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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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聞到一陣撲鼻的香。沈君瑜再一抬眸,柜壁上擺了一只新的透明花瓶,玫瑰插在里面。被剔了刺的玫瑰。 昨夜祁言抓著他的手指,一根根細膩地吻過,碰到他的食指,那個被刺破的地方。 “痛的……”沈君瑜小聲抱怨出聲,眼里委屈幾分。 “那我不碰了?!?/br> 換作一輪輪的索吻。 從額頭一直往下,吻過暗夜星辰般明亮的雙眸、線條流暢的鼻梁,落在唇邊,細細舔舐親吻,繞過舌尖滑過口腔上壁,沈君瑜低低地笑,想躲,“癢?!?/br> 又被祁言扣著腦袋欺身壓上去,吮過唇珠,肆意掠奪口腔里僅存的空氣。襯衫扣也被解開,露出漂亮緊致的腰腹,沒有一絲贅rou,一覽無遺的雪川平原,吻上去的時候肋骨微微拱起,輕吐喘息,被吻遍雪山起伏的綿延曲線。 祁言總是折磨他胸前的兩粒。被托著腰腹把乳尖送到他的嘴里,舔濕,含吮,如同嬰兒啄奶發出濡濕的水聲,被吸得乳邊都發紅了,胸前微微的漲痛。 “我也要……”沈君瑜委委屈屈地開口,總覺得是牛奶一樣的味道,祁言才總吸著不放。 祁言在他唇角印下一吻,“要什么?” “nei nei?!?/br> “沒有?!?/br> 沈君瑜這下更難過了,襯衫還垮垮地掛在臂彎,就伸手去扯祁言的衣服,“有的……有的……”一著急扣子也打不開,手指也疼,眼淚一下涌上來,就在眼眶里打轉,“嗚……” “喝熱牛奶好不好?”祁言開始哄。 “不……要吃、nei nei……”沈君瑜只癡癡地搖頭,坐起來自顧自地去解祁言的衣扣。 嗯?祁言的nei nei和他的不一樣…… 沈君瑜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盯著祁言的胸前看,兩顆小粒是暗紅色的,沒有絲毫脹起來的痕跡,摸起來也是yingying的,一點也不軟…… 可能……吃起來就有牛奶味了!他悄悄安慰自己。 學著祁言平時的模樣,唇瓣附上去把rutou含住,明顯感覺到祁言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得到想要中的奶味,又伸出軟嫩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看那上面沾上口水痕跡。還是不甘心。沈君瑜含著乳尖開始吸,迫切地想要吸吮一點東西來。 “嘶——別咬?!?/br> 祁言繃直了身子看埋在自己胸前的沈君瑜,頭頂發絲柔軟,大片肌膚裸露,細膩又白皙。從乳尖傳來的濕潤觸感,帶著點輕微疼痛,讓他頭皮發麻,只想抓著沈君瑜的腦袋把yinjing捅進濕熱口腔,直抵喉間,上面的口也為他順利通行。 沈君瑜沒一會兒興致缺缺地從他胸前挪開。騙人,一點都不甜。 祁言倒是被他幼稚的舉動給勾起了欲望,在沈君瑜還納悶的間隙重新欺身壓在身下。熟悉的體位讓沈君瑜記起了一點性事相關,會有一根粗硬的東西、裹著熱,直直進入他的身體里,那會疼。 想著就開始用手推祁言的胸膛,眼里抗拒明顯,不想再經歷那樣的疼痛,“不要、不要!……不進去……” 含糊的幾個詞祁言了然他的意思,抓住那只拒絕他的手腕,腕骨細弱,輕而易舉掌控住他的手,道:“嗯,不進去。聽君君的?!?/br> 祁言哄他的時候偶爾會叫他君君,隨口起的名字??傆X得性子是小孩兒了也該有個小孩兒般的稱呼。不過都是隨心情而定。沈君瑜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但知道自己叫君君。 “我就在外面好不好?!?/br> 是問句,也是不容質疑的語氣。 還沒回答,沈君瑜就被翻了個身,手腕被脫在一旁的領帶給綁住,不緊,但也掙脫不掉。 “嗚,不……!” 沈君瑜想說不好,被祁言一巴掌打在后面的臀rou上,“不可以說不好?!?/br> 沈君瑜每天在委屈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白花花的臀rou一下子泛了紅,沈君瑜雙手被束縛在身后,實在難受,動了幾下卻是無用功。 “君君乖。不亂動就不會疼?!?/br> “你騙人!” “屁股撅高點?!逼钛圆辉倮頃牟粷M,聲音明顯地沉下來,有著不易察覺的威脅,“聽話?!?/br> 沈君瑜的腿修長而勻稱,被動曲起,膝蓋抵在床單上,臀部高高抬起,一座陡峰,從腰窩處深深塌陷下去,漂亮脊柱走勢優美。 “夾緊?!?/br> 照做。 硬挺的性器抵在他的大腿根處,guitou吐出的yin液蹭到腿部皮膚,再重重插入進去,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掐著腰開始抽動起來。 沈君瑜被一下一下撞擊,臀rou被拍擠出一層rou浪,腿根肌膚被磨得發紅、發疼,甚至能感覺到那根yinjing上暴起的筋絡形狀。 “唔……”沈君瑜頭埋進柔軟枕頭,yinjing磨著腿根,蹭著沈君瑜白色的棉質內褲,他的那處也難受,偶爾發出難耐哼聲??煲怀椴宓昧⒉蛔×?,膝蓋磨著床單,一層淡色的粉?!皧A緊了!”祁言的聲音低啞又情欲,霸道地把他的兩條腿閉合在一起,繼續動作。 耳邊還有低低的喘息,祁言的呼吸很沉很重,忽然覆身整個壓住,攬住他的腰身開始重重頂弄。祁言的身上好熱好燙,呼出的氣體噴灑在他的背部,像是火苗燃燒般的灼熱。 “……哈?!焙靡粫翰虐逊e的jingye釋放出來,腿間濡濕一片。 祁言解開沈君瑜的束縛,翻過身才發現他又在哭了。眼淚沾濕枕頭,一攤滲進去的水漬,叫囂著剛剛他有多委屈。 祁言扳開他的大腿,替他擦拭腿根處的yin亂,碰到剛留下來的紅色痕跡,腿間一顫。 “嗚嗚、疼!……騙人……” 明明說了不亂動就不疼的,他都這么乖了,還是疼的。 祁言沒有說話,他盯著腿間那抹刺眼的紅,他弄上去的痕,斂了眸子,隨即低了頭,鄭重其事地 、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