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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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過晚飯不久,靠在沙發上的沈君瑜已經睡著了。 一幀一幀躍動的屏幕閃過動畫的片段,聲音吵鬧、聒噪,甚至過于幼稚。他卻睡得很熟。 先前的哭鬧耗費他的體力,情緒被釋放過后會尤為疲憊。實在是流了太多眼淚了。每一次恐懼害怕,每一次不開心,每一次在床上,總是留著眼淚。眼里盛了一汪湖水,干凈而透明,瞳仁黑亮,哭泣的時候像月光灑向湖面,剔亮晶瑩,攔不住的湖水傾泄,澆不滅祁言心里的浴火。 那么大的火,簡直快要將他燃燒殆盡。 粗暴、壓制、索取。 曾經做夢都想要得到的人。隔著門板聽他被壓在父親身下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他年輕的明艷的小mama,勾著他最初的最原始的情欲。 “唔?!?/br> 沈君瑜在被抱離沙發的失重瞬間很小聲地哼了一下,像是被打擾到,又往祁言的胸膛里蹭了一下。 他睡得很不好。 空白腦海被強硬擠進很多事物,像每一次祁言的性器塞進他的xuerou里,壓榨著最后一點稀薄的空間,整個人昏昏欲墜。 一片紅色火海。燃燒的玫瑰花園。顛倒的世界。腳在地面胡亂奔跑。 仿佛自己也跟著跑了很長一段路。 他醒來時已是累得不行。 喉間干渴,急求一份水的滋潤。 夜深了。窗未關緊,窗簾被夜風吹得微微拂動,月色涌入,投在地面,搖曳著簾子的影。 沈君瑜拿著小熊下樓,拖鞋踩在地面發出輕淺的聲音,大廳沒有開燈,也不算太黑,只是還未走到目的地,就撞上一個硬朗的胸膛,冷淡的語氣傳來,“去哪兒?” 黑暗里祁言的臉半明半暗,看向他的眼眸帶著刀鋒般銳利的鋒芒,仿佛要把他刺透,沈君瑜握著玩偶的手指收緊,跌跌撞撞地往后退。 “躲我?” 祁言明顯被這動作給刺激到,快步向前把他抓回來。 他喝了些酒,頭雖然昏漲,但理智還算清醒。 每次見到他都要退后,他稍一靠近就害怕得瑟縮,又強裝鎮定地忍耐著。祁言覺得心煩。只有在性事中,沈君瑜才不會這樣忍著,才會有豐富情緒,推他,咬他。 他寧愿沈君瑜永遠對他施以情緒,也不要做一只精致的牽線木偶。 祁言吻上他的時候帶著很重的酒味,口腔里有苦澀的味道。沈君瑜蹙眉,濃烈的吻快要讓他喘不上氣,男人的氣息把他環繞,呼吸也是灼熱的。 “對、不起……” 沈君瑜空隙間嗚咽著道歉,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他被抓著頭發強迫著接吻,吞咽交換的口水,卻絲毫解不到渴。 祁言陰沉著臉,暴怒般地把他往沙發上帶,睡衣紐扣毫不留情地被扯開,衣帛脆弱,身上突然的涼意還未來得及適應,緊接著被貫穿的疼痛取代。幾乎沒有潤滑,那根rou刃粗長guntang,劈開狹窄的門縫,前些天剛愈合的部位又被撕裂開來。 明明醫生囑咐過近日不要進行性事。 沈君瑜只覺得痛,任何輕微的動作無異于都在加深這一場疼痛。 他捂住流淚的眼睛。 祁言強硬地扯下他的手,攥得白皙細瘦的手腕發紅,“不是道歉嗎,不求我嗎,不是很痛嗎?” “……求你,疼……” 沈君瑜從喉嚨間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毫無邏輯。幾乎不會思考,更不要提什么邏輯,像牙牙學語的孩子,讓說什么便說什么。 不,不是這樣的。 在得到想要的回答祁言又覺得不滿意。 “叫我?!?/br> 沈君瑜淚眼摩挲中看祁言的臉,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他不記得任何人的名字,被迫著花很久時間記了這個人的名字。 “祁、言?!?/br> 祁言,我疼。 那是曾經的繼母對他說過的話。祁言跪在沈君瑜的腿邊,給他包扎紅腫的腳腕。那時他漂亮無暇的母親,每一個聲調都是明朗的,嬌嗔的。 “嗚!……不要……”沈君瑜被抬高了臀部,承受著一輪一輪的撞擊,近乎窒息的緊致,裹著祁言的器物,他的身體也跟著發燙,被祁言吻過的肌膚似乎真的快要燒起來了。 沒有力氣了。 不停被頂弄的里面,碰觸到敏感的端點,他跟著戰栗。被撐平的xue口在高潮快要來臨之際絞著yinjing收縮,前莖泄出白濁液體。沈君瑜一瞬間失神,視線一片朦朧的霧,再又清晰開來。 祁言還在他的身體里,耳廓邊傳來他低低的喘息。 快要失去意識的瞬間,沈君瑜偏了頭,一份看不清文字報道的報紙被扔進了垃圾桶里,一幅黑白插圖,濃煙,迷霧,好像他夢中燃燒的花園。 “所有人都忘了你,只有我記得你?!?/br> 祁言又說了一句他不懂的話。 啊,醒來一定會忘記的。