蜷縮在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胃部,希望能緩解痛苦。 江寒星拽起林亦楓,暴雨般的拳頭落在林亦楓的身上,毫不留情打在林亦楓的身上,臉上,林亦楓痛的感覺過了一個世紀,他毫無反抗能力,任由江寒星像打沙袋一樣打他。臉頰被打的腫了起來,內側被牙齒磕到,從嘴里流出血。 江寒星再一次把林亦楓拉起來,扇著他的臉,剛才被拳頭打的臉頰,又被江寒星扇打,無異于在他的臉皮上,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這是剛才對你不用敬稱的懲罰?!?/br> 林亦楓的臉高高腫起,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猶如螻蟻。 心智潰散,被打死的恐懼充斥著林亦楓的腦子。 懲罰......嗎,沒有用敬稱,因為......說了殺了你......好痛,不可以求饒,求饒就見不到穆衡了。 他全身都好痛,骨頭感覺都被打斷了,仿佛一攤爛rou,刺痛針扎似的觸碰他的腦神經,他會堅持不住的,可是現在他堅持不住了,他怎么見到穆衡,沒關系的,只有十分鐘而已。 “現在才過了三分鐘,林亦楓,向我求饒,我就放過你?!?/br> 才過了三分鐘嗎,林亦楓感覺已經過了一個世紀,原來三分鐘可以這么漫長。理智全面潰散,求生欲讓他堪堪抓住江寒星施虐的手。 “求饒,我求...”求饒就不用那么痛了。 不可以求饒,他要去找穆衡。 江寒星撇撇嘴,看來要加把勁了。 拽著林亦楓的胳膊把他拖到浴室,在浴缸里放滿了水,抓著他的頭按了進去。 肺部的氧氣沒有了,呼吸困難,死亡的威脅使林亦楓不顧滿身的疼痛,掙扎起來。腦子越來越遲鈍,滿腦子都在想,求饒吧,這樣就不會再被折磨了,就不會痛了。 江寒星終于滿意,看到差不多了,將林亦楓的頭從浴缸里拽出來。 “咳咳咳?!绷忠鄺髫澙返奈諝?。 江寒星輕輕撫摸林亦楓的臉,溫柔的語氣仿佛林亦楓是他最愛的情人:“求我,林亦楓?!?/br> 林亦楓渾身劇痛,腦子遲鈍,早已經忘記了他和江寒星的約定。 順著江寒星的引導,說出了他最想要說的話?!扒竽??!?/br> 江寒星很滿意林亦楓的崩潰。摸了摸他的頭。 “說,主人我求您,饒了我?!?/br> 林亦楓不再思考,他只知道學江寒星的話,他就可以不用再痛了:“主人我求您,饒了我?!?/br> 江寒星看林亦楓的痛的甚至已經不怎么清醒了,把他帶到床前,還好自己在他的面包里添加了增強痛感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